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出,唯天下蒼生何?
一遍又一遍,台灣,不分藍綠,永遠都是在找「救世主」。
或者是,不分藍綠,每個當道人物,都自居是「救世主」‧‧‧The ONE!
救世主,是唯一的;救世主,是不容他人凌駕與取代的。
問題是,國事如麻,天下之大,豈是一人所能獨治!
所以,「救世主」情結,就在期盼與毀滅、毀滅與期盼當中,一再的循環。
曾經,陳水扁是泛綠的救世主,所以,陳水扁永遠都是對,挺陳水扁永遠都是對!
曾經,馬英九是泛藍的救世主,所以,馬英九永遠都是對,挺馬英九永遠都是對!
如今,陳水扁神話破滅;馬英九神話消褪色,只好找新的救世主囉!
蘇貞昌與胡志強於是應運而生,在泛綠陣營中,蘇貞昌所向批靡;在泛藍陣營中,胡志強百戰皆捷!
過去,只有陳水扁與馬英九是「人才」,如今,只有蘇貞昌與胡志強是「人才」。
在「救世主」的情結中,陳水扁的貪婪、馬英九的「自保」,不必追問,不能質問!他們的能耐、他們的本質、他們的格局、他們背後的那個政黨夠格嗎?‧‧‧一切也都不重要了。
如今,當蘇貞昌與胡志強又成了各自陣營的「新救世主」,他們的能耐、他們的本質、他們的格局、他們背後的那個政黨夠格嗎?‧‧‧一切也都不重要了。
只有陳水扁與馬英九是「人才」,到只剩下蘇貞昌與胡志強是「人才」?這才是真正的「台灣的悲哀」‧‧‧
天佑中華民國,天佑台灣人民!
《野武士周報Beta---No9》封面主文
====「台灣之失落十年」系列完結篇
前言:寄望新的一年,願「馬英九」不要再寄望與追逐「馬英九」能得到多少愛戴?用心去當好受人民信賴的「馬總統」,更實際!
「余謹以至誠,向全國人民宣誓。余必遵守憲法,盡忠職務,增進人民福利,保衛國家,無負國民付託。如違誓言,願受國家嚴厲之制裁。謹誓。」
這段話,明載於中華民國憲法第四十八條,也是馬英九宣誓就任時最莊嚴的承諾。
請注意,這段話中的「願受國家嚴厲之制裁」,意思是在「總統」不是至高無上,在「總統」之上,還有「國家」。
「國家」不等於「總統」,更高於「總統」,「國家」才能制裁「總統」。
「國家」是誰?是人民,所以,才有「人民主權」的崇高與神聖。
宣誓後的「馬總統」千萬記得,「總統」只是是「國家」與「人民主權」的「代理人」,當了總統之後,就不能和陳水扁一樣,有「統治者的幻覺」,以為自己是「國家」的「所有人」。
馬總統,只是一個身分,是國家的授權代理人!
從就任那一天起,「馬總統」所言所行,都是在扮演「總統」角色,今天起,直到卸任那一日,請不要還用「馬英九」的身分在行事,也不要用「馬英九」邏輯在思考。
只要「馬總統」在任一天,台灣就暫時沒有政治明星「馬英九」,也不能有一個「馬主席」凌駕在「國家」之上!
什麼是「馬英九」?
他是一個可以對粉絲「王媽媽」噓寒問暖的政治明星,他是一個可以寫E_Mail給姐姐抱怨:「哼,好人沒好報!」的委屈男孩,他是一個可以捐二十萬元給弱勢團體的「善心人士」‧‧‧
身為「總統」,國家機器就是該「總而統之」,一切概括承受!在他的語言裡,從來就不該有「我」和「他們」的區別。
從「扁珍之亂」的「不可治理」之害中,新總統新時代,絕對需回到民主和選舉的本質,更重要的是要擺脫民進黨和陳水扁那種「統治者」的幻覺。讓「國家」和「總統」回到正常的相對位置。
陳傳興在他的著作《道德不能罷免》(2006年10月初版,大雁)特別指出民進黨政府的「統治者幻覺」:引用一段如下:
「政府‧‧‧將原本是一種受託執行行政權的法定代理人的這項定義特質,錯誤地看待成是權利‧‧‧甚至由此而產出想據有主權的幻想;逾越了社會契約的基本精神,導致政府原本的中介位置與角色,欲求從治理者這種法定責任與義務的承擔者,轉換成統治者。」
也就是說,在「統治者幻覺」中,執政團體不由自主的將「經營代理人」自我想像是「產權所有人 」,變成了是一種「剽竊人民主權」的「主人」狂態。
遂忘了,總統、行政院長、部長、甚至是科長與科員,都只是「受託之功能代理人」,都該在制度下擁有他的權責。也該受到同樣的尊重。民主憲政中,總統與政府應只是「受託執行政權」的「法定代理人」,國家機器分官設職,都是制度一環,也都是依法授權的「功能代理人」,都受到法令的制約與保障。
任何一個執政者要是自我沉溺在「統治者幻覺」下,將扭曲「權利」與「權力」從「代理人」變成了「所有人」。這就會有種「家天下」,國家是「家業」,官位、資源,當然可以「好東西要和好朋友分享」「壞事情都是壞官員害我的」,「功能代理人」成為補獲品,淪為「政治獎賞」或是「卸責道具」也不以為忤了。
「自我感覺良好」與「崇禎自戀症候群」,都是因為有了「剽竊人民主權」的「主人」狂態。
身為「馬總統」,就不該再有「馬英九的自己人」和「聽馬英九命令的外人與舊官僚」兩種差別。
台灣政治喜愛搞圈圈,不只是陳水扁,先前有「連家班」、「宋團隊」,台灣政壇這些年,特別喜愛搞「誰家軍」、「某團隊」,「自己人」文化當道,這種「幫派政治」已證明了既不能納百川,也無法給人民許諾。
馬英九是否以扁為鑑,跨出「自己人」與「統治者」思維的呢?
