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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20號》封面主文1

-----馬英九新政府100天體檢系列

前言:要是還是對陳水扁沒轍,任由陳水扁翻雲覆雨,「那個馬英九到底在幹嘛?」質疑聲再起的話,下個「一百天」,馬英九民調恐怕會比27%還會更低‧‧‧ 

儘管在上任後,許許多多人,都當面勸過馬英九:興利,無法立刻奏效,人民可以等待;但除弊,讓是非彰顯,台灣人民一秒都無法忍受拖延。

 

但馬英九總會有所遲疑,他老是會辯稱他的「台北市經驗」,馬英九會告訴這些勸告他的人士們,一九九八年,他和陳水扁的台北市長選舉,台北市的十二區內,大同、萬華等四個「泛綠」票倉區,馬英九輸了。但他在四年內,以「包容」對待,不斷地低調避免「刺激」,二○○二年的台北市長連任之路,馬英九非常自豪,他贏了這些原本不支持他的選民之心,這四區,翻轉了。

 

 》》感化避激化,馬老師有信心 

同樣的,馬英九堅持相信「感化」才能避免「激化」,他一定會拿出「二二八受難家屬」的故事,堅信他十幾年被吐口水都忍受的誠意,終於能讓部分二二八家屬接納了。馬英九相信他也可以「感化」深綠。

當時,馬英九堅信「和解」就是「不激化」,他一直不願意正面去面對台灣的分裂社會現實,他總相信要用時間去處理。對於陳水扁的「國務機要費」解密問題,以及追究陳水扁時代的貪腐弊端。馬英九一直認為「不能急」。

 

馬英九相信他的「誠意」,終將「感化」未投票給他的五四四萬張選票,也終於能讓是非價值終於彰顯。至於民調的下滑,馬英九總是會辯稱是「一時現象」。

 

面對抨擊,馬英九會表現出一種執著,認為批評他的人是「誤解\。馬英九更自信他自己「既不貪,更不腐」,他會辯稱:「選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馬英九還會搬出二○○七年「特別費」被起訴後的一度低迷支持度的往例,堅信「路遙知馬力」,他自信假以時日,民調會翻轉回來,就如同馬英九並沒有被「特別費」所擊倒。

 

這種「我心如鐵、不動如山」騾脾氣,讓許多試圖點醒馬英九的人士們,氣得稱馬英九是活在「異想世界」當中,馬英九有一種「柔性的剛愎自用」。

 

 》》路遙知馬力?和解搞鄉愿 

士林、耆老無法點醒馬英九,許多人又氣又急,馬英九仍不為所動。這段時間內,馬英九一度忘卻了,人民,更無法忍受這種「鄉愿的和解」,且是更殘酷的!

七月二十四日,從大選期間起,馬英九就一直很信任的「遠見」雜誌民調出爐了,馬英九竟然只有27%的滿意度,不滿意的原因,「馬英九」更被列為首要原因,馬英九才驚覺他的「感化」思考,非但感化不了未投他的五四四萬票,還「激化」票投給他的七六五萬票的憤怒。

 

此時,馬英九才決心正式去面對「國務機要費」問題,先前,雖然不能說馬英九與總統府沒在處理國務機要費的「解密」問題,但多半是找了幾個法政專家,各紓己見,沒太多進度。

 

 》》無法感化深綠,反激化憤怒 

眼見選民憤怒了,總統府才擴大徵詢規模,立刻派了人向許多法政理論與實務人士請益對策,包含,向2006年「紅衫軍」的許多重要領袖解說馬英九的立場,也請益因應對策。這段時間內,被徵詢對象中,最重要的一位,就是在七月二十六日,當馬英九任職法務部長時的左右手,前檢察總長陳涵所提的「註銷」見解。

據瞭解,陳涵舉了一個他曾經歷過的十七年前的案例﹝細節並未具體透露﹞,如何以類似「註銷」管制閱卷方事,去破解被告方精心鋪陳的「程序障礙」。馬英九方面,據此意見,才正式鋪陳八月六日的「註銷」機密的動作。

 

先前,馬英九為什麼會堅持「不激化」,付出自己聲望如自由落體墜落的代價?這是因為從一九九八年以來,馬英九一直相信:冷處理,才是最上策。

 

眾所皆知,馬英九是一個重視民調的政治人物,但馬英九和陳水扁又有所不同的是,馬英九一直不願意成為被民調所操縱,面對民調數字,馬英九更重視這分民調背後的「交叉分析」後所揭示的意義。

 

對馬英九而言,一般媒體的「支持度」或「滿意度」,馬英九通常真的是如他一路走來,始終如一,多次公開所言的「參考用」,因為這些民調還不夠細膩,「感受指標」意義大,並不是協助馬英九的「決策指標」。

 

 》》馬英九自有一套另類民調 

從一九九八年以來,馬英九最信任的幕僚金溥聰所帶領的民調,從不是做粗淺的「滿意不滿意」,他們會用更細微的交叉分析,找到馬英九的盲點。

 這次總統大選奏功的long-stay,其實,並不是馬英九的新戰法,1998年馬英九選台北市長就用過,當時馬英九幕僚研究過台北市每個票匭的投票記錄,分成好幾波的「深入」計畫,當時但看馬英九似乎只會穿條短褲,台北街頭亂竄,其實是綿密的「另類掃街」,穩定票區,去一次就好,可爭取票區,可能就走過兩三次,不可能的票區,也要深入一趟,鞏固其中支持者的信任……  

這種直取選區、直搗綠營票倉的戰術,曾在當時馬營掀起兩派意見,被習慣於樁角政治的老國黨譏為「散彈打鳥」,但施行的結果卻相當有效,甚至那時陳水扁的輔選要角之一林嘉誠(曾任考選部長),都曾在敗選後私下的一次餐會中,承認馬如此戰術對綠營的破壞力。

同樣的戰術用到此次總統大選,桃園縣長朱立倫曾指出,馬英九long-stay的行程,有些看似非常無聊,但其實都搭配了「立委選舉的需求」。也就是說,馬英九一邊「擠牛奶」體驗民生打造形象的同時;在攝影機不特別注意的地方,馬也因應了立委選舉的需要,去幫他們造勢、站台。

 

選票記錄和精密民調,才是馬英九一貫理解民意和瞭解民意的最主要依據。總統大選期間,馬英九民調精細到連電視政論節目的「意見指標」強度,都有他的一套解讀:例如,「小妹大」閱聽眾約九成「表態投馬」、「大話」約九成七「必不投馬」,「開講」僅七成投馬,「夜總會」約六成投馬‧‧‧對於每個媒體的意見,馬英九陣營一直有「定見」,會以「分眾角度」、「影響到哪些人」去解讀。在此認知中,馬英九對於各媒體的一直批評「不解密」,也就有一種視為是「部分深藍」的情緒之解讀。

 

 》》分眾角度?馬英九錯估民怨 

這次總統大選期間,金溥聰忙文宣,民調改由台灣大學政治系洪永泰組的團隊負責,洪永泰曾經領導過一個國家專案計畫,統計過台灣自一九四九年以來,六十年、一萬四千個投開票所的投票記錄。有一套對台灣選民結構的精密地圖。大選期間,更根據這份選票地圖,在全台灣挑出七十七個「指標里」,從這七十七個指標里解讀民情,神準。

以三月二十二日那日為例,投票前,該民調推估馬英九將領先15%16%;投完票後,四點開始開票,洪永泰就同步進行七十七個指標里的選後民調,進行一小時。當天六點,洪永泰參加公視的錄影節目前,就根據當天的指標里民調結果,宣稱馬比謝是5842,將領先220萬票,完全符合當晚開票結果。

 

在這過程中,遠見雜誌持續進行數年的「信心指標」民調在選前的最後推估,也是評判出馬英九將領先謝長廷16%,但投票率稍稍高估,推估出馬英九將贏240萬票。整場選舉期間中,「選見民調」幾乎都和洪永泰的民調同樣精準,同樣讓馬英九方面折服。

