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武士周報試刊25號》封面主文
前言:台灣之所以成為台灣,其實,能自救,肯自救的人民,和在各自領域堅守崗位的基層公務員,一直才是主要的動力,從來就不是等那些廟堂裡的權貴來帶領,也不需要等他們權鬥完成後,再來告訴人民,下一步要怎麼走?
秋天的腳步接近了,秋風秋雨愁煞人! 陣陣涼風頻襲來,秋天的肅殺之氣步步進逼。古往今來,秋天一向也被視為是清算、清理的時節,秋老虎即將到來,屆時,馬英九政權將會被「秋決」嗎? 大自然中,運轉很有規律,秋天從來都不能被阻攔,而秋天的樹葉都是從葉緣先枯,快速擴散,最後祇剩下葉柄的一點殘綠,這點殘綠完全擋不住萎黃的侵襲,難逃飄然落地。
》》「秋風」、「秋雨」愁煞馬!
人世中,看看馬英九就任以來的當下處境,實在容易就讓人想到是那片即將落未落的樹葉,上任一百四十多天,諸事不順、油電雙漲、物價飆升、府院黨與國會不順暢、除弊無功,還碰上陳水扁反撲猛烈、又是斷橋、再來土石流、還有毒陸奶‧‧‧「秋風」、「秋雨」愁煞馬啊!
壞消息總是不會孤單,一周一秋颱,已夠馬英九政府傷腦筋了;對美軍售搞不定,台美關係沒有變得「馬‧上,就會好」,這樣的局面下,僅管有千般理由,馬英九政府絕對會碰到雙面作戰的難關。
第一面,近一甲子的台灣歷史,和美國關係緊密依存,不僅是在協防與軍售的國家安全上,台灣的留學生、理工、資訊、建築、化工、經貿、法政、醫學‧‧‧各領域主掌的領袖,都是以留美學生為大宗,台美關係同樣會引發他們的關注,這將是馬政府需面對的壓力鍋。
》》對美軍購不順,反中牌將發酵
第二面,台美關係產生讓人質問的空隙,那種刻意上綱成「過度向中國傾斜」的質問當然會再起,馬英九政府刻意想要低調處理的兩岸定位問題,一定會再被拉高成為政治議題。而泛綠陣營中,也必然有人會趁機大張旗鼓,號召在10月底的「江陳會」上,當面反嗆陳雲林。
台美中的三邊關係,在未來一個月將會特別敏感,處理因應稍一不慎,馬英九政府鋪陳的兩岸和解都會受到重大衝擊,也會給民進黨一個絕大揮灑的舞台。
馬英九政府目前惟一成績單:兩岸,將面臨重大挑戰。 身為在野黨,民進黨拿台美中三邊關係當舞台,天經地義。問題在於,民進黨身側有個意志力過人,
道德感奇缺的陳水扁虎視耽耽。 民進黨低緩無為,陳水扁已多次公然喊話要民進黨與蔡英文「硬」起來,民進黨動了起來,陳水扁更會趁勢收割,要將各種力量「收編」,成為陳水扁對抗司法追究的「近衛隊」。
》》十月,必定更浮動,更焦躁!
許多泛藍人士都還在掉以輕心,他們會問:還有人會跟隨陳水扁嗎?這批人許多正是馬英九的舊輔選團隊,從一九九八年以來,他們跟著馬英九,多次在選舉上擊敗過陳水扁,十年勝蹟,他們,驕傲了!
他們忘了,馬政府和陳水扁反撲的對抗,不是選舉投票的一翻兩瞪眼,也不是馬英九與陳水扁的民調數字比一比。馬英九已經當家了,當了家,就要會做主。陳水扁的反撲,絕對會無所不用其極,不斷挑戰社會之價值與道德底線。
陳水扁正是在和司法單位在進行「時間賽跑」,司法單位盛傳,最快在十一月前會用可成案的案子,先行起訴陳水扁家族;陳水扁也必將會在十月這一個最後戰線上,不斷拉高分貝、製造對抗,創造他的政治反撲籌碼。
社會,在十月間,必會更浮動,更焦躁!
在這樣的焦躁中,是全球的經濟危機方興未艾,是還顛顛簸簸的馬劉政府要去因應,這臺還沒上緊螺絲的馬車,能順暢走嗎?內外交迫中,更可能隨時就會翻車!
在這樣的翻車危機當中,馬英九更大的危機不是將會出何事?而是,許許多多政壇土狼與禿鷹,已經在集結,打算利用總質詢期間,發動「倒閣」,逼馬英九換掉劉兆玄,至少也要換掉大規模的許多另有用心政客口中的「不適任」閣員。
》》倒閣逼馬,各路人馬集結
這批人的集結,有兩大體系,一個是從馬英九上任以來就分不到好處的泛藍政客。另一批人則是一群自認為是幫馬英九「打出江山」的功臣集團。
分不到好處的,是要趁機逼馬英九向他們的實力低頭。
護馬功臣集團,則是想要用劉兆玄內閣祭旗,他們這批人,其實和那種「挺扁」人事一樣的心思:主子,永遠都不能錯!
他們「愛馬」,所以正要鋪陳以劉兆玄內閣當「防火牆」,也正是這一批人,在四月時,眼見蕭萬長「風光」太過,就放話踩蕭萬長到谷底。
馬英九的危機正在此,人事權本來就是他的,但在局勢相迫中,向「分不到好處」妥協,馬英九大權旁落,向舊勢力低了頭,馬英九的清新將毀於一旦。
馬英九當然可以換內閣,但沒任何具體理由,只是在壓力下,終於向「功臣集團」低了頭,而這批「功臣集團」絕大多數都是「不入府、不入閣」之輩,竟然可以像個「太上政府」,馬英九屈從「非體制」的「功臣集團」,他的「守法重制度」也將成為笑話。
》》「廢總統」馬英九將報到?
