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愛的台灣
台灣什麼東西都是最美味的!我確實如此覺得。
這個島嶼的魅力並不在於任何有形的資產,
如果要和那些商業化的世界旅遊名勝比較起來,
台灣真是一點兒魅力也沒有。
它的美太深奧了,只用眼睛是看不見的。
如果要用我的話來形容,
台灣所散發的,並非顯而易見的膚淺魅力,
而是有著悠遠色調的飽滿魔力。
猶如地球的重力場般,將人們的腳尖吸附於充滿泥土香味的大地~*
不需要為了廉價的商業賣點去犧牲真正深奧的美感,那樣太不入流了。
最近深刻的感覺,我就是島民,一輩子那兒也不會去,
不是住在台灣的生活,連想像也不願意。
楊依射談「世界之魂系列」
「世間上有兩樣東西,恆常引起我內心的驚嘆與感動。一是頭上的星空,另一是內心的道德法則。」
如果要用簡單一句話來為「世界之魂系列」作標記的話,我會選擇康德的這句名言。「世界之魂系列」在最初的規劃當中,便是基於「現今人類社會真正需要」的考量而產生的構想。我必須說,只要是成長於二十世紀末葉,並且隨著「全球化運動」的思想齊步跨入二十一世紀的人們,全都應當認真的駐足思考一下。
我們過去不論抱持著什麼樣的信念與主義,在人類世界被由美國政府所策劃領導的「全球化思想」洗腦了二十年後的今天,每個人都知道世界改變了、社會改變了,我們可輕易地從數據當中看出今日與過去的不同,經濟模式的轉變與社會型態的差異;而媒體上的訊息也使我們見證了自然環境的變遷,如大氣結構的惡化與兩極冰帽的急速消溶。由於宣傳得當,「全球化運動」始終都在微弱的反抗聲中獲得快速的成功,將我們從零散的過去,帶向重組之中的今日;然而,未來呢?
如果說現在正是重組之中的今日,那麼請問,重組之後的未來,人類世界將會以什麼樣的生態延續下去呢?
我不時思考著這個問題,並且,憂心忡忡。
在過去,尚未跨入二十一世紀之前的我,也曾經是個年少輕狂的後現代主義論者;強調怪誕思維,喜好荒謬邪說,迷戀任何與「毀滅」有關的事物,無處不展現出既不成熟又冷漠自負的孤傲心態。而隨著二十一世紀的降臨,我與眾多徘徊於黑暗中的幽魂們一同走進了當時早已被「全球化思想」盤據霸佔的商學院與管理學院;在還沒有學會理性自主思考的寶貴能力之前,便被規模化地量產成為替「全球化運動」推波助瀾的新一代「經濟殺手」。
不過問題是,當我這個殺手預備兵踢著皮鞋步出校園、被派上戰場的時候,習於離經叛道的靈魂無法不對制度化的教條產生疑心。這個時候,我們才頓然發現,宣揚「全球化思想」的教育理念固然貌似雄偉,然而「葛林斯班式」冠冕堂皇的言語,卻始終無法觸動人心。更遑論上了戰場之後,親眼所見如槍林彈雨般密密麻麻滿天滿地落下之後又揚起的各種副作用現象…我們不得不惶然停下腳步;如果你的「心」還存在的話。
因此,我們在懵懂之中逐漸看見了真相、學會了理解、拾回了感情,然後,觸摸到了依然溫熱的良知。
於是我們終於開始思索問題,渴望尋求解決方案。「世界之魂系列」便由此而生。由於我們熟知「全球化運動」對世界帶來的影響,以及至今為止所造成的轉變,不論好與壞;只不過,若想以類推式的預測來窺視未來的情況,其結果多半使樂天者也必須俯首沉思。「大毀滅」的論調很吸引人,不但能夠滿足眾多淪陷中的中產階級對現實感到無力的報復心,同時也是最接近類推式預測結果的悲壯寫照。
然而,不論基於任何理由都好,我們總還是能在企圖自暴自棄的嚎笑當中聽見一絲小小的聲音,真的很小!但是卻無法忽視。小小的聲音搔得我們心底發癢,催促著我們必須快點去做些什麼。許多人為了抓癢解剖了自己,才恍然大悟:蟄伏已久的良知蠢蠢蠕動,我們必須要覺醒!