 

 》》27%,嚇醒馬英九迷夢 

這也就是為什麼,連遠見民調都出現馬英九的聲望只剩27%的時候,馬英九才會真正被嚇到,因為他已知道,他的盤勢已有大危機。

遠見、金溥聰與洪永泰的民調基本假設中,是承認台灣確實是有「板塊」的。大致分析如下:

 

不列3%的正負誤差,台灣選民基本結構盤有五大類型:

 

    20%無法投票:包含不投票、差旅、傷病、服勤與勞獄等。

    32%永遠支持泛國民黨:包含國民黨、新黨、親民黨「藍旗」。

    28%永遠支持非國民黨:從「黨外」到民進黨與台聯黨。

    12%「價格型中間選票」:政黨認同低,資訊吸收能力差,靠人情和地方派系動員,存在於非都會區為主力。

    8%「價值型中間選民」:政黨認同低,資訊吸收能力強,依據多元價值綜合判斷,存在於都會區,受政治議題與媒體資訊影響。

 

政黨輪替前,國民黨握行政資源,「價格型中間選票」是泛藍勢力範圍;政黨輪替後,民進黨「割喉」、「行政綁樁」鋪天蓋地,地方派系「識時務」大幅轉向。具體事例即目前所謂「泛綠大票倉」台灣中南部七縣市在1998年立委選舉時,藍以「64」優勢領先綠;政黨輪替後,卻轉向成藍:綠是「46」,地方基層派系換旗並無罫礙。

 

8%「價值取向之中間選票」,政黨淪替前,國民黨威權與叢生「黑金」貪腐,這類選民寄望民進黨,民進黨勢力原本是崛起於大台北地區、桃園和新竹市這些高度發展縣市,以及有「台北後花園」之稱宜蘭縣。政黨輪替後,這些區域反而成了泛藍票倉,因民進黨執政且失敗後,這群選民改寄託於馬英九。

 

台灣選情看似紛亂,理路其實清晰,支持傾向流動不太明顯,影響投票勝負的,往往是各區塊的個別投票率差異。

 

 》》最怕28%反國民黨基本盤 

馬英九從選舉中就一直緊抓箇中奧妙,就是穩固32%基本盤,爭取8%「價值型中間選民」,避免刺激28%的「反國民黨基本盤」。至於「價格型中間選民」,馬英九「不沾鍋」,由國民黨、縣市長與區域立委去處理。

將近一整年的選舉競逐中,因馬英九延續1998年以來的一貫基調:「冷處理」策略,避免激化選舉對立,過程中,曾讓多少深藍人物悶到要得到躁鬱症了。

 

他們多希望,藉著馬英九的光芒,「畢其功於一役」,把陳水扁與民進黨徹底「掃到歷史的灰燼裡」;他們更希望從此「台獨再也沒有聲音」,台灣再也沒有綠色板塊,再也沒有人和他們唱反調。

 

這種心態,馬英九團隊認為是延續過往霸權心理,他們多次因馬英九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覺得馬英九「軟弱」,要不是吳伯雄不斷居中安撫,加上金溥聰幕後強勢壓制,許多人都在嚷嚷,要「打著藍旗反藍旗」了。

 

 》》32%泛藍鐵桿,馬已壓不住 

等到馬英九以七六五萬票大贏了,馬英九反而非常擔心,過去一年壓制的「霸權心理」會突然爆發,反而會刺激選舉期間因陳水扁執政失敗而投票率偏低,已經有點渙散的28%「非國民黨」票源被「激化」團結成一塊「新鐵板」。

馬英九於是陷入了「感化的幻覺」,誤以為他可以緩辦陳水扁與民進黨的貪腐追究行動。以免「激化」泛綠的「被迫害情結」。

 

代價,竟是32%基本盤與8%中間選民,都看不下去了,認為馬英九是非不分。以27%的警鐘,敲醒了馬英九之「感化神話」。

 

陳水扁面對「洗錢」風暴的反撲,更讓馬英九的「感化」神話,快要變成是「笑話」。

 

不要意外陳水扁一家人的負隅頑抗,要擔心的是蔡英文與民進黨的緘默與喪失「領導力」,將讓以陳水扁為核心的深綠反撲,將會讓台灣繼續陷入政治動蕩中。

 

 這是因為,當一個政團或政黨只剩下權力思考,崩壞,就是一條命定的不歸路!舊國民黨曾經如此,現在的民進黨再度印證了這鐵律。 

政治的鐵則很簡單:政黨必須有其真正的領導性,而這種領導性,國民黨在北伐之後即告失去,除了各式各樣有理由的自私自利外,它的黨人已提不出一個口號、一種嚮往。

失去了響往、找不到號召,各種有理由的自私自利從此當道,它的黨人或許仍然各有各的勢力,但內部相互抵銷的結果,卻使得它整個黨的力量,遠遠低於這些個別力量的總和。它早已成了一個具有高度「政治赤字」的黨。難抗拒那冥冥中自然沒落的命運。

 》》曾讓人感動的民進黨,在哪? 

現在,蔡英文等民進黨新領導層,面對陳水扁的反撲,以及鐵桿扁衛隊的綑綁,無力控制,也沒有明確堅定宣示,正式證明了:「民進黨已死,祇有民進黨人,更不復再有民進黨。」

曾經,面對著威權的舊國民黨,從黨外崛起的民進黨,個充滿號召力與感動力的力量。問題是,那個曾經讓人感動的「民進黨」,到哪兒去了呢?在歷史中,讓我們看到了弔詭、錯愕與諷刺。

 

 當年,民進黨早期賢達爭的都不是「權力問題」,他們所談、所爭,是台灣人的「權利問題」。這才是民進黨的「黨魂」。 

現在,變了,為了緊抓住那28%「反國民黨基本盤」;為了想要分一杯陳水扁的數億「建國基金」;為了爭取政治秀場主導權‧‧‧,只問立場、不問是非的狂流將再起。

此時此刻,馬英九哪裡還有「感化」陳水扁的空間?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不然,搞了老半天,要是還是對陳水扁沒轍,任由陳水扁翻雲覆雨,「那個馬英九到底在幹嘛?」質疑聲再起的話,下一個「一百天」,馬英九的民調恐怕會比27%還會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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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20號》每周評論

前言:把一切推給一個女人吳淑珍,這種鬼話,竟還有人會相信?陳水扁的徒眾中,真的有不少人,智商,真的和那位真正的晉惠帝,差不了太多了‧‧‧ 

陳水扁家族的「海外洗錢」醜聞,真相能不能水落石出?還不得而知!

但是,從這段日子的發展,一個全台灣都不知道的「真相」已經浮現了:根據陳水扁一夥的鋪陳,原來台灣竟是「母系社會」,過去統治台灣的,其實是吳淑珍! 

從陳水扁、邱義仁、陳致中、黃睿靚,還有那些相信陳水扁說法的人們,以及面對吳淑珍就畢恭畢敬的特偵組‧‧‧正鋪陳出一個戲碼:陳水扁果然是晉惠帝,庸弱無能,一切都是靠背後那個跋扈囂張的賈后賈南風在張羅。

 真相是,過去的歲月,吳淑珍這位「當代賈后」才真正在統治台灣。陳水扁其實僅是位「當代晉惠帝」,不但不知民間疾苦,還懼內且無能! 

所以,吳淑珍幹些什麼事?陳水扁不知情;所以,邱義仁這些「大臣」也不敢過問吳淑珍幹了哪些好事?所以,陳致中與黃睿靚也只是「被支使」的;所以,吳淑珍「餘威猶存」,特偵組看到她就先軟了腳,只會詢問「吳天后」是否「政躬康泰??吳淑珍說不給帳戶,就像鬥敗的小狗,夾著尾巴默默離開‧‧‧

 

凡事推給吳淑珍就好了,大家都「不知情」,帳本,都記在吳淑珍的腦海中,天啊,七億元,可能還要更多幾倍以上,能記得住嗎?特偵組就相信了。吳淑珍還不是一個天生神武英明的女大帝嗎?