馬英九的形象變笑話,還是小事,更糟的將是,台灣將進入「廢總統」年代,政府將更無能,社會也將更混亂,民生與經濟,當然更凋敝!
何謂「廢總統」,就是如同上古戰國時代的「周天子」,令不出京畿,天下群雄逐鹿天下,峰火四起。 不然就是如同清朝「廢帝」溥儀先例了。
台灣的憲法很有意思,其實,除了有關國安會的運作上,有那麼一條涉及「國家的其它重要事務」,總統可以透過召開國安會議介入外,真的,沒有一條法律,沒有一個條文,國家的正常運作,非要總統才能運行。
也就是說,如果把「總統」供得高高的,祇當作國家主權,人民有充分主權可以選一個「總統」的象徵外,他頂多就是個「儀式性」功能,除非有宣戰、媾和重大事件,有沒有總統,在台灣的憲法體制中,行政院可以運作他的權力,立法院依也可以充分張牙舞爪,司法院也照樣選擇性出手,社會小民自求生路‧‧‧
總統是誰?坦白說,把他的一切權力都限制住,好像也沒什麼差別。過去,不是也有過一個嚴家淦總統嗎?現在,台灣不也曾經過一陣子的「第二線」總統嗎?總統有沒有實權和真正在當家,真的看起來並不重要!
》》法律罷免不了,心理罷免算了
荒謬嗎?好像,但若這位元首已得不到多數的尊敬了,全世界的記錄裡,都有太多的「廢王」、「廢帝」、「廢太子」。
以清朝來比喻吧,辛亥革命後,就讓滿清「廢帝」溥儀在他的紫金城中自生自滅吧,他依然有宦官,也依然有優渥的生活,但是,出了紫金城,這位「廢帝」就什麼都不是,他既作不了好事,也作不了壞事。
雖然罷免不掉,至少要等到明年五二○,才能提出對馬英九的罷免案,但在國民黨掌握席次超過四分之三下,誰都知道罷免馬英九永遠成不了案!
但是,這段日子以來,還是有愈來愈多的台灣人民在心理上,已經徹徹底底「在心中罷免」了馬英九,馬英九能不成為「廢總統」嗎?
有人說,馬英九可以換掉行政院長,那又何妨?前八年,呂秀蓮不是說了嗎?「院長一吉普車,部長一拖拉古」,誰當院長又如何?難道這不是這麼多年來,國人的真實體驗!
》》勇者必無懼,向祖靈學習
重點,已不是換個人就會換新氣象,而是要換個腦袋,換掉馬政府的腦袋,才有新氣象。 要換怎樣的腦袋? 史蒂芬史匹柏的電影中,金球獎名片「勇者無懼」(Amistad)有很好的啟發。
這部片是史蒂芬史匹柏根據史實拍攝的史詩電影,描寫在十八世紀末,一群黑奴勇奪運送他們的黑奴船,企圖回歸家園,黑奴船被扣壓在美國,這批來自非洲的勇士們,卻在當時美國的司法審判中節節敗退,被視為是「一堆貨物」,無法獲得自由。
由於牽涉到美國和西班牙的外交爭端,當時的美國總統范伯倫和司法官,在複雜的政治考量下,判定這些黑人敗訴。案情轉折的關鍵時刻是黑人領袖和擔任辯護律師的美國開國元老約翰‧亞當斯的兒子約翰昆西亞當斯(卸任之美國總統)在對談時,亞當斯毫無把握,充滿失敗主義,黑奴領袖告知亞當斯,當一籌莫展時,他們相信「祖靈」會到來庇護子孫。
約翰昆西亞當斯醒悟了,在最後的關鍵辯論中,約翰昆西亞當斯在大法官面前重新闡述美國開國先賢的人道主義,民主精神,他一一拍著殿堂中美國立國時的「祖靈們」的雕像後,美國立國的價值被重新呼喊出來,這一群黑人終於勝訴了。
》》真理會被權力和算計所綁架
「祖靈」是什麼?約翰昆西亞當斯呼喊的,其實是美國先民的建國精神,當時,美國立國已經二十多年,政治上產生了新的權貴,他們沉溺在權力的計算,彼此的利害中,想的都是政治上的鬥爭。漸漸的,忘掉了二十多年前的華盛頓、約翰亞當斯、弗蘭克林、傑佛遜等等先賢的典範,也忘了「美國為什麼是美國」,於是,是非、真理不斷被「權力」和「算計」所綁架了。
現在的台灣似乎也正是如此,如果也回頭看看,二十多年前,台灣是如何擺脫國民黨的黨國不分時代,如何從戒嚴威權中掙脫出來,台灣民主的「祖靈」會給當下的我們什麼啟示呢?
一九八○年代,經濟上,當時的台灣正因為第二次石油危機陷入瓶頸,內需型的中小企業倒風四起,國外投資開始向東南亞的廉價勞動市場轉移,「增你智」、「RCA」一一遷廠。政治上,台美在一九七九年斷交,「美麗島事件」讓政治的肅殺氛圍再起,政治上充滿了苦悶的無助。文化上,一九七九年的「鄉土文學論戰」在黨國體制下受盡壓迫,虛幻的「大中國神話」箝制著所有人的想像力。
》》受苦的人沒有懦弱之本錢
當時台灣有一句話:「受苦的人沒有悲觀的權力」,更沒有懦弱的本錢!
