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分類 : [ 一般
]
我想一定有人會問我,「大學排名為何不是主人的事情?」我的看法是:大學的功能不在爭排名,而在問國家的主人,你希望你的高等教育要培養出甚麼樣的人才來替這一個國家奉獻心力。至於排名,除非他發揮效果,否則僅是虛名而已。 一個有頭腦的國家主人會將精力放在有實質意義、目前需要的地方,而不是放任那些大學主事者將人民納稅錢去玩他們要的虛名。法國巴黎大學不會為了他們大學排名在英語國家主持的排名較後而要求改革。除非對法國有意義,不然怎樣的排名都不會讓法國人心動。 台灣在李登輝前總統主政時期,曾經為了一筆參與美國太空計畫的經費,導致台灣學術界上層意見紛歧。當時的中研院院長吳大猷、李政道主張參加,李遠哲(他是主力)、吳健雄則反對。李遠哲的理由是:用那麼多錢,到底台灣得到甚麼?我們要問的,主人應該要看到自己的利益,而不是看到別人的指揮棒。 到目前為止,綠色文人很少對這一個問題提出他的看法。我不清楚到底原因為何?但我知道一個被殖民者很難對某一些議題有清楚腦袋。 在陳水扁總統執政初期,曾經發生拼音法的爭議。當時代表綠軍的民進黨教育部長採行藍軍的論點,他要中國那一套的拼音方式。仔細來分析當時的問題,我們可以看到綠軍領袖堅持的是藍軍過去數十年的論點,而藍軍強調的是他們過去反對數十年的中國方法。但在這樣的爭辯當中,藍軍提出與世界接軌,綠軍卻僅說過去數十年的習慣怎樣。所有的說理都沒有碰觸一個核心問題,誰才是主體?這一個議題也是過去八年來,綠軍一直被藍軍壓著打的重要原因。在確認主體之後,我們才會去問,在某一個議題,即令那是外國發生的事情,「我」要以怎樣的態度看待。要怎樣拼音,那不是國際接軌問題,而是我要怎樣的問題。法國人不會為了國際接軌而改變他們的法文發音方法,答案很簡單,國際怎樣關我屁事。 有人問蔡英文,他畢業於倫敦政經學院,馬英九畢業於哈佛大學,兩者的水準差別。蔡英文說對倫敦政經學院的人來說,他們的水準在哈佛與上帝之間。 我不知道這樣的回答怎樣,我只是想講,學校的水準不是重點,學作當國家主人的學校就是不一樣,劍橋的科學水準比牛津高,但牛津是學做統治者的地方,不是技術性工作的地方。 台灣要的,不是技術性很強的學校,而是學作當主人的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