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嘉義唸書,不知道嘉義晚上竟然這麼冷,中午30度,晚上竟然可以到7度!
沒有帶厚外套的我,決定晚上到夜市吃飯時順便買件羽毛外套來穿。
阿嬤知道我要到某個夜市買外套,連忙阻止我:妳麥(不要)去那買啦!
我:為什麼?
阿嬤:那邊的衣服都是莊稼人穿的,不適合我們穿啦。
說著,連忙進房間,拿了一件小馬哥般的風衣給我。
阿嬤:這是新的,我還沒穿過喔。
阿嬤戴著黃塑膠手套,熱情地遞給我。
我(三條線)接過;謝謝阿嬤。
阿嬤:穿這款有氣質喔。才不會像那些「莊稼人」一樣喔。
阿嬤滿意地笑了,頭上還戴著斗笠,雨鞋還沾著她剛下田的泥土。
我的房東阿嬤人超好,知道我沒有交通工具,常吃泡麵,
所以有煮飯時都會要我一起吃。
阿嬤:這些菜都是我種的,選擇沒有很多,妳不要嫌棄嘿!
我:不會啦!很好吃啊。(為了表現誠意我還多吃了兩碗飯)
隔天我下樓煮鮮蝦麵。
阿嬤:妳在煮麵喔?
我:對啊!阿嬤要不要一起吃?
阿嬤(害羞擺擺手):不用啦。
然後一直站在我旁邊看我煮。
我以為阿嬤是客氣,又邀她一起吃。
阿嬤:我真的不會餓啦。只是覺得很奇怪。
我:什麼奇怪?
阿嬤:妳穿拖鞋幹嘛穿襪子?
我:(當時是冬天,有寒流)這樣比較不冷啊。
阿嬤光著腳踩在廚房的水泥地上,還是很疑惑:穿襪子會比較不冷嗎?
我(點頭)。
阿嬤(羞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我從來沒穿過襪子,所以不知道說。
我:…….
阿嬤真是淳樸得可愛。
某次我要出門,在門口遇到阿嬤。
我:阿嬤,我要出門囉。
阿嬤:咩去哪?
我:去嘉義市吃東西啊。
阿嬤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阿嬤妳怎麼了?
阿嬤(靦腆貌):我到現在七十歲了……還沒去過嘉義說。
我大驚,但還是故作鎮定。
阿嬤是嘉義縣人。
我:阿嬤,妳兒子沒帶你去過嘉義嗎?
阿嬤:沒有耶……因為我沒有電頭髮,就不好意思去(害羞貌)。
原來很久以前,嘉義市是很繁榮的地方,只有有錢人和喝喜酒才會去,
而且幾乎貴婦都會燙頭髮。
我:阿嬤,下次我帶你去電頭髮,然後去嘉義吧。
阿嬤(害羞貌):好啊。
明明就是晚上播的連續劇,阿嬤卻在客廳戴著墨鏡看電視。
我心想:莫非是阿嬤看到太感動流淚了,不想讓人看到才戴墨鏡的?
阿嬤真是性情中人!(感嘆)
我:阿嬤,現在在播什麼?好看否?
阿嬤:今天播的不錯喔。
有人腦袋撞到什麼都忘記了(失憶症之類的),可是還是有記得一點點東西喔。
我:那個可能就是他「難忘」的東西吧。
阿嬤(點點頭):你貢ㄟ有道理喔。
我偷看阿嬤,她根本鎮定的很,沒有流淚的跡象。
我:阿嬤妳幹嘛戴墨鏡的?
阿嬤:阿就太光(亮)啦。
我抬頭,客廳的光還好啊。
我(指著燈):妳說燈太亮嗎?
阿嬤:不是啦!是電視太光(亮)啦。
於是我拿遙控器把電視亮度調低。
我:這樣有沒有比較好?
阿嬤(拿下墨鏡):有耶。(高興狀)
鏡頭轉到下一幕,阿嬤皺起眉頭:電視好像又太黑了耶。還是剛剛比較光。
哇咧~
原來剛剛的場景是在醫院,白牆白床白袍,所以阿嬤覺得太亮﹔
而現在鏡頭轉到黑社會開會的畫面,黑沙發黑地毯黑西裝,所以阿嬤又說太暗。
我只好把亮度調回來,然後對阿嬤說,如果覺得太光再叫我喔。
阿嬤(爽朗的笑):免啦!我有黑目鏡啊!