七百六十五票曾經期許,以「崇法」自持的馬總統上任後,一切都以回到體制內為依歸,尊重各種分官設職的設計本旨,建構一個決策更透明,程序更明朗的運作機制,先守各自法理上的分際,讓崩壞已久的國家機器能恢復運轉,離散的體系重新連結。
然後,在民主機制與資訊透明中,該改則改,該修則修,不合用的人依法處置,不該用的人就不要讓他越了權;不該出現的人,就不能指揮國家機器。
「馬總統」要尊重所有成員,需知,上至總統,閣揆、部長‧‧‧下至科員都是同等本質之「代理人」,都需在法定職權中行走,這樣,一個讓人民覺得有希望的新國家機器,也才可能逐漸地浴火重生。
不管「馬英九」的可以幫忙與諮商的好朋友有多少?就任之後,「馬總統」一切權力行使,都只有「國家體制」,不要再有體制外的「代理人」或「傳話人」,就算他們的意見,「馬總統」接受了,也是「馬總統」自己依法和相關官員去傳達,而且需記得這是「馬總統」的意見,不是「某某人有這樣的看法」。陳水扁時代,「朋友」滿街跑,好像都可以和陳水扁分享國家一樣,這就是「扁珍亂政」之源。
「馬總統」就任後,要追問的是:台灣真的就再也沒有「馬英九的朋友」這詞兒,可以在公門中指三道四的嗎?
坊間有書,「領導學之父」華倫‧班尼斯(Warren Bennis)的「領導者該做什麼」(On Becoming A Leader),班尼斯整理了「領導者」和「管理者」兩角色,差異是巨大且關鍵的:
管理者是執行者,領導者是改革者。
管理者人云亦云,領導者獨樹一格。
管理者視野狹窄,領導者的視野寬廣。
管理者問怎麼做和何時做,領導者問是什麼和為什麼。
管理者眼光總是在眼前,領導者的眼光在遠方。
管理者接受現實,領導者挑戰現實。
管理者把事做對,領導者做對的事。
班尼斯開始寫這本書的時候,是一九八九年,當時美國政商醜聞不斷,政治開始陷入惡鬥的困局,政客們天天搞撕裂與製造對立的遊戲,班尼斯百感交集,心情苦澀,為美國沒有好的領導者而嘆息,也寄望有領導者出現,引領美國「跳脫瑣碎的格局,超越撕裂社會的衝突。」
班尼斯當時的痛苦,台灣人應該不陌生!
正因為台灣,政黨之間及國會之內,曾因藍/綠結構早就被權力和利益所「綁架」無法解決民意對「責任政治」的追究聲浪,才讓人民渴望「改變」。
改變什麼?不是要為了「馬英九」去刻意討好五四四萬沒投他的人,而是要「領導」台灣走出對立夢魘,這是「馬總統」的責任,而不是為了競選連任的算計。
所以,一切作為,都不是為了「投馬英九的765萬」或「不投馬英九的544萬」當衡量基準。
「馬總統」所考慮的只有一個,「馬總統」該怎樣「領導」台灣脫離對立,和選票無關。
還有,「馬英九」守法是教養,但「馬總統」則是非得站在「國家」代理人身分上,依法行事。
非民主的時代,統治者是「征服者」,所以,統治者制定了許多「法典」要求人民「服從」,「法」的目的是要「約束被統治者」,以確保他所「統治」的區域內不會生亂,方便他榨取民脂民膏。
但從英國的「大憲章」開始,民主時代的「法」,是人民要求「治理者」必須簽訂的「契約」,「法」的目的是要「約束統治者」。
要深入討論這種「法哲學」,千言萬語也不夠用,但用最簡潔的語言來說,「憲法」和「法律」,是在約束「治理者」,是要確定治理者對人民的承諾,並不是要用來「約束人民」。 憲政主義、民主時代的各種法令,「依法行政」是要求政治力不能妄為,不是用法條在限制人民。
所以,越有「權力」,越需要受到「法規範」,扮好「角色」,而不能再是一個「偶像」或「明星」的「個人」。
馬總統時代到來,寄望台灣有一個「馬總統」以身作則的「依法行政」的政府,照章行事的「馬總統」。
至於那個偶像「馬英九」?就暫時消失四年,或八年吧!