 

偏偏這位「當代賈后」身體不好,脾氣更不好!大家都不敢惹她,免得她不高興,又暈倒了、又會傳出推輪椅撞牆,讓陳水扁這位「現代惠帝」寑食難安,一切都在吳淑珍的腦海中,偏偏又不能壓迫吳淑珍這位輪椅夫人,結論,就是洗錢真相,顯然將會曠日廢時,拖拖拉拉了。

 

要是,吳淑珍這位「當代賈后」龍體又欠安話,陳水扁又過關了,他還可以到處訴苦被迫害;陳致中也快樂了,帳戶中的錢終究是他的,幾輩子都花不玩。至於陳幸妤可能還要兼三分差,獨立養大三個小男孩,還要定時去看看玻璃窗另一頭的趙駙馬‧‧‧誰叫,嫁出去的女兒是潑出去的水呢!

 

 這就是陳水扁和民進黨的最大弔詭,民進黨在許許多多時候,明明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男性沙文主義信仰群」,對女姓從來就不尊重,更不會平等對待。 

呂秀蓮是如何地被敵視?陳文茜當年是如何被污蔑為「香爐?慰安婦曾如何被許文龍之流給污名化?多少個「新舊三寶群」是用污蔑女人話語博版面?

 一個從來就不太尊重女姓的政團,在最危難之時,卻把一切推給一個女人吳淑珍,甚至不惜把吳淑珍妖魔化像是一個濫權、跋扈又愛錢的「現代賈后」。 

這種鬼話,竟還有人會相信?看來,陳水扁的徒眾中,真的有不少人,智商,真的和那位真正的晉惠帝,差不了太多了。

 對了,別忘了,連那位女姓的黨主席蔡英文,也對於現在的這種鬼話都不敢多言,真正的民進黨,女人的地位,看蔡英文的處境,恐怕,更貼近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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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19號》封面主文1

前言:台灣政壇一直有傳言:過豪奢生活、留給子孫、豢養徒眾、討好政壇‧‧‧推估陳水扁應該擁有上百億秘帳,恐怕還是很保守的計算。 

一九四九年年五月,亦即蔣宋美齡訪美後的幾個月,美國銀行界傳出,蔣宋孔陳「四大家族」確實有美元帳戶,億元以上鉅資存在曼哈頓。杜魯門得知後,立即命令聯邦調查局進行調查,以便確切瞭解這些存款的數額和儲存地點。

 

通過這次調查,杜魯門對蔣介石政權徹底失望了。若干年後,杜魯門在對美國作家默爾‧米勒的一次談話中,仍憤憤地罵道:「這一家﹝蔣家﹞全都是賊,他媽的,沒有一個不是賊!

 

如果杜魯門還健在,是當今的美國總統的話,他會用什麼樣的話語去形容陳水扁、吳淑珍這一家子呢?令人好奇,也許,杜魯門還真不知道該怎樣去形容陳水扁這一家呢!

 

 》》老蔣比阿扁,小巫見大巫 

而從那一位「驚世媳婦」再發飆所透露的心態,恐怕,眾人更會發現,蔣介石這一家,和陳水扁這一家比較起來,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陳家這一家,當然不該是杜魯門口中的「賊」! 

陳幸妤毫無愧色地問:「你以為台灣獨立不需要錢?」?「選舉不需要錢?」她指稱,蘇貞昌、謝長廷、陳菊等,民進黨裡「哪一個人在選舉時沒收到我爸的錢?」

 

狂怒中,陳幸妤扭曲了基本是非價值而不自知。從事政治當然需要錢,但須合法取得,合法支用;為了台灣獨立,就可以有一本無法無天的爛帳嗎?陳幸妤的說法若成立,當年,蔣介石為了勦匪,在美國有濫帳,何必受譴?

 

陳幸妤更透露了陳水扁運用權力的「家奴與家臣」觀,陳水扁把一部分錢給了民進黨人,那些錢就該收買了那些人的靈魂,他們不能「背叛」陳水扁

 

過去,國民黨是以黨產資助黨人,民進黨竟是以阿扁個人身分資助黨員?照陳幸妤的邏輯,拿了陳水扁的錢,就不應該「假清高」;這種金錢授受,其實已經曝露了陳水扁與黨內要角的扭曲權力關係。

 

這種扭曲的權力關係,就是陳水扁比蔣介石更可怕!

 

 》》阿扁的「私募基金」應上百億 

退一萬步講,就算陳水扁的這一大筆錢,真是「選舉經費」,可知,這是多麼不合理與粗暴。

粗略算一算,就可知陳水扁這樣的「私募基金」規模是如何可怕了。

 

瑞士銀行有七億、周刊爆料,還有一筆匯往美國的三億,蘋果日報報導還有一筆美國帳戶十六億、檢調雖稱尚未查此筆帳,卻疑似另有一筆五億,加上陳水扁自承的第一次總統大選花的九億、第二次總統大選花的十二億。

 

陳水扁的選舉資金粗淺加一加,就在三十億到四十億之間。

 

僅這麼「一點點」嗎?別自欺欺人了,政壇皆知,每次選舉時,陳水扁下鄉都是帶著現金跑的,一般的立委給一百萬、兩百萬元,重要戰區與核心跟隨,則可能有千萬元之譜。

 

從一九九四年陳水扁當選台北市長之後,一九九五年的立法委員、一九九七年的縣市長,到一九九八年的立法委員選舉,陳水扁都啟動助選團全面下鄉,依照目前的資訊,當然也開始「私人贊助」輔選,收買民進黨公職之「忠誠」

 

當了總統之後,二○○一年又有縣市長與立法委員,二○○四年、二○○八年還有立法委員選舉,其中,還有二○○五年底的縣市長選舉。

 

這期間,民進黨參選立委與縣市長的超過五百人,就算低估一點,每位給「起跳價」兩百萬元,至少,陳水扁還要支出過十億元。

 

只有這麼一點點麼?別忘了陳水扁還參選過一九九八年的台北市長連任之路,那一年,陳水扁約花了三億八千萬元。其後,還有二○○二年與二○○六年的北高市長選舉,以一個補助一千萬元為單位,至少又需多花四到五億元。

 

別忘了,還有許多民進黨的黨代表、中執委選舉,難道陳水扁不資助嫡系人馬嗎?更別忘了,陳水扁還不斷資助過許許多多政治人物,如他曾派秘書郭文斌拿兩百萬現金,給施明德當女兒的醫藥費。

 

只有資助施明德嗎?還有多少個陳水扁拿現金資助的政治人物?

 

難怪,台灣政壇一直有傳言:過豪奢生活、留給子孫、豢養徒眾、討好政壇‧‧‧推估陳水扁應該擁有上百億秘帳,恐怕還是很保守的計算。

 

 》》私募鉅資豢養徒眾保權 

問題是,錢從哪裡來?

