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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軍文人的問題(五)那股土氣

  有一次和一位深綠軍的長輩在一起聊天,談到馬英九,他以一種非常憤恨的口吻在罵馬英九。那樣的口吻雖然很像深綠軍罵馬英九的口氣,但絕對不是我們平常看到和氣的OGS。當時我就問他為何他在講到馬英九時,口氣會那麼憤恨呢?讓我感到強烈的突兀感。

  他說:「像我們這些你們所講的深綠軍,在每一次民進黨搞運動時,走在最前面,選舉時到場最熱烈,拉票最強悍的人,就是你這些讀書人嘴巴中的不理性選民。甚至是泛藍軍嘴巴中那種一高二低的人。」我連忙跟他說,「不是這樣,我們不會這樣看你的。」他笑著說:「我不會放在心上,因為我和你不一樣。」

  「我們來台灣已經好幾代了,我的好幾代祖先都生在台灣,葬在台灣,台灣是我不可能否定的祖居地。我的生,我的死都與台灣合在一起。或許你們會說在國際化的世界,到國外走動、移民是很正常的狀況。就像我的朋友用西鄉隆盛的話勸我,「埋骨何須鄉梓地,人生到處有青山」。要我多走走,甚至去美國住住也不錯。我跟他說,「西鄉的說法很好,日本有多少人的心情是西鄉?「埋骨何須鄉梓地」,但你臨老為何還要落葉歸根?從美國回到故鄉定居?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是當台灣有事情時,你們可以表示關心,也可以不關心,反正你們有退路。但我不一樣,我沒有退路,只有拼命維護我住的地方、我的一切,所以我反對任何一種會影響到我財產的措施和政治人物。「沒有退路」和「有退路」就是我和你們最大的不同!

  我小聲的問他,你也可以有退路啊!你的事業作得很好,銷售海內外,不僅賺錢,還是許多泛綠軍政治人物背後的金主,以這樣的財力與條件,你要移民到哪一個國家都可以。

  他笑笑說:「少年也,這就是我和你們不一樣的地方。你們看到是移民,是鳥移巢,我看到是家,不是巢,也不是房子。家,就是永遠要住的地方,有父母、有子女,有厝邊,有親朋五十,有開褲檔就認識的朋友,有跌下來的樹,有可以叫「老師好!」的地方。當我在我的故鄉,光著腳吸土氣的時候,那個土氣不是土地的味道,是故鄉土地的味道。沒有故鄉,那還有甚麼味道呢?」  我第一次聽到故鄉的「土氣」這樣的話,或許有人說他是土裡土氣,但就是那樣的感覺,讓他對台灣的感覺與我不一樣吧?

  「沒有退路」和「有退路」就是我和你們最大的不同!為著那股土氣,他放棄退路。他保守嗎?

  到過全世界所有正常的國家,有多少人願意流離失所當飄鳥?移民應該是最不想要的選擇才對,相較於此,準備永遠居住在目前這一塊土地的人才是正常。要永遠保有那股土氣才是正常國家的正常國民吧?

  你我對我們的土地,到底是怎樣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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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一定有人會問我,「大學排名為何不是主人的事情?」我的看法是:大學的功能不在爭排名,而在問國家的主人,你希望你的高等教育要培養出甚麼樣的人才來替這一個國家奉獻心力。至於排名,除非他發揮效果,否則僅是虛名而已。  一個有頭腦的國家主人會將精力放在有實質意義、目前需要的地方,而不是放任那些大學主事者將人民納稅錢去玩他們要的虛名。法國巴黎大學不會為了他們大學排名在英語國家主持的排名較後而要求改革。除非對法國有意義,不然怎樣的排名都不會讓法國人心動。 台灣在李登輝前總統主政時期,曾經為了一筆參與美國太空計畫的經費,導致台灣學術界上層意見紛歧。當時的中研院院長吳大猷、李政道主張參加,李遠哲(他是主力)、吳健雄則反對。李遠哲的理由是:用那麼多錢,到底台灣得到甚麼?我們要問的,主人應該要看到自己的利益,而不是看到別人的指揮棒。  到目前為止,綠色文人很少對這一個問題提出他的看法。我不清楚到底原因為何?但我知道一個被殖民者很難對某一些議題有清楚腦袋。  在陳水扁總統執政初期,曾經發生拼音法的爭議。當時代表綠軍的民進黨教育部長採行藍軍的論點,他要中國那一套的拼音方式。仔細來分析當時的問題,我們可以看到綠軍領袖堅持的是藍軍過去數十年的論點,而藍軍強調的是他們過去反對數十年的中國方法。但在這樣的爭辯當中,藍軍提出與世界接軌,綠軍卻僅說過去數十年的習慣怎樣。所有的說理都沒有碰觸一個核心問題,誰才是主體?這一個議題也是過去八年來,綠軍一直被藍軍壓著打的重要原因。在確認主體之後,我們才會去問,在某一個議題,即令那是外國發生的事情,「我」要以怎樣的態度看待。要怎樣拼音,那不是國際接軌問題,而是我要怎樣的問題。法國人不會為了國際接軌而改變他們的法文發音方法,答案很簡單,國際怎樣關我屁事。  有人問蔡英文,他畢業於倫敦政經學院,馬英九畢業於哈佛大學,兩者的水準差別。蔡英文說對倫敦政經學院的人來說,他們的水準在哈佛與上帝之間。  我不知道這樣的回答怎樣,我只是想講,學校的水準不是重點,學作當國家主人的學校就是不一樣,劍橋的科學水準比牛津高,但牛津是學做統治者的地方,不是技術性工作的地方。  台灣要的,不是技術性很強的學校,而是學作當主人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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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軍文人的問題(三)大學排名