這不是刻意要貶低「馬英九」,而是建構台灣成為正常的民主國家(請注意「正常」兩個字很重要)的一個新機運。
在2006年5月25日趙建銘演出那幕「回首看藍天」經典畫面時,陳水扁的統治正當性,從此就換成「二二六○」與「二一八五」了,一個正常的民主體制領導人早就自動下台了。陳水扁沒有,民進黨也沒有。
「正常」的民主國家不可能發生的做法和說法,台灣都發生了,終於讓這二十年來,一直自傲的「民主」奇蹟現了形,台灣人因此知道,台灣的民主仍不完備;真正的「主權在民」,在台灣仍有待努力。
陳水扁的負隅頑抗加上民進黨的護短茍且,還有馬英九和國民黨的罷免虎頭蛇尾,加上宋楚瑜與親民黨想要趁火打劫;以及李登輝和台聯黨打算「借屍還魂」‧‧‧
台灣人民看足了政治上各黨各派、各個領袖的真面目和醜態,動蕩之中,台灣人民終於重新體認到:改變,祇能靠自己,讓渡權力給政治力量和政治明星,受害的終究是人民。
回顧台灣在一九八○年代起,人民終於自覺,想要擺脫那個由「軍隊」和「警總」宰制的威權國家,血淚與汗水交織中,台灣成功完成了一次「寧靜革命」,人民的力量,自己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國家。
但這個第一階段民主建國運動,從一九九四年第一次省市長大選就變調了,在「救世主」政治明星的期待中,台灣人民放棄了民主建國時期的「自信與自救」,對政治力量變成了「自動繳械」,選民成了被「政治板塊」綁架的肉票,一次又一次的制度變革,都放任政治力為所欲為。
十二年的時間,台灣人民忽略了民主體制脆弱的本質,放任政客為了私利,把國家體制修得亂七八遭,七次修憲,讓台灣的總統再度成了憲政怪獸,終於,在過去八年間,肆無忌憚地讓台灣人民嘗到了痛澈心扉的苦果。
從這角度看,還真要感謝陳水扁遲遲不肯辭職!
他拖著,就逼台灣社會認真想──我們願意付多少努力多少代價,換取台灣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罷免機制;人民願意再付出多少關注,去重新建立合理的制度;人民又有多少覺醒,從此不在迷戀「救世主」,不會再「自動繳械」讓政客得以胡做非為‧‧‧
二○○八年之0112和0322,正是人民不再受綁架而自救的意志展現。既然人民已經重新覺醒了,不可能再讓渡權力給「明星偶像」與「救世主」了,馬英九與他的團隊,卻還沉緬在「馬英九」光環,虛度了六百多天。
寄望新的一年,願「馬英九」不要再寄望與追逐「馬英九」能得到多少愛戴?用心去當好受人民信賴的「馬總統」,更實際!
天佑中華民國,天佑台灣人民!
《野武士周報Beta---No9》新聞照妖鏡
====「台灣之失落十年」省思系列之29
前言:法規多如牛毛,該負責的政務官與政黨和民意代表,「立法怠惰」無人追究,只會打架、推擠,一年修不了幾個法令,卻老拿應該「依法行政」的公務員祭旗?
曾經,他們被譽為「經濟奇蹟」的「幕後功臣」,被稱為是最高素質與水準的公務員。
如今,他們被視為「阻礙改革」的「顢頇官僚」,被視為是施政不彰與民怨的根源。
同樣的一批人,同樣的經過國家考試,同樣的「依法行政」‧‧‧怎麼一眨眼,就變成兩種評價。
原因,很簡單,就是這批公務員沒有「選舉細胞」,不知道他們的作為,可能會影響主子的聲望,可能會造成選票的流失。
拿「官僚」開刀,已經是政客打混台灣官場的慣例與基本動作。
陳水扁執政不順遂,「新政府、舊官僚」大帽子一扣。「一妻二秘三師四親家」從此如入無人之境。
馬英九執政不順遂,如法炮製,也拿官僚開刀平民怨。
還記得前氣象局的「氣象王子」吳德榮嗎?
台灣,卻不必找佛祖或菩薩開示,只要一些自稱是「氣象專家」的人物,或者是「官大就學問大」的政客,就一定能夠告訴海森堡,他們,都「測得準」紊流,對於颱風,他們都認為能夠「精確」掌握。
更何況,預報雨量,更是全球氣象界尚不敢普遍實施的高難度挑戰,就算預報,精準度更是低於五十%以下,這些資料在自然科學的期刊中都隨手可得。
問題是,「官大就學問大」的政客(特別是擁有七百六十五萬票的馬總統)卻絕對要忽視這些科學界中的常識,他們就是非要立刻指責氣象局,反正都是一些大氣物理的小工程師,都是一些低階的小公務員,「借人頭一用」,以安民怨與民忿。
為什麼非要借氣象局「人頭」一用?真要追查台灣山河破碎的原凶,那是會把朝野絕大多數政客的老底都掀翻了。這才叫「動搖官本」啊!應付一下,借氣象局人頭一用吧!反正,有人代罪了,斬幾個小公務員敷衍敷衍民忿,就算了!