我:.............
回家時看到阿嬤在看台語連續劇【意難忘】
我﹔阿嬤,這齣甘有好看?
阿嬤:啊災(我怎知)~我在看他們到底有什麼「難忘的事」啊!
播好久囉!到現在都還沒講咧~
到底是什麼事很「難忘」呢?(思考狀)
我實在很難忘記阿嬤的妙問妙答....
跟房東阿嬤提到有鳥兒到我窗外築巢,吵得我睡不好。
以下以台語發音。
阿嬤:小鳥最喜歡到窗口跳鐵杆,因為跳起來「叩叩叩」很好玩。
我:可是我房間不好玩啊!為什麼偏要挑我房間搭房子呢?
阿嬤:妳房間常常半夜還燈亮著,牠怕你寂寞要跟你作伴啊。
呃!我的寂寞竟然被小鳥看穿,真沒面子啊!
晚上吃飯時好心跟阿嬤說颱風要來了要小心。
阿嬤:何時來?
我:下午啊。
阿嬤:可是下午已經過啦。(燦爛而靦腆的笑)
我:......
她如果是年輕人一定很機車。
一隻壁虎闖進了我房間,到了晚上就吱吱叫,吵得我不得安寧。
決定去跟房東阿嬤抱怨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妙方可以把它趕出房。
不過阿嬤只聽的懂台語,也不識得字,所以我決定以我的破台語背水一戰。
以下以台語發音。
我:阿嬤,我的房裡有一隻東西跑進來,扁扁小小咖啡色的,有四隻腳,會在牆壁上爬來爬去的。它跑進我房間,一直吱吱叫,很吵。你知道那是什麼動物,要怎麼趕它嗎?(好像猜謎)
阿嬤:妳貢嘿係ㄅ一ˋ ㄏㄨˇ 嗎?
靠北!阿嬤竟然說了國語,把我嚇的吱吱叫!
異常脆弱。
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憂慮。心絞痛。頭昏。淚潰堤。思念。自責。躁鬱。
2001 11月10號,異常脆弱。
流淚是健康的。
比流汗還甜美比流血還清澈。
所以不習慣抹去。
但有時怕嚇到朋友,惹來關切的詢問或竊竊的私語,還是不免銷毀淚痕。
午,4:30,紅5公車
人潮擁擠...
上了車...摩肩接踵,忽的加速度,一時失去重心...
"小心",一隻手伸援過來...
'謝謝...'她回頭,瞥見他的面容...頓時被他俊美的輪廓給震懾住.薄薄的唇...倔強的嘴角微抿著笑...
他雙手抓著拉桿,圈出了一方小小天地,
她就像一隻魚,住在他的小小魚缸裡...
載浮載沉...
送我一顆星星
「妳要先說暗號我才要掛電話」
"那我不要說"
「OK!那我就不掛!」
"你的脾氣很硬嗎?"
「對!」
"你要我掛可以,可是你要送我一個禮物!"
「你要什麼?」
"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貓空.」
"冷嗎?"
「冷死了...」
"那...看的到星星嗎?"
「看的到啊...」
"好好喔...我在房間的赤道上只有棉被;你在北極圈卻有星星..."
"那...我要你送我一顆星星"
「我摘不到...」
"誰要你摘了?我要你寄給我"
「怎麼寄?」
"你找一顆星星...要最亮的喲...用力看十秒"
「好...我找找..現在星星被遮住了...」
"找到沒?"
「找到了...不過還沒10秒...」
10..9..8..7..6..5..4..3..2..
「好了」
" OK...那準備要傳送給我囉..請在收件欄打上我的名字"
「好了...」
"你打的是霏嗎?用新注音還是無蝦米?"
「呵呵呵..」
:)那接著按"傳送"囉...
「你收到了嗎?」
"我看看....你寄了嗎?"
「早八百年前就寄了..」
"喔... BBB...小郵差來了..我要去收信了...881.."
「881-打勾勾喔...」
最近霏的感情觀正在崩解。
身旁許多交往多年的情侶正處於考驗期。L的花心女友這次又變本加厲,直接告訴L:「我已經和那男的發生關係了,咱們分了吧。」已經不只一次了,Z勸L 看破吧,她不過是海盜船,本就該出航冒險的,停在你港口也夠久的了,她早將裝備都備好了,準備隨時旅行的。你還不了嗎?你只是她受傷時慰藉的港口。
我喜歡「海盜船」這個比喻,將那女孩的野心說的很透徹。
另一對和L一樣交往四年的情侶W和R,面臨的是不同的窘境。她們彼此相愛,卻不從未停止彼此傷害。W不能忍受R諸多的男性朋友,R不能接受W的暴躁脾氣。時常鬧僵的他們,身邊的有人已經勸到不想勸了。明知道愛的是對方,為啥還忍心傷害呢?