 

台灣的選舉當然是有募款的傳統,但是,也有募款的規矩,陳水扁推說是募款而得,也是在欺騙社會。

 

台灣的選舉募款,有個基本行情,行之數十年了。

 

 三位數與四位數:數百元到數千元,一般基層支持者。

五位數:一萬到數萬元,狂熱支持者與中高階經理人或高等知識階層。

六位數:十萬到數十萬元,頗具規模的企業主。

七位數:一百萬元到數百萬元,百大財團的大老百闆了﹝如陳由豪登門,一次給三百萬元﹞。 

這類募款,往往是「樂捐」,給了,也就不求收回了。

 

再往上,八位數字,就是超出常情,有「期約」之嫌了

 

例如,連戰這麼有錢,但他給了伍澤元3628萬元,就因不合理而備受抨擊。

 

這個行情表說明了什麼?就是,「正常」的選舉募集經費,根本不可能達到陳水扁的百億「私募」基金的零頭。

 

能「私募」到百億元,當然就是要靠「公帳」了。

 

為什麼「二次金改」會傳出二十七億元獻金、為什麼「高捷案」會有數十億獻金傳言、為什麼萬海少東送個百萬鑽錶是「小東西」、為什麼「華揚史威靈」有那麼多奇怪的資金不明、為什麼要硬推動內幕啟人疑竇的「鐽震」?‧‧‧

 

只有一個辦法,就是運用權力,掌握政經的特許利益,以「私募」鉅資,豢養徒眾,以保權貴了。

 

陳水扁的這種幹法,其實,就是他一直很痛恨的蔣介石建立的統治模式。

 

差別是,蔣介石是用侍從主義控制地方層次的政治人物,而陳水扁,竟是把民進黨的所有政治人物,管他是中央與地方,都看成是他的室從,都用他的「私募基金」恩給,以換取忠誠。

 

 》》政經利益交換派系忠誠 

當年,為了權力,蔣介石是建中央與地方的「恩庇侍從」主義維持他的威權統治,國民黨主要是透過政治、經濟利益,交換地方派系之忠誠與支持,經由地方選舉與地方制度的設計,以此強化國民黨政權統治的正當性(Legitimacy),而地方派系也因為取得特殊的地方政、經利益,而得以生存、茁壯,形成了台灣在第一次政黨輪替前,幾十年以來地方政治,實際上等同於是地方派系政治與統治的特殊現象。

 地方派系最大的特徵為活動範圍侷限於地方層次,擁有區域性壟斷經濟。陳水扁則是「發揚光大」拿到中央大搞特搞。 

專攻地方派系的台大社科院長趙永茂曾進一步說明地方派系主要是以血緣、姻緣、地緣與語緣為關係結合的團體,更藉由為選民服務建立起恩惠關係(partronage relationship 形成政治活動的基礎,藉此由公職身份影響公共政策制定。

 

而值得特別觀察的重點是,因國民黨籍的前省主席宋楚瑜為了避免縣市級派系在省長選舉時反彈,造成不利的結果,乃採取避開縣市級派系,直接與鄉鎮市級地方派系結盟的策略。省長候選人身份的宋楚瑜,以省主席身分跑遍全台三○九個鄉鎮市,召見鄉鎮市級的派系人物,以承諾地方建設基金、小型工程補助款的方式,創造了以行政體系創造經濟租金給基層的派系人物,完成新的政治結盟

 

2000年台灣經歷政黨輪替,對地方派系也有值得關注的演變:就國民黨而論,其地方派系有區域結盟與更中央化的趨勢,隨著立法院角色的增強,這些區域聯盟與中央結盟現象將可能加強。而民進黨方面將隨著地方、中央執政的鼓勵,其各派系也會有新的結盟、流動與擴張,並使其中央派系更地方化,成為台灣地方派系的新部分。就地方派系的權力均衡結構而論,地方派系有漸由雙派系步入多頭派系,產生多元均衡與多元不均衡的現象;在選舉提名與動員上將更為困難。民進黨也將產生類似的問題。

 

侍從主義概念最早是由人類學者所發展出來,後為政治學者所引用分析派系與地方政治之研究,所謂人類學的侍從主義(anthropologist clicentelism),指傳統農業社會中是一中不對等交換與互惠關係,關係建立於物品的交換與互惠,通常地位高與資源多的恩護主(parton)提供服務以交換下位者之忠誠。應用到政治上即成政治澩的恩庇侍從主義。

 

一個曾因內戰失利的政權流亡到一從未統治過的小島,在外有強大宿敵壓境;內又缺乏草根基礎的土地上,竟能維持數十年政權於不墜,陳明通研究認為,國民黨在台灣政治統治的這項「奇蹟」主要是因蔣介石以一種革命民主的方式,在台灣造就了政治學上所謂的「威權主義」(authoritaranism)所致。

 

這種威權體制是一種立體而且動態的設計,根據胡佛的描述它的結構如同一把傘,統治者是傘的機鈕,而在政黨的主軸上,撐起統治社會、政治社會及市民社會的三隻傘柄﹝見附圖﹞。

 

擔任學者時代的陳明通指出,蔣介石就是是以一種所謂的恩庇侍從主義維持他的威權統治,國民黨主要是透過政治、經濟利益,交換地方派系之忠誠與支持,經由地方選舉與地方制度的設計,以此強化國民黨政權統治的正當性(Legitimacy),而地方派系也因為取得特殊的地方政、經利益,而得以生存、茁壯,形成了台威幾十年以來地方政治,實際上等同於是地方派系政治與統治的特殊現象。

 

 》》不長進,阿扁學蔣之統治皮毛 

讓人瞠目結舌的是,恩庇侍從主義是蔣介石控制地方的思維。中央大政,蔣介石可是管控的嚴厲,不讓貪、不敢腐。這種掌握地方的權術,沒想到,皮毛變成法寶,竟是陳水扁掌理中央大政的邏輯! 

從海外洗錢風暴中,逐漸透露出來的,正是陳水扁竟是靠政治、經濟利益,交換民進黨之天王與派系之忠誠與支持,經由選舉與政策圖利的設計,以此強化陳水扁政權統治的穩固性。

 

十八世紀民主啟蒙年代,一位法國的思想家曾說過,社會發展有兩種可能性:一是將不合理的特權日益削薄變少;一種則是有更多的人爭相去搶奪已往祇是由少數人壟斷的特權。

 

古今中外,民主與選舉,並不保證社會必是上述發展中的前者,當社會往第二種局面發展時,更可能的場景是:一群群富可敵國的工商鉅子、一個個誇言浮詞的政治獵人,一批批肆無忌憚的官僚惡吏,簇擁著那個狂妄主子,透過操弄民粹的選舉制度站上舞台,他們疇躇滿志,自認是「成功」的定義者,創出「適者生存」的「適者」規範:「上帝不存在,一切皆可為。」

 

這位權力追逐者,促使他積極努力的動力,不是來自對國家社會更上層樓的熱情,而是來自對原有特權者的權力和利益的覬覦之心:痛恨我為什麼沒有分到!這才是他內心最深刻的渴望,他絕對痛恨舊特權,非要把舊特權毀之、葬之,但也非要比舊特權拿的更多,才會衷心舒暢。

這種人曾經痛斥別人吃鮑魚,等到他有資格吃鮑魚的時候,那些過去害他吃不到鮑魚而滿心自卑的舊特權,一定要澈底剷除,也惟有把所有的鮑魚都吃到絕了種,他的自卑心才有得到救贖的可能性。

 感謝陳幸妤,她的「真心話」,讓台灣看透了陳水扁這一家的「別人都是小偷,當強盜有什麼不可以!」的狂妄與自卑‧‧‧ 

這樣的一家子,恐怕連杜魯門再世,都找不到形容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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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19號》每周評論

前言:清查陳水扁的貪腐真相?又能讓政經局勢穩定!將是馬英九與劉內閣即將面臨的史無前例大考驗,馬英九準備好了「扁風暴防颱計畫」嗎? 

清朝時候,嘉慶皇帝時代,清查乾隆朝的大貪官和珅貪腐,抄沒了和珅家產,據蕭一山的《清代通史》所敘述,和珅貪墨家產有列冊的就有「銀二萬二千三百八十九萬五千一百六十兩」。還有沒列冊的,推估可達到銀八萬萬兩。

 

蕭一山指出:「政府歲入七千萬,而和珅以二十年之閣臣,其所蓄當一國二十年歲入半額而強。」、﹝甲午、庚子兩次賠款總額,僅和珅一人家產足以當之﹞,和珅所貪的鉅資,比清廷都還要豐厚,故北方有諺:和珅跌倒,嘉慶吃飽。

 

 陳水扁跌倒了,馬英九也能「吃飽」嗎?未必!不戒慎小心因應的話,馬英九還可能會被「絆倒」。 

目前,七億在瑞士、五億秘密帳戶、施明德指稱還有二十七億某企業款‧‧‧陳水扁的那筆帳,還有多少?清查下去,會不會像兩百年前的和珅一樣,讓人瞠目結舌?