如果說強調破除理性的「後現代主義」是因應過度冷硬的「現代主義」而形成的反動,那麼「覺醒主義」勢必將順應潮流,成為二十一世紀的主流價值觀。「世界之魂系列」的核心價值,正是不折不扣的「覺醒主義」。而做為一部覺醒主義文學的時代先驅,「世界之魂系列」緊扣著「人類世界所必須覺醒」的五大課題,每一部曲分別深入探討「戰爭」、「政治」、「社會」、「經濟」,以及「治國」等關鍵的覺醒課題。
首部曲《漂流戰記》是透過觀察歷史所得,而對於未來世界做出的一種通論預言。書中除了對於人類世界發展過頭的資訊戰爭做出審慎客觀的思考與理解,同時對於遭受了全球化戰爭洗禮之後的地球生態,展現出了深入刻骨的終極關懷。並且由「歷史不斷循環反覆」的觀點,呼應著「歷史的規律」與「生存的規章」。本書完成於二零零六年二月,並於二零零七年四月獲得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之出版贊助,同年六月出版。
二部曲《微物樂園》則是一部罕見的華文政治小說,寫述的正是被全球化的戰爭摧殘過後,幾近於崩毀的人類世界所面臨的重建問題。物資的重建毫無意外地牽涉著重大的權力關係,而在二十世紀被視為「普世價值」的民權思想與民主制度,又真的適用於被「全球化運動」洗禮過後的人類世界嗎?《微物樂園》中提出了作者本人的觀察與看法,希望能促使讀者們一同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本書完成於二零零七年三月,同年七月出版。
三部曲《戮》是一部關鍵性的社會小說,在生動活趣的情節描述中討論著社會結構的嚴肅主題,訴說著在「全球化思想」主導下所建構的社會型態,將會呈現出什麼樣的面貌與弊端。《戮》與世界之魂二部曲《微物樂園》實際上是一體的兩面,誠實闡述的是階層之間的鴻溝與悲哀。本書同時也是世界之魂四部曲《帝國本能》的「前傳」,因此,在「世界之魂系列」當中可說是擔當著承先啟後的重要地位,預計於二零零八年三月完成。
四部曲與作為結論的五部曲,則計畫將會探討經濟層面的問題以及最終的解決方案,由於尚未起稿,不便多述。我將「世界之魂系列」定位為一部野心之作,企圖創造真正屬於「現今台灣」的文學價值。我認為,唯有擴大深度文化的影響力,台灣才可能在不卑不亢的前提下,真正與世界接軌;而非僅是「俯首帖耳,搖尾乞憐」,或是相反地說道:「爛死於沙泥,吾寧樂之。」
韓愈在《原道》一文中說道:「今天信奉老子學派的人說『為什麼不學太古時代般無為而治呢?』這就好比責罵冬天穿著保暖毛衣的人說『幹嘛不穿麻布衣那樣簡單的衣服呢?』或是責備因腹飢而吃飯的人說『幹嘛不喝水就好了咧?』」
我希望大家能夠明白的是,「世界之魂系列」與「覺醒主義」都並非是「反全球化」,而是在發現了問題之後,能夠負起責任,一同尋找更正確的「全面性」解決方案。
良知的覺醒
初次接觸納吉布‧馬哈弗茲(Naguib Mahfous, 1911- )的作品,並未識得這位作家的偉大,只覺得他的作品都是在反映埃及中、下層社會的貧民,他的作品正因為真實,所以具有濃厚的阿拉伯民族色彩,這樣的作品,對於不熟悉阿拉伯民族審美習慣的我,很難理解他為甚麼會得到諾貝爾文學獎如此高的殊榮?