於是霏想到自己。對霏而言,交往的對象勢必是將來霏的依歸,所以霏不輕易動情。在交往之初,霏除了會考慮到談不談的來的問題外,還會顧慮到對方的責任心、誠懇、細心體貼與否、與親友的互動、對未來的規劃……。因為霏對建造甜蜜家庭的想望(妄想)太嚴重,開出的條件太嚴苛了,以至於一旦愛上了,就全然付出。到最後,對方說了句;「其實我們不適合。」所構築的一切,就崩解了。
於是霏反思,像霏離適婚年齡還好幾年,是該放膽的去談戀愛,讓一些值得欣賞的人愛我呢?或許我們可以從一些相同的興趣和話題去得到一些啟示和收穫啊!還是堅持自己的觀念,非得對方從外在到內心的適合霏的現在和未來,才肯考慮接受呢?
可是,對霏而言,愛情長跑後,結不結婚好像就沒啥不同了。結婚是需要一些熱情和衝動的吧?從愛情昇華到親情,是否就少了些悸動、心動的感覺?
霏很迷惘,也很困惑。
退化是愛情的滋味
把情緒退化到稚齡
需要安全感 需要呵護 需要擁抱 需要學習
需要被需要......
在等待答案期間,我時常懷疑
我是愛著愛情
還是愛著那人
在我還沒找到答案前,我也只能以悲傷為糧
有人說,愛情的消逝不過是生理分泌的週期。
愛的費洛蒙消失了,就可以對對方,不敢興趣。
很殘酷,但也很寫實。令人無能為力。
嗯,若是確定失戀,還可以大哭一場。
最壞就是不說清楚了。
我只能說:期待,是經不起等待的。
即使他回來,盼我死刑或讓我上訴成功,
我在這段感情上,也會越來越沒有勇氣。
--
不斷玩耍好讓自己沒空想起你。
我在麻痺自己,
可悲的是,
我卻清楚知道這是墮落。
太隱晦了,
我沒有你想像的愛你。
太曖昧了,
我沒有妳想像的愛他。
直接問我愛誰吧,比較乾脆。
含住你的塑膠耳朵,
是為了融化你耳殼上萬年的冰霜,
以灌入我炙熱的甜言蜜語。
食耳,顏艾琳。
親愛的,今晚,讓我吃掉你的耳朵。
在我長期甜言蜜語的釀造下,
那耳殼想必又香又脆...
◆食耳
文章人氣:37 2003-05-11
含住你的塑膠耳朵,
是為了融化你耳殼上萬年的冰霜,
以灌入我炙熱的甜言蜜語。
食耳,顏艾琳。
親愛的,今晚,讓我吃掉你的耳朵。
在我長期甜言蜜語的釀造下,
那耳殼想必又香又脆...
可是你還是給了我來回票,然後我笨笨地收下,一個人撕裂地追憶著美好的旅程。
沒有你的城市叫我怎麼活?
給我一張愛情的單程票,
因為我禁不起回到孤寂原點的痛。
那個,沒有你的原點
如果愛你可以天長地久
我希望時間就此停留
如果恆溫真如此難遇難求
我願花一生去守候
因為你告訴我 :
∞≠ ∞ +1
你會愛我直到世界毀滅
還會毀滅後多愛我一天
感受這蕭瑟世上唯一的愛
我想我會很珍惜這一天
即使∞並不在意+1
我仍眷戀 ~
PS. ∞=無限大
關於背叛,霏霏認為這是人世間最殘酷的考驗。
背叛是崩解情感最厲害的武器。對霏霏而言,最信任的人將你對他的信任狠心抹殺、踐踏,叫「背叛」;而那些根本稱不上朋友的傢伙,在我的背後扯後腿、抹黑,那叫「出賣」,和「背叛」是有親疏之差的。
人與人的感情就如一張紙,每一次的背叛就是一道摺痕。一次、兩次的小皺摺,可能稍稍釋懷,但畢竟是留下摺痕了。日後你怎麼熨燙、撫順、輾平,都無法再恢復對對方的信賴了。
這就是背叛後可怕的後遺症;不再被信任。「懷疑」是對情感最壞的預設立場。一旦被懷疑,原本的摺痕就會如蛛絲般,層層蔓延,包縛住日前所建立的情誼與甜蜜。於是你將清楚感到自己被「懷疑」之網,密密纏繞,漸漸窒息。
怎麼說,定是你人生中記憶深刻的「瀕死經驗」。
2000/5/14
關於昨日的種種,在我揭示的當兒,是不會有絲毫的動容的。無論昨日的我多麼不堪,多麼受傷,經過我那時的淚水刷洗過後,我就以告訴自己,再也不要為同一件事心碎、難過一次了。所以,親愛的你,再想起過往時,別將現在的你的情緒又一次被影響。那時的你已經輸給悲傷了,別又將現在的你也賠進去,好嗎?
