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法官拿著可以改寫「政治生死簿」的「命運粉筆」時,大家都要睜大眼睛,「小心,偏見!」
就如身兼導演、演員、作家、音樂、文化評論等的尤斯提諾夫,在「小心!偏見」(左岸出版)書中所言「偏見本身就是不寛容」、「偏見戴著恐怖的面具,成為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偏見是個壞蛋,可能是人類最大的惡棍」。
偏見其實無關個人學養,甚至無關個人品格,德國納粹時代,法學泰斗許密特及一群法官、哲學家海德格都為希特勒背書,竟看不見邪惡的種族優越論及反猶主義的禍害,他們都中了「種族偏見」的毒!
英國小說家狄更斯筆下的法官,是慈祥的父親、信仰虔誠、溫和有禮、家庭和樂,但他披上法袍坐在法庭,會毫不猶豫的將一個只偷了人家皮夾的窮小女孩送進監獄,甚至判吊刑,這是中了「階級偏見」的毒!種族偏見、階級偏見之外,還有意識形態偏見、政治偏見等,前兩者在台灣存在但隱而不顯,後兩者則在台灣十分常見。一般人的偏見,甚至媒體政論節目「偏見對抗偏見」,都尚可容忍,法官的意識形態偏見、政治偏見,則是民主大敵,因為「法官的偏見」,常常就是「法官的判決」。
法官偏見藏在司法獨立的城堡中,有如拿著命運粉筆的地獄判官,改寫政治生死簿,擴大他認同一方的空間、壓縮他反對一方的空間,這在台灣並非罕見。
高雄地方法院判陳菊當選無效案,只要看陳菊陣營舉發的走路工事件,檢方查出確有賄選情事,全面驗票結果也確認陳菊贏黃俊英更多,並上高雄法院網站,詳讀受命法官古振暉的不同意見書,應可自行判斷這項希冀以司法權推翻民主選舉結果的判決,有沒有「偏見惡棍」的影子!



西方文官,心理的偏激,政治的過激.都有錄不錄用標準!
何況是外來殖民者遺留的殖民工具!執政七年,甚麼也沒追求,怪誰?
並不需要支持流ㄚ級的政客,但需要要求解決這些雙重標準的惡行!
就像侯友宜寧願去找吳善九與砂石場的利益糾葛兇殺案,卻不願去處理到處寄子彈恐嚇的恐嚇案.
why? 雙重標準,
它是黑合會的分壇主?
侯友宜應該下台!
判決離譜的何止這一樁
高雄市長選舉、國務機要費、特別費案等所謂社會矚目的案例才會引起注意與討論,而司法的審判才會受到審視,其中判決是否符合社會的公平正義與社會的期待才會引起人們的關注,這多少有一些監督的功能。 然而諸多小老百姓的案子有誰關心,其審判是否符合公平正義有誰在乎?諸如此類判決不公的案子不知多少? 從許多的情形,我們可以發現司法是擁有如上帝般的權利,三個法官以其自由心證即可判生判死,同樣的是否起訴也完全操之檢察官的自由心證。 再則對於法律的解釋也在他們的手中,而其解釋是否合乎公平正義及立法精神,又有誰可以裁決與監督? 而法官的自由心證又受什麼因素影響呢?「偏見」、「關係」、「個人不當的利益」或「意識形態」‧‧‧等的影響。 司法的問題不影響百姓個人的生與死,甚至影響國家的安危,而這些司法人員其道德是否比較高貴? 擁有如上帝般的權利,然而監督機制何在? 因此呼籲: 1.儘速建立完善的制度,不宜一條法律各自解釋。 2.修改司法的審理制度 3.建立司法的監督機制,淘汰不適法官。
好啊
你累也不累
你累也不累
回老同學的信
老友,幾年來略聞你事業有成,不勝欣喜,你的指教,我會時時提醒自己.
三十年未見,感謝你記得三十年前的我,
於今,鬢已星星也,卻仍屬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的時代,未來終有山是山水是水之時,小我如此,大環境復如此期待.
目前的台灣,真的是一個偏見對抗偏見的恐怖平衡時代,就如有李濤就會有鄭弘儀,有二一00就會有大化新聞,看你要站在那個陣地上發砲,或看你認同那一邊,而共同感受自己也承受砲火了,
我當然相信我自己所寫的東西,也為此負責,
至於司法對扁的處理或未來判決,若有不公不義,藍營媒體的核子彈早就都打了不知多少顆了,還用我開一槍嗎?
謹此
最近看到一則新聞,是馬英九競選黨主席時的政治獻金有問題被告發後,卻莫明其妙的消案或是被「吃案」了,真是令人大吃一驚,檢察官到底怎麼了?或是法官怎麼了?怎麼令人感覺是選擇性辦案?!法律碰到馬英九會自動轉彎?法律碰到黨國之子會自動矮半截?甚至自動消失?法律之前人人平等嗎?
現在參、肆什歲以上的人,特別是男性,從高中大學及到軍中服役,可能大部份都碰到教官或輔導長的邀約鼓舞加入國民黨,這是大家的共同經驗;而軍隊國家化以後,好像不復見這種情形,這是一項進步,也是一項功德,因為為解除了軍人的黨國不分的結界封印,讓軍人可以更專業精進的以保衛國家為事業。
可是檢察官與法官的結界封印誰來替他們解除?如何擺脫黨國御用工具的餘緒?由於司法為公義的最後一道防線,所以司法應是為全民利益服務,而不是為個別政黨利益服務,故本人建議法律應規範司法官包括大法官、法官及檢察官等都應退出政黨。有形的枷鎖可以用制度解除,但長期的心靈牢籠只能用教育、輿論與深化民主來潛移默化加以開啟解放。
經紀公司勢力大就要靠媒體監督
演藝圈不能讓某一家經紀公司一手遮天
現在影視新聞很重要
自由加油啊...你們的影視版要多監督內
陳子鴻指出本屆金曲獎評審不可思議之處,例如阿弟仔以「舞孃」(蔡依林專輯)這首歌入圍最佳單曲製作人獎,「舞孃」是一首翻譯歌曲,阿弟仔得知自己以「舞孃」入圍最佳單曲製作獎時,曾打電話給陳子鴻表示,怎麼會以翻譯歌曲入圍單曲製作人獎?他不敢去參加金曲獎,因為怕得這個獎,不好意思見人。陳子鴻說:「難道有評審不知道「舞孃」是首翻譯歌?」
惡棍
看完本文章你也是偏見惡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