一年後,我因為第三部小說《戮》創作,以底層社會的人們為創作題材。再度重看納吉布‧馬哈弗茲的作品,不禁驚嘆馬氏的作品,有著偉大的靈魂,慚愧一年前自己的矇昧。
1957年,《街魂》出版,他借由街區的老祖父,象徵著GOD真主,一再申明:「所有的人都是我的子孫,都應該過者幸福的生活,享有同等的權利。」指出幸福不會是自己從天上掉下來的,人類自身的團結對抗與齊心協力爭取,而不是只靠少數的英雄人物。
通觀納吉布的作品裡的人物,尤其是底層的人們,都虔誠的信奉真主(GOD),GOD也給予他們智慧的選擇,一是懦弱順服,另外一條是勇敢的對抗。納吉布提出:公平的制度是唯一獲得幸福的道路。他不斷的呼籲「推翻霸權」。
依循著他的指示,我們仔細觀察世界的週遭,可以發現:霸權是不會停止的,全球化的經濟,造就更大的霸權國家,世界的公共財迅速集中成為四個經濟霸權中心。納吉布‧馬哈弗茲的良知的召喚猶言在耳,呼籲讀者覺醒。
作者楊依射
心靈頌歌~《網球鞋女孩》
如果妳也穿上網球鞋的話,或許我就能帶你一起跑到更遠的地方去了!
是啊,如果可以!我也多麼想要放肆地奔馳。但是,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的軀體猶如裝滿了馬鈴薯的大布袋,不僅沉重,更鬆散不已。我可以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確實已經離當初想像中的那片藍色的天空,愈來愈遠了,沉沒在烏煙瘴氣的水泥森林之中…沒有空調的悶熱辦公室、年歲增長的外在壓力、作為保險之用的同居戀人,以及日復一日、漸趨向於形式化的性生活…。
真的,確實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問,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生活啊?
這個問題呢,許多人都存有同樣的疑問,也有許多人提出了各式各樣不同的見解,例如:
★ 日劇裡的台詞說:是為了每天下班之後,能夠大剌剌地倒在沙發上一口氣喝掉一瓶冰啤酒。
★ 生活雜誌裡的小品文說:是為了假日的時候,能夠輕鬆地享受悠閒時光,而不愁衣食。
★ 企業的領導者會說:是為了呆在業界長久以來的耕耘,能夠在未來的日子裡,得到收穫。
★ 管理學的論文裡則說:這一切,都是為了要讓社會的體制,能夠有效地運作。
當然,都沒錯!都沒錯!(尤其是最後的那一句,真是太偉大了!)
但是…但是!
「心」呢?
我們的心靈,是否也能像理智一般,只為了單一的目的,而感到滿足呢?
新銳作家楊依射首創~劃時代“輕覺醒”小說,為您獻上強而有力的心靈頌歌~《網球鞋女孩》。
無法逆轉的悲劇命運:長篇小說《戮》
隨著尼特族(NEET; Not in Employment,Education,or Training)、飛特族(Freeter)、Working Poor族、IPOD族等名詞,不斷的透過媒體,映入我們的眼簾,宣告著人類不得不面對的真相:「全球性新貧社會」的來臨!
各國學者紛紛提出的「贏家通吃的社會」、「M型社會」、「格差社會」、「下流社會」告訴人們,社會向兩極分化已經悄悄進行。這些NEET、FREETER、WORKING POOR、IPOD等族群在目前分化的初階段的時候,還未達到真正赤貧的窮困,然而人類的社會裡,始終遵循著達爾文的「強者愈強,弱者愈弱,適者生存」定律,我們設想五十年後這些日益增多的邊緣族,會是甚麼樣的景況呢?