 

問題是,衝擊將有多大?過程中,有哪些公務員曾經「掩護」與「協助」,或者是「通風報信」‧‧‧這才是馬英九的難關。

 

 過去四年內、太平洋SOGO經營權之「水餃宴」、高捷案、ETC、開發金爭奪戰、台開案、二次金改、華航購機案、兆豐金董事長案、陳致中的婚禮禮金案‧‧‧所有的傳言,空穴不來風!

多少的眾人過去耳熟能詳之案件,恐怕都勢必要再查一查,將有多少的上市與上櫃公司、多少的金融機關,恐怕都可能在後續的追查中,被「扁風暴」襲擊。

 馬英九與政府,準備好「扁風暴防颱計畫」了嗎? 

追弊,當然不能敷衍了事,但是,要是某些上市大企業受到衝擊、某些金融機構發生信用危機,擠兌爆發呢?要是股市因此不斷波動呢?還有,那些曾經掌握財金決策的官員、許許多多的司法檢調人員,以及央行、金管會的行政文官中,會不會還有幫助犯呢?

這些幫助犯,會不會也「技術犯規」讓一些公文,如前駐瑞代表劉寬平般,公文「湊巧」慢慢散步?會不會也像搞不清真相的前調查局長葉盛茂與檢察總長陳聰明的「公函羅生門」?

 

 陳水扁倒了,將引發的「扁風暴」會衝擊多少企業?會揪出多少濫官?會引發多少醜聞?會造成多少政經動蕩?要不要特赦?如何補救?都不得而知。 

別小看即將可能之風暴,別忘了光王又曾與王玉雲曾造成的風暴,就用掉了納稅人數百億稅金去補破網。「扁風暴」,將會有多大災情啊?

 所有即將可能產生的風暴,都是執政者必需面對的挑戰! 

如何因應?有哪些預備方案?怎樣清查清楚陳水扁的貪腐真相?又能讓政經局勢穩定?將是馬英九與劉內閣即將面臨的史無前例的大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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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18號》封面主文

前言:接下來,胡錦濤是行儒家的「王道」,還是在民族主義推動下,遂行「霸道」,在外交戰場上,籌碼越來越少的台灣,馬英九恐怕更需步步為營了。

   

不需要等到奧運閉幕式清點金牌總數,當近八十國﹝包含美國布希、法國薩克吉﹞各國領袖一一排隊等著和胡錦濤握手,這麼一幅「萬邦來朝」的景象,中國,就已經是2008年北京奧運的最大贏家了。

      

當胡錦濤擺出九大桌國宴宴請各國領袖的畫面,傳送到全世界的那一刻,這一幕「九九至尊」在京都「賜宴」萬邦的畫面,中國從一九九九年來的「大國外交」,已經完完全全開了花,結了果。

 

》》胡錦濤會搞「單邊主義」嗎?

 

從這一刻起,「胡錦濤時代」已不是只在中國領土中,可以這樣宣稱,在全世界中,既「大國外交」之後,透過奧運舉辦,宣稱已躍升「超強」的中國,更可能進入是「胡錦濤的主場時代」,中國會不會往「單邊主義」-----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繼續擴展其實力,更是全球未來局面的核心關鍵。

 

至少,台灣的馬英九就要非常注意,兩岸互動中,胡錦濤將更無忌憚,過去這段日子對台灣的「容忍與退讓」,是不是還會繼續維持?恐怕已是未定之天了!

 

不是危言聳聽,京奧前夕,胡錦濤接見台灣的連戰、吳伯雄與宋楚瑜三位泛藍元老時,胡錦濤雖然表面客客氣氣,但是,言語中,可是從來不稱「中華台北」,他說的是「我國的台灣選手」。

 

》》馬英九還能「一廂情願」嗎?

 

這樣的「主場宣示」,是否意味著,五月中旬和吳伯雄第一次見面時所說的:「台灣的本土意識和台獨意識不同,我能夠分辯得清清楚楚」這段話,只是「階段性語言」?只是為了「周邊無事」的暫時容忍?辦完了奧運,「軟的更軟,硬的更硬」的胡錦濤,對台灣與馬英九,是會更硬、或更軟?台灣與馬英九恐怕不能再一廂情願了。

 

馬英九此時恐怕需要謀定而後動,才能確保台灣更大的利益,什麼「兩個月直航截彎取直」、「遠翔權」等等,是否還依然如意?恐怕需要再詳盡評估了。

 

馬英九和他的幕僚,恐怕更需要仔細去思考胡錦濤的下一步驟,未必「中華台北」的「尊重」,與胡錦濤先前所言的的「台灣的國際空間可以談」話語,在辦完奧運,不需要忌憚國際抵制後,還一體適用。

 

胡錦濤此時,已經是完完全全對中國的「大國外交」有了無與倫比的自信了。

 

》》大國自信,胡錦濤志得意滿

 

中國「大國外交」戰略是中國在改革開放之後,由於綜合國力增強,已具有大國的能力,在歷史傳承的大中國思想與心態下,以崛起的大國自居,拋棄被壓迫的民族悲情,與西方社會接軌,以爭取在國際社會更大的發言權與相稱的影響力。

 

中國在冷戰終結後,學習運用國際體系向多極化,經濟向全球化、區域化及集團化發展的趨勢,以大國角色積極與其他大國交往,並藉此讓其他大國承認其大國地位,以實現其全球戰略目標。

 

在此同時,中國並未忽視與其他具影響力中小國家及第三世界國家的連繫,廣泛建立起以地緣政治層次為架構的「夥伴關係」,企圖達成在國際上化解「中國威脅論」以及大國的牽制。

 

在國內,特別在乎制約分離主義(藏獨、疆獨,尤其是台獨);在周邊安定的環境下加入國際體系發展經濟,使中國的綜合國力更加提昇,並在國際間營造有利的多極環境、分化美國同盟力量,確立中國的大國地位與影響力,最後達到成為真正「大國」的目標。

 

在中國的外交政策考量中,「地緣政治」是極重要的決定性因素──這是保衛領土主權、對抗外來威脅、維護國家的基本利益。所以不論是毛澤東時期的「兩大陣營」、「中間地帶」、「三個世界」理論或是「一邊倒」、「兩條線」、「一條線」外交政策,都受到地緣政治因素的影響。

 

》》中國特別重視地緣政治

 

中國在80 年代之前的四次重大對外戰爭─抗美援朝戰爭(1950-1953 年)、中印邊境戰爭(1962 年)、中蘇珍寶島衝突(1969 年)及懲越戰爭(1979 年),地緣政治的因素都佔有重要的關鍵地位。到了鄧小平、江澤民時期,體察國際地緣政治格局的變化,改採「改革開放」,推動「大國外交」也都是受到地緣政治因素的影響。

 

由於中國大陸的地緣位置,三面為陸地包圍,一面向海。中國的鄰邦都是與美國有著政治夥伴或軍事關係的國家,而且幾乎沒有一個國家對中國充滿善意。在這樣的地緣環境之下,中國如果想硬碰硬的突破地緣政治困境,建立其大國強權地位確實是十分困難。

 

因此與四周鄰國的睦鄰外交在中國歷來的外交戰略中占有極為重要的地位。中國認為中國的國家安全、政治穩定、經濟發展乃至國際地位的提升都需要一個和平的、友好的、穩定的周邊環境;中國只有在周邊環境和平安定的情況之下,才可以把勢力伸向更廣大的區域,進而經營有利於中國崛起的多極化國際環境。

 

而在這樣的基本國策中,欠缺現代化民主國家「主權在民」素養的中國,哪會真正去體會與理解台灣人民的歷史體驗與情感?