笨蛋,問題是在「法」不合時宜,不是要事務官「彈性施法」!
如今,公庫法與招標法的許多問題,難以解決,有民怨,反射動作,就斬公路總局林志明吧!
不是說公務員該如此「不食人間煙火」,而是「依法行政」是現代化國家治理的基本規範。事務官不能成為「自走砲」,那就是專擅了。
事務官更不能有「選舉思維」,事務官更必需「中立」,超越黨派立場,不能淪為政黨利益的工具。
誰來指揮事務官?當然就是政務官,與政黨修法取得「合法性」與「正當性」了。
法規綑綁,那就該修或廢不合時宜的「法」。修法,誰的責任?是政務官該主動提出,是政黨該在國會完成。
法規多如牛毛,該負責的政務官與政黨和民意代表,「立法怠惰」無人追究,只會打架、推擠,一年修不了幾個法令,卻老拿應該「依法行政」的公務員祭旗?
等著瞧吧!「烏龜比長壽」,事務官有詮敘保障,哪管首長來來去去!更沒擔當、更沒氣魄、更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行政機器,即將誕生‧‧‧
《野武士周報Beta---N09》他山之石
====「台灣之失落十年」省思系列27
前言:問起阿公與阿媽有關ECFA話題,他們不懂,卻害怕。怕「傾中」?別扯那麼遠,他們怕的是,政府也說WTO多重要,結果,只是一幕又一幕的悲歌。
台南縣佳里,傳統市場旁邊馬路的黃線上,一群由鄉村暮年組成的「小市場」,每天清晨准時登場。
七、八十歲的阿公與阿媽,守著面前兩、三尺見方的小攤位,放著賣相實在不能看的蘿蔔、白菜‧‧‧
他們,每天從自家菜園扛來這些菜,守在這個警察「特許」小攤前面,說是「特許」是因為他們沒有錢租下市場的合格攤位,只好在黃線邊擺攤,警察睜一眼、閉一眼。
還能怎樣呢?村頭厝邊聽到的千篇一律:子女被工廠資遣、柳丁、高麗菜賣不出去‧‧‧這些阿公、阿媽每天擺攤,充其量一天就換點一百、兩百元的現金,替家裡找些買肉、買魚的補貼,微薄過日,警察也是人,難道還真要狠心開罰單?
阿公、阿媽不敢上醫院,因為,光是掛號費就是一百、一百五十元,那是他們一家一整天的收入,他們,寧願上巷弄的小藥局,花個三十、五十元,買點「便藥」,就這樣過著殘生。
一個台灣,兩個世界!
基層小民的生活,哪是大都市裡面那些「國際眼光」專家看得上眼的。大都會裡面「國際眼光」看的是ECFA、想的是「競爭力」、愁的是「全球化布局」。
問起阿公與阿媽有關ECFA話題,他們,搞不懂,卻很害怕。怕「傾中」?別扯那麼遠,他們怕的是,幾年前,政府也說WTO多重要,結果,對他們而言,只是一幕又一幕的悲歌。
柳丁價格直落、高麗菜賣不出去,全台灣低收入戶總人數直線攀升,在WTO衝擊中,還記得嗎?最有戲劇性的是「白米炸彈客」楊儒門的現身。
還記得楊儒門嗎?這個「炸彈客」因他的特殊行為,讓民眾對他產生了同情與支持:他每個月在世界展望會以一千七百元領養兩個貧童;九二一地震後,將家人為他每個月兩萬元跟會存下的九十一萬「娶某本」匿名捐給慈善機關賑災;他自首前寫了字條給父親楊昌順,希望把弟弟楊東才檢舉他所得的五十萬獎金捐給創世基金會。
一個生活比更多基層小民還小康的雞販,為什麼會這麼慷慨利他?難道他祇是個單純善良的「傻瓜」?
