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ystal Gayle - Don't It Make My Brown Eyes Blue !

    一個相當確切的消息指出,針對馬英九上台後的台灣情勢,中國相當層級的內部討論中,初步將馬政府定義為﹁反共的民族主義政權﹂。


  

   之所以界定馬英九為反共的民族主義者,係歸因於其過去曾就民主、六四問題表態,因此具有早期國民黨的反共信念,但其自認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承認為中華民族一員,因此具有中國民族主義的本質。
 

   在這樣的觀察下,對馬本人的任何講話不會立刻有所回應,在中方高層建有相當共識﹔不若過去對陳水扁一開口的﹁有來必有去﹂。但是這種對馬沒回應不表示贊成,只是不正面交鋒。
 

   由於分析馬有﹁反共﹂、﹁民族主義﹂兩種性質,因此在對台策略上,將依照馬英九在﹁民族主義﹂這個範疇讓步多少,做為給台灣多少﹁好處﹂的拿捏基礎,同時這種施放亦是以個案來進行,並不形成慣例。
 

   例如,馬政府當前最亟需的,一個是經濟利益挹注,另一就是台灣的國際空間問題,則馬英九在﹁反共﹂與﹁民族主義﹂表態上的比重消長,若干程度會牽動對岸決策判斷。也就是說,馬英九多一些﹁民族主義﹂,中方就會多放一些,反之,就會繼續採取保守態度。
 

   在經濟這個部分,諸多訊息顯示,不論名稱是CEPA或CECA,在經濟上與台灣進行更緊密的連結,無庸置疑已經端上中方的議程上在推動,在經濟上拖住台灣,對中方是政經兩全的必然趨勢,給予馬政府甜頭的同時,可以要求其在政治上放軟,近而強化﹁中華民族的共同利益﹂。  
 

   至於台灣的國際活動空間,中國的態度非常明確,那就是給﹁空間﹂不等於同意台灣加入國際組織。眼前的例子就是世界衛生組織,WHO是以主權國為會員,對岸不承認中華民國的立場堅定,因此目前絕無讓台灣插手的餘地,唯一的可能則是世界衛生大會WHA的觀察員,其與主權地位無關,這就是﹁國際活動﹂與﹁國際組織﹂的最大區別。
 

   同時,中方可能給與的所謂﹁彈性﹂,亦是CASE BY CASE,可以放,但也可以隨時收回,例如此年可以出席WHA,下年也許就不可以。
 

   此外,中方內部另一項對台共識是,在軍事上積極嘗試與台灣建立﹁軍事互信機制﹂︵CBM︶,其目的在藉以逐步取代台美軍事交流與結盟的管道,終極則在切斷美國對台軍售。
 

   回頭看中國認知的﹁反共﹂和﹁民族主義﹂,這個定義如果是對的,我認為在馬英九未就任總統前,這兩個概念在馬身上還算是平衡的蹺蹺板,但若是放在現在測量,相信許多人會同意﹁反共﹂的那端翹在天上,根本失去了重量,甚至﹁畏共﹂與﹁媚共﹂準備登板,使﹁民族主義﹂即將失去抗衡點。
 

   馬英九最近特別出面澄清大三通﹁無關統獨﹂,就是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其之所以在意,背後呈現的是心虛後的拉回,因為這半年來,六四紀念文剩下區區二百字,陳雲林喊﹁您﹂他也非見不可,公開嚷嚷達賴喇嘛不宜來訪,到面對中國異議人士遭逮補卻靜默無語,過去的面具似乎換上另一面具、猶如變臉,這些都是昭於太陽下的事實。
 

   昔日的﹁反共愛國同盟﹂成員為何成了笑話﹖這些言行的改變對照上述訊息,莫非對岸以餌牽制的策略已經發威奏效,讓馬英九必須仰人鼻息,不待指令就宣示表態﹖
 

   日前再度舉行的國共論壇,事前,對岸刻意透過議題的烘托,操作這兩個﹁中國黨﹂的平台,當然在藉此去台灣的民主政府,馬英九原本就總統權被侵犯深惡痛絕,現在卻被牽著鼻子走,竟同意官員前往參與,坐實了﹁以黨領政﹂的形式甚至實質,這種優柔寡斷的無能傾頹,說明其有效領導已經發生困頓,壓力絕不僅僅出在黨內元老派,而是更大的影舞者。
 

   可見,中國佈下的線,已經有效牽動了馬英九的神經,令其可以當下去價值、去信仰,由此看對岸希望他﹁反共﹂少一點,﹁民族主義﹂多一點,恐怕是點頭如搗蒜,毫無抵抗力可言。然而換來的所謂﹁好處﹂卻是鏡花水月,大三通如此,台灣未見其利已現其弊﹔明年五月的出席WHA會議亦同,與加入WHO根本是兩回事,國家名稱省不了再次踐踏,屆時馬政府想必又要對台灣人民誑騙這是﹁勝利﹂﹗ 
 

   馬英九個人淪喪事小,他盲人騎瞎馬的亂行,已經把台灣變成了桌上的標的物,包括主權、外交、經濟一律全成為談判交易的對象,包裝的藉口則是和平與和解,這不僅已經犯了根本性的錯誤,最後的代價將是把和平與和解等同於投降收場。
 

   這樣脆弱的領導結構,台灣公民必須認清,進而才有可能共同尋找辦法,並以行動制止這種陷落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