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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不離馬上死、瓦罐不離井上破。現代的台灣,又將加上一句庶民新智慧:辨才無礙,最後毀在自己的口才。

 

不需要奔波勞碌,更不必大筆花費到香港「鐵板神算」,吳敦義只要到菜市場走一遭,阿公阿媽都可以幫吳敦義免費卜上一卦:吳敦義到此為止了。

 

麻煩都是自找的,就是吳敦義的「卦象」。

 

吳敦義太小看人民智商了:「喬事情」、「搞沙石」、「喬議長」、‧‧‧?拿不出證據就是空穴來風的指控,就是民進黨的蔡英文與李文忠要舉證的,無法舉證,民進黨就要付出代價,台灣人民都不是笨蛋。高唱庶民觀點的吳敦義竟對庶民智慧毫無信心,高估自己的口才,又扯更生人、又是不清楚‧‧‧遮遮掩掩、吞吞吐吐,給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炒作空間。

 

吳敦義征戰選舉三十六年,黑白兩道要交陪,五湖四海有往來,這是庶民都理解的常識。只有吳敦義自己心虛,東拉西扯,吳敦義一直沒弄清楚,人民質疑的是他的「誠信」問題,和他是不是有個「更生人好朋友」?一點關係都沒有。

 

等了七十二小時,吳敦義才正式出面說明,又拉又扯,說要告李文忠、說自己「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但是,最簡單的一句話:對,就是認識江董,曾經一起出遊峇里島的「白話文」還是沒說出口,還是沒抓到問題的惟一重點。

 

經驗老道的政治人物都瞭解,與莊家對賭必輸!不能跟著對方設定的框架走,順著對手的框架,就已經證實了對方議題的正當性。這樣子,只會混亂自己的步調。

 

吳敦義也許自許聰明過人、口才便給,一生行事就是不吃虧,等了七十二小時才出面,卻不是針對關鍵問題解惑,上駟對下駟,反而拉抬李文忠的氣燄。

 

從政三十六年,吳敦義以智計過人、反應敏捷、口才便給著稱。從「香港算命」到「峇里島旅遊」,給世人看到的卻是一個吞吞吐、反應混亂的吳敦義,更是此中計被耍,聰明反被聰明誤。「戰將與軍師」之威信,蕩然無存。

 

誠信、威信都受損,吳敦義已經被定型了,他將被民進黨追著打、政府文官看笑話,政治生命到此為止,哪裡還需要勞駕鐵板神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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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45》每周評論1

前言:大律師陳水扁捨正途不為,就偏偏要搞三捻四,弄一堆不光采的步數,也實在讓人不得不「佩服」他臉皮的厚度。 

一回,應該是吳淑珍北所探望陳水扁之後,出來以滿是哀傷的口吻,說宣稱要禁食、拒水的陳水扁身體是「紙糊的」、是「風中殘燭」‧‧‧ 

接下來,那些「護扁鐵衛隊」就會大聲嚷嚷「人權」,要求讓陳水扁出來、要求承審法官蔡守訓「延後開庭」‧ 

如果蔡守訓還是堅持二十四日準時開庭的話,當然,庭上一定有一位病厭厭、氣若游絲的「風中殘燭」,隨時等著一批徒眾大喊一聲:「換陳水扁昏倒了」。 

這一家人,真的永遠超出社會的想像力,永遠不被一般道德所束縛,有「巧門」必鑽;沒「巧門」也會想盡辦法自己搞一個出來。 

如果抗議辜仲諒的筆錄有問題,那就當庭要求和辜仲諒對質;如果認為特偵組陳述有偏頗,法庭上大可交互訐問,找出真相。 

大律師陳水扁捨正途不為,就偏偏要搞三捻四,弄一堆不光采的步數,也實在讓人不得不「佩服」他臉皮的厚度。 

罵他又如何?搞了三天「禁食記」,吳淑珍擦槍走火的「二十家企業獻金名單」不再被討論了;陳致中的「消失之瑞士五‧七億」也不再被追究了、當然,黃芳彥「移民中」,特偵組繼續體貼的「勿擾」‧‧‧ 

所有的光怪陸離,被陳水扁的光怪陸離給遮掩了。 

蘇貞昌的名言:轉移焦點不能掩蓋事實,陳水扁更上一層樓,轉移焦點就是為了轉移焦點,哪管事實是什麼? 

怎麼會有如此張狂之徒?還可以不斷興風造浪?

 陳水扁當然該昏倒了,當然可以想像「以拖待變」,吳淑珍十七次不出庭,陳水扁搞個四、五次,都還算是「客氣」呢! 

一個無法校正亂象的司法、一個被人吃夠夠的司法、要人民如何尊重呢?發牌權,根本就不該是陳水扁掌控! 

問題就在於,台灣的「公權力」個個都是「不沾鍋」,沒有一個人願意挺身而出、撥亂反正;大家都怕惹麻煩,都不敢如如不動,當頭棒喝陳水扁的各種光怪陸離。 

二十四日,真讓陳水扁「昏倒」得逞,台灣的司法,離「彌留」也將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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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44》每周評論1

-----209台灣大未來系列25

前言:特偵組先垮了,特偵組已經變成是隨著吳淑珍的指揮棒在起舞。吳淑珍「交辦」金控三少,特偵組就辦金控三少;陳致中拋一點婚禮的收款名單,特偵組就蔡家的「寒舍」找來問一問‧‧‧ 

偵組要不要改組?檢察總長陳聰明還需不需要下台?黃芳彥會不會回來? 這些問題,恐怕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扁珍貪腐的偵辦,都要聽「輪倚上的檢察總長」吳淑珍的指揮。 

真的不要小看了吳淑珍,別為她的那副病軀所蒙蔽,她的意志力、她對局面的掌握度、她的更不受道德之束縛‧‧‧從來就不比陳水扁差,甚至,在關鍵時刻,陳水扁還會遲疑,吳淑珍則是斷然決然就付諸行動。 

替「美麗島事件」辯護、陳水扁「蓬萊島事件」上訴、直接攻頂選總統‧‧‧都是吳淑珍的決斷,吳淑珍絕不僅僅是一個貪得無厭的殘弱病人。 

正因為吳淑珍還在操持局面,陳水扁變成「2185」了,扁珍家族沒有垮,反而是在吳淑珍綿密出擊中,特偵組先垮了,特偵組已經變成是隨著吳淑珍的指揮棒在起舞。 

指揮與決定偵辦方向的,應該是檢察總長。且看,如今的偵辦方向是聽誰的? 