不要玩了,好嗎?
等你回來,墮落就會結束。
可是我哭不完。
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把你,徹底的,愛到膩。
這樣,我就可以,徹底的,忘了你。
永遠不是一種流行或時尚,
是神話。
如果你追求即逝的時尚,
請不要招惹無塵的神話。
你不是冰,
你比你想像的還溫。
我遇過比你更無感的人。
他沒有熔點沒有冰點,
他比你更讓我心碎。
愛上妳前
我是一匹
桀騖的
獸
受妳的豢養後
習慣 妳
每天 餵我一句
「我。愛。你」
人生總會有些預兆,正如「牧羊少年奇幻之旅」中提到的「徵候」﹔
或是渾沌理論的「蝴蝶效應」。
一些細微的暗示,都將左右人生的去留。
就像我沒想到現在在異鄉的落地生根,
淵源於某次一時興起的旅遊。
數位照片在硬碟中已經損毀,旅伴也分道揚鑣。
然而,我卻仍活生生在異地,繼續我的生命旅程。
dear darling:
怎麼辦?事情已經過那麼久,我仍清楚地記得你的背叛。
我還記得那天是3月3日,天氣朗晴。和今天一樣的星期二,我結束了早上的課,在台北車站買了CO CO的唱片,回到家和滿室的空寂一起大聲唱著「真想見到你」。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打了你的電話,想告訴你,我想你。明知道我的電話可能會被你母親無情的過濾掉,以清靜你重考的耳根,但我還是打了。
「喂?」意外的,是你的聲音。
「是我……」 我顫抖的聲音掩不住熱情。
「喔……是小霏啊?什麼事呢?」 一貫的,溫柔的語氣。
「我在聽著CO CO的歌……」
「然後呢?」
怎麼辦?我根本沒預料你會接電話。好吧,我豁出去了!「我……想見你!」
「不行的。」
「?」
「如果我告訴妳,我有女朋友了呢?」
「女朋友?」你在二月的第一天才向我示愛,我們情人節才一起共渡,你什麼時候有了「女朋友」?
「2月10日我生日那天。」
9日那天我捧著親手做的禮物,在你家樓下等你等到12點多,想送你18歲的第一份禮物。在你家樓下等了4個多小時,冒昧地打了通電話問你的去向,才知道你和死黨狂歡去了。
「那天我和他們唱到4點多,就到堤防散步去了。」
「和死黨?」
「不,他們有帶一些……朋友一起來。」
好,我了解了。「你有牽她手嗎?」
「嗯,妳知道的。牽手對我而言是不代表什麼的。」
可是,對我而言,那卻是神聖的。我深信,掌心的熱情就是心的溫度。
好吧!既然你不介意牽手,那我只好忽略擁抱,直接問你:「你吻了她?」
「嗯……妳能不能不要問了?幹嘛這麼介意呢?」
我知道了。
我感到鼻樑裡竄動的酸意。我是如此的信任你……,甚至要把自己交給你,你……。
「我覺得,妳不適合我。妳太脆弱,我卻還不想定下來。我終會離開,終會傷害到妳的。總之,妳,玩不起。」
玩?我沒料倒你會用這個字來作為愛情的動詞!我很震撼!