自救精神就是台灣人開創局面,走出困難的「祖靈」,那一輩的台灣「祖靈」並沒有在困局中焦譟不安,差點得了「尿毒症」,台灣的中小企業家,以堅毅的自救意識,一只皮箱走天涯,讓Made in Taiwan開創台灣經濟奇蹟。從新莊到竹東,原本搭配世界家電大廠的衛星廠商,沒有美國大廠的訂單,就自己拆解電動玩具機,摸索出IC、軟體的基本功夫。
政治上,僅管國民黨的統治和思想箝制加劇,呼喊重新認識鄉土的文學書籍卻到處翻印,《無花果》、《台灣連翹》……等本土作家的「禁書」撫慰過一整代人對鄉土的情懷。在那個思想空白的時代中,台大旁邊的小書攤「谷風」出版社,引進韋柏、哈伯瑪斯、黑格爾與青年馬克斯,也引進了李宗仁、顧維鈞的回憶錄等等,讓學子們有另類的世界觀,對國民黨的官話史觀也有了重新的認識。
社會上呢?自力救濟的精神滲入各領域,政府不幹的,人民自己幹,除了那些抗爭運動外,環保運動、慈濟人社群、原住民運動、到處都是人民擺脫政治醬缸,自救也救國的運動,像野火般自動引燃在各地。
》》馬勿自困在沒落貴族中
政府的專業官僚們呢?他們也不太管當時的「後蔣經國時代」的鬥爭,不管王昇和李登輝、林洋港那批「吹台青」彼此的恩恩怨怨,科技技術官僚不斷提出促產條例、建設竹科,讓台灣的下一波科技產業奠定根基;經貿官僚和那些提皮箱走天涯的中小企業家,一起天涯找機會,讓台灣擺脫第二次石油危機的衰退‧‧‧
回顧台灣真精神的「祖靈」,將會發現,台灣之所以成為台灣,其實,能自救,肯自救的人民,和在各自領域堅守崗位的基層公務員,一直才是主要的動力,從來就不是等那些廟堂裡的權貴來帶領,也不需要等他們權鬥完成後,再來告訴人民,下一步要怎麼走?
這樣的祖靈,才是台灣精神!
才是馬英九該走出那些「沒落貴族」建構的保護圈,不要天天找一票象牙塔中的蛋頭,一雙舊皮鞋,直接到民間去,重新去學習與認識的台灣「祖靈」,而不是迷信那些「血統」與「祖先的悲劇」就是台灣!
能自救的馬政權,才能讓台灣人民相信:國家還有救!
《野武士周報試刊25號》每周評論
前言:想要掌控馬英九,因此從中取利之人,多如過江之鯽;馬英九的主體性,這些「馬背上的寄生蟲」根本不重視!
從「自主性」與「主體性」的角度來看,馬英九真的可算是最佳「悲劇男主角」!
即將要六十歲了,這個活了快一甲子的大男人了,看得出他想要走自己的路,但也看得出他不敢真正走下去‧‧‧
於是,就看到馬英九永遠會老被國民黨的那一大堆大老們,想要利用各種機會,繼續把他綑綁在「醬缸」中。他們希望馬英九永遠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問題是,馬英九永遠都不警覺,永遠都會自動給這些人「機會」!
當他想要參選黨主席,被大老評為「還太年輕」;當他想挑一個副手,永遠被一大缸子的人指指點點,現在,又被指點這政策該怎樣,該換哪個人、該用哪個人‧‧‧ 想要掌控馬英九,因此從中取利之人,多如過江之鯽;馬英九的主體性,這些「馬背上的寄生蟲」根本不重視!因為,馬英九從不能展現意志與作為,來擺脫這些「寄生蟲」。
看看最近的暗潮吧!馬英九的政府與內閣名單,再度成了各種放話的小道消息,搞到個個是五日京兆!甚至,還有那些從馬英九參選後就打不進馬英九身邊的一堆政媒兩棲人士們,在兩周前和一堆國會中的活躍分子,聚在一塊兒鼓吹內閣立刻改組。
當然,也又有另一群人,也聚在一塊兒鼓吹那個「走透透」的神話了。
國民黨大老與各股勢力們為何樂此不疲呢?說穿了,正是國民黨與泛藍各股勢力,依然把馬英九視為是一個可揉、可捏的「麵團」,想要藉此影響馬英九。頻頻「放話」,想要影響馬英九的抉擇,繼續操控馬英九,圖自己的私利。
這些「喬家」大院的長老們,真能順遂意願嗎?這樣搞法,馬英九身上的國民黨濫包袱祇會越來越沉重,坦白說,馬英九乾脆宣布「引退」算了。 美國政治上,長期以來都有一種「難兄難弟論」(Tweedledum and Tweedledee),意思是說當兩個政黨已經長得分不出好壞,這時候,選民就認為投票反正也不能改變什麼,一種疏離政治即告出現。
「難兄難弟」的說法起源於十八世紀,到了十九世紀末,被《愛麗絲夢遊仙境》的作者路易斯‧卡洛爾(Lewis Carrall)所借用,變成他的作品《鏡中世界》裡兩個丑角的名字,因而聲名大噪。
而後被老百姓、媒體,以及學術界所挪用,來形容兩個政黨在敗壞中趨同,最後雖然看起來還是不一樣,但實質上則完全相同。不同的是它們仍有各自的權力野心,而相同的則是它們都不能帶給人民更好的希望。
國民黨與民進黨正好就像是「難兄難弟」的現況中,一個昏昏沌沌,盲動老犯錯;一個還是被那個末路狂徒陳水扁拉扯、放肆到無間道般無所不為!
就任一百多天,馬英九一直沒有建立足夠的威信,正因無威又無信,永遠有人想要趁機把馬英九拉回醬缸去! 若馬英九一直無法擺脫國民黨醬缸的糾纏,中間選民參與公共事務意願必然下降,但面對擔憂失去政權後再失去舞台的舊既得利益者、勢必無所不用其極,用盡一切手法進行動員抗爭,此消彼長,馬英九必敗!