 

美國國防大學「國家戰略研究所」(INSS)曾於華盛頓舉行「中國崛起構成的挑戰:亞洲觀點」亞太情勢研討會,對中國的地緣政治外交戰略發展與困境,曾提出以下的觀察,節錄整理文獻記載鋼要如下:

 

(一)中國決意追求大國的地位,而欲達成此目標須先滿足兩項重要條件:

 

第一、建立起世界級的經濟與軍事力量。

 

第二、達成國家統一,含收回台灣與有領土爭議的南海主權。

 

北京不可能放棄此兩目標中之任一目標。中國應在解決完台灣問題之後,將注意力轉移到南海問題上。此兩議題均有可能朝向暴力與動亂方向演變;中國明瞭追求武力統一,可能對其經濟發展有負面影響,因此中國一直在採取一種平衡的作法,除非必要中國仍會動用武力達成統一的目標。

 

(二)中國領導階層雖然相當團結,但卻與廣大民眾頗為疏離;在改革開放後,中國缺乏讓全國團結一致的意識形態。而且中國的政治制度極其脆弱,中國的社會缺乏凝聚力;中國大陸內部相互競爭的民族主義之興起,是中國領導階層無法促成社會凝聚力的結果。包括以種族為基礎的民族主義,如疆獨;以及以地域與經濟為基礎的矛盾,如北方與南方、沿岸已開發地區與內陸低開發地區的矛盾。中國將能達成目標,但過程將不平順。

 

因此中國未來的地緣政治發展可能面臨以下問題:

 

(一)中國追求大國霸權的地緣政治外交趨勢,將構成另一種危險,將使各國對中國提高戒心,有可能因而增加摩擦。日本可能會因而強化其軍事能力,並在本區域內扮演起更「正常」的安全角色。換言之,中國力量的增強,其後果可能是中國與日本將沿著亞洲邊緣形成更嚴重的對抗。事實上,日本防衛廳在2001 12 月就通過下一個五年防衛計畫,除了國防支出高達2,330 億之外,更決定陸續興建兩艘輕型航空母艦與採購空中加油機。

 

(二)隨著中國「綜合國力」之增大,將使國內對中國外交政策的要求,與來自國際社會的要求之調整工作更形困難。在經濟方面,中國將與世界經濟統合,相互依存關係有所進展;但另一方面,在國內保持社會之安定,謀求思想統一工作,將更加困難,尤其加入WTO 之後,現在受保護之國際競爭力低之產業,將因關稅之降低及市場開放而遭受打擊。國際社會亦期待中國在加入WTO 之後,進行制度之改革及採取實際行動。這將是中國十七大後以胡錦濤為核心第四代領導班子的重大考驗。

 

(三)在破解西方國家對中國的預防性遏制方面,從「中國威脅論」仍未根絕,以及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多次譴責中國大陸人權記錄、美國發展全國飛彈防禦系統(NMD)、戰區飛彈防禦系統(TMD)、將中國列為美國未來的敵人、轟炸科索沃、藉反恐增加國防投入,加快軍事建設,提出「先發制人」新軍事戰略,以及在亞太地區增設軍事基地、在中亞長久駐軍、改善與印巴關係,而日本也擴大軍事活動範圍,企圖控制東南亞軍事安全命脈來看,中國破解西方國家遏制的目標亦未完全成功。

 

(四)台灣問題對美國而言是戰略問題,對中國而言除了是領土主權、民族尊嚴問題之外,更是「大陸中國」走向「海洋中國」的戰略要衝,21世紀中國的崛起與中國經濟的持續發展具有極重要的戰略意義。中國目前已使各國大都認同「一個中國」原則,也默許了中國為亞太區域的強權;但是由於台灣的地緣位置與經濟成就,仍然吸引各國與台灣保持密切的非官方實質關係。美國非但未中止對台灣的軍售,20023月美國還出售162枚鷹式導彈給臺灣,更預示美國未來將繼續出售先進武器給臺灣。美日安保的「周邊事態」範圍也不明確是否涵蓋台灣,美國還準備將台灣提升到「非北約成員的主要盟友」,對中共未來解決台灣問題的統一大業更增加不確定的變數。

 

當胡錦濤完成了「大國宣示」,自信滿滿之際,台灣問題,當然不可能會輕輕放過。

 

事實上,馬英九重要的幕僚,總統府副秘書長高朗在一場過去的演說中,就已經點出「中華台北」並不是中國能夠接受的定位。

 

》》中華台北,胡錦濤不可能接受

 

高朗是如此分析兩戰之外交戰的根源與發展的:

 

蔣中正時時期外交戰是「聯合國保衛戰」與「爭取邦交國競賽」,這段期間,台灣與中國外交戰打得最激烈,國民政府遷台後,花下22年時間,全為保衛聯合國席位。

 

蔣經國於19705月開始擔任行政院長。是台灣外交最黑暗的時期。最低時只剩下22個邦交國。機緣巧合是當時國際經濟環境出現鉅額改變,1973年爆發第一次石油危機,世界各國之國家間經貿關係為了面對危機愈來愈密切,恰好讓經濟有起色的台灣,有了「經貿外交」的國際空間。等到1979年發生第二次石油危機。全球經濟蕭條帶給剛完成「十大建設」的台灣創造新機會。在這時期的外交戰,台灣以「彈性外交」為主。

 

李登輝時期,正逢東歐變天,蘇聯解體。李登輝開始放棄「國共不兩立」零和遊戲,積極推動重返國際組織。這段時間內,原本李登輝一直希望採德國模式,但後來逐漸有變化,「兩國論」即源於此。李上台到下台邦交國增加不超過四個。從2730最多不會超過30。中國則擴展到 160多個。

 

陳水扁時代,則用他的「衝突、妥協、進步」邏輯,大搞他的「峰火外交」,結局,舉世皆知,台灣一度被視為「麻煩製造者」,國際空間緊縮至今日之為難。

 

》》亞太能有「王道」新地緣政治嗎?

 

兩岸外交戰中,台灣原本的空間是建構在中國從毛澤東時代時,在兩岸問題上犯了三項重大戰略錯誤:韓戰、文革、89天安門事件。但在改革開放之後,中國隨著綜合國力之增長,步步為營,台灣在外交戰中步步敗退。

 

高朗曾特別指出,台灣不管彈性外交或務實外交都有瓶頸,名稱都會被迫改變,國人會很不舒服。事實上,「1984年台灣重返洛杉磯奧運時,就有很多人對中華台北的稱號感到很不舒服。」

 

這樣的不舒服,在胡錦濤完全收割「大國外交」基本國策成果後,還會不會「容忍台灣」?應是台灣需要特別注意的發展。

 

台灣與馬英九真的不能輕忽,中國的「大國外交」雖是高度理性的國策,但受盡一百六十年列強欺凌的中國,也有高昂的民族情緒,接下來,胡錦濤是行儒家的「王道」,還是在民族主義推動下,遂行「霸道」,在外交戰場上,籌碼越來越少的台灣,馬英九恐怕更需步步為營了。

 

胡錦濤呢?是完全展現肌肉,挾著中國高漲的民族主義,恢復武力示威,逼迫台灣屈服,還是在「大國外交」收割成果後,真正學習奧運開幕式的「王道精神」,用更多的理解、更大的同理心,以「和」為貴,真正讓台灣心服口服,達到「近悅遠來」的亞太地區「王道」新地緣政治?全世界也睜大著眼睛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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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18號》每周評論

前言:一個曾經備受欺凌的中國,如果強大後,也是來欺凌亞洲各國﹝包含台灣﹞,那和「小媳婦熬成惡婆婆」的醜陋,有何不同? 