當然是聽吳淑珍的!吳淑珍丟一個「陳報狀」,再把陳報狀的內容給放出來,原本特偵組要「保護」的辜仲諒與元大馬家的二位公子,特偵組無法再保護了,他們被改列成被告。 

第四次到扁家去「就訊」吳淑珍,特偵組大搖大擺的說「準備好二、三十個問題」,但是,這些問題,不就是吳淑珍的「陳報狀」所設定好的內容嗎?偵辦方向,還是依造著吳淑珍的步調在進行。 

吳淑珍在指揮著特偵組的偵辦進度,特偵組原本就微薄人手的力量,更脆弱了。 

邱毅註定是徒勞無功,中鋼大樓案,對不起,特偵組現在沒空! 

李慧芬再爆澳洲的購物中心案,對不起,特偵組現在沒有心情管! 且不論這些「新案」指控的內容還有太多疑點要釐清,特偵組也不該「風聞言事」,被邱毅與李慧芬牽著鼻子走。 

但是,還是有太多的案件,社會在等著交待啊! 機密外交案?二次金改案?賣官鬻爵案?華航購機案?華揚史威靈案?‧‧‧傳言紛飛的扁珍家族弊案,多如八爪章魚,處處涉入。

特偵組應該可以多面進功,甚至出其不意,讓扁珍措手不及。 

偏偏太阿倒持,授人以柄。吳淑珍「交辦」金控三少,特偵組就辦金控三少;陳致中拋一點婚禮的收款名單,特偵組就蔡家的「寒舍」找來問一問‧‧‧ 

貓抓老鼠,變成老鼠指揮貓。誰才是當下的檢察總長?答案還不清楚嗎? 當然是那位坐鎮在寶徠豪宅的「輪倚上的檢察總長」吳淑珍莫屬了。 

堂堂國家公權力,竟然淪喪至此,夫復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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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不該關注於金溥聰;關鍵在於黎智英到底想要幹什麼? 

再怎麼說,金溥聰都僅是一個「高階受僱勞工」,要打造出怎樣的媒體王國?還是要看黎智英這個出錢的大老闆如何盤算。 

千萬不要輕忽黎智英的企圖心,如果以為黎智英想要辦電視台,只是想要發揚腥色羶的「屍體加裸體」精神,恐怕會誤判形勢了。 

事實上,從黎智英先前想要買下《中國時報》的布局,隱隱約約就已經透露出黎智英想要打造的媒體王國之龍圖霸業藍圖。 

精明如黎智英者,何必花錢去買下《中國時報》,再辦一分報紙和《蘋果日報》自我競爭?必需從黎智英的原本布局中,理解他的企圖心。 

更重要的是,恐怕那個時候,黎智英就已經和金溥聰結盟了。而且,馬英九應該也知道這樣的發展,可能也不反對。 

其實,黎智英想辦的,反而是比余建新更徹底的《精英報》,如果他當時順利得手的話,「工商時報」、「時報周刊」、「時報出版」‧‧‧黎智英大概都會處理掉。黎智英只想留下「政治」、「財經」、「國際」與「言論」四個區塊,員額計畫只保留150200名。 

很明顯的,黎智英的布局是靠《蘋果日報》爭收益,靠《中國時報》掌握影響力。 

光靠四個區塊版面,就能創造影響力嗎?黎智英哪會如此的不食人間煙火。 他更具體的布局,要從他當時已經洽商的人事布局來觀察。如果買下《中國時報》,黎智英囑意的「發行人」是龍應台,「社長」是張大春,從蘋果調卜大中入主時報,另外,當時也就傳出,結束香港中文大學客座的金溥聰,也將是「新時報」要角。 

龍應台、張大春、卜大中、金溥聰‧‧‧陣仗擺開,當然不會是腥色羶的「屍體加裸體」。 

更讓人關注的是,這些囑意人選,好像都有著「馬英九團隊」的淵源。精明的黎智英,可謂深諳「馬術」了。 

這麼多故友舊屬都要「吃蘋果」了,馬英九還能不知情?那樣子的話,不是真的是昏庸無能,就是故意裝糊塗! 

當時,可能是進展太順利了,黎智英有點得意了,口風不緊,外洩消息,引起各方緊張,余建新還曾在時報內部高層主管面前,怪黎智英嘴巴太大。 

因為,消息外洩,引發各界爭奪。至少有六股力量想要爭取,阻擋黎智英。其中,有一家曾是「股王」的高科計產業,還有聯合報系與林榮三的自由報系,都表達了意願。聯合報系的四位子女,還親赴大理街,「登門求見」余老太太,擱下了王惕吾與余紀忠的一生之鬥。 

只不過這些力量願意付出,或是能夠付出的條件,都不如旺旺集團。黎智英的龍圖霸業終究受阻於蔡衍明。 

黎智英認輸了嗎?這不是他的個性,原本想要吃時報的力量,換個舞台,改向電視台進攻了。 

可以預言,這個新電視台,不會是《蘋果》的廣電版,掌握影響力的「精英臺」應該才是黎智英加金溥聰結盟的目標。而且,和先前布局《中國時報》一樣,當啟動布局之後,一些帶有「馬團隊」色彩的傳播人與文化人,可能都會陸陸續續浮上台面。 

他們想幹什麼?目前尚無具體更進一步的資訊。但是,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一個結合黎智英又帶有馬色採的「議題掌控」團隊正要形成,也許在電視市場上,未必是贏家,辦個電視又不是辦家家酒。 

但是‧在台灣的言論市場與民主化進程中,是否是再產生另一個變種之「文工會」的BOT?可絕對不能輕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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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還是驢?拉到路上溜一溜,就會知道了。一個自負的新聞學者、自信的文宣高手,真搞起媒體,誰能保證也一樣犀利呢? 

等著看就好,何必大驚小怪,好像「佛地魔」來了,國民黨政客有種「欲言又止」的沉悶;民進黨政客大呼「狼來了」,好像馬英九又要怎樣了;一些自居是「媒體守護人」的新聞人,則是期期以為不可‧‧‧ 

這些,都誇大了金溥聰,突顯了這些人的未戰先潰的自卑心理。 

韓信帶兵,多多益善,百戰皆捷;張良領軍,恐怕會手忙腳亂,丟盔棄甲呢! 

沒錯,從一九九八年出道以來,金溥聰一直是馬英九的「核心中的核心」,為馬英九獻了不少策、搞了不少好文宣。 那又如何?馬英九登頂之路十幾年以來,金溥聰與劉兆玄,確實都是馬英九身邊的策略高手。

但是,他們的行政管理實務經驗夠嗎?他們真正帶起兵來,能管理的有條不紊嗎?不得而知。 至少,劉兆玄這位「張良」,帶兵打戰已經快十個月了,還是在學習當「韓信」中,行政機器仍是螺絲掉滿地。 

金溥聰一向有「名士」風格,率性而為,咄咄逼人。真要擔任CEO,他多久才能自我調適?他能管理好一大票人嗎?且先觀察吧! 