此情此境中,馬英九必需讓人民放心,他必需放掉那些莫名其妙的「線上遊戲」,站在最前線,展現堅定決心,要推的政策大聲說,不喜的人要換就換,要用的人打氣鼓舞。
這樣,馬英九不會被這個濫國民黨給綑綁住,才有機會說服公民相信,不是只能在「難兄難弟」中做選擇! 所以,原本一生順遂的馬英九就該下定決心,不能再當「乖乖牌」了,在待人處事上,馬英九也許還保持著他「溫良恭儉讓」的教養,但他需要向國民黨與泛藍諸股勢力證明:馬英九不會是「兒皇帝」,馬英九才是「主導者」與「果決的裁定者」。
長期以來,馬英九一向是「同心圓」決策風格,更必需要有所轉變了。 過往,這個「同心圓」除了中心點是馬英九外,再外圍是未遠去香江前的金溥聰、劉兆玄、高朗、葉金川、蘇起兄弟與新台灣人基金會體系,這些和馬英九有長期交往與長官部屬之誼的人士,最外圍則是那些可以和馬英九說得上話的政客、媒體圈:::。
一向,馬英九積極地想要滿足每一個人,他自我壓抑,刻意讓這個「圓心」小到面積接近零,結果卻是每次有大小事情發生時,東有一句、西有一言,但見馬英九左右游移,進退兩難。明明想要自主,卻老是被操縱,馬英九之悲哀莫此為甚!
要擺脫「兒皇帝」之糾纏,馬英九必需有意識且用包容態度去擴張圓心區域,放大自己的自主性,也開括自己的視野。馬英九必需掌握到這點變化,才能主控自己的命運。
回想一下「做自己」的感覺,馬英九應該可以有自信:單車環島的計畫,在內部不斷有反對的聲浪,但最後拍板定案,來自於馬英九的一句「可是我想騎耶」。雖然從開騎到回台北慘遭媒體砲轟,也被黨高層批為「遠足」,但馬英九不願做無謂的回應,依然憑著強烈的意志力撐完全程。 這過程,馬英九得到了什麼?
其一,他證明了他可以在雜音中,「貫徹」自己的意志力;
其二,當馬英九在桃園和電視台連線時,他說出:「你們台北人的觀點」一語時,馬英九已經向那些一直想要操控馬英九而被刻意防備,因此以為可以藉操作輿論,左右馬英九判斷的特定政媒圈展示:「我和你們是不一樣的!」
學會「做自己」,馬英九該擺脫那些國民黨宮廷裡的「沒落貴族」的牽牽扯扯,也要學會「躲」不是因應之道,身為一個被七六五萬人民付託權力的總統,就該要對權鬥勇敢地大聲說「不」,或是對大政方針堅定地說「就是這樣做」!
《野武士周報試刊24號》封面主文
前言:存在山間、藏在海邊、在窮鄉僻壤中,處處可尋。他們,都在說同一件事:台灣精神!不管外在環境有多麼險惡!沒那麼多解釋、抱怨或是等待,想辦法去解決就是了。不會就學、不懂就問,有了心得就彼此分享。
「海角七號」爆紅,恆春半島遊客更多了,屏鵝公路上絡繹不絕車流中,被同業運匠戲稱是「公路遊俠」的計程車運匠老楊,更忙碌了。 老楊,五十多歲了,在高雄到墾丁之間開計程車已經二十多年了,這幾年營生不易,但老楊從來沒有哇哇叫,他把他的精力都花在想辦法找新出路上。
》》半百運匠,走在時代的尖端
九年前,老楊聽到客人說到網際網路,不會用電腦更不會打字的他,叫兒子示範給他看,老楊就動腦筋到網路營運了。他花了一筆錢,請在地的網路工程師幫他製作網頁,然後再花一筆錢把自己的網頁登錄到墾丁的相關旅遊網上,早幾年,同業都笑他,這些年,同業運匠才發現,老楊還真是「走在時代尖端」。
老楊就在網路上留下他的手機號碼,專接高雄到墾丁的遊客,事先連絡好,老楊就依約到高鐵左營站或是機場,或是統聯車站去接人。老楊還早在政府推動節能減炭、鼓勵共乘制之前,就自己發明了「共乘制」,他每晚都整理預約的電話,規畫路線,然後和透過網路訂車的乘客協商,以一個人不到四百元﹝和公路局公車票價差不多﹞的價碼,透過規畫共乘,南下有規畫,北回也策畫,就這樣來回奔馳在屏鵝公路上。
一天,老楊至少在高雄、左營到恆春、墾丁上來回二次以上,扣除油錢,老楊利用他完全不懂的網際網路,竟然在不景氣中,仍然活出了自己的小康之道。現在,他還有能力「分享」,有時候約太滿了,他就轉介給其它同業,形成了獨特的往返墾丁的計程車「線上服務」轉運站。 這就是最真實的台灣精神,不管外在環境有多麼險惡,沒那麼多解釋、抱怨或是等待,想辦法去解決就是了。不會就學、不懂就問,有了心得就彼此分享。
》》台灣真精神,民間處處存
這種精神,存在山間、藏在海邊、在窮鄉僻壤中,處處可尋。不管是台灣心臟的玉山腳下,有咬牙不受憐抿的布農族堅強子民;或是台灣最北邊的不貪一毛錢,不肯占客人小便宜的小店老闆;還有台灣最南邊的不懂電腦卻會用網路求生路的計程車運匠老楊‧‧‧ 他們,都在說同一件事:台灣精神!
這種台灣精神,在台北的廟堂裡已經越來越稀少了。
當權的,每天為了「保護形象」、怕得罪選民,不敢負起領導責任,只會躲在「第二線」讓別人當炮灰。
甚至,為了怕「光芒」被人搶去,就放縱底下「虎仔」放話說「踩了權力紅線」,把「總設計師」逼入「冷凍庫」,就怕別人比自己強。
或是「以己為尊」在當官,幾個博士聚在一起開會,就各持己見,互不相容,決策反反覆覆,拖拖拉拉,弄到民間急得天天跳腳。
還有就是失去了風骨,連一個失勢的前朝權貴,都想要「面面俱到」,搞一個「公函」各自解釋,護短貪腐。連那種「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都可以當作抗拒司法的理由,台灣,還能不瘋狂?