火樹銀花,絢爛輝煌的北京奧運開幕式,給了世界一個奢華的驚嘆。對中國而言,這個「里程碑」,不是僅僅有鳥巢、水立方,更非是人類歷史上耗資最鉅、扮飾最豪華的奧運會。

 

這是中國宣示經過了一百六十年的屈辱後,中國終於能夠在國際社會宣稱站起來了,中華民族的「強國夢」落實了。

四百億美元﹝一兆兩千億元台幣﹞打造的北京奧運,被西方媒體稱為「極盡奢華」,但是,回顧一百六十年以來,曾經自居「天朝」,目中無人的中國,卻是費盡了多少血、多少淚,才堆砌出這麼一場奧運盛典。

 

約一百六十年前,大英帝國船堅砲利,以鴉片為名,敲開了中國大門。

 

之後,胡林翼看到長江上輪船鼓風而上,憂到嘔血墜馬。李鴻章、王滔與嚴復接觸各國事務後,驚稱「秦漢以來未有之世變」;

 

面對西方,中國驚覺她的挑戰,除了強大的武力,尚有中國聞所未聞的政治組織、經濟力量、文化哲學,中國的千年藩籬不堪一擊、立國基礎為之震撼。於是驚徨失措,自處處人,兩無是處,遂陷入悲運。誠如郭嵩壽所言:「西洋人之入中國,為天地之一大變。」

 

這個變局經歷了一百六十年。變法自強,沒用;百日維新,瀛臺泣血,徒留譚嗣同「橫刀向天笑」之悲愴。孫文奮發,千千萬萬烈士血,「不負少年頭」推倒了綿延兩千年的大一統帝國。

 過程中,盡是血與淚啊!戰火燒了圓明園;東海中埋葬了北洋艦隊!俄羅斯沙皇鐵騎掠殺東三省‧‧‧ 連偏處東南的台灣小島,被視為「花不香、鳥不語」拱手讓給日本倭寇,從此「埋冤」。

 此冤,是中國所造成,中國永遠欠台灣人民一個真誠的道歉!是中國負台灣,從不是台灣負中國! 

宰相有權割地,孤臣無力回天,中華民族的子民,卻從不屈服。

 

一百六十年以來,多少可歌可泣的故事,都是在西風東漸中的掙扎。

 

海的那一邊,有著五百隻步槍打軍閥的悲壯;有著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的澎湃熱情。是日本鐵騎肆虐,南京數十萬名無辜屍骨。是「抗美援朝」的盲動,數萬白骨遺骨鴨綠江、是五月難民潮的顛沛流離、是十年文革的人性扭曲‧‧‧

 

海的這一邊,莫那魯道的蕃刀出了鞘;羅福星高歌「殺頭好似風吹帽」,無懼無畏。

 

在那樣的亂局中,五四青年奮起,引薦了「德先生與賽先生」,衝擊了千年不變的「三教道統」,有孫中山「聯俄容共」,最後演變出國、共兩黨的殊死內戰。是在「東方專制主義」習性下,中國學習民主變成半調子,反而一度讓法西斯威權政治,主宰了台海兩岸的政體,西有專政、東有戒嚴,都是抹殺人性的惡靈‧‧

 

毛澤東把蔣介石趕下了海,蔣介石在台灣圖謀復國。在那個對抗的年代中,人權與自由,被統治者視為是「奢侈品」,兩岸人民付出的血與淚,比此次北京奧運的四百億美金,還不知要昂貴多少倍!

 

 一百六十年以來,巨大的衝擊帶給華人巨大的挑戰,戰爭頻仍、政客竄動,犧牲的血、無助的淚,何止是千、萬!是以數千萬、數億人命在計算者。 

花了一百六十年,流了以億計算的血與淚,花個一兆兩千萬元新台幣,舉辦一場盛會,向全球宣示中國終於擺脫一百六十年的噩運,又哪裡算得上奢華?西方帝國主義的後代,實在不必眼紅地抨擊是豪奢。

但是,中國人不能因此就存在一種嚴重的心理迷失,將「中國人舉辦奧運」與「中國人的奧運」混為一談。

 

兩者的定位是有很大差別的,前者是以世界為主位,後者以中國為主體。

 

 北京奧運會確實是中國秀的舞台,但不等於這個舞台就是中國秀,高唱大國崛起之曲,同樣也需體認中國需負擔起國際責任,中國更應開放心胸,融合於世界潮流之中,讓國際多彩的風貌在北京奧運中呈現出來,延續到未來中國的大國格局真正展現。

北京奧運的口號是「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在體育競技世界這樣的精神值得永恆倡導,然而在過度政治操作中,很多夢想可能是同場異夢,中國人更多想的是強國之夢,誤以為「中國崛起」,只是「金牌第一」,實力第一、霸權第一。

 但更多來自世界各地的中國朋友希望中國更大的改革進步,同樣有很多國際政治勢力就是要壓制中國的崛起,擔心中國的強大,各種不同的政治訴求早已使夢想各自紛飛。

回到問題的本源,中國既然打開了大門,就是打開潘多拉魔盒,需更立志於去建立中國開放、國家信譽的契機。

中國近年的經濟強大並未帶來國際聲譽的很大提升,反而遭致各種政治經濟上的壓力,關鍵就是並未以開放姿態接納外來的批判及責難,以真正的現代化,建立起國民的自信及國家信譽。 中國能從此內政興利除弊,加快政治體系及社會制度的改革,外在逐漸融合普世價值觀,接納國際規程,不迴避外來批判之聲,讓國際社會信服中國是一誠信負責的國家嗎?

別忘了,北京奧運的熱鬧,是一百六十年血淚所堆砌代價換來的。中國,終於自信且大聲向帝國主義欺凌說再見,但全世界更擔心,中國,會是下一個帝國主義者嗎?而且更是一個不尊重民主與人權的反潮流帝國,最讓人憂!

 至少,在台灣,許多人是如此擔心著,中國,受到一百六十年變動,走出了新風貌;台灣,也在這一百六十年間,走出了她自己的不一樣的另一條道路,有了自己的多元文化,更有了華人世界前所未有的民主體制。 

一個曾經備受欺凌的中國,如果強大後,也是來欺凌亞洲各國﹝包含台灣﹞,那和「小媳婦熬成惡婆婆」的醜陋,有何不同?

 

怎樣和鄰國相處,包含怎樣讓那個因中國災劫也被牽累的台灣「小老弟」心服口服?奧運過後,更將考驗著中國這個「老大哥」的智慧。 

別忘了,一百六十年的血與淚,這麼沉痛的代價中,兩岸都流下了血與淚,都走出了不一樣的道路,也還留下太多太多的歷史課題,等待雙方用智慧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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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周錫瑋搞來搞去,總想著「升格」,就像陳水扁天天在想「入聯」一樣,似乎,只要有了「地位」和「正名」,明天一定會更好? 

奇怪,泛藍的幾位縣市長,似乎是和馬英九、劉兆玄「有仇」,總是突然冒出來,搶一點莫名其妙的鏡頭,讓大家看到「藍色執政、品質不保證」。

卡玫基與鳳凰兩颱風,台灣社會才看到:路平、燈亮、水溝通,縣市長這些地方父母官,未必個個都是戰戰兢兢地放在心上。有的縣市長忘了自己是「 行政官」,反而像個民意代表一般,馬‧上,就炮轟馬英九與劉兆玄,就想把責任推到一乾二淨。

 

這就算了,更扯的就是還鬧得沸騰的台東縣「鄺」世奇聞,引發了原來納稅人的血汗錢,也可能是地方官的「旅費」,台東檢調單位正在偵辦當中。

 

問題,是納稅人的血汗錢是不是被挪用,或誤用了。有些人卻牽牽扯扯,鬧到縣市長在颱風天出不出國的未必相干議題,趁機打台中市長胡志強一把。胡志強正在釐清,為出國被「污名化」解說的時候,胡志強的背後,被一個「同黨同志」狠狠地補上一刀。

 

 》》錫瑋禁出訪,志強受暗傷 

這個「同黨同志」就叫做台北縣長周錫瑋,他竟急急忙忙宣稱到任滿都可能禁出國了。忙著將「出國」當成「罪惡」,忙著自我撇清,不是正好讓胡志強下不了台嗎?