更何況,象牙塔與實驗室裡的那一套,真正進入市場,要管銷、要成本控制、要講求效率、要面對複雜多變的局面‧‧‧過去十二年,金溥聰與許多媒體處的不太愉快,因他總有一套他自己的新聞理念。 

正好,他的那一套媒體戲稱之「愛新覺羅新聞學」就實戰看看吧! 

看看是不是紙上談兵;讓大家看一看「愛新覺羅新聞學」真經得起檢驗嗎?豈不是好事一樁。搞不好,那些一直痛罵金溥聰的什麼「小妹」之流的,反而可以一吐怨氣呢。 

馬英九因此會深手進入媒體嗎?應該不會、更不敢! 

什麼都不沾鍋的馬英九、什麼都怕被罵的馬英九,別誇大他的膽識吧! 

這是在他當選總統前,我親自體驗之馬英九對媒體之態度: 那是在2006年三月底,當時還任國民黨文傳會主委的楊渡,千拜託、萬請求,找了約十位新聞媒體的主管與資深從業人員,和馬英九喝咖啡理解馬英九的參選理念。 

有幾位媒體工作者談起了民進黨政府透過政治力與經濟力操控媒體之罪惡;談到了經營上,廣告被打壓,營運極困難。 有人當面建議馬英九,可以請連戰、蕭萬長、江丙坤等和企業界脈絡夠的大老幫忙,找一些大企業和大台商,下廣告來協助這些媒體,為這些媒體保命脈。 

馬英九是如此說的:他不會請連戰、江丙坤等人幫忙,替媒體找金脈,馬英九說「如果我這樣做,請問,我和陳水扁將有什麼不同?」 

當場,有不少人抱怨,認為馬英九「食古不化」,但馬英九不為所動,這分堅持,讓一些媒體從業員對馬英九的新聞自由的觀念,給予肯定。 

事實上,這是我第二次親自碰到馬英九對媒體的這種態度與堅持。 

我的前一份工作是《新新聞》,這份獨自經營的政論雜誌,撐得苦哈哈,圈內人都知。馬英九擔任國民黨黨主席時,有些人想要幫助《新新聞》,和《新新聞》資方建議,由國民黨中央,替所有國民黨的小組長以上,每個人都訂一份雜誌,這樣既無違背新聞倫理,也讓《新新聞》能有穩定現金運轉,而國民黨的黨職人員,也可以更深刻了解政局。 

據當時《新新聞》資方告知我,連戰、國民黨好幾位副主席都覺得此法可行,但被馬英九擋了下來,居間穿梭的國民黨某副主席,告訴《新新聞》資方說,在我主持編務下的《新新聞》,「對馬主席常常批判很凶,黨中央幫他們訂這些文章,這些文章給黨員看到了,豈不會混淆!」 

聽到《新新聞》資方告知我這樣的說法,我啞然失笑,坦白說,要怎樣找訂戶、用什麼方法去推廣?在「編經分離」的基本新聞規範上,我不適合去過問,但擔心黨員看到罵馬英九文章的心理,讓我對國民黨的舊文化,搖頭嘆息。 

真相卻不是這回事,過了一陣子,馬英九透過他一向信任的人士,就是金溥聰,告訴我說,馬英九一聽到副主席們告訴他這個Case,就十分不贊同,並不是對《新新聞》有意見,馬英九說:如果,國民黨對一份刊物特別照顧,「這不是在幫《新新聞》,而是在害《新新聞》」。 

兩個事件,讓我對馬英九執政後,媒體第四權是否能更合理發展,比較有多一點的信心。 

有人會說,一個人拿到政權後,會變成怎樣的嘴臉,以前講的,和以後做的,很可能不一樣。 

也許會,也許金溥聰可能會這樣幹!也許馬英九想透過金溥聰這樣幹!許多擔心,可能會是真的。 

需要怕嗎?連舊國民黨時代動不動就把記者抓起來,台灣人都不怕了;連陳水扁亂搞置入性行銷,都還是掩蓋不了他執政的亂象曝光。 

一個被視為「庸弱」的馬英九,就算要這樣幹,哪有什麼威力?怕什麼! 就讓金溥聰去搞吧!就讓金溥聰去證明他的「愛新覺羅新聞學」是對的、是可以適用在市場的吧!都還沒有上路溜,是馬?是驢?都還不知道,何必誇大金溥聰呢? 

心存厚道的話,那些曾和金溥聰交手有過許多恩恩怨怨的人,還應該祝福金溥聰。打從出道以來,金溥聰就一直存在於馬英九的背影中,讓他走出來,站在陽光下,讓他自己來證明他自己的能耐,或是自我戳破他自己的神話,不也是一件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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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39》焦點人物1

-----2009台灣大未來系列6

前言:沈富雄與林濁水的建言,既膨漲了金溥聰,更是污辱了馬英九。豈不是變相宣稱馬英九是「現代阿斗」嗎?不但救不了馬英九,反而是更徹底摧毀馬英九! 

對了問題,才有機會找到對的答案;要是連問題都問不對,當然不可能有對的解答。 

執政以來,馬英九聲望狂跌,政府運轉狀況不絕,又要面對更嚴峻的2009年,馬英九已經疲於奔命,倦態浮現。 

這樣疲倦、左支右絀國家的領航者,讓多少人擔心,怕過不了2009年這一關!於是,搶救英九大兵的戲碼開始上演了。 

曾是總統大選期間,參與馬英九陣營策略獻策的沈富雄,與林濁水因此公開提出了,馬英九不能缺少金溥聰,要金溥聰回到馬身邊操持大局。於是,金溥聰組閣說,又在台北蔓延。 

確實,在過往的政治路上,馬英九都缺少不了金溥聰,馬英九最信任的,就是金溥聰;最能掌握馬英九意志,出面幫馬英九當「黑臉」的,惟有金溥聰;最瞭解馬英九性格,能替馬英九設計出馬英九自在揮灑的文宣策略與講話技巧,也只有金溥聰。 

每次競選,馬英九真的都不能缺少金溥聰。 

但是,金溥聰真的能救馬英九嗎?卻不能這麼簡單去聯結。更不要這樣子去羞辱馬英九與金溥聰。 

沈富雄和林濁水的這種建言,所蘊含的意義,正是對馬英九最大的羞辱。都已經五十九歲了,一個快要六十歲的人,竟然一定要有「保姆」隨時照顧嗎?如果,非金溥聰不可,馬英九才能走,才能爬,乾脆讓金溥聰當總統好了。 

這意義,不就是指馬英九是金溥聰的傀儡嗎?沈富雄與林濁水的建言,既膨漲了金溥聰,更是污辱了馬英九。豈不是變相宣稱馬英九是「現代阿斗」嗎?不但救不了馬英九,反而是更徹底摧毀馬英九! 

