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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馬英九說,特別費用於「公務、公益」,這種說法認定特別費是「公款」;今年的馬英九改口說,直接進入個人帳戶的半數特別費是「私款」。才過個年,馬英九說法出現大逆轉,特別費竟然從公款變私款,不過,法規並沒隨著轉彎,藉此卸責脫罪,應是白費心機。

去年十一月馬英九爆發特別費案時,馬被指「公款私用」,並將特別費納入個財產申報,他則辯稱用於公務及公益捐款,但審計部官員說明,特別費支用明定為「因公所需」,當然是「公款」,沒用完的部分仍然是公款,要繳回國庫,不能落入私人口袋,這是常識!

行政院對特別費規定為「因公所需」,在馬英九擔任台北市長時,北市府主計處在二000年曾發布新聞稿表示,特別費為首長因公所需的招待饋贈、婚喪喜慶等支用,不屬首長收入。

因此,無論就行政、審計、主計等單位,認定特別費是公款,必須公用,都彰彰明甚,並無疑義,馬英九對特別費是公款,亦知之甚詳。

如今改口說是「私款」,說穿了,就是馬英九眼見特別費案偵結在即,他明知特別費是「公款」,卻變為「私產」,就是明知故犯,恐無法免於刑事訴究,才以密集接受媒體專訪,改稱特別費是「私款」,自己並無犯意云云。

這種避重就輕、裝無辜的手法,一眼就能看穿,又豈能逃過檢察官的法眼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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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主席馬英九前天稱,賣黨產所得將不會用在選舉,選舉要靠募款,問題是黨產、選舉這兩本「帳」,國民黨從未公開,而且兩本帳向來都混在一起,形成「混帳」,怎麼切割?

因此,除非馬英九先將黨產、選舉這兩本帳公開,並接受社會大眾監督,否則,這無非又是馬英九「說到做不到」的事例,又添一幢而已!

馬英九將市長特別費公款、與個人私款混在一起,公款、私款都牽扯不清成「混帳」,,如何讓人相信,他主持的國民黨,黨產、選舉兩本「混帳」能分清楚?

何況,黨產帳、選舉帳兩本帳,國民黨從來都是黑廂作業,不肯攤開在陽光下,社會大眾又從何相信國民黨沒搞假帳?而黨產帳與選舉帳向來都是混帳,混帳加混帳,豈不更混帳?

就黨產帳看,馬英九上任黨主席後,賣掉黨產高達一百多億元,帳目呢?在黑廂裡!中影、中廣、中視三中交易案,裡面有無政治暗盤及利益輸送?為何賣給中時集團後,中廣又轉賣趙少康?中影再賣、三賣是怎麼回事?當初國民黨與中時集團的房地產回算機制帳怎麼算?答案全在黑廂!

就選舉帳看,過去國民黨以龐大的黨產金援候選人,早已是「公開的秘密」,不過,到底花多少?如何花?每個候選人價碼如何?國民黨卻列為「絕對機密」,外界揣測上次總統大選花一百億、縣市長、立委選舉至少各五十億等,但國民黨的選舉帳從不公開,外界如何得知未來黨產有無金援選舉?

從以上兩本「混帳」來看,黨產與選舉切割,只是馬英九的愛說笑而已,作不得真,「政治誠信」蕩然的馬英九,卻被封為有「政治潔癖」,簡直又是一本政治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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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作重貼,


六十年代夏日的一天早晨,一個鄉下農夫初中剛畢業的兒子,透早出門,手持鋤頭在田水中央耘田,太陽漸高,熱力穿笠,汗濕透衣;一個中年男子,騎著鐵馬,渾汗如雨,在田間小路,高喊著青少年的名字。

於今,這個青少年已步入中年,這是他對六十年代最鮮活印象。

當年那位中年男子是他的初中老師,為他送來竹中的錄取通知單,因為當天就要報到註冊,他卻不知放榜未去領取。隨後,記憶就是父母急急向鄰居借錢張羅學費,急急坐公路局的車趕到竹中註冊的忙亂景象。

這個青少年的故事很平凡,台灣農村子弟就是這樣走過來的,他還算是個幸運兒,他的同學們大多沒升學或讀職校,進入工廠當作業員或「黑手」,都是台灣經濟起飛的真正「推手」。

六十年代,在國際,法國的學生運動、美國的反戰運動及禧皮運動,風起雲湧;在台灣,獨裁強人極權統治下,看到獨裁者照片要?躬,提到他的名要立正,那個自封「民族救星」的人,天天唸著反攻復國的經,全國軍民同胞有人唸的調子不對,就可能去唱綠島小夜曲!

那個白色恐怖年代,台灣是封閉桎梏的,多數人民不知世界風雲,也不解台灣鄉土,因為課本都是祖國山河。

最近,有人藉著六十年代名人之逝,形塑那個時代的美好風緻,以反證現在台灣的淒慘。在歷史洪流沖刷後,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時代記憶,但不能以個人政治立場偏好,做選擇性重塑,否則「時代印象」將失真。

對大多數走過六十年代的人來說,今天的社會經濟景況,相較於六十年代的威權桎梏及溫飽邊緣,不禁要說「再見,六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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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舊作,重貼, 

殘劍飛雪,長空無名,都為暴秦大一統殉死,電影「英雄」無邊落木蕭蕭下的影像中,卻見極權主義的幽靈飄飛! 在大一統是終極價值下,集體主義如巨石滾滾,輾壓一切,試看,片中殘劍說「秦王不能殺」,婢女如月就說「主人永遠是對的」,這不只是「劍殘」,而是集體意識造成的「心殘」,個人不是獨立個體,只是集體的一部分,結局自是「英雄無名,歷史長空」!

  以秦始皇及四大刺客殘劍、飛雪、長空、無名為主角,中國導演張藝謀的影片「英雄」,引起華人世界激烈爭論,尤其是大一統意識,及對秦始皇的評價。

  在毛澤東「百代都行秦政制」定調下,批孔揚秦曾烈烈燒起,張藝謀肯定秦始皇,呼應毛澤東,片中濃濃的大一統意識形態,正是歷史的反動。

  以片中時間點戰國末期長平之戰來說,秦將白起坑殺(活埋)趙國降兵四十萬,大一統的代價正是一路殺天下哭,片中卻完全忽視。再往稍後看,秦統一天下後,修建萬里長城被視為偉業,但當時有一首民歌「生男慎勿舉,生女哺用脯;不見長城下,屍骸相支拄?」孟姜女哭倒長城是人民的苦難控訴,歷史的噩運,難道不是大一統帶來的嗎?

  自秦以降,春秋百花齊放不再,中國即陷入大一統的治亂循環怪圈中,耗盡民族精力,「英雄」片中不但看不到對此歷史教訓的深刻反省,處處飄飛的反而是集體暴力的幽靈及極權主義的魅影。

  唐詩人杜牧「阿房宮賦」中的「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鑑,亦使後人復哀後人也!」中國頂尖的文化菁英如張藝謀,也無法超脫大一統怪圈,還為其服務,則一代哀一代何時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