真的,常讓人搞不清楚,周錫瑋這位台灣最大縣的縣長,怎麼好是想一些和縣民實質福利未必相干的議題,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似乎,周錫瑋更在乎是他的「地位」應該和郝龍斌、陳菊「平起平坐」,搞來搞去,總是想著「升格」,就好像陳水扁天天在想「入聯」一樣,似乎,只要有了「地位」和「正名」,明天一定會更好?

 

台北縣政府縣政會議於八月五日上午通過民政局提報「台北縣改制直轄市計畫書」,將提報縣議會九月分召開定期會時審議,再送行政院核定;計畫書將改制後名稱暫訂「新北市」,並暫訂明年元月一日起實施。

 

 》》台北市旁多個「新北市」? 

由於改制涉及明年底台北縣長、縣議員及鄉鎮市長是否調整或停選,引起關注。

台北縣副縣長陳威仁並表示,縣府的計畫書尚待縣議會、行政院處理,即便通過,依法須在一年前公告,而三合一選舉在明年12月,因此應不致影響明年底選舉。

縣府表示,全案經縣議會審議後送行政院核定,即可正式升格直轄市。縣府在計畫中也臚列各界建議改制的新名稱,從「新都市」、「北台市」、「環北市」、「大台北市」到維持台北縣的名稱都有人主張;縣府初步暫定為「新北市」。

 

這種事真這麼急嗎?

 

看看周錫瑋在幹哪些事吧!沒錯,升格了,問題是,難道台北縣升了格,縣民生活品質就會變得更好嗎?為了升格後的「尊嚴」和縣府眾官吏的權益卯足勁,這和陳水扁為了「入聯」卯足勁,許多該先辦、急辦的問題都擱一邊,不是如出一轍嗎?有周錫瑋的這樣表現,泛藍曾經痛罵陳水扁搞三捻七,真能理直氣壯嗎?

 

北縣府一定會講縣政都有正常運作啊!但那些例行事務,都是公務員上班就必需要負的職務,人民選個縣長,總得幹些讓人民耳目一新,有點希望的事吧!看看最近北縣的新聞,怎麼老是哪些「升格」、「正名」等無關縣民福祉的雞毛蒜皮啊!

 

請問:升格後,當然縣府官員個個位階「向上提升」、薪水也可以「逆轉勝」,在一片哀鴻遍野中,有了加薪的機會。但是,台北縣民的福利能增加在哪裡?稅收能增加嗎?招商能變多嗎?建設就可以翻兩翻了嗎?

 

別扯「升格」與「正名」有多重要,桃園縣也快了兩百萬人了,這六年來,既不升格、也不正名。人口,依然快速成長,招商,更是一飛衝天,全台灣前五百大企業都在桃園有公廠與分公司。稅收,更是從一年六百多億元,狂飆到一年兩千億元以上,光一個龜山,一年總產值就超過了新竹科學園區,達到一兆元。

 

要照顧縣民福趾,幹實事,比「正名」重要。周錫瑋這位「大縣長」,實在應該多花點時間去向桃園縣的那位「小縣長」朱立倫多學習,比較務實吧!

 

 》》正名升格,錫瑋學阿扁? 

好的不學、該幹的正事不多幹,周錫瑋卻偏偏拿陳水扁當「榜樣」!

還記得去年十月間,周錫瑋鬧得還是「升格」新聞嗎?那是他因升格要調高特別費。請問,真有必要急著把自己和縣府官員的「特別費與特支費」等額度,急著調漲和台北市長與高雄市長同級嗎?馬英九和國民黨在選舉期間天天宣傳:「什麼都漲,就是薪水不漲!」大錯特錯啦!周縣長和他部屬們的薪水,可是想趁機大漲特漲,且幅度高到讓人羨慕啊!這不正是泛藍陣營自打嘴巴嗎?

 

再看看台中市長胡志強和台北市長郝龍斌當時是如何在對抗中央的濫權?胡志強搬出地方自治的精神,號召泛藍縣市長聯手對抗可能造成選舉動亂的「一階段領票」之「公投綁大選」;郝龍斌與胡志強等泛藍縣市長口徑一至,搬出「集遊法」和陳水扁的「入聯聖火」在對抗,都是基於憲法第十章的「中央與地方均權」,以及一九九九年頒行之「地方制度法」,以中央與地方並非「從屬機關」,而是「夥伴關係」的法理基礎反制中央政府的運用法律巧門的措施。

 

請注意,中央與地方的職權確實有許多地方不合理,挑點大家共有的問題,十八縣市長協同一致,既突顯了問題,也展現了力量,社會上也有思考的空間。

 

》》縣警鬧加薪,只爽1小時 

那時候的周錫瑋呢?沒錯,他腦袋裡還是想著「正名」,正鬧出要比照「升格」地位,他提高北縣的警察位階、也讓這些警察加點薪,也是於法有據。但和胡志強與郝龍斌相較,已是高下立判。別人搞的是在大局中找方法解決問題,找共同利害,但請問一下台北縣民的普遍感受吧,台北縣的治安已經好到會讓縣民豎起大姆指,認為警察真辛苦,升等加薪是當務之急了嗎?

結果呢,槓上中央,140個警官只爽了一小時,周錫瑋還特別委屈,強調台北縣比較不一樣,自己把自己和他最可能的盟友,同樣對中央一把抓不滿的縣市長們,還要有所區隔。周錫瑋總是想要告訴社會:周錫瑋不同啦,周錫瑋不該是和朱立倫、胡志強、林政則這些「小縣長」平起平坐,周錫瑋該和郝龍斌、陳菊等量齊觀了。

 

這就叫做自陷自己到孤軍的地位,這和統籌分配款重分配一樣,都是一種只有自己最委屈,有己無人,自陷孤立。當然於事無補,得不到太多的聲援,社會上也普遍看到的是一個「自我中心」、盲動無謀,又是一次自取屈辱的「打虎英雄」(周任內最有名的事蹟,大家最耳熟能詳就是『打老虎』這笑話吧)。

 

 》》千錯萬錯,都是蘇貞昌錯 

和一些泛藍的縣市長比起來,周錫瑋更沒志氣,他很多事想幹,卻幹不成,是因為蘇貞昌留下來的負債太多了,這種講法振振有辭,讓人想到了那個「都是國民黨留下來的爛攤子」的陳水扁與民進黨,萬方有錯,就我沒錯!台北縣的選民,還能用什麼標準去區分民進黨和國民黨呢?

看看那個可能周錫瑋已經覺得是「低一截」的新竹縣長鄭永金吧,這個學歷實在遠遠不如周錫瑋,怎麼看都是一個鄉下阿伯的草地人,從林光華手中接下新竹縣,可也是接下了近兩百多億元的負債啊!

 

但新竹縣才幾十萬人口啊!更是一個農業窮縣啊,比較起來,新竹縣民和鄭永金的負擔,怎麼樣都更苦於負債八百億,有三百七十幾萬人的台北縣沉重太多太多。鄭永金有哀哀哭告,到處怪都是林光華害他做不好事嗎?鄭永金並沒有!周錫瑋實在該去新竹縣取取經,幾年下來,鄭永金已千方設法,讓負債縮小到一百多億了,這樣子扛起責任,才叫當家作主啊!

 

 》》自我中心,馬隊長之痛腳 

周錫瑋更沒有想通的一件事是,他的所作所為,這種一切自我中心、沒有辦法解決問題,常常製造問題自取其辱的風格,每鬧一次事件,就喚起了多少人的疑慮,國民黨重新執政,真的會更好嗎?

因為,從周錫瑋的身上和表現,總讓人看到了是一個多不成熟、多沒有準備、多不能扛起責任、多不能解決問題的「新手上路」之顛簸混亂,而且,好像充滿委屈,終於「光復」失陷給民進黨多年的台北縣後,許多言行,看來看去,和那個「新手上路」八年多,總是習慣把問題推回去給那個被趕下台舊國民黨政府的陳水扁與民進黨執政時代,何等相似啊!

 

當然,天天只想搞「正名」,和陳水扁更簡直像極了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