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本土民族人數多達八成以上,本土政權竟然得而復失,這必然是值得討論的重要議題。將這樣的問題追究到意識型態及其形塑過程,就會問到一個問題:建立綠軍型態與意識型態的綠軍寫手,到底做了哪些有缺失的工作,導致擁有主流政治思潮、選票優勢的綠軍無法對抗藍軍呢?很多綠軍將這樣的問題歸結為教育問題,固然是一個答案,但也顯示綠軍文人在自我推卸責任。
綠軍文人的寫作方式,基本上是一種守勢風格,放置在藍綠對抗、統治與被統治、主人、奴才的架構中,恰恰是被統治者的奴才風格。如果這一個社會的動與統治者、主人的風格有密切關係,那麼綠軍文人的寫作風格恰恰企圖藉由另一種方式要讓這一個社會動。假定他可以如統治階級、主人那樣的順暢,這一個社會可能就會是動盪、覺醒的社會,可惜他不是。 「甚麼樣的人要爭取民主、自由?」被奴隸的人。一個擁有自由、民主的人就不會整天強調他需要這些。因此高喊爭取民主自由的那一群人,他的心態本來就不是主人的心態,而是奴隸的心態。他們強調他們是站在世界歷史發展主流,目的在壯膽,替他那種爭取自由的行動提供改變原本奴隸行為的壯膽之舉。身為主人,根本不需要強調這一點。他們也講民主自由,但他們心中的民主、自由是:這本來就應該這樣,而不是你那樣。就因為我是主人,你是主人,所以我的意見就是主人的意見或意見之一。有人說泛藍軍高層不講道理,各位有看過主人講道理的嗎?主人講道理僅僅是主人管奴隸的方式之一,不是全部。要求主人講道理一如中國人要求聖君賢相一般,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將這種事情當作一般狀態在思考,與其說是天真,不如說是白癡。
許多綠軍寫手,不管是網路或平面媒體,他們的確講很多道理,但那些道理都是從兩蔣、統派或偏統派者的言行中去決定接受與否定的狀況。以這樣人的決策做為寫手們論述的主調,僅能說明寫者不是在陳述他自己的意見,而在評論別人的意見。請問綠軍要甚麼?說真的,綠軍還沒有提出。民主、自由僅僅勢必要的生活條件,卻不是一個主人主觀上顯示他的偏好。各位會以主人身份,強調我是主人的一些權益?主人不會整天講這個,他會說他要哪一個。
綠軍寫作要甚麼呢?方向。更高階一點就是要台灣nationalism、要主義、要自我。精簡的說,就是要一個從個人、主體性的有系統的論述,進而得出台灣整個國家要怎樣發展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