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大學有兩類名校,第一類學術研究傑出的名校,第二類是有傑出球隊的名校,籃球和美式足球是第二類的代表。名校中名教授的薪水,和名校中名球隊總教練的薪水,有天壤之別,這樣的差別不意外,因為球隊有好戰績時,學校知名度提高,學生引以為榮,有助新生的招收,畢業校友引以為榮,向校友募款容易,比賽和電視轉播的收入也很可觀,如果球隊進入全美決賽,或是得到全美冠軍時,將有上千萬美元的收入,所以付給總教練高薪水的做法,完全符合資本主義社會的價值觀。
 美國大學聯盟的賽程,足球季在年底近尾聲,所以年底時分,戰績不佳的教練,多面臨被炒尤魚的命運,加州大學洛杉磯校區(UCLA) 的足球總教練,就是謠傳中可能失業的一位。有位洛杉磯時報記者,努力在聲援那位教練,他從教練的特質和戰績來分析,結論是UCLA應該續聘這位教練。但是也有另外一位記者,對同一個教練,分析同樣的數據,卻得到完全不同的結論。直到今天 (12/1/2007) 才知道,在這個簡單的足球問題後面,有個更複雜難纏的族群問題,UCLA的教練是黑人,建議續聘的記者也是黑人,而建議停聘的記者是白人。
 UCLA這位教練的去留,是足球問題還是族群問題呢?先看一下統計資料,美國有一百一十九所大學參加足球聯盟,而一百一十九位總教練中,有六位是黑人,比例大約百分之五左右。再看UCLA的資料,去年 (2006) UCLA收取4500位新生,其中黑人大約有一百人,在社會輿論的壓力下,今年UCLA錄取了大約二百個黑人新生。從數據上來分析,黑人足球教練和UCLA的黑人新生,數目比例確實偏低,但這樣的結果,真的是族群問題或是有其它的因素?是否族群問題,只有天曉得。
 在一個封閉的社會,當有人提到族群問題時,就有許多人開始神經兮兮,認為這是一個不可碰的敏感區,將會造成社會更大的隔閡。而事實上,根據族群專家的解釋,解決族群問題的唯一途徑,就是要誠實公開的討論,傾聽對方的說法,絕對不能堵塞溝通的管道。看到時報記者對UCLA教練的討論,也不忌諱的提出族群問題,沒有任何的漫罵誣蔑,更沒有所謂的訴訟威脅,令人覺得很理智。美國有所謂的族群問題,但是只要民主健全,社會輿論公正,給與充分的時間和討論空間,相信它會漸漸消失。
 台灣也有族群問題,這是我們不能否認的事實。從獨裁到民主的過程中,社會曾經有諸多的不公不義,在少數族群掌控立法院的今日,還制定許多的偏袒法案,在照顧一些特定族群,然而當有人開始討論,盼望達到所謂的轉型正義時,就有人認為是煽動族群,視之為毒蛇猛獸,設法要加以制止,殊不知這樣的做法,可能造成更大的禍亂,對少數特定族群的未來,也不是福音。要解決台灣的族群問題,或許政府應該將它列入一般教材,給下一代有足夠的時間來討論和認識,達成族群融合的目的,而不是選舉季節才提出。
 美國族群黑白種
台灣本省和外省
靜靜積在頭殼頂
恐驚社會左頭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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