更嚴重的錯誤是,把馬英九施政不彰的原因給簡化了。

金溥聰是文宣高手,但是,馬政府的施政揮灑不開,問題只是文宣不佳嗎? 政策搖擺不定、執行力疲弱不堪、內閣前方救火、國民黨中央背後放火、總統與閣揆累到半死,數十萬公務員不動如山‧‧‧ 

這些問題、這些難題。靠一個文宣高手就能解救嗎?

靠文宣以掩飾施政問題,難道是想上演一場「新掩耳盜鈴記」嗎? 

沈富雄與林濁水恐怕更不知,金溥聰的文宣心法,他自己曾經匯整出一個核心原則:「貼近真實」,他深信任何宣傳不能脫離真實。 

馬政府與劉內閣的難題,真實是什麼?是執行力、是決斷力、是整合能力的需要加強。沒有這些改進措失當底子,只想當找一個文宣高手來包裝與化妝當藥方,這樣的對當前問題的理解,沈富雄與林濁水,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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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39》每周評論3

-------2009台灣大未來系列5

前言:「改革是一門好生意」,以「改革」為名,就可以拉幫結派,發動「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憎恨」,於是,更真實的「改革者」嘴臉更清楚了。 

變、改變、改變! 

不需要歐巴馬,這些年以來,台灣哪一次選舉不是訴諸「改變」? 

換人做做看,打從「黨外」時代開始,就是打著「改變」的訴求。 「有夢最美、希望相隨」、「時代正在改變,選就要選阿扁」、「馬上就會好」‧‧‧還不是一樣訴諸於「改變」! 

口號政治痲痺了台灣多少年?改變口號,從來就不缺貨,自稱「改革」的人,滿馬路都是。霸占了「清流」的詮釋權。 

經過了兩次政黨輪替,2008年,一些自稱是司法「改革者」的選擇性正義,讓人民看破手腳、一些自稱是「人權改革者」,只關心陳水扁的人權。到了2009年,那一位曾經是最大尾的「改革者」,教改鼓吹者李遠哲又跳出來護扁,台灣,終於有一次機會,可以真正去檢驗那些自稱是「改革者」的真面目。 

民主的道路本就不是一條坦途,開放大師卡爾‧波柏(Karl Popper)在他的巨著《開放的社會及其敵人》早就已經說過,自由民主儘管有千般優點,但它的致命之處在於它的脆弱無比,須以時時刻刻的警戒來維護,不然,一旦失去了警戒,誰也難測在民主的縫隙中,會長出怎樣的壞果子來。 

當代的學者彼得‧蓋(Peter Gay)、烏爾希利‧貝克(Ulrich Beck)等人也多次向世人警告:在民主的初始階段,世界上有太多的例子顯示,它並非以普遍的民主價值為基礎;從事民主運動的菁英,更傾向以尋找敵人,散布「憎恨」做為發展的動力。

 要「憎恨」就要有「敵人」這樣子,才能鼓吹「改革」,換個角度,宣稱「改革」就可以創造「敵人」,就可以發動「憎恨」。 

良好的民主社會,選舉的程序往往有助於社會的凝聚,幫助建立國家穩固的根基。 

不幸的是,台灣的民主化過程中,「憎恨」的無限放大,卻是愈選舉愈分裂。這是因為台灣的政治人物和政黨,缺乏了普世價值的認知,總是對自己一套,對別人又是另一套;在朝時是一套,在野時又是另一套。讓這個社會長期糾纏在這些顛顛倒倒的錯亂之中,國事亂如麻絮,社會當然也分崩離析如散沙。 

在真正的民主價值體系中。任何一個正常的民主國家能夠成型,都必須有一組捍衛價值的機制做為基礎和動力。 

過去在威權時代的台灣,其實曾經有過這樣的機制協助了推動台灣開創民主化的奇蹟,讓台灣人民自主的建國運動,成功了完成第一階段的民主化。 

當時,台灣有一群知識分子以「自由主義」為標籤,在特定的歷史時空中,他們以批判威權而不民主的國民黨做為動力,因而自然而然在台灣的民主化過程中,成了昔日在野時的民進黨的「輔翼」力量。 

然而,隨著政權的輪替,這一代「自由主義」批判性知識分子,除了少數謹守批判精神外,絕大多數的人面臨了政治結構的翻轉,批判知識分子社群結構也翻轉而崩解了。 

他們有的人因而成為了綠朝新貴,有些人則在「是非價值」的理性與「革命情感」的感性中,因為「矛盾」而自我封口。 

二○○○年後,台灣因此突然沒有了「價值」探討的聲音,「祇問立場,不論是非」的「批判空窗期」降臨。 

由於台灣曾長期受國民黨威權統治,在扭曲的歷史情境下,祇要「反國民黨」就可以搏得「清流」之美譽;任何人祇要和國民黨掛在一塊兒,就普遍被視為是「濁流」。其實,清濁標準太廉價,並不是從真正的道德操守與學養智慧來判斷,而是從立場就可以決定了,那些「清流」是否真是清,從來就沒有真正被檢驗過。 

政黨輪替完成後,過去的「濁流」,被污名化太久了,並不能因下野就能被視為清流。權力到手之後,就算真正的嘴臉浮現,還是會以「清流」自居,不容他人挑戰,於是,過去的濁流就算有真清的,他們的發聲不能被社會重視,過去的『清流』,也許比國民黨時代的濁流更濁,但霸占住『清流』的招牌,沒有人可以挑戰他們,他們也不屑「回到凡間」和庶民重新對話。 

然後,腐敗和沒有真正的評論空間,讓新朝權貴在沒有制衡力量與價值導引之下,如同下滑的列車,快速邁向沉淪之路。政黨的輪替,竟讓一整代的舊有知識分子社群完全被抹去。 

舊有的被抹掉了,「憎恨」成為社會動員的主力,於是,價值體系祇剩下「空窗」的惆悵,而新的知識分子社群卻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再成型。 

已經有了兩次政黨輪替了,往後的知識分子將不可能祇批判某一政黨即可獲得公信力,他們必須超越政黨之外,以更高的價值來看待事務,台灣,再也沒有「廉價」的知識分子存在的空間。 

然而,2009年,台灣還是要有清理廢墟的心理準備。 「空窗」的廢墟中,正常人氣悶難受,蠹蟲卻快活勝神仙,既然祇要靠「憎恨」就可以取得發言權,這麼便宜的好事,為何不幹? 