在這麼多「瘋狂」當中,台灣百姓還是堅軔地活,負責任的活、竭盡所能有尊嚴地面對所有的難關與挑戰。山邊、海角、窮鄉、僻壤‧‧‧沒有人抱怨、沒有人躲避,這就是台灣永遠不被擊倒的真精神。
》》肉食者鄙,廟堂臭不可聞
禮失求諸野,當台北廟堂,不管是官、產、學界,不是已經鄉愿自利,就是和貪腐共舞,都一片污七八黑的時候,活力與希望,就在台灣的民間。 向民間學習,以百姓為師!台灣依然希望無限。
問題是,曾經努力 Long Stay ,以庶民為師的馬英九,怎麼當選之後,就把這麼簡單的道理拋到腦後了,突然之間,就讓人民覺得「遙不可及」,變成了一個活在「深宮大院」另一個世界的虛無飄邈!
馬英九選前、選後,如此明顯的不一致,豈不是更坐實了大選期間,民進黨譏諷的「攏係假」,馬英九下鄉,真的只是為了「騙選票」!
其實,馬英九在大選期間,有沒有下鄉Long Stay ,對選舉大局影響並不大。選後各方民調出爐後,不論是各學術單位與各媒體,甚至包含國、民兩黨的內部民調,趨勢線一直很平穩,從馬蕭配成型的那一天起,馬蕭配就遙遙領先謝蘇配十五個百分點上下,期間,就算陳水扁搞了許多風風雨雨、泛藍陣營鬆鬆散散,甚至犯下「四傻」鄧錯誤,都只是稍微震蕩,很快回穩。
說穿了,2008年這場大選,馬英九就算天天躺著睡,有陳水扁的「加持」下,最後還是能大贏謝長廷百萬票以上。
》》Long Stay,是為改造馬英九
這樣的大局,馬英九身邊的人,金溥聰、楊渡、胡志強、朱立倫、還有許多策略小組的腦袋們‧‧‧當然都不是笨蛋,為什麼還要力抗連戰、吳伯雄等起先的譏諷,堅決鼓吹馬英九這麼辛勞去 Long Stay ?
選票,當然是晃子,下不下鄉,馬英九都會贏,當時布局討論時,真正關鍵的問題是:馬英九贏了以後,台灣會怎麼樣?該怎麼辦?
當時,眾人勸馬英九去Long Stay ,包含金溥聰等最核心幕僚私下都從不諱言:重點不是選舉,是要讓馬英九去「自我改造、內在革命」,以便有更多能力去承擔國家重任。
一個人,在平平順順的時候,有多大的能耐?對不起,無從檢驗!
有多大的意志力?抱歉,沒有足夠的舞台來真正展現!
只有在逆境中,才能看出一個人的格局到底有多大、一個人的意志力能有多堅定、一個人的創造潛力有多豐沛!
從這個角度來看,馬英九的幕友們,雖然同情馬英九對「被起訴」的委曲、與多麼的憤怒!當他們更清楚知道,馬英九不應該變成個委曲的「孩子」,只會在支持他的群眾之悲憤中,相擁取暖。
事情既然經發生了,逝者已矣,來者可追! 一個人可以選擇「自怨自艾」,也可以因此「自暴自棄」,但只有「自立自強」,才會贏得社會更大的再尊敬!當下,正是馬英九該深思的天賜良機。
從三十二歲被蔣經國由哈佛召回以來,從政二十多年的馬英九,一直是被照顧的好好的;一直是被長輩、長官和國民黨所呵護著的;一直是被媒體願意包容與關愛著的,這些都是馬英九的優勢,讓他平平安安,含著國民黨這個「奶嘴」,無災無難到公卿。
》》無災無難到公卿,太好命
當然,這些外在的呵護,也必需肇因於馬英九在混濁的政壇中,他有不沾鍋,潔身自愛的個性、他對自我聲譽的高度重視與愛護、他對於程序正義的謹言慎行,讓馬英九是如此的清新,讓對政客厭惡至極的台灣社會,產生一大批人願意對馬英九投射出無限的關愛與期待。
但馬英九想因此扮好國家領導大位,不夠!要是面對危局的台灣,這樣的無災無難到公卿的好命仔在掌舵,更可能是災難!
台灣,並不是一個太平盛世,一個在前人鋪設好的康莊大道,能夠以優美姿態展現丰采的人,當面對前無進路,後有追兵時,能不能站在最前線,拿起斧頭,披荊斬棘,開創出一條新路?這樣的領袖,才有可能帶給台灣新的未來。
台灣,已經被這幾年的「扁珍亂政」,搞到如風中殘燭,元氣大失了。台灣,已經被掘起的中國,壓縮到快沒有生存空間了。台灣社會,貧富差距愈來愈大,絕大多數的平民百姓,正在為下一碗飯焦慮、苦思當中‧‧‧馬英九真有他口中一再宣稱的「使命感」的話,何不換個態度面對「被起訴」的逆境,吃苦當吃補呢!
》》政治,不能靠「空洞」當飯吃
在這角度下,馬英九需要好好思考以下幾個問題:
第一、搞政治不能老想用空洞的「宣示」去獲取不實際的聲望!凡事該去想,要落實到真實的世界中,是不是窒礙難行?是不是過於虛無,泛道德主義?更不能太輕易許諾和輕言,事到臨頭,找不到轉圜的餘地,反受其害。
第二、並不是說,馬英九從此要變得機變詭詐,無所不用其極,這樣子一來,馬英九的清新與獨特性也將因此喪失,台灣社會又何必需要再多一個隨手可尋的政客? 但馬英九應從其中體會出,政治,不是童子軍玩家家酒,需要細膩的思考,需要人情世故的體諒,更需要謀略見識,面面均顧的規畫與評估。謀略見識是任何一個政治家該俱備的條件,若非智計百出,有怎麼可能對抗天下群奸?
