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先生昨在過境美國與僑領會面時,引了孟子與齊宣王「惟仁者為能以大事小,惟智者為能以小事大」的對話,比喻兩岸關係的相處之道,這句話,不是馬最先說的,當年中國海協會會長汪道涵就以此「勸戒」台灣, 只是他僅說了後半套,要台灣當智者,至於中國為不為仁者?汪一個字也沒提。

「以小事大」的哲學,若放在台灣與國際的大架構之間,饒富參考,但若放在台灣對中國之間,則不僅未必全然正確,甚至有許多陷阱易誤踩受縛。這背後牽涉到是否具備大局觀的疑問,那就是兩岸不是一加一的閉門會,而是個國際共同關注的公開議題。

汪道涵,這個中國的白手套,之所以要台灣著眼於自己的「小」,目的當然在恢弘其「大」的優勢與條件,從而以實力論,誘使台灣進入小無法搏大的思維限制中,不自覺的服膺大國制定的遊戲規則,尚未對弈,就已進入敗部。

馬先生現在進入這樣的邏輯,並援引做為其與中國的相處之道,這是中了儒學之毒甚深,也暴露其缺乏現代戰略視野的限制,這由他私下與僑胞進一步剖白「兩岸雙方高層一定要以互信的原則,再加上中華民族的智慧,必能找出一個共同解決的方案、共生和平的原則」,可以得到證實。

台灣與中國之間,當前的要務絕不在尋求一個終局的解決,既然馬先生宣稱不統不獨,何來「共同解決的方案」?何須現在就推上其思考的時程?這種潛意識的急迫感,其實是意識形態作祟,也是追求兩岸歷史定位的心態暴露!

兩岸間,須具備的智慧,是相處之道,且必須雙方同時並進,如何善用籌碼因勢利導對岸尊重台灣的對等存在?這才是馬先生該展示的能耐;尤其若與國際站在一起,台灣絕對不小,何以要選擇單獨面對的最差方案?若不是太迂,唯一的解釋,就是馬先生希望在其手上與中國達成某種協議,因而不欲其他勢力干擾與介入。

若此,台灣人民就要好好盯住馬先生的作為,因為他已將「個人議題」的優先順位置於國家利益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