我其實很反對台灣這些大學那麼熱中國際排名。那是笑話。在我們看到的、關心的排名資料中,有一點很特別。排名前面的學校都和使用英文有關,而不強調英文的歐洲國家,例如德國、法國、義大利及其他大大小小的歐洲國家,他們的大學都排名比較後面。問題在哪裡呢?



假如我們有機會去問哈佛大學的校長:一個國家的大學教育目的在哪裡?我想他一定不會強調排名,而是創造知識與教育人民。排名,他會說那是努力的結果,不是手段,甚至不是他們追求的目的。


全世界叫做或自稱是國家的國家,好像沒有一個國家像台灣那樣,全國的大學,不管國立、私立,也不管一般大學、技職體系大學,都非常熱中排名,甚至是敵對國家的全世界排名。好像除了排名,這一個國家的大學,甚麼事情都不需要做。一切以排名為努力對象。

一個真正叫做有信心的國家,他的大學要追求的目標絕對不會以世界排名為其努力重點。他的重點一定要怎樣讓國家強大、人民幸福。而大學僅僅是要達成這一個目標所設立的一個單位而已。至於排名則是文人雅士玩弄的笑話而已,不值識者一笑。


在綠軍掌權期間,政府用了五年五百億,要創造世界級的大學。我不反對他這樣的政策,我只是想問,創造台灣經濟奇蹟的,難道都是這些著名大學的大學畢業生嗎?還是以往高中、高職等學校培養出來的中小企業的黑手呢?

在一個「來來來,來台大,去去去,去美國」的歲月中,繳錢給政府的黑手,替這一個社會培養很多美國工作者,而以犧牲自己及自己下一代的教育為代價。這樣的政府(不管藍綠)現在又在替美國、中國培養這樣的人,實在令人扼腕。