「就是,妳的感情太濃太烈,不夠灑脫。而我覺得,那女孩玩得起愛情遊戲,至少比起妳,她比較能放的下。而且,我知道她對我也有意思。」
我的淚已經不住地奔流了,我吼著:「沒有一個人的愛是『玩』得起的!你也知道我喜歡你的!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我想我的語言系統已經被淚水充塞了,此時深刻的體驗到什麼叫「泣不成聲」。
你聽我哽咽地說不出話來,還是用一貫的溫柔語氣安慰我:「乖,別哭了。妳控制一下情緒,休息一下,我再打給妳好嗎?」
我什麼也沒說,狠狠掛下電話,進了浴室,讓蓮蓬頭沖刷我這不值的淚水。我將自己置在不斷刮落的水幕裡,隔絕外界一切聲音。
除了客廳仍甜蜜地唱著:「真想見到你。」
小霏2000/5/16
我佩服你的勇氣。在受過這麼多傷之後,在初戀就耗盡全力之後,你仍願意拋執一切你所能想到的愛的形式,於我這麼一個素昧平生的女子。
其實在我脆弱的包裹下仍藏有殘酷的因子。
在我的試練下,不及格的應試者,會讓我以迅雷的速度汰去不相見。
這是我沒告訴你的。其實,也不需要告訴你。
因為你是特例,不能以常規來論斷。
只是,這樣的特例,讓我心慌,讓我失措。
我們從一個奇妙的管道邂逅。從按下鍵成了彼此的朋友後,就有著深不可測的神秘機緣在操控著。
我頭一次讓思緒失控,對於未來的不可臆測,頭一次慌張。
也頭一次,為了一款難以治癒的思念病毒刺激到落淚。
我喜歡你氾濫的雙魚性格,如此甜美的空中堡壘。
沒把握的是,在我寂寞需要擁抱的夜,我能否將話筒裡的音頻轉化成滿足神經末梢的的溫度?
對不起,我又貪婪了。
我知道我掉入了無可救藥,對於嚮往幸福而運作的不輪轉的迴圈...
於是哭泣。
對不起,關於我的奢侈揮霍。
關於我眼淚的無止盡花費。
你的好,太美麗。而,幸福,太密集。
好的不夠真實,不是嗎?
因為預支太多幸福而害怕透支幸福。這不安,你能體諒的。
祝福全天下父親 和我~生日快樂:)
像一場畫質不良的電影,所有的影像與聲音都是黑白、沙啞且模糊的。光和影交織閃爍成雜亂的背景,不安的我只是盲目地跑著,喘息聲濃濁而急促。
驀地,我發現我站在風大的樓頂,俯望下去竟是無底的淵谷。深遂的黑暗裡有個聲音不斷地慫恿我往下跳,我張開手臂,傾身,奇怪的是,一向怕高的我竟無絲毫恐懼。我就要往下跳了,就在我離地的瞬間,有人攔腰抱住了我 :「不要跳!」清晰地,我聽見他的聲音。
好熟悉又陌生的臉龐,扯引著記憶中的盲點。
「你是誰?」我不禁問,他以微笑答我。
他帶著我乘電梯下樓,電梯在某一樓層停住,門一打開,赫然是另一道門,推開一看,竟是一片無垠草原。我開心地奔跑著,跌坐在柔軟的草地上,他在我的身旁落坐,雙手交握神秘的說:「送給妳。」我好奇地打開他手掌,一片純白的雲浮在半空,他遞給我,雲卻輕盈飄走。
「我的雲!」我喊著,但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他拍拍我的肩膀,吻了我的掌心,溫暖的一如陽光。
突然,他流下了淚,天也突然下起雨來。他在雨幕中逐漸消失、隱沒。我全身都溼了,只有手掌,還乾著。
四周仍是黑白模糊,我仍在跑著,屋簷下還滴滴答答地滴著雨滴。「你是誰?」我再問。
「我是雨。」滴在我掌心的他這麼說,四周的影像突然鮮明起來,我清晰地憶起他那件藍色的毛衣。
一直很後悔那晚沒有抱住你。
那個十二度的寒夜,你坐在我身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感覺愛情就要降臨,不過十五公分的距離,一伸手就可以環抱你,但你冰冷僵硬的嘴角仍是抿著,固執地守著緘默,我於是卻步。
於是,愛情從未在我們之間降臨。
你從未表白,從未吐出半句甜言蜜語,從未對我許過承諾。但你曖昧的姿態,追蹤我身影的睇視,卻從未間斷。這樣的你,要我一個貪愛的獅座女子如何饜足?如何心甘情願留駐?
