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一個台灣的紅頂商人

在報紙上連續買廣告

倡議台灣應該實施統一公投

大家應該記憶猶新

當時

他口中繁華富麗的香港

成為台灣應該"效法"的"典範" 

今晚我閱讀到香港中文大學社工系助理教授黃洪的研究調查

卻呈現出紙醉金迷表像之下

完全不同的最真實現況

特別是香港與中國高度整合後

白領階級與勞工的衝擊

其中我特別感興趣的是

原本高度金融與服務業發展的香港

它的最大改變是什麼?

報告中有相當詳實的數據說明

非常值得台灣的中產階級借鏡參考

因此我將其部份轉載

大家一起閱讀

(文中的國內與內地均指中國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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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業未能帶來大量就業機會

中港之間資本的流動並不是單向的,一方面,生產性資本由香港流向中國,但另一方面中國的金融資本亦同時流向香港。自中國開放改革以後明顯有大量資本由國內流入香港。流入香港的中國資本主要是地方政府及大型國有企業的資本,希望把握在經濟改革中政府管理減少的機會,而希望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1994 年中國經己超越日本成為香港第二大的資本輸入國。當年由中國來港的直接外來投資存量達九百六十億港元,而到1996 年更升至1,142 億港元。至2004年中國在香港的直接投資頭寸達10,202 億港元, 而日本在港的直接投資頭寸只有91,482 億港元。

由中國流入香港的資本可以分為三大類別: 在服務業的投資, 回程式投資及熱錢投資。中國資本在香港傳統及長期的投資是以國家企業如中國銀行、華潤集團、招商局及中旅社在金融、貿易、航運及旅遊等服務業中作的投資,這類投資屬於真正在港的投資。

回程式投資是指那些本地資本希望以外資的面目出現以便利用對外資的財務優惠如稅務減免及減低關稅或某些對外資的特別優惠。香港與中國之間的大量資本流動部份原因是這類回程式投資。但這類回程式投資資本實際結果上是由中國流出香港, 再以「假洋鬼子」的面貌,再由香港流向中國。

熱錢方面則是指那些高度流動性的資金,集中在高風險的財經市場以博取非常高的利潤。來自中國的熱錢投資在香港的股票、金融洐生工具及房地產等項目。由於高風險的特性,這些投資可能獲得非常龐大的利潤但亦可能有龐大的虧蝕。

在中國以及其他國際金融資本流入香港的情況下,銀行及金融業佔香港本地生產總值的比例有所上升,由1991 年佔9.1%上升至2004 年佔12.9%,但對本地就業市場卻未能創造很多的就業機會。原因是銀行及金融業的職位需要大量配套的設備、地方及資金,所以創造的成本非常高,所以能夠僱用的人數並不多,在1991 年銀行及金融業共僱用了101,943 人,及至2001 年,從事銀行及金融業的工作人口只增加至138,384 人,只佔工作人口4.3%

雖然從事銀行金融業的勞工增長不多,但在保險及地產及商用服務業則有明顯的增長。整體金融、保險、地產及商用服務業,工作人口由1986 年的169,967人大幅增至2001 年的522,822 萬人,佔工作人口上升近一成。當中商用服務人數較多有257,034 人,佔工作人口的7.9%。而到2005 年,整體金融、保險、地產及商用服務業的就業人數比2001 年稍為下降至515,500 人。

這顯示在全球化下,雖然香港金融業及地產業非常發達,但近年經己有香港的銀行將本身的操作及後勤部門中心遷移到中國及印度,所以金融及房地產以資本密集的行業並未能創造更10多的工作職位。而在九十年代增長最快是商用服務業,這與同時出入口貿易發展相關。但隨着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香港作為中國與其他國家之間貿易中介人的角色可能淡化,所以未來商用服務業的增長亦出現飽和的情況。

服務業外移對中產階級的影響

在二零零零年繼匯豐銀行之前公布會將行政中心由香港遷往廣州。到二零零二恆生是與匯豐銀行共用於內地的後勤中心,後勤中心員工數目持續上升。恒生銀行打算逐步將本港的後勤業務遷往內地,最終把所有的後勤業務遷離,並會通過內部調整把員工調往前線從事銷售業務。

此外,在2001 年擁有一萬四千名僱員的電訊盈科,亦將僱有二千人的客戶服務中心逐步北移至廣州以減省開支,並陸續在內地招聘人手。隨著長途電訊的價格下降,以及國內人才水平的提高,香港的金融業或電訊業開始有條件並積極地將勞動力密集的工序分拆及北移,以減低成本。

八十年代香港製造業將生產線北移後,服務業成為吸納新勞動力的主要行業,亦是香港中產階級賴以晉升的行業。但現時服務業亦開始北移的趨勢,大型企業開始裁員,首當其衝是中下層的技術及文職人員。這些技術及文職人員本來以為只有製造業的工人才會面對職位被國內工人替代的情況,但全球化的結果是連技術及文職人員也會被國內的白領所替代,這是他們始料所不及。

面對職位外移的內部趨勢,香港中產階級若要繼續生存或保持自己的位置,最現實的辦法是要接受公司的指浱,到公司國內的部門及辦事處工作,負責指導及訓練國內的員工,令有關工序的外移能夠順利過渡。

但過去香港製造業中督導工亦出現同樣的情況,他們的經驗經已指出,國內的管理人員能於短期內掌握有關的知識及技術,在三數年後這些中層的管理工作港人亦無法保留。

除了職位外移外,科技的應用亦會替代大量中下層的技術及文職人員。銀行櫃員機的應用大量減少了櫃員的聘用。近年互聯網的興起,更加快11銀行櫃員進一步減少的步伐,網上銀行、網上股票買賣均進一歩減少金融業的前線工作人員的需求。電子商貿及政府服務電子化在香港剛實行,未來對貿易及政府中的文職人員肯定會有更大的替代作用。

面對這樣的處境,中層的技術及文職人員,不單要過緊日子,更可能要面對「非技術化」(deskilling)及「降級化」(degrading)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