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週末夜,我又來到了天母公園

上週的走唱歌手仍在

場邊也一樣坐滿了聽眾

年輕的情侶不多

大多是老夫老妻

來這裡找尋年輕時的回憶

這次他沒有演奏<湯島白梅>

但<思慕的人>依然扣人心弦

也多了一些翩翩起舞的人

一位高瘦的女生很會帶舞

腳上跳著恰恰

腰、臀卻大力扭動

舞步乾淨俐落

美感四處散落

 

跳舞女生的同伴後來都來了

一位壯碩、一百八以上的男生

一直靜靜的坐在她的旁邊

看著她們一首跳過一首

直到那走唱者演奏最後一首歌

<再會夜都市>

我很想上去唱的老歌

 

他才牽著她的手走到場子中央

跳起屬於兩人的探戈舞步

這時他粗壯的身子依然像座山

但腳步輕點,突然變得十分輕盈

很少大動作

卻像一支穩重的圓柱

而那女子豪邁俐落的舞步

此刻依然靈動輕飄

卻幻化為一抹溫柔、嬌羞

兩種不同的舞風就在音樂中纏綿起來

 

離開的時候,我突發奇想

下次真想請那走唱者演奏一首<無情夢>

看他們的舞步怎麼詮釋那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