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紅袍~我們來了
喬家大院的建造者喬致庸在首度前往恰克圖,開闢由武夷山到蘇俄恰克圖南北茶路時,當抵達雁蕩山之前,在沙漠中遭遇了大風暴,大難不死,抵達雁蕩山時,看著那塊大石碑,立即拿出酒來,竟曾抵達於此的古人,他說「老前輩,我們來了」。
同樣的,在第一次抵達武夷山,看到朝思暮想的大紅袍,我整個人幾乎都望呆了,雖未正式的敬茶,但在景仰之中,實際上已告訴大紅袍「我們來了,我們終於來了」。
想起喝茶、教茶廿餘年,如今才來拜見這位老前輩,內心是百感交集,更何況,出發前,不如意事一件接著一件,當初實在沒有想到會真的成行,因而,望見牠們,內心的激動是言語無法形容的,而向牠們朝拜,這是茶人應有的精神,誠如當我們抵達雲南八百年老茶樹王之前,亦沖泡一壺台灣的高山烏龍茶致敬。
這一趟武夷山,我是醉了?不知曾一起前往的伙伴們,當時內心的感想呢?
清涼齋隨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