新世代作家楊依射以敏銳的觸覺,察覺社會結構正無聲無息的快速變化,乃將創作的關懷指向──距今95年之後,西元2103年的「新貧」早已變成「真赤貧」的廣大窮困底層,著力撰寫,16萬字,長篇小說《戮》,點醒在「自由市場」競爭之下,政府有責任為人們鋪設「安全的網」,而不是攤開雙手、聳著肩說:「向兩極分化是無可避免的結果!」
小說中不論是在辛西亞蓮政府經濟建設空轉的時期,或是在哈德威執政一片欣欣向榮的時代,底層社會的人群無論如何努力工作,永遠都生活在貧窮線下,並且越來越窮,是註定要被犧牲的一群。書中所描述的吉奧自焚,以激烈方式對抗社會的不公義,引發了社會自殺潮,對於上層階級的來說,只不過是一樁「比較有看頭」的社會新聞罷了。書中人物米斯帝說道:
「當政府採取超級累進稅制,窮人能過上較好的日子,但是富人卻會不滿他們所繳的高額稅金。而當採取累退稅制的時候,窮人生活變得辛苦,富人卻笑得開懷。好了,窮人的抱怨和富人的不滿,請問你是執政者的話,哪一種比較棘手,而哪一種比較容易處理呢?」 作者楊依射透過長篇小說《戮》表達:「一切的競爭都建立在利益之上!……如果要說,人類的世界還有任何『光榮』可言的話,那麼恐怕都是因為,有個名叫『良知』的東西,阻擋了我們通往趨炎附勢的榮耀之途的緣故。」。
《戮》具有濃厚的民生關懷,是作者楊依射對人類生存價值與社會制度作深度的思索與追尋;對於被遺忘的底層「等待何時咱的天」,以及注定會被困鎖在底層的人們所付出的無償的努力,提出真誠的點醒。
華文罕見政治小說《微物樂園》
《微物樂園》是繼《漂流戰記》之後,一鳴驚人的覺醒主義作家楊依射全力撰述的第二部長篇小說。
本書中男主角希洛成長後,在女主角辛耶特的鼓舞下,前往首都發展,順利進入新政府工作。一連串的選舉活動,讓希洛經歷各種令人瞠目結舌的媒體災難與政壇變相。
希洛最後成為捷魯歐城的市長,一生奉行「跟對人,做對事,然後,付出了歲月」的他,雖然對民主政治的荒謬本質仍然無法理解,但前行的路,仍然無法中斷……
故事涉及愛情、親情、友情、政治、選舉、傳媒等多項議題,結構完整、情節緊湊。為華語文學中極為少見規模浩大之長篇小說。
與世界思潮接軌的華文小說《漂流戰記》
連續四年來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2004年得主葉利尼克(Elfriede Jelinek)、2005年得主英國品特(Harold Pinter)、2006年得主土耳其帕穆克(Orhan Pamuk)、2007年的萊辛(Doris Lessing)的作品,都是致力於反戰、反核、描寫東西方文化衝突等政治、社會的主題,反映出世界文學思想的趨勢。
「反戰、政治、社會」議題與「文學」的結合,正是諾貝爾文學獎評審推動的文學思想潮流。很顯然的諾貝爾文學獎評審認為:文學不應只是獨善藝術之身,更應發揮影響力,強調文學的社會承擔的責任。
《漂流戰記》正是一部與世界思想潮流接軌的華文小說,2007年榮獲國家文化基金會贊助。無疑的,《漂流戰記》是反戰的長篇小說,書中的女主角蜜莉安是戰爭的「參與者」,無法置身於戰爭之外。十年的征戰,蜜莉安勇敢、堅強、憤怒、沮喪到質疑「戰爭的本質」,作者楊依射透過蜜莉安之思緒的無盡奔流,傳達出戰爭中人生的荒繆。
本書除了反戰、反核思想,其他還探討資訊科技氾濫的應用在戰爭中、醫學中修正胚胎的議題等等,這些議題亦是當今西方社會推動的覺醒思潮。作者楊依射以小說創作方式,呈現出「人文主義」的關懷,與世界思潮接軌。
1905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貝莎‧馮‧蘇特納,呼籲人們《放下武器》,仍然擋不住「Johhny , get your gun!」的口號,發生兩次世界大戰,無怪乎諾貝爾文學獎評審堅定地推動文學的覺醒思潮。
作家楊依射創作「世界之魂」系列正是「覺醒主義」文學,共五部,首部曲《漂流戰記》、二部曲《微物樂園》三部曲《戮》在台灣誠品、金石堂、博客來、三民書局、PCHOME熱賣中。
台灣現代小說家楊依射
這裡介紹台灣現代小說家楊依射的長篇小說與其他創作點點滴滴。
作家姓名: 楊依射
擅長文類:長篇小說、新詩
其他興趣:繪畫、封面設計、歌曲創作
得獎紀錄:《漂流戰記》榮獲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贊助
創作計畫:完成【世界之魂】系列五部曲。
作者素描:1980年出生,台北市人,美國密蘇里威廉伍德研究所企管碩士,曾從事國貿業務工作,現為專職作家。
代表作品:《漂流戰記》、《微物樂園》、《戮》於金石堂 、誠品 、博客來、三民書局 、PCHOME上市中
近期著作:《網球鞋女孩》 2009年於金石堂 、誠品 、博客來、三民書局 、PCHOME上市。
預計西元2010年出版《帝國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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