在這些年以來,台灣盡是一些在過去台灣推翻威權時代沒有聲音、沒有貢獻之人,卻取得了不成比例的發言權。他們更發現:「改革是一門好生意」,以「改革」為名,就可以拉幫結派,發動「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憎恨」,於是,更真實的「改革者」嘴臉更清楚了。 

十七世紀,民主思潮在歐洲啟蒙的初期,當時的法國,有一位思想家就提醒世人,民主進化和社會進步過程中,打倒特權之後,未必就會讓社會與政治更清明,特權行徑因此變少。 

這位思想家分析,在改革的過程中,那些反對特權的人,可以分為兩種心態: 

第一種人,他們是真的基於理想和價值的原因,對於特權和不平等深惡痛絕。 

第二種人,卻是基於羨慕和忌妒與覬覦之心,反特權的原因是因為他們不甘心自己享受不到。 

沒有拿到權力之前,這兩種人反特權的語言往往一模一樣,所以難以分辯。但拿到權力之後,很快的會自動現形。 

出於忌妒與覬覦之心者,在沒有拿到權力時,他們批評當權者吃鮑魚,拿到權力之後,則非要把全世界的鮑魚吃到絕種才會甘心,才能撫平他們無權無勢時那種失落的心情和委曲,世界上,太多的改革過程中,終會發現,太多的人喊改革,其實他們都是「第二種人」,權力到手後,馬上會現形,而且還會變本加厲。 

又一次的「政黨輪替」了,曾經高喊「改革」之「第二種人」也面臨了將是下一波「改革」對象的危機了。 

此時此刻,當然會拚命替曾經給予他們許多特權的陳水扁護航,因為,他們早就是「有福同享」了,現在,怎能不和扁「有難同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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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39》封面主文2

---------2009台灣大未來系列4

前言:正因為國民黨內的人才空洞,造成了人人有機會的狂妄假象。哪個人不想搶搭列車?先卡到位,才有機會補上20122016之「後馬英九」權力接班列車。 

然,陳水扁對國民黨最大的貢獻,是把民進黨內三十歲到六十歲的所有政治菁英摧毀殆盡,讓民進黨人個個都要背負「扁珍亂政」的負債,短期內沒有一新耳目的新人可以崛起。 

但是,掌控國民黨曾經12年的李登輝,也對民進黨作出了莫大的貢獻,透過李登輝的「努力」,國民黨內以馬英九的五十九歲當基準點,上下十歲,也就是四十九歲到六十九歲之中,國民黨內也只有「單槍匹馬」,只有一個馬英九。 

面對未來,國民黨雖然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民進黨當挑戰者,但國民黨本質上的危機依然存在:老的太老、嫩的太嫩,中興以人才為本,人才不是孫悟空,不會平白從石頭蹦出來,需要歷練、需要培養。由此觀之,國民黨老面孔盤踞、又無新血計畫,幾乎不可能中興。 

這正是2009年馬英九與國民黨的最大危機。重新執政了,國民黨本來應該要好好培育人才,邁向未來才對。 並沒有! 

曾經「失落」了八年,國民黨的老人們已經失去了他們最壯盛的人生黃金歲月,現在,他們不想退。他們個個都還在想:人生七十才開始。 

問題是,2012年後,甚至2016年後,這批人難道是想80老翁還批掛上陣嗎? 

同樣地,因為失去了八年,國民黨也沒有機會培育下一代,潛質不錯的年輕人,在過去八年內,在政治舞台上毫無機會,現在,都已經四十、五十青壯了,還是無根無基,一切從頭起,而且,機會還不多。 再往下的三十青年,這本是「而立之年」,國民黨內的大老文化下,他們恐怕連「小孩子」都不是,頂多是「受精卵」,「著床」了沒?都還不一定。 馬英九上任後,國民黨的人才窘況立刻浮現。 

政務體系內,誰敢信任過去八年時代的高階文官?升遷紊亂,多少人是因緣際會,甚至是逢迎拍馬而起,數千個司處長層級的文官,還有多少是扁珍「暗樁」?不得而知。 

但換無可換! 公務員有太多的銓敘保障,簡任層級也就這麼幾千人,換誰?有問題的太多。 查也查不清楚,掛一漏萬,就是鼓譟反彈的不安寧;全換掉,難道讓那些剛考上高普考,只歷練科長的低階文官「坐直升機」?科長治國,誰敢放心! 

馬英九與劉兆玄用來用去,還是只又那些八年前應該準備升任部長的「前次長」們,他們,最可能瞭解不肖文官群的狗屁倒灶的各種花樣。放眼內閣,不正是「前次長俱樂部」嗎? 

問題是歲月不饒人,八年前,這些次長約五十歲壯年,春秋鼎盛、歷練完整。八年後,已是六十花甲之年,雖然人生智慧增加,但是,氣衰血弱,幹勁不足,而且,「慈悲」心重,也可能是「溫情」作祟,往往放任,該處置而不處置。 

這些前次長們在八年前應該也有班底吧?八年前,他們的班底約四十青壯,活力十足、創意與經驗俱佳。經歷這八年的冷板凳,已經五十歲了,都差不多要任滿25年可以退休年齡了,平安退休,領退休金過人生第二春,何必拚命? 

政治體系內,同樣也沒有人才接續計畫。要當一個職務,不可能憑空而起,都需要歷練,都需要有脈絡。特別是以「家父長制」當道的國民黨。 

放眼國民黨內,政治上,幾乎都是「權貴第二代」,因為只有他們比其它同齡的國民黨人有機會。 

郝龍斌、周錫瑋、連勝文、吳志揚、李慶華、李慶安、蔣孝嚴、高舒博、朱立倫﹝高育仁女婿﹞‧‧‧甚至馬英九﹝馬鶴凌之子﹞與劉兆玄﹝空軍副總司令劉國運之子﹞。不然就是地方派系第二代,林益世、張碩文、謝國樑‧‧‧ 

這些「二代」青一色在生命中沒太多挫折,他們,不需要勤寄履歷表被拒絕數十次;他們,不曾體會讀書時打工是為了要養爸媽、他們,沒感受過爸媽不敢看病的無奈、他們,不知道小民被逼債時的無語問蒼天‧‧‧ 

他們的教養也許高尚、他們的學問也許豐富。但是和99%的人民相比,他們的人生卻總是有點「不真實」。 

承平時期也就算了,2009年之台灣風暴年,壓根沒苦難生活體驗的他們,如何能體會多數百姓之苦?雖有心,但無感!