為何歐洲那些非英語系國家不會那麼熱中大學排名呢?特別是英語系國家所設定的排名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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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個邏輯現象可能需要討論。為何綠軍的寫作文章,邏輯性比藍軍寫手強呢?訓練的背景有關,另一個可能是說服力問題。  我想比較兩個時間點,就可以清楚很多事情。國民黨在喊民主、自由時,都是他被修理很慘的時候,民國前、民國後,當他開始掌權時,不管是民國十三年的廣州、民國十七年的中國,他可不談民主,而是談:民主是理想,實踐過程需要被訓練,從「不把你們當人看」訓練成「把你們當人看」。國民黨失勢的1949年後,他當然更不談民主了。請問民主之於國民黨是要實踐的理想?還是要欺騙的工具?  看完國民黨歷史,你就會發現原來在台灣喊民主的那群黨外人士、民主人士,其實都忘記國民黨的本質。國民黨本來就不是要實踐民主的,要求民主不是主人的事,而是奴才的事。陳水扁喊出要100%的言論自由,他好像在實踐民主,卻忘記那僅是國民黨拿來騙人的工具。  綠軍文人要問的第一件事情是:主人要甚麼?這個問題或許很多人覺得很難回答,因為我們這些綠軍文人都不曾當過國家主人,但我們可以從我們自己當家中主人的角度去思考。主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確立我們對我們的資產有絕對所有權,也希望這樣的意識是家中所有人所共有。要完成這一個目標,在實質上就是建國,公開宣稱自己的所有權及這一個所有權具有最高主權。在心理上就是nationalism。沒有一個國家不提倡他自己的nationalism,高喊nationalism很危險,所以不提倡者,就是背叛這一個nation者的行為,這些人要不是外來者、叛徒,不然就是笨蛋。  不理性就不要嗎?「很多nationalism是不理性的,但不理性就不要嗎?」這是目前台灣派要追問的問題。在台灣,面對「不理性」的nationalism,全部都清除了沒有?還沒有。他目前還有中國nationalism,既然這樣,我們面對中國nationalism,要怎樣處理?很多人從nationalism不理性,所以強調不要提倡台灣nationalism,卻不說既然他不理性,則中國nationalism也應該清除。這一個問題其實點出許多台灣人的思考方式,他僅在回應別人的問題,不是在處理問題。台灣人怕問題,他或許會解釋問題,但不會想到解決問題。誰去解決問題?不管是A,不管是B,但絕對不是我,因為我是奴才,奴才只有奉命執行,不涉及決策。為何我們的思考會這樣呢?因為奴才的反應動作。  在沒有清除中國nationalism之前,要求別人不可以提倡nationalism,除非台灣就是中國的一部分,否則這樣的提議就是別有用心。而當大家都確定要成為這一個國家的一份子,共同為這一個國家奮鬥時,請問要用甚麼東西去凝聚大家的感情與共識呢?我知道很多人會講一大堆理由與內容,但一言以蔽之,就是建立一個可能沒有nationalism的名詞,卻有nationalism實質的共同意識。換言之,現在說不可以提倡nationalism的人,實際上的意思就是不可以有台灣nationalism,而不是不可以有nationalism。而聰明人會去阻礙台灣nationalism的建立,基本上都是別有用心,或者根本沒有建國的心理。舉例來說,其實外省人是中國很多地方的人,因為來台灣而產生的共同意識,這實際上是一種次nationalism,但外省人絕對不講這個東西。然而一旦有選舉活動,涉及到他們利益時,不需呼喚,這樣的意識就出來了。他們nationalism?有,但他們不說。有人說他們有較強的中國nationalism,這是假象。這些被譽為有較強中國nationalism的人,他們拿美國、外國國籍的比例都比一般沒有中國nationalism的本省人多很多。理論上,有較強中國nationalism的人,處在中華民國境內,應該是最強調中國nationalism,並且想盡辦法禁止別人擁有雙重國籍,卻假冒高暢愛中國的假中國人,但各位也許很清楚,制訂允許雙重國籍,並且想盡辦法讓這些人不僅可以享有中華民國的權益,還不斷提升他們特權的,不就是那些高唱中國nationalism的人嗎?  那些跑到中國,又高喊要愛國,打倒台巴子的在台或曾經是在台中國人,只要好好考察,很多都是具有外國國籍,拿外國國籍去中國發展的人。表面上,他們高喊中國nationalism,實際上,中國有難,他們跑得比別人都快。看一下六四天安門時,龍應台帶著小孩倉皇逃向北京機場就知道了。此時他不會說共赴國難,他是要保護小孩安全,然後呢?要不是他外國國籍,他能夠這樣順利呢?看看他那時的處置,再看看他寫作的文章,就知道在台中國人的中國nationalism是甚麼?但請不要詆毀他們心中的中國nationalism,這一個意識讓他們在台灣可是吃香的、喝辣的。 從這一個角度再回過頭來檢視綠軍涉及這一方面的一些言論,你就會發現他們強調國民主權、單一國籍等,與其說他熱愛台灣,其實也可以說他們熱愛中華民國。因為他們目前已經劃分不出甚麼是愛台灣,甚麼是愛中華民國。這兩者之間其實有明顯差異,但就在不敢提倡台灣nationalism的狀況下,變相成為國民黨中華民國nationalism的支持者了。基本上說,台灣與中華民國既然不一樣,兩者的nationalism怎麼會一樣呢?但強調台灣nationalism的人,講出來的明白話卻是替中華民國在辯護,包括單一國籍論及愛中華民國等等。明白這個,就知道綠軍文人心中的nationalism到底是怎樣?或許他說他清楚,但聽的人明白嗎? 沒有清楚的台灣nationalism,又怎麼能夠講出一個以台灣為主體的各種論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