他長期細密地規畫十七起放置炸彈案件,並不是基於一時衝動而行事。他是有目的、有方法的進行他的抗議行為。他在接受偵訊時表示,加入WTO之後,稻農受到衝擊、學童交不出營養午餐費等問題,政府置之不理。楊儒門投書媒體、寫信給立委表達對這些問題的不滿,卻未獲回應,因此決定以「白米炸彈」喚起社會對這些問題的關注。
農村凋敝,是一個具體的事實,楊儒門抗議的WTO,更是個意象豐富、可引發不同社會處境者各自想像的象徵。
楊儒門要抗議的也是全球化帶來的衝擊。全球化有受益者也有受害者,那些從台灣赴上海開創新事業成功的人受益,那些因為農產品進口而農作價格爆跌、產業外移而失去工作機會的農村居民受害。
楊儒門要為受害者發出不平之鳴。
一九九○年後,全球化風潮日起,台灣再度展現海洋國家的冒險精神,不過,並非所有人都有辦法掌握住全球化好的契機:依著於土地的農民,在工廠裝配線進行單調工作的工人,相對而言較缺乏冒險性格,也較無法掌握新的資訊。
當全球化的風潮一來,他們成了經濟型態變動的受害者,多數祇能被動地感受這股巨大力量帶來的衝擊,而沒有能力去改變它。
近年來這樣的衝擊讓許多人在經濟上變得更弱勢,他們心有不滿,但做為個體很難去理解並對抗這種潮流。
曾經,楊儒門以WTO三個字為目標進行抗議,煽起了各式各樣因全球化而權益受損者之共鳴。
事實卻很清楚,台灣的自由化、國際化與全球化是在國民黨與民進黨交替執政中所完成的,國民黨與民進黨都是接受自由經濟的思維,對兩者而言,這個方向是在全球經濟大趨勢被逼得不得不走的路。
只是,這一條「不得不走的全球經劑大趨勢」中,從WTO到ECFA,M的另一端,那些「依著於土地的農民」,「在工廠裝配線進行單調工作的工人」,他們的利益和生計,在哪裡呢?
政府的「保證」,會不會和WTO一樣,又是一場虛幻之夢?
「傾中」明明就是個假議題,為什麼可以被惡意政客操弄成真?政府強力推動ECFA時,「大勢」之外,也請回想一下WTO下的「白米炸彈客」楊儒門的啟示,想一想怎麼真正照顧到台南佳里的那些阿公、阿媽等等「小民」吧‧‧‧
《野武士周報Beta---N09》反新聞
====「台灣之失落十年」省思系列之26
今年一定得調整健保費率!衛生署長楊志良昨天提出方案,健保局今天也公布上個月進行的民調結果,66%的民眾認同有錢人應該調高保費。----《聯合晚報2010/01/28》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健保也不可能永遠不漲價。
但是,政府拿出一個民調,宣稱有66%民眾認同「有錢人」該調高保費,就推出月薪三萬元以上的人,每個月多繳一個便當錢的方案。
方案,讓二二七立委補選,國民黨再蒙陰霾,閣揆吳敦義也立刻踩了煞車,算是還有警覺,卻沒有解決真正核心的問題。
笨蛋,問題是官員不食人間煙火!
請問:在台灣過生活,月薪三萬元,算是有錢人嗎?
台灣的官員,有穩定不匱乏的死薪水,不知民間疾苦啊!
台灣的一般人民,靠三萬元,要養家活口就已經很勉強了,要是家中還有嗷嗷待哺的幼兒,年邁體衰的父母,三萬元,杯水車薪。三萬元,竟然是「有錢人」?
台灣的政府官員,腦袋構造堪稱是世界奇蹟!
健保不可能永遠不漲、健保不能讓它破產、有錢人當然該多付擔一些。
當台灣的「菁英博士」會疑問:「台灣,竟有人湊不出五萬元?」;當台灣的技術官僚會說:「月薪三萬是有錢人」。
問題,不是「數字」問題,而是,台灣的政府與官員,從上到下,麻木與不仁的程度,舉世無雙!
《野武士周報Beta---N09》M的另一端
====「台灣之失落十年」省思系列之25
公正地說,馬英九與他的親信們,私底下都頗謙和,幾乎都沒有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的狂妄與自大。
他們,卻總是被抨擊是「傲慢」,為什麼?
這是一個流傳在公益團體中的故事。
為了修訂「集遊法」,馬英九和他的親信們,很願意溝通,也找了許許多多長期為弱勢民眾發聲和努力的社會賢達請益。
這請益,不得了,許許多多公益界的先進與賢達,一談到馬英九,都忍不住一聲長嘆:唉‧‧‧
那是他們和馬英九談到「集遊法」的管理機制時,對於處分,馬英九也頗認同能不求刑就不求刑,但是,總該有些處分吧!那就「罰款」吧,而且「連續罰」,會商時,馬政府拋出「五萬元連續罰」。
這樣的金額,對於政黨或政客,小兒科。
五萬元,對於弱勢人民,卻是「天文數字」。許多公益先進就和馬英九報告,他們,曾經碰過許許多多求助個案,長途奔波求協助,往往連一頓飯都沒有吃。這些公益先進看了心疼,還要買便當和塞個幾百元給這些弱勢人民當路費回家。
據他們指出,馬英九聽了,很不忍,怎麼會如此悽涼?這樣的不忍,騙不了人,公益先進們以他們多年經驗,都保證:馬英九的不忍,是發自內心的真誠。
馬英九與他的親信們,這些菁英也不解!
馬英九等菁英頻頻追問與不解的卻是:在台灣,竟然還有人,湊不出五萬元?