別說「聞聲救苦」了,視而能見,就已經不簡單了。 

這樣的政務與政治體系的先天弱質,正是五月國民黨再崩解的危機溫床。 

正因為國民黨內的人才空洞,造成了人人有機會的狂妄假象。更重要的是,馬英九後繼可能無人﹝朱立倫是惟一出線的,更可能成眾矢之地,提前陣亡,國民黨文化是見不得人好的﹞,後馬時代的權力爭奪戰,一直是隱而不發。 

五月,馬英九任滿一年,總該改組內閣吧,讓一些自認行的人上場玩吧。 

五月,到了吳伯雄是否要連任的問題,不能不處理了。 

五月,引發馬英九該不該兼任黨主席,以及王金平和宋楚瑜系統是否班師回朝的討論,還是,直接傳給下一代的朱立倫?還是那個可能已經「癡癡地等」很久的吳敦義? 

五月,國民黨縣市長要提名布局的時刻了。除了台北縣周錫瑋政績太差外,全台灣各地的民進黨因扁珍因素拖累,幾乎都是不堪一擊。這麼好打的戰爭,哪個人不想搶搭列車? 

先卡到位,才有機會補上20122016之「後馬英九」權力接班列車。 

國民黨卻一向沒有一個公開、公平與透明的權力遊戲規則。到了五月,全面空白的公開遊戲規則,更加沒有外敵﹝民進黨﹞的真實威脅。內鬥內行、外鬥外行的國民黨文化一發作,哪能不殺的天昏與地暗。 

國民黨的再崩解,時間就在2009年五月,不需「鐵板神算」,太多人都可以預見了‧‧‧ 這將是2009年台灣最吊詭的困局。

國民黨內一團爭權奪利,但沒有在野黨足以挑戰,兩個過氣老人李登輝與施明德的「第三勢力」不可能成事﹝後文敘明﹞,國民黨依然是沒有對手的「執政黨」,當然,完全執政,完全不負責的現況,只會更壞,不會更好。 

2009年,台灣將是一個更疏離的社會,《天下》在200812月底的民調資料,國民黨僅有19%滿意度;民進黨是4%63%已經疏離,不願聞問政黨了。 

2009年將是個嚴峻挑戰年,一個更全面疏離的台灣社會,怎麼可能群策群力度難關? 

除非,國民黨目前所有當家做主的人,能真正一本大公,趕在五月前,訂出一個合理與公開透明的遊戲規則,才能避免「暗室諸鬼生」的風暴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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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39》封面主文1

------2009台灣大未來系列3

前言:馬劉內閣面臨的是嚴重的「信心危機」,個個驚恐,他們不知道將是誰倒霉,能躲則躲,能閃則閃,怕講錯了話,搞錯了事,就要被轟下台。 

漿裡的菩薩,別說「救苦救難」了,自己能不能脫身?都還在未定之天呢!

 

元旦講話,面對2009年勢必更嚴峻的考驗,馬英九對公務員話講的很重,要求公務員要像菩薩般「聞聲救苦」,但是,當公務員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之際,根本聽聞不到人民百姓之苦,怎麼可能去救苦?

 

過去的七個月,台灣的公務員正是如此的像一灘又一灘的爛泥,他們過日子的方法只有「四字訣」──「等因奉此」,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外面的世界和他們沒有關係,又有職缺等詮敘保障,烏龜比長壽,個個比政務官還有保障,誰會吃飽沒事找自己的麻煩?

 

 》》烏龜比長壽,文官不任事 

所以,這些官就是埋首案頭當中,失業嚴重,那是勞委會的事,與我何干?老舊橋樑危急,那是公路局的事,水利署官員也不想管是不是橋墩已被盜沙石挖到橋墩凌空,后豐大橋就是如此斷的。

 

還有,中央要濟貧,地方不想管,颱風大淹水,縣市長不問自己的責任,炮轟中央就對了;原住民孩子吃不到營養午餐,先吵一遍該是教育部;還是內政部;或是原民會該來管?

 

特偵組八個檢察官查扁案查到昏天暗地,金管會急忙忙端出「二次金改無瑕疵」報告不想多惹事;央行總裁建議存款「全額保障」,金管會文官覺得「被騎到頭上」,非要搞個「三百萬上限」‧‧‧

 

更扯的是,政府有三十幾個部會,過去兩百多天以來,教育部不見了、原民會不見了、國科會消失了、退輔會只有在榮總人事案才出現、蒙藏委員會、僑務委員會、青輔會‧‧‧人間蒸發,不知飄杳在何方?

 

馬政府劉內閣的統治,最荒謬的就在此,明明國家有幾十萬文官,可是個個「離散化」,都成了一盤又一盤的沙。

 

 》》信心危機,當官的比人民更慌 

執政一段時間後,馬英九及他的閣揆劉兆玄已經完全了解到,馬劉政權所處情境的險峻。對外則遭逢百年難得一見的經濟不景氣,對內則是面對經年累月幾已瀕臨崩解邊緣的文官體系,還有,上任後諸事不順,竟讓原本都是一時之選的閣員們,信心脆弱到進退失據;內外交相攻之下,馬劉內閣面臨的是嚴重的「信心危機」。

 

以最近驚擾許多人民的「無薪假」因應為例,當勞工團體上街頭,政府官署裡面的許多政務官,個個驚恐,他們不知道將是誰倒霉,能躲則躲,能閃則閃,怕講錯了話,就要被轟下台。

 

於是,總統府、行政院都沒有人肯出面,到了勞委會,主委不出面、副主委不出面、局處長也不出面,推派了一個雖然等級是簡任高階文官,但非業務直接主管的技監出面。

 

怕什麼?因為高官怕講錯話,就又惹了麻煩。私底下,勞委會的副主委層級官員更透露,勞委會一向是最弱勢部會,手中工具有限,需要經建與社福等部會跨部協商。也就是說需要政院層級,派出政務委員層級出面統合。但是,劉兆玄還沒不下令,政院內高官就不會有人「自動請櫻」,大家都不想自找麻煩。

 

 》》馬劉空轉,醬缸不動如山 

於是,台灣人民看到了一個如下的圖像: 

那是一個叫作「政府」的大醬缸,醬缸中心只有馬英九與劉兆玄等少數幾隻手,握著木棒想攪動醬缸。但是,文官惰性像是粘性超強的泥漿,能量一再消磨,任憑馬英九與劉兆玄怎麼攪動,醬缸不動如山。 

政府「存而不在」,台灣「有官無政府」,停擺、遲緩、無效率。偏偏面對的是百年以來史無前例的經濟大風暴,有這樣的政府機器,馬英九與劉兆玄註定白忙,必然是空有政策,卻無落實。

 

除非馬英九和劉兆玄能在新年度展現霹靂手段,不然,馬英九與劉兆玄在2009年,一定會面對更大的民怨、聲望更會狂跌。

 

遭殃的,當然還是在經濟寒冬中的黎民百姓,人民會說:政府有何用,不如垮了吧!

 

怎麼會這樣?這才是馬英九與劉兆玄面對2009年局勢時,必需放在心上,找到方法去解決的。光是靠總統講話,沒用!