拒謀略於千里之外,馬英九又將怎麼能說服台灣人民,這樣一個溫良恭儉讓的乖乖牌,面對深謀遠慮的胡錦濤,無所不用其極的貪權者環伺,馬英九能夠爭取到台灣最大的利益呢?
第三、所以,馬英九要仔細思考目前的決策智囊群,他們的思考格局夠寬嗎?他們的應變能力精準嗎?需要補強的話,哪裡還有適合的人選?要怎麼爭取他們的幫助?
國民黨這台舊機器中,如果已經沒有適合的人選,馬英九要怎樣建立覓賢之管道?覓了賢之後,面對舊班底與老僚屬,馬英九又要怎樣展現出信任與授權?讓這些「新賢」不受到舊團隊的甘擾與反撲?這樣的機制,馬英九知道要怎麼鋪陳嗎?
第四、權謀見識有一個盲點,往往會變成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人民百姓都變成是權謀的一隻棋子了,所以,馬英九在學習運用謀略見識之際,更要先建立好自己對百姓人民的深層「同理心」,理解人民真實的生活,體會人民真實的感受,瞭解任何一個動作對人民真實的影響,然後,事先可以評估,將負作用提前作最大可能性的防範。
由這四大點出發,馬英九不該坐等媒體、國民黨、行政院、馬迷們來幫忙掃除障礙,從此刻起,馬英九就該策勵自己,不等待支持者的簇擁、不依賴國民黨機器的資源、不期待地方派系的安排與動員,一雙腿,再度就脫掉西裝,捲起袖子,從鵝鑾鼻一步一腳印,行腳基層,走向台北吧!
》》脫下西裝再下鄉,以百姓為師
並不是要馬英九去做「苦行」的秀,這是寄望一直在國民黨「奶水」哺育中的馬英九,再度利用這次機會「斷奶」吧!向人民去學習吧,不要找地方派系多「喝酒」,而是到廟口或市場,和歷經人生淬練的真百姓「喝茶」吧。
再度寄望馬英九能下定決心,利用半年的時間,改變掉馬英九那一種揮之不去的「都會中產菁英」的習性吧,重新找回 Long Stay 時的質僕與堅忍吧。
反正,這一百多天,馬英九已經堅持是「第二線」,這樣是不是天天在總統府上班,已經一點都不重要!科技發達至今,馬英九隨時也可以打電話或傳真找到蕭萬長、劉兆玄、王金平與吳伯雄,何必非要留在深宮大院中。
不如下鄉去再傾聽一次民怨、再體會一次民間疾苦、再面對人民的最真誠聲音吧!也再向人民學習一次,徹底自我改造吧!
坦白說,台灣絕大多數的人民,大多數的日子裡,都是面對困境,都曾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也曾經備受誤解,受到許多責難,和馬英九比起來,九成九的台灣人民,對於生活和生命的真體驗與智慧,有著太多太多可以教導馬英九的東西了。
《野武士周報試刊24號》每周評論
前言:當信義鄉山上的布農族,正強軔,自尊且無畏展現生命力的同時。在台北,正上演著法律人踐踏司法、台大醫院「護航」扁珍的「公函」事件‧‧‧
南投信義鄉豐丘崩塌罹難的堂姊妹司美芳、司淑英,是東埔部落的布農原住民,她倆和堂姊司美櫻都是單親媽媽,三個家庭,十二個孩子。 天災地變後,撫孤的重擔都將落在司美櫻和兩個也守寡的外婆肩上!
這兩個堂姐妹,是為了送司美櫻在雲林讀高一的女兒返校﹝山上,教育資源短缺,只有幾所散落山區的迷你小學,連讀國中,部落的孩子們都要搭老舊公車,每日奔波於隨時有崩塌之虞的山路,到山下的信義國中就讀﹞,才慘遭土石活埋,這正是司美櫻心上永遠的痛!
司家三個堂姊妹都是單親媽媽,帶著孩子回娘家與寡母同住,司美芳有四個孩子,司淑英五個孩子,司淑櫻本身則有三個孩子,兩代單親家庭,年紀最大的高一,最小不滿二歲。 她們,平日在東埔種植蔬菜、打零工賺錢維持家計,下山出門打零工時,小孩就跟著外婆下田,收入微薄。這兩位外婆,還有一位是洗腎病人,堂姐妹中,一位姊姊身體欠佳,一個妹妹也離婚,獨自撫養帶三個孩子,還有一位兄弟目前失業,家族親人都自顧不暇,如何撫養這麼多孩子?
豐丘明隧道崩塌悲劇發生後,許許多多人的都想要伸出援手,有想要發動募款的、有企業基金會表達要伸出援手的、有一堆台北都市中產階級想要認養孩子的、有中央政府大官私下交待主管單位去想辦法的‧‧‧甚至,還曾經傳出台灣最有權力的那個沒什麼用的男人,他那位低調卻敏銳的夫人,也透過公益團體管道,私下表達她願主動但不具名協助之意。
但是,保持著部落相互照顧、彼此照應的東埔族人都拒絕了所有外來的過度協助。
部落父老們聚集開會商量中,罹難司家的姐妹族人們堅定地表示,他們會負擔起孩子的照護,他們說的簡單卻堅定: 「這麼多年以來,他們已經經歷過颱風、地震等等這麼多這麼大的災難後,布農人早已練就面對及處理困境的能力,有著自己的適應方式,接受外界援助固然省心、省力、省吃苦。但過多的關注,也可能會迷失了自己,他們要自立自強。」
東埔國小Bukut﹝馬彼得﹞校長很以這些布農族人為豪,在協助婉拒來自台北山下的援手時 ,他說了個生動的比喻:「如果一直餵牛吃飼料,很可能會有這樣的一天,牛會忘了自己原本是會吃草的!」
當信義鄉山上的布農族,正強軔,自尊且無畏展現生命力的同時。在台北,正上演著法律人踐踏司法、台大醫院「護航」扁珍的「公函」事件‧‧‧這些「平地牛」,早忘了他們該吃什麼「草」!