這樣的對談,公益先進們一談起,個個又是一聲長嘆:唉‧‧‧
陳水扁時代,他的身邊是一群大學一畢業,就搭著陳水扁順風車的「童子軍」。
這些人,沒有真正求過職、沒有嚐過四處碰壁的滋味、沒有到處借錢只為買一套體面衣服好面試的體驗‧‧‧
這批童子軍拿到了權力,失魂了、墮落了!
現在,又有一批在父兄鼎力支持下,平平順順拿學位,平平順順當老師、平平順順讀好書的「菁英」在當道。
當他們拿到了權力,以他們對人生的理解在決策時,又將有多少「唉‧‧‧」持續地在發生?
永遠都是一批生命體驗的「幸運兒」在當道,口雖說「苦民所苦」,問題是,真正的「苦」,這些「幸運兒」理解嗎?
《野武士周報Beta---N09》新聞照妖鏡
====「台灣之失落十年」省思系列之24
前言:為什麼獵鷹直升機突然漲價四成?不是重點!為什麼國防部因此需要再追加預算一千億元?誰質疑就是「逢馬必反」。
在台灣搞政治,很簡單,就像八點檔那些粗造濫製連續劇,主角、配角換來換去,劇本、場景、語言、狗血‧‧‧依然重演再重演。
陳水扁時代,原本要抱美國老爸的大腿,搞來搞去,因為政績不佳,放棄他原來宣稱的「新中間路線」,轉身擁抱基本教義派,陳水扁的「四不一沒有」變成了「四要一沒有」;陳水扁惡搞「一邊一國」,惹了美國老爸以「S.O.B」痛罵陳水扁。
怎麼解決?拿出「國家安全」,以「軍購保台」為名義,向美國獅子大開口的「6108億元軍購案」低頭,反正,這筆「保護費」是納稅人在出的。
誰敢反對?陳水扁就搬出「愛台灣」為由,把反對者打成「媚共」,殺氣騰騰、虎虎生風,原本疲軟的陳水扁政權,像是吃了春藥般,又硬又狠。
當時,泛藍也像吃了春藥般,也硬起來了,指控「6108億元軍購」是「廢鐵」。
藍綠雙方各取所需,殺氣騰騰,大搞敵我對立的總動員。
如今,換民進黨稱「2000億元軍購」是「垃圾」,也要硬起來。
國民黨方面呢?角色轉換無罣礙,也可以宣稱這是「保衛中華民國」,反對軍購的,就是反對保國衛民。
至於,為什麼獵鷹直升機突然漲價四成?不是重點!為什麼國防部因此需要再追加預算一千億元?誰質疑就是「逢馬必反」。
角色轉換了,現在,換民進黨拿當年「6108億元軍購」的「反派劇本」,國民黨方面呢?拿起陳水扁與邱義仁留下的「教戰守則」,就可以自在揮灑了。
反正,都是納稅人當凱子,錢,兩黨都花的毫不在乎!毫不在乎花多少錢,更不會在乎為什麼要買這些軍購了!
台灣的國防戰略是什麼?吃下春藥,亢奮狀態下,不必談!
兩岸互動已經從扁朝的「去中國化」,改變到馬英九的「擱置爭議」,為什麼還需要如此多軍備競逐?還要去買當年泛藍反對購買的「愛國者三型」?此時此刻,藍營一定會搬出對岸有「一千顆飛彈對準台灣」,當年,這話,卻是民進黨的口白!
反正,換了位置,就把對方劇本拿過來用,「垃圾」與「廢鐵」,依然可以成為政黨對決,「硬」起來的春藥,台灣「奇蹟」特別多,真不愧是「創意之島」啊!
《野武士周報Beta---No8》他山之石
====「台灣之失落十年」省思系列之23
前言:「僕人」搖身一變,自居是「主人」,這樣的土壤中,台灣的政客不可能真誠地講出像美國總統歐巴馬一樣的話:「我聽到人民生氣了!」
「政府將原本是一種受託執行行政權的法定代理人的這項定義特質,錯誤地看待成是權利,甚至由此而產出想據有主權的幻想;逾越了社會契約的基本精神,導致政府原本的中介位置與角色,欲求從治理者這種法定責任與義務的承擔者,轉換成統治者。」
這是陳傳興在他的著作《道德不能罷免》(2006年10月初版,大雁)特別指出當代政府最易犯的「統治者幻覺」。
在「統治者幻覺」中,執政團體不由自主的將「經營代理人」自我想像是「產權所有人 」,變成了是一種「剽竊人民主權」的狂態。
政客個個充滿囂張狂態,於是都忘了,其實,總統、行政院長、部長、甚至是科長與科員,都只是「受託之代理人」。
民主憲政中,總統與政府應只是「受託執行行政權」的「法定代理人」,國家機器分官設職,都是制度一環,也都是依法授權的「功能代理人」,都受到法令的制約與保障。
選舉勝利者,或是追逐選舉戰功者,常常會自我沉溺在「自己人與功業」觀念中,扭曲了「權利」與「權力」,於是不自覺地從「代理人」變成了「所有人」心理。
這是種「家天下」心態,國家是「家業」,職務是「戰利品」,於是官位、資源、政策、法令‧‧‧當然可以「好東西要和好朋友分享」,「功能代理人」成為補獲品,淪為「政治獎賞」也不以為忤了。
台灣政壇這些年,特別喜愛搞「誰家軍」、「某團隊」,「統治者幻覺」下,「自己」擴張到「自己人」,這種「幫派政治」既不能納百川,也無法給人民許諾。
這些年,台灣不分藍綠,都跨不出「自己人」思維。不分藍綠,不論國民黨或民進黨,不論政權幾度更迭,他們,都不願意回到體制內,尊重各種分官設職的設計本旨,建構一個決策更透明,程序更明朗的運作機制,先守各自法理上的分際。
「僕人」搖身一變,自居是「主人」,這樣的土壤中,台灣的政客不可能真誠地講出像美國總統歐巴馬一樣的話:「我聽到人民生氣了!」
台灣的政客,真心話是:「人民聽到我生氣了!」而且,人民必需在「我生氣下」戰慄與聽命!