 

 》》文官不自強,有官無政府 

台灣的文官機器的素質一向很高,個個的學歷都足以到各大學內當主力教授。

 

但是,並沒有真正發揮功能,為什麼?馬英九與劉兆玄等人認為是過去「專業不受重視,從總統到各部長,往往都是從「政治需求」,就任後,從馬英九的總統府與劉兆玄以降的許多重出江湖的「次長內閣」們,對於他們當年當文官時,以及民進黨執政八年期間,他們的老朋友、舊部屬受到的干預,既感歎又憤慨。

 

劉兆玄等人堅信,政府要有效能,文官需自強。他們像是埋首沙堆的鴕鳥,一廂情願地相信「感召」,不願意面對政府機器將崩潰的真相。

 

在「自欺」的自我痲痺中,馬政府劉內閣高官都不願意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地去指揮與重整政府機器,他們相信,提綱楔領就夠了,一個好的文官,只要有了方向,又獲得足夠大的揮灑空間,創新施政才能落實。

 

問題是,文官怎敢?他們多年以來習慣於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他們怕政務官「初一十五不一樣」,少做少錯,不作當然不錯。

 

更重要的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還愈演愈烈!

 

因為馬英九自己就常常「初一十五不一樣」,該管的大事,常常跑到「第二線」,一個「兩岸三通後,機票可以減少幾千元?」把國民黨黨鞭於相關官員困在辦公室裡討論好幾小時。下了鄉,還像地方民代一樣,「買不到票來找我」,蘇花高大政不管,124張票和台鐵站長搶工作。

 

公務員聽誰的?

 

這種政務官和事務官的落差,已經不是「新政府與舊官僚」的問題了,更重要的是,一個政府,兩個世界,整個國家機器,就像一堆沒有契合的連桿和齒輪,運轉起來,ㄔㄔ作響,七零八落。

 

 》》一個國家,兩個政府 

這現象會發生,其實早從馬英九競選期間就開始了。

 

「準備好了」,對馬英九而言,他並不想把他當成是口號。事實上,馬英九足足花了一整年的時間,在準備他的施政藍圖。

 

馬英九是在二○○七三月起,就委由高朗籌組「國政家教班」了,高朗的特質是謙恭守禮,耐性極佳,口不出惡聲,磨功十足。馬英九透過高朗當「聯絡人」,密集請益了許多國民黨的前朝政務官、行政體系資深專業文官、有實務經驗的專家學者,以及由社運出身的林正修引薦的「基進派」年約3545的新世代學者,密集學習治國的基本觀念。

 

眾多意見的問題是難以整合,國民黨「榮譽主席」儘管對馬英九「時有忤逆」常有不悅意向公諸於世,但連爺爺基本上還是「關愛」馬英九的,儘管對馬英九的布局很有意見,但連戰仍多次交待他的根據地,國民黨智庫「務必要毫無保留、毫無芥蒂」的幫馬英九。

 

政策方面,則由前國民黨智庫執行長蔡勳雄當窗口統籌下,高朗和蔡勳雄成了催生馬英九「治國藍圖」的「催生婆」,薛香川則是負責聯絡、朱雲鵬負責整何財經政策。

 

馬英九的治國藍圖是如此產生的,先由智庫提出草案,高朗連絡他拉起來的「台大幫」學者隊伍研究,並邀林正修、詹澈與楊渡和葉金川找來的「基進派」刺激創意,然後由金溥聰等文宣團隊共商,形成集體智慧版。

 

等到蕭萬長與詹啟賢加盟馬團隊後,二○○七年七、八月之後,馬英九的「國政家教班」運轉變順了,一方面是在蔡、高奔走下,三路人馬彼此都互有瞭解,另一方面,蕭萬長與詹啟賢兩位都是深具經驗的政務官,擅於去蕪存菁、異中求同。

馬英九對「政策」的關注超乎尋常,一方面是因馬英九的「龜毛」性格使然,他不希望政見端出後,有疏漏被對手引為笑柄。

 

其次,是來自文宣系統的策略,金溥聰等人深知在選戰中,「政見」並不是討好的文宣,但既然要強調「馬蕭執政拚民生經濟」,「旁雜無所不包」的「十八大項,數千條、好幾萬字」的政見許諾,想的是要彰顯馬英九是「有備而來」的形象。

 

馬英九每周至少有兩次針對政見開會,每次至少三小時,然後,廣徵意見,帶到Long Stay 詢問基層見解,然後再修,光是「青年政策」就修了四次,可見費工程度。但也正因如此,馬英九的政見,都是瑣瑣碎碎,很難讓人有印象,成了選舉期間馬英九文宣之難題。

 

這難題,到了馬英九當選之後,問題更複雜。

 

 》》搞政見與當官的各行其是 

2008年情人節時,馬太太周美青說馬英九對下屬「不夠體貼」,其實,還是太「美化」夫婿了,事實上,馬英九的「用人術」上,往往是冷酷,非常「工具理性」,以「功能導向」為主軸。

 

以「功臣」當「工具」,沒有「用盡則丟」就算是寬厚了,遑論「體貼」?

 

千萬不要只看到那個在教養上,熟讀四書五經的馬英九,總是一副溫良恭儉讓;更要注意,在政治性格上,才踏出校門就緊跟著蔣經國身邊學習,馬英九其實總有著一種「權柄」不容旁落,天威難測的政治用人風格。

 

這種用人風格,在馬英九當選之後,為了突顯「選舉團隊不等於治國團隊」,馬英九的最核心幕僚金溥聰率先「以身作則」,「不當官、不入閣」,問題是,凡事都有一體兩面,金溥聰展現了灑脫,卻沒想到也變成了馬英九團隊的「指標壓力」:連金溥聰都不保證有位置了,誰保證分得到?連金溥聰都一介不取了,誰還好意思去跟馬英九要?

 

這是讓人讚許的美德,也埋下了馬英九的「國政家教班」和「九萬兆政府」是兩批陌生人的怪異現象。

 

金溥聰不入閣了,馬蕭競選總部的幹部也紛紛求去,但從322520,馬英九還有許多事情要面對,還是需要處理許多事。誰來管?沒有人有專職與專責來管。

 

 》》任務編組風行,常規機制停擺 

馬英九應對事情,竟成了「任務編組」成習,遇事解事,碰一個事,找一個人,搞到背後怨聲載道,一團混亂。

 

例如,陳水扁拋出四月一日「扁馬會」,隨隨便便就拉了詹春柏與詹啟賢與會,搞到詹春柏誤以為是當總統府秘書長已定案﹝後來卻又傳出吳敦意與胡志強﹞,詹啟賢竟被對比成「辦公室主任」。

 

又例如,520就職大典,前半段是羅智強負責聯絡,最後兩周又換成王郁琦負責,整個馬蕭辦公室並沒有專職員工負責,而是靠「志工」,內部整合一團亂,後來搞出吳伯雄的座位問題、李登輝的太早起問題、幫媒體「定顏色」紛擾,根本就是其來有自。

 

更糟糕的是,馬英九想要貫澈他的「國政藍圖」,但卻沒讓他的「國政教師」們入閣,政見如何落實成政策?根本就對不上盤。偏偏這些「國政教師」意見還特多,馬劉政府也愛「多聽」,搞到沒人是主其事的主管單位。

 

回想一下,從上任至今,這個政府搞了多少專案小組了?有哪一個決策不是部會、院本部、總統府和「親近總統人士」與「黨政高層」都在隔空喊話。請問:那些文官要聽誰的?

