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貴陽街二段有個艋舺教會,由此往台灣總統府方向走,到昆明街時左轉,走一小段就是長沙街,過了長沙街不久,在左邊有一家豆漿店,賣著各式各樣的傳統早餐,燒餅油條蛋餅飯團小籠包都有,那是我經常交捐的早餐店。
豆漿店晚上營業到早上,師傅來自苗栗,最近因為經濟不景氣,店內生意較差,許多民眾只喝豆漿加燒餅,看他流著大粒汗細粒汗,加上通宵熬夜的工作,心底真有點同情。由於台北市各方面較先進,生活費用也比其他地方高,早餐當然也不例外。我告訴他店內的價格,和美國南加州的爾灣市相比較,還是便宜很多,在爾灣市一根油條將近二美元,也就是超過五十元新台幣時,他直伸舌頭說怎麼那麼貴。聊到生活和小孩上課時,他轉頭問我兒子說,“到學校上課時,阿都仔會欺負你嗎?”,兒子聽了笑笑說“不會啦”。
在美國生活二十多年,當然有出外人的孤單,也有偶爾的思鄉,但是十年前搬到南加州後,因為文化的多元,有許多相同背景的外地人,讓人有很溫暖的感覺。而最近回台灣到台北時,看到昆明,長沙,貴陽等中國地,加上街道上的中國拼音,感覺總是怪怪的。於七零年代時,曾經在台北唸書四年,所以有更早期的台北記憶,記憶中沒有大問題。或許當時年輕,只知要適應環境,對政府的政策不瞭解,對社會也沒有那麼敏感,但是如今回想起來,好像問題早就在那裏,而且越來越深。
台北市自日本時代就受到寵愛,國民黨政府來台之後,更是特別的照顧,許多高級學府大學,都聚集在台北,那時大學之門還很狹窄,只有各地的精英學生,才可能到台北唸大學,畢業後多數學生留在台北喫頭路,所以台北人有他們無形的驕傲。是歷史的巧合還是宿命,當年的許多外省人,也都落腳在台北市,外省人講國語,下港來的庄腳人也跟上,加上政府的許多不平等政策,以及當年大力推行的國語政策,更加深台北人的優越感,造成許多台北人不屑講台灣話,有些還瞧不起台灣人,對台灣文化更難以認同。歷史的錯誤,現代人要認識,也要承擔它的後果。
自從台灣民主化之後,台北人也有權利選舉它的市長,1994年的市長選舉,由於國民黨的分裂,由道地台灣人陳水扁當選,雖然拼老命在服務,盡全力在建設台北,政績得到相當好的風評,但是競選連任時,卻敗給毫無經驗的新台灣人,馬市長第一任的四年沒有大建樹,也輕易的連任,後來完成的巨蛋和貓空纜車工程,下任時曾引以為榮,但是短時間的運作後,證明兩個都是大烏龍。而在高雄市政績特佳的謝長廷先生,於2006年的市長選舉,照樣不敵另位無經驗的郝龍斌,到目前為止,也看不出郝市長有任何成就,馬郝兩位市長都是國民黨權貴子弟,是巧合嗎?
當我在擁擠的捷運車站時,自然的往四周的人潮一看,台北人的長相穿著,和其他台灣人沒有大不相同,但是他們的政治選擇,怎麼會如此的不一樣,難道這就是台北市民的認同嗎?美國的台灣人,沒有被阿都仔欺負,台北的台灣人,有被欺負的感覺嗎?
台北的街頭
涉界攏大樓
市長馬或郝
看來攏無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