新春期間,不禁回想起廿年前在和平營區的過年氣氛。
記得我在政戰特遣二隊兩年間,一次過年是在和平營區,另一次則是在
接受山訓的麗陽特戰中心。
人家說春節圍爐最重視團圓年夜飯,這一句話一點也不假,歸心似箭的
我,只要有放假可能,絕對不放過。
猶記得其中一次,為了回家過年,真正的幕後目的是為了回家看太太,
我不惜花費數千元「重金」,只為了和其中一位師專畢業的學長換假,
後來他真的首肯,我很高興,聽說他將我包給他的紅包,換成了加菜金
,過年期間和留守的大家一起大打牙祭。
(閱讀全文)
新春期間,不禁回想起廿年前在和平營區的過年氣氛。
記得我在政戰特遣二隊兩年間,一次過年是在和平營區,另一次則是在
接受山訓的麗陽特戰中心。
人家說春節圍爐最重視團圓年夜飯,這一句話一點也不假,歸心似箭的
我,只要有放假可能,絕對不放過。
猶記得其中一次,為了回家過年,真正的幕後目的是為了回家看太太,
我不惜花費數千元「重金」,只為了和其中一位師專畢業的學長換假,
後來他真的首肯,我很高興,聽說他將我包給他的紅包,換成了加菜金
,過年期間和留守的大家一起大打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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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作「特勤人員秘辛」,全部都是第一手貼身採訪相關特勤人員
,結果有趣的是,退役憲兵網站上又有人大加攻擊說我的報導都
是胡說八道,還兩次強調千萬不要相信!真有趣,不得不引發我
為文引經據典一下,以免有人真的以為我是胡說八道。
在「特勤人員秘辛」中,我曾指出有一位初出茅蘆的警官,因為
急著開車擔任宋美齡的前導車,結果意外遭隨扈人員開窗持衝鋒
槍對準,結果嚇的舉雙手投降一事。
這一位警官,姓邱,是屏東客家人,目前官拜三線二星台灣外縣
市警察局長,這是他剛從警官學校畢業時第一個分發到交通分隊
擔任分隊長時所發生的事,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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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年前我在尚未中斷的中部橫貫公路服役,當時部隊每天一大早
就往外跑到谷關,再往回跑,下午起床後再跑一趟,由於中橫風
景漂亮,而且我最愛跑步,覺得跑步是一件愉快的事。
當年台灣的特種部隊每年有三個月的時間,奉派前往設在谷關的
麗陽空降特戰中心下基地,政戰特遣隊每一次都有不同的連隊進
駐,所以谷關成為經常活動的區域。
其中印象最深刻的,當屬「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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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超視新聞挖挖哇過去錄製的節目在假日重播,結果有無聊的網友上
網留言,意思是「全台灣的人都知道王瑞德是特種部隊」,認為我一再炫
耀強調,還有人以男人過了四十歲就剩一張嘴好說做為調侃。
對於網友的論點,我沒有意見,因為無聊的網友太多了,我不是為了別人
而活,隨便你要怎麼說,怎麼看,那是你家的事,就好像你看人家胸部大
胸部小都可以批評一樣。
但是,我就是特種部隊出身,又怎樣?老子就是經歷過你們這些軟腳蝦一
輩子都不能體會的生活,訓練了一身的好身手,講難聽一點,如果拿來作
姦犯科兼殺人,那是十分可怕的,而偏偏我們的部隊裡就真的有人出社會
後拿來這樣幹;更離譜的是,台灣政府竟然針對我們這些受過專門訓練的
人不再管制,任由我們來去自如!過去我們退伍後不僅資料要送派出所列
管,連出國也得專案申請呢!現在即便隨便做個「急造爆藥」大概也沒人
會知道是誰幹的吧!更不會像一些二百五隨便搞個瓦斯桶汽油彈,就自以
為自己是恐怖份子,真是下三濫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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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電子媒體做了一條新聞,內容是指昔日的魔鬼終結者阿諾史瓦辛格
的八塊大肌已不見,如今僅剩一大塊;「來跳舞吧」裡頭的男主角理察基
爾,則已是一個擁有大肚楠的中年男人,大有時不我予的感歎。
我有一點不解:若干年後,這一位電視台上的美貌女主播,幾十年後,你
能保證不會奶垂肚挺兼屁股大?
唉,人,總會老,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老兵不死,只會逐漸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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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情報員都和軍方情治單位有關,但外界卻不知道,在政戰
軍事單位結訓時都得抽籤決定未來分發單位,所抽的籤之中,就
有一支空白的「生死籤」。
據說,只要抽中這一支「生死籤」的學員,當晚一定會喝醉,因
為心情不好,有時還會以學校的麥克風大罵校長和教官;但所有
長官和同學都能體諒,因為「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
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閱讀全文)
他們,以鷹為名,以骷髏為記;他們,接受嚴酷考驗,身懷絕技;
他們,選擇對家人保密、為國家犧牲,他們是台灣的007。
從決心當情報員的第一天開始,這一批台灣的007就決定了自己
的命運,他們不論貢獻多大,不管結局如何,永遠是無名英雄。
為了培養這一批來無影去無蹤的神秘部隊,以軍事情報局為主的情
報員訓練教育,吸收「可造之材」施予基礎養成和實兵作戰訓練,
學員必須經過「忍人所不能忍」既嚴格又殘酷的考驗。 (閱讀全文)
我是一位沒有宗教信仰的人,但是尊重任何一位教主,因為我雖不信其道,但也敬其為人!社會記者採訪過程中,確實有許多無法解釋的事,最多的便是命案現場機械式相機無法按下快門的怪事,至今仍無法解釋,但我相信總有一天可以得到答案;而在政戰特遣隊的一年十個月內,除了要接受非人的訓練任務外,最可怕的,還是得隨時面對「非人」的鬼朋友騷擾。 (閱讀全文)
男人提當兵的事,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尤其是我這種兵,更令人一生難忘。
我是特種部隊退伍,但是台灣地區聽過或是了解這支特種部隊的人,還真是少之又少,當年連國防部裡都有不少將軍搞不清楚這一支隊伍。
我當的兵,就是政戰特遣隊。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