他們會發動反撲,用他們的憤怒裹脅群眾以自我鞏固。
就是這種「統治者幻覺」的根深蒂固,政權雖然已兩輪更迭,但是,崩壞已久的國家機器依然無法恢復運轉,離散的理性決策體系無法重新連結,更不願意在民主機制與資訊透明中,該改則改,該修則修,尊重所有成員。
政客生氣了,所以張牙舞爪的指控著:「逢李必反」、「逢扁必反」、「逢馬必反」‧‧‧所以政客生氣了,他的憤怒,因為他自居是「主人」,所以,人民也必須和這樣的「主人」一樣憤怒!
「人民聽到我生氣了!」變得如此理直氣壯,無怪乎,上至總統,下至科員都忘了他們應該是「代理人」,個個都自居是「所有人」。也就是在這種「統治者幻覺」充斥中,一個讓人民覺得有希望的新國家機器,遲遲不可能浴火重生。
天佑中華民國,天佑台灣人民!
《野武士周報Beta---No8》反新聞
====「台灣之失落十年」省思系列之22
前言:二○一二,馬英九根本不存在「無法連任」的問題。更具體的說,馬英九不連任的機率,和中樂透的機率一樣,微乎其微!
八八水災後,馬英九的滿意度狂跌,只剩16%,但是,在同一家民調中,卻有59%反對拉馬英九下台。
如今,馬英九民調依然下滑,迫使馬英九與金溥聰開始「以扁為師」,以鞏固基本群眾、製造敵我對立想要穩住盤面,爭取連任保證。
問題是,馬英九真的需要如此嗎?馬英九的連任之路真的如此艱困嗎?需要馬英九與金溥聰學習陳水扁與邱義仁,也開始大搞「割喉戰」嗎?
還有人拿歐巴馬最近言論當話題,鼓勵馬英九也要「寧可當好總統,可以不連任」。
相關話題吵翻天,馬迷個個如當年扁迷一般,心中懸念、七上八下、忐忒難安!
他們,全都忽視了一個基本面,在「獨生子情結」之下,二○一二,馬英九根本不存在「無法連任」的問題。
更具體的說,馬英九不連任的機率,和中樂透的機率一樣,微乎其微!何謂「政治獨生子情結」?
那是台灣社會飽經李登輝與陳水扁的驚嚇後,所產生的「明天,還是要繼續」的社會潛意識,人民就算無奈,也會去精算未來的「政治風險」。
獨生子情結是台灣的「歷史共業」,因為李登輝掃除了國民黨所有菁英,馬英九上下十歲,都無人可以取馬英九而代之;陳水扁則是埋葬了民進黨的所有菁英,三十歲到七十歲,都沒有人可以挑戰馬英九。
就是這樣的「無人可以挑戰與取代」的「政治單傳」的「冷酷現實」,在社會無可奈何的「獨生子情結」下,罵幾聲又如何?
罵幾聲,只是希望能夠讓台灣多好一點;批幾句,只是期待馬英九能幹些好事!
馬英九在「獨生子情結」庇護下,先天就有了必然連任的優勢,質疑他、批評他的輿情與民怨,終究是狗吠火車,火車依然無情碾過。
此時此刻,更冷酷的事實呈現了,繼「第一個台灣總統」、「台灣之子」綁架台灣二十年後,台灣社會依然還是會被「獨生子情結」綁架八年,直到二○一六!
如此對馬英九有利的先天土壤,馬英九大可放手執政,他和金溥聰等人卻暴殄天物,天天自我擔心害怕,天天想選舉、日日怕不能連任,擁抱深藍自我取暖,以扁為師,自我作賤、自甘墮落‧‧‧
無怪乎,曾經對他寄予厚望的中間選民,看到馬英九如此的自我輕賤,只能默默地紛紛起身,轉頭而去!
《野武士周報Beta---No8》人物氣象台
====「台灣之失落十年」省思系列之21
●蔡英文:山雨欲來
曾經,跨越藍綠壁壘的馬英九,只能回到「深藍」尋求溫暖,很悲哀!