兩個場景放在一塊兒,竟是特別諷刺。
一邊是被漢人欺凌數百年,東埔山上的茶園與溫泉民宿,九成以上都是漢人佔山開的,農會也被漢人把持,布農原住民往往得不到農會的主動協助,這些質樸山民更常被山下自大漢人動輒就以酗酒、教育程度差等等污衊與岐視。但身為最弱勢民族,他們,不向災變低頭,更不向權貴乞憐!
另一邊,是漢人一向最「尊崇」的菁英,律師和醫師,最頂級的台大,最尖端的法律系與醫學系,享受的社會資源比誰都多,面對權貴時﹝甚至是已經下台的權貴﹞,頭卻低的比誰都低,腰彎的比蘆葦還卑躬屈膝。
社會最頂級的菁英 vs. 台灣最底層的弱勢,人格風骨,高下立判!
這麼多讀了這麼多書的菁英,遠遠不如山上那些認識不了幾個字的單親媽媽們,這才是台灣最深沉的悲哀‧‧‧
《野武士周報試刊23號》每周評論1
前言:如果邱毅所爆的料是真的,全民將看到是三位檢調最高首長,等於「裸身赤體」爭相現媚,和陳水扁大搞「司法偷情」的「4P」。
若邱毅說的是真的,想像一下,這是何等不堪且「淫穢」的畫面。
邱毅在電視上再度爆料說,今年一月初陳水扁兒子陳致中、扁媳黃睿靚獲知帳戶遭瑞士凍結後,隨即告知陳水扁,陳水扁立即找法務部前部長施茂林、檢察總長陳聰明及葉盛茂三人討論如何處理。 這樣的說法若為真的話,那麼,葉盛茂會把二月的艾格蒙聯盟公文拿給陳水扁,就一點都不足為奇了,顯然,陳水扁等一干人早就知道會出事,事先一定也推演好,當艾格蒙聯蒙公文來時,該如何處置的沙盤推演。
看起來,並不像是空穴來風,施茂林一直躲著不見彈,陳聰明一向「聰明」,「聲望卓著」,許多法界人士都「推崇」至極,這個會不忌人言和黃芳彥、王金平歡宴的人物、這個會把高捷案輕輕放過的人物,總是讓許多人覺得不太信任。
更何況,葉盛茂搞情報搞了四十多年,在慘烈鬥爭中當到情報頭子,是幹假的嗎?他敢三度公開「咬住」陳聰明,手中不可能沒證據!
其實,這都還是「小事」,請看,若情節為真,當陳水扁知道將要出事了。主嫌之一,拉著法務部長、檢察總長和調查局長,一起闢室會商,想要遮掩,成何體統?這才是「大事」。
司法界人士們總喜愛引用「皇后貞操,不容質疑」,強調司法貞操的神聖與不可侵犯。但是,如果邱毅所爆的料是真的,全民將看到的是三位檢調最高首長,等於「裸身赤體」爭相現媚,和陳水扁大搞「司法偷情」的「4P」。
司法貞操?不必質疑!當然是那種投懷送抱、人盡可夫,路人皆知,哪還需要去懷疑!
《野武士周報試刊22號》每周評論2
前言:所有的事情,都看不到馬英九以總統的高度,站在最前線,擔負起說服社會、穩定人心的責任。眾人已發現,馬英九只是個怯懦的膽小鬼‧‧‧
社會正在焦燥、對經濟對策成果不滿、對偵辦扁珍洗錢案進度不滿、對政府施政步調不滿、一些人對還沒把陳水扁五花大綁更不滿‧‧‧
浮動與不安逐漸漫延,許多事情,本非一簇可及,更需要撫平騷動。這時候,台灣卻發現,台灣竟然沒有「領袖」存在?
所有的事情,都看不到馬英九以總統的高度,展現「領袖」姿態,勇敢地站在最前線,擔負起說服社會、穩定人心的責任。
無能,還有救,勤學習找人輔佐都可以!躲躲藏藏不敢表態,等著「割稻尾」,都是等別人去處理,就會讓人民徹底鄙視,逐漸不承認這是「領袖」。
一個不會當「領袖」的總統,就會被人民給看不起!這就是馬英九目前領導威信淪喪的根源,因為,眾人發現,馬英九是個怯懦的膽小鬼,不敢站出來說清楚想法、不敢面對焦譟群眾穩定局勢、不敢面對反彈被嗆聲‧‧‧
什麼叫作「領袖」?還是再贅述一次,馬英九該多想想南非領袖曼德拉的例子! 一九九三年,曼德拉參加在暴力事件頻傳之凱托洪﹝Catlehong﹞群眾聚會。數萬萬基本教義群眾簇擁中,麥克風旁,曼德拉發現了主辦單位給他的小紙條。寫著:「別再提和平,拜託,我們受夠和平了!」
曼德拉怎麼做?他上台就說:「停止暴力報復,和平是我們惟一的道路。如果你們任何人要用暴力傷害他人,我告訴你們,你們沒有資格參加非洲國家議會!」
群眾憤怒了,高台上的曼德拉顯得很孤立,四處響起了反對的叫囂,有人高聲要曼德拉下台,鼓噪不安。 在台灣,政客們一定是「屈從」壓力,馬上改口,曼德拉卻提高噪音,堅決地說:「你們聽著!你們聽著!祇要一天我帶領這個黨,我就負起領導的責任...祇要一天負起領導的責任,我就會一再反覆地告訴你們:你們錯了!」
這就是曼德拉為什麼被稱為是政治家,而不是政客的核心特質。他知道什麼是「領導的責任」!
領袖,更應該堅持是非原則,無畏無懼地擔起說服的責任!