 

當然躲在醬缸裡,無事不生波,最安全!

 

 一團醬缸,如何「聞聲救苦」?這才是馬英九面對2009年的真正難題,沒去面對檢討與解決這個亂象,再多的政策與方針。答案都只有一個: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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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39》每周評論2

-------2009台灣大未來系列2

前言:要監督馬英九,扮演好在野黨的角色,蔡英文應該著重在馬政府的「執行力」方面,以及「分配」的問題,因為,國民黨各方勢力都會設法壟斷兩岸交流的金權利益。 

有歷練的人都瞭解,與莊家對賭必輸,千萬不能跟著對方設定的框架走,因為順著對手的框架,就已經證實了對手議題的正當性,祇是雙方對議題達到的方法可能不同而已。 

這樣子,多數就是在對手設定的框架走,先天就被壓制住,就算天縱英明,智計百出,頂多也只是和對手打成平手,絕對不會贏。 

面對馬英九,蔡英文最愚蠢的策略,就是在兩岸問題上當對抗者,這是胡錦濤與馬英九在當「莊家」的賽局,蔡英文一直要捲進去,已經註定是輸家。 

到現在為止,蔡英文還是緊抱著從李登輝到陳水扁時代的「東西對抗」不合國際現實、世界走勢的教條,只想到在美日與中國中間,選擇「一面倒」,渾然不知這個路線已被陳水扁搞到殘,更因扁式「建國基金」成為笑柄來源,蔡英文身為在野黨領袖,竟仍緊抱這種教條,在框架中思維,註定是輸家。 

蔡英文恐怕連馬英九路線是什麼都不願去思考,只是一廂情願相信馬英九是「統派」,不願面對真實的馬英九與他的國安走向。 

就任七個月來以來,稍懂國際關係的當看得懂,馬英九的核心思考就是「小國崛起」,在美中台戰略三角中,台灣可以和中國當「朋友」,也要和美國當「朋友」,這樣才能夠在美中之間,扮演起「樞鈕」角色。因而取得最佳位置,尋求實質利益。 

這樣子的想法有機會,是得利於陳水扁時代的操作,陳水扁原本想要「一面倒」向美國,沒想到美國和中國「友好」的戰略利益對美、中更有吸引力。 陳水扁為了彰顯台灣角色,大搞烽火外交,卻沒想到在中東、中國與美國的戰略三角中,台灣根本使不上力。反而被美國視為「麻煩製造者」,終於,和中國交惡,也和美國交惡,台灣反成了「孤雛」,失掉了所有的戰略優勢。 

馬英九接任,天時,對馬英九有利;美國與中國都希望台海不要成為麻煩,台灣也希望改善過往的孤立;地利,對台灣更好,身處美、中交接點,台灣操作的精巧的話,正可以左右逢源。 

這正是馬英九在兩岸關係上,捨棄了跨越李登輝「特殊國與國關係」之「一面倒向偏獨」與跨越連戰的「國共論壇」之「一面倒向傾中」的「兩條紅線」之「馬英九路線」的基本設計理念。 

問題是,馬英九會「叫牌」,胡錦濤也會叫牌,美國也會叫牌,大家都在看台灣、中國與美國將是怎樣在出牌?這就是2009年後的兩岸基本賽局,更加上經濟風暴壓力下,誰也不可能太為所欲為。 

美國希望台灣與中國坐下來談,胡錦濤也希望能拉住中國,台海不生波,以處理中國內部問題。 

2009年,兩岸交鋒,基本上就是一種「叫牌」的表態戰。台灣方面「小國崛起」策略,將是在「鬥而不破」的格局中,試圖在美、中兩大中,蹲低身段以找到自己能主控的空間。左右互動嘗試從中取利。 

台灣和中國友善不惹事,符合美國當前利益。但美國也在乎,台灣會不會「一面倒」向中國去?這樣子,原本是美國「軟圍堵」中國的太平洋「第一道關口」的台灣,說不定反而會變成「中國進入太平洋和美國競賽的第一個踏板」,美國非常在意「中、台融冰太快」。 

台灣海峽對美國而言是「戰略內海」,胡錦濤頻出手,美國正在旁觀看,也不可能是馬英九可以一廂情願就能幹些什麼意外之舉的場域。

更不勞蔡英文在旁邊高喊著過去的冷戰口號。 

2009年,將是國際務實年,這是無法選擇的宿命。台灣能做的,就嘗試用多元力量找到發牌權之操作方式。充其量就是馬英九的「小國崛起」利用多元結構尋找「發牌權」的台灣新國安思考。這樣的模式需要高度靈活性,溝通技巧要非常細膩,更重要的是「操盤手」要絕對的冷靜,演戲與動怒都要拿捏得清清楚楚。 

問題是馬政府一向紙上談兵第一流,實務操作螺絲掉滿地,讓人憂心啊! 

要監督馬英九,扮演好在野黨的角色,蔡英文應該著重在馬政府的「執行力」方面,以及「分配」的問題,因為,國民黨各方勢力都會設法壟斷兩岸交流的金權利益。 

至於台灣「主體性」,更不勞蔡英文費心,「人民主權」正是民主的核心,二十幾年的民主化歷程,台灣的「統派」已緊縮到不到一成,約8%,贊成「獨立」超過兩成,七成以上以「台灣」之名為榮。 

台灣主體性,這已是一個普遍共識的議題,等於空氣、日光與水一樣的自然而然,哪裡還需要天天叫嚷,「主體性」宣傳的階段性任務,其實已經達成了,不必叫嚷了,事實上,叫的越大聲,也不會多拿幾張票。路人會問:講這些大家都知道的廢話幹什麼? 

應該要務實監督,拋開務虛口號了,蔡英文與民進黨一定可以有許多舞台可以得分。正道不行,卻還天天跟著陳水扁的陳腔爛調,大吵「傾中」假議題,蔡英文除了被馬英九私下訕笑外,也給台灣人看破了格局真小的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