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分類 : [ 【霏小說】 ]     
 【十二月十九日】我的古典樂「夙慧」

瑀說,有種東西叫「夙慧」。

「夙慧」,又做「宿慧」。與生俱有的智慧﹔或是上輩子習得的技藝。

瑀說,她在小四的某天早晨醒來去參加合唱團徵試,沒有學過樂理的她,突然就看得懂那些豆芽菜和升降記號了。

她說,那叫「夙慧」。

 

失戀的這幾天,偶然間將以前買的古典樂拿出來聽,突然間好像都聽得懂曲子裡的意境。那些我以前當睡前音樂聽的古典樂,現在聽來卻令我心情平和舒暢,就算不看曲目也完全能體驗音符裡的情緒和情節。真的很奇妙。與我相差幾百歲的,素昧平生的莫札特、蕭邦、貝多芬、馬勒……,他們不明瞭我為何所苦,卻能用他們亙久彌新的音符撫慰我的傷口。

 

蕭邦的「離別曲」,讓我想起他臨走前與我鬆開手的瞬間﹔莫札特的「安魂曲」正緩緩超渡我破敗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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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八日】即將的寂寞聖誕,我不知如何視而不見。

耶誕氣味越近,我的心情越接近零度。 我害怕見到校門口站了半個月的聖誕老公公,我害怕學校裡觸目所及的懈寄生,我害怕歡樂的耶誕晚會告示,我害怕任何相形之下我更顯寂寞的物件。 每年耶誕我總是買許多卡片。我買卡片,喜愛的樣式總是買兩份,一張寄,一張珍藏起來。我的抽屜裡珍藏上百張蓋著郵戳的賀卡,那些都是我寂寞時拿來取暖的寒喧。然而今年,我打開它們,卻感受不到溫暖。 

今年,我沒有買新耶卡,因為最想寄的人,離開我了。

 

即將的寂寞聖誕,我不知如何視而不見。

 我住的城市從不下雪/記憶卻堆滿冷的感覺/思念到忘記霓虹掃過喧嘩的街/把快樂趕得好遠/落單的戀人最怕過節/只能獨自慶祝盡量喝醉/我愛過的人沒有一個留在身邊/寂寞他陪我過夜」陳奕迅《聖誕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