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十多年了,小茶餅已出現了油光,而它正是我走運十多年茶馬古道的軌跡啊!

   普洱茶熱度已超過風起雲湧的地步,使得許多茶商、茶人,幾乎談必普洱,而到雲南朝聖的更是此起彼落。

   不禁也遙想起當年,在普洱茶還是萌芽期時,個人單刀赴會,進入當時所謂「蠻荒之地」,包括西雙版納的古六大茶山的倚邦,當時還是車輛不通的年代,背起相機包,爬山涉水,好不容易才抵達,當看到倚邦老街時,知道已抵達心儀許多的古茶山,剛好山Y口有一株大樹,當時一屁股就坐下去,久久爬不起來,實在是太累了。

 但辛苦是有代價的,昨晚有一位在廈門賣普洱茶的台商,到我家裡喝茶,臨時拿出十多年前在倚邦及蠻邦買的竹筒茶,先看葉面,幾乎都是採自芽尖的細毫,而茶湯沖泡出來後,霸氣,又是在口腔內繞行許多,仍是飽滿的,難怪這位友人會說:現在要在茶山買到這些東西(採細嫩的芽尖),已是不可能了。

  他這幾年來深入班章、巴達山等地找茶,找得相當辛苦,但收穫也不一定比當時更多,更好。

  而看到目前市面上賣的普洱茶,有些自認是野生茶、大樹茶或野放茶等,但喝起來,茶湯只是平平,連嘴巴都無法感動,更何況是認中呢??

   清涼齋隨筆08.31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