曾經,被深綠綑綁的蔡英文,有了自信與勇氣,正帶領民進黨向「中間」邁進,有氣勢!
千萬不要就此忘了形,蔡英文與民進黨,不見得就一定是贏家。
「準執政黨」的要求與壓力,將讓蔡英文與民進黨,從此被曝露在顯微鏡下,被要求、被放大,被挑剔!
面對二○一二或二○一六,蔡英文與民進黨黨都必須立刻做好執政的準備,人民將沒時間,更沒耐心,去等蔡英文與民進黨第三度重演「新手上路」!
蔡英文立刻就面對這幾個問題:
她所帶領的民進黨,是什麼樣的民進黨?
這個黨,能夠在反省後去理解:若人民願意將更多政治權力讓渡給它的理由是什麼?
對於台灣的國家發展戰略,民進黨能提出什麼樣的方向、主軸、規畫、承諾?
「別人的失敗,就是我最大的快樂!」這句話,是霹靂布袋戲中「黑白郎君」的口頭禪,但任何政治領袖或政黨,都不該只想站在別人失敗的肩膀上輕易獲得成功;真如此,和江湖人物、黑道大哥有什麼兩樣?
更重要的是,台灣已經歷過兩次這種「站在別人的失敗上而獲勝」所付出的慘痛代價,從陳水扁的惡整,到對馬英九「沒感覺」,難道台灣人民還願意再忍受一次嗎?
還是,將要最嚴厲的眼光注視著!
回顧台灣的變化軌跡,曾長時期失去理想性,靠派系和黑金結盟苟全性命的舊國民黨,在永不歇止的權鬥中,讓陳水扁和民進黨因國民黨的失敗獲致成功,開始了「新手上路」的險途。
稱為險途,是因陳水扁和民進黨經過了八年的實驗,已證明了他們缺乏執政的能耐和本事;同時,陳水扁和民進黨也暴露了他們對權力的誘惑和強腐蝕性缺乏警覺。
缺乏執政的能耐,陳水扁和民進黨靠操弄著「本土/非本土」、「愛台/賣台」符號,曾度過一次一次的選舉考驗,而對權力的誘惑和強腐蝕性缺乏警覺下,皇親國戚以及親信人物頻頻出事,造成了陳水扁和民進黨身陷重圍,「謝謝收看」的悲觀情緒籠罩在泛綠群眾的心頭上。
「教訓」成了選民抉擇的理由,終於讓民進黨得到「崩盤」代價。
陳水扁的選舉風格被嚴厲教訓了,聲望一再滑落的馬英九,也已被迫要去思考的是:難道馬英九也是一個靠著「別人的失敗,就是我最大的快樂!」而登頂的政治人物而已嗎?
不要小看台灣人民的智慧。經過了兩次教訓,台灣人民難道依然寬容嗎?還是,會用更嚴厲的眼光檢視蔡英文呢?
人民已經覺醒,將會探問著:蔡英文和民進黨想要執政的能耐和本事在哪?
基本上,接連「小勝」累積出的氣勢,蔡英文與民進黨目前展現的「克制」,應是體會到人民正注視著他們。
這些「謙卑」與「表態」,都只是態度,並不夠!
想要再執政?蔡英文和民進黨,就不該再以「候選人」角度在思考問題,別忘了,很快地,人民就會用顯微鏡在看,蔡英文與民進黨將「作」些什麼?
想要再度拿回執政權是一場總體戰,需要社會的全方位動員。
二○○八,馬英九整合深藍、淺藍、中間與淺綠,氣勢如虹,但是,讓他們集合的「黏著劑」卻是陳水扁,讓他們遇事想要化解的動力,是「要贏」!
結果,陳水扁近於崩盤,馬英九與國民黨得到「完全執政」,卻發現「完全負責」竟是惡夢!因為他們當了家,不能再是空談,卻找不到他們還能靠什麼去黏著、去主動化解紛歧?
台灣人民已經很擔心,大家怕了,怕又一個因為對手的錯誤而上台的執政黨,讓台灣過去八年,這兩年的諸多惡夢,又要重演。
蔡英文與民進黨一定要理解,目前的小勝,這些成果並不穩!
人民是因為要「教訓」馬英九而決定投票意向,並不能因此就視為是「泛綠」選票,人民,更可能會遲疑,是不是投錯了?
只要蔡英文與民進黨稍稍有一些脫軌,選民還未脫離「扁珍亂政」夢靨,對蔡英文與民進黨反撲之激烈,絕對可以預期。
幾場小選舉的勝利,蔡英文與民進黨只是基於板塊動不動員而得到的勝利,根基,脆弱的很!
蔡英文與民進黨當然還可以繼續以打天下為當前唯一目標,但過去的扁珍亂政與舊民進黨之許許多多陰影,不需要金溥聰與國民黨宣傳,依然存在許多人民記憶中,隨時就又會跳了出來。
這些疑慮,以及該怎麼解決?才該是蔡英文與民進黨的第一要務了,比繼續小勝之「贏」,更需要憚思竭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