你是場雪。瑩白冰涼的雪,降生在我習慣熱帶的世界。我總是縱聲哭、放聲笑,把人生活地像一場舞台劇。要求張力、創意,不容許失錯和冷場。你的出現,是令我驚喜的白色喜悅,溫柔、夢幻,平添我舞台的精采-至少我是這麼想像的。
後來你如雪一般飄逝,在我心口留下小小的溶蝕痕跡,我從此跌進一個荒謬的場景:雪溶後的熱帶草原,一頭母獅奄奄一息。這戲碼,不是我所預期。
你是冥王星的子民,而我皈依太陽,我倆本就來自不同象限,是不同體溫的物種。這點,一向精明的我忘了算計,使我陷入更難以收拾的殘局。
你對這世界的不信任,將心事,積囤成你隔絕外界的雪牆,一座堅不可催,冰冷的牆。我不斷在牆外徘徊,對我的呼喚,你掩耳走避。
「扣!扣!扣!」聽見嗎?我敲著你的雪牆。「扣!扣!扣!」卻是我心碎的聲音。
我回不去原本恣意胡鬧的熱帶舞台,而我只能站在你的牆外,不斷地敲。
即使等成一座雪雕。
這次他來,送走他時,沒有太多的無奈。
綠色旗袍見了他,一臉含怯。
話才說一半,他就伏在我膝上。呼吸舒緩順暢,彷彿從未走出我心房。
一貫溫柔地吻了我的耳和頰,似乎一切從未改變。
進入我時我闔了眼,要把永恆記錄在電光火石間。
我說,我要把你牢記在腦裡邊,一遍又一遍,頑固地記憶著每次的重逢與無悔。
送走他時,我沒有太多的不捨。
當他們銬走我時,我的笑裡仍含怯。
因為他的心仍溫溫軟軟地在我的掌上躍動。
彷彿一切如昔。
我們剛在一起的那個月,奇蹟似的,每個星期五早上,在仰德大道都可以看到彩虹。像是你佈置的一樣,就掛在對面的山巒間,完整而美麗的彩虹。
第三次看到彩虹的那天,下了課到社團,看見有人留言:「傳說,彩虹的腳下埋有寶藏。所以我拼命的跑,拼命的跑,好不容易跑到彩虹的眼前,才發覺……彩~虹~沒~有~腳」是我們社上的活寶寫的。我在他的留言下面寫上:「我也看到彩虹了,而且還是連續好幾天看到喔!我沒打算找寶藏,因為我是跟喜歡的人一起看到,幸福的哩!」
於是社上有了這麼一說:「霏霏有個彩虹男友。」
我記得,那一整個冬天,我過的比彩虹還炫麗。
後來的夏天,我第一次聽見「彩虹」這首歌。那是在五月天的168場演唱會上,也是我們第一次去看演唱會。
現場觀眾因為久候主角登場而有些躁動,女歌手的歌聲斷斷續續地唱著。那時你握著我的手,我感到夏日晚風暖暖潮潮地襲來,令人昏沉卻又飄飄然,以至於忘了仔細去聽歌詞內容。
一直到你離去的某天,我一個人逛著曾經去過的商店,才又聽到這首歌。不過,是五月天版本的。
那年夏天的氣味,和你之間的回憶忽湧而至,我突然不能自制地蹲下,哭了起來。然而歌聲還是殘酷地唱著:「你的愛就像彩虹/雨後的天空/絢爛卻教人迷惑/藍綠黃紅/你的愛就像彩虹/我張開了手/卻只能抱住風……」
我忘了你離去的理由,卻清楚地憶起車子騎過仰德大道上的風聲、彩虹的色澤﹔以及那年夏天你掌心的溫度、幸福的甜度。
後來才知道,你就是彩虹。
我的性格有著嚴重的缺陷。
因為我總是看來冷漠,即使喉間澎湃著甜言蜜語,嘴唇仍是不自覺緊閉。
在我好前,請不要輕易愛我。
我的性格有著嚴重的缺陷。
因為我太眷戀自由,太怕醋勁和質疑。
在我好前,請不要輕易愛我。
我的性格有著嚴重的缺陷。
因為我會愛你太多,然後失去原本的愚昧快樂。
在我好前,請不要輕易愛我。
你的離去讓我辨不清眼前的爆炸
是花火的璀璨
抑或是淚水的渲染。
沉黑的夜色蕩漾琥珀月光。
將你晶亮的瞳和著星子,一口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