一個擁有權力和追逐權力的人,他很容易可以堅持主見,他可以覺得自己什麼都對,也就可以到處看到別人的錯。所以,極權獨裁者從來不會錯,都是別人的錯。極權領導下,指責別人錯,堅持自己對,一點都不稀奇。 民主時代呢?做為一個依靠選票支持才能取得權力的人,最簡單的做法,反而是什麼都聽選民的,選民要什麼就給什麼,這樣最輕鬆,也最容易追求權力。
曼德拉了不起!他不惜得罪自己的支持者,伸張他相信的是非原則。當他大喊:「你們錯了!」時,對象不是他的政敵,不是戴克拉克的白人選民,而是那些把他拱上政壇的群眾。難道曼德拉不知道,水能載舟,也能覆舟,這些群眾當然也能夠把曼德拉踢下權力舞台,將他掃地出門,但在是非原則面前,曼德拉顧不了那麼多。
這就是是民主時代的領導特質,敢於堅持自己的是非想法,敢於對自己的群眾說:「你們錯了!」敢於利用自己做為一個政治領袖的地位與影響,去改變去矯正自己的選民、支持者。
注意,重點是,曼德拉敢於站出來,大聲地告訴社會和群眾,他相信和堅持的是什麼?曼德拉可從不是躲起來,讓大家去猜!
馬英九的最大問題就在此,一百多天了,沒有能力也沒有意願講清楚,一切都是讓大家去猜,最終,只會讓眾人失去了馬英九是「領袖」的信心‧‧‧
《野武士周報試刊22號》封面主文
前言:馬英九、劉兆玄和蕭萬長就「三位一體」,聯席主持財經對策小組吧!由蕭萬長主持,馬英九在旁邊「監軍」、劉兆玄負責調度落實,沒有越權問題,也沒有侵犯體制‧‧‧
天要塌下來了,誰來頂?當然是希望有個「高個子」當中流砥柱。
看不到頂住的人,或者是看到那些在頂的人,左看右看就覺得「沒信心」,眾人就會產生一種恐慌感,恐慌自己只能靠自己,一切就亂了,就慌了,就會更加沒有信心。
》》孫運璿:風雨中,政府要能穩
一九九七年十二月,被譽為「風雨中的舵手」,故行政院長孫運璿在病後首次接受《新新聞》獨家專訪時,當時筆者問孫運璿,帶領台灣度過兩次石油危機,度過退出聯合國、中美斷交等等風暴,最核心的經驗是什麼?
孫運璿當時是這樣說的:「沒有太了不起的方法,就是政府要穩住,讓人民看到政府穩得住。」當時孫運璿形容在大風大浪當中,政府其實能作的事情並不多,能作的,「就是像燈塔一樣,穩穩地指引著方向」,那麼,在驚濤駭浪中,大大小小船隻抬起頭,都可以見到遠處的燈光穩在哪邊,大家知道該往哪邊走,就可以有個方向去前進,終於度過了難關。
一九九五年到一九九六年間,面對中國打飛彈的台海危機,當時的李登輝也還懂這樣的「穩」的道理,李登輝天天下鄉鼓吹「十八套劇本」,不管這些劇本是不是有效?至少,李登輝在那個時候,知道總統該演的戲是什麼!
》》政府要能演出「全力以赴」大戲
李登輝當時也不完全是在演戲,他當時責成當時中華經濟研究院院長麥朝成領軍,找了五個國內重量級,且有實務經驗的院士級經濟學家,並由當時央行的故經研處處長簡濟民與前經建會經研處處長蕭峰雄當幕僚,替台灣當時的經濟危機開藥方。
有了藥方,也要能執行,當時的行政院副院長兼經建會主委徐立德,拿著李登輝與「五人小組」交附的藥方,天天「演大戲」給台灣人民看,不是突然召集財經四大部會首長在周日晚上九點半「緊急應變」,就是四處拜會重要經濟學家與企業家﹝注意,不是財團主﹞,搞了一付全力以赴的模樣。
一九九七年亞洲金融風暴來襲,當時的行政院長蕭萬長也懂得在演這樣的「頂天大戲」,他身旁緊抓著郭婉容當號召,執行層面交付當時的經建會主委江丙坤,設立跨部會「財經小組」,還帶著故央行總裁許遠東,和江丙坤「分進合擊」,到東南亞演出「經驗交流」戲,也同樣度過了亞洲金融風暴。
》》專業退位,就無人撐住大局
不幸的是,這時的李登輝已經在權勢中忘我了,他也責成他最親信的劉泰英組了個「藍卷小組」,自搞自的經濟對策,又透過蘇志誠去遙控施壓行政部門,搞到一九九八年春節後,蕭萬長一度辭閣揆,更糟糕的是,有政治目的之「紓困」,搞出了一大堆如朱安雄、陳由豪等「本土性金融風暴」。
原因何在?令出多門、專業退位、無人負全責撐全局了。
陳水扁時代,就不必多說了,只有表面工夫,「經發會」、「經續會」大拜拜就了事,經濟顧問蕭萬長、林信義和吳榮義,虛設應付,行政院中,更沒有獨當一面的財經專業首長撐大旗。
馬英九一上任,也同樣面對著前所未有的經濟嚴峻考驗,馬英九的應變團隊安在哉?
事實上,馬英九和劉兆玄不能說不是全力以赴,但是,一個搞法律的、一個搞科技與教育的,他們正在「邊做邊學」,誰能相信這種「財經實習生」能像燈塔「穩得住」。
》》10個財經閣員,有11種見解
新政府內當然不乏財經博士,問題是,誰能一言九鼎?
實情,問問各部會文官吧!十個經濟學家有十一種見解,政務委員內,朱雲鵬和蔡勳雄不時傳出激辯;部會中,經建會主委陳添枝與經濟部長尹啟銘總會爭到面紅耳赤;金融圈內,金管會的陳樹溫溫吞吞、李紀珠發言急切、財政部長李述德懂行政比懂財政更多,而央行總裁彭淮南,本非馬家軍,更像是局外人。
他們,都不是權力爭鬥,也未必有私心,但是文人本相輕,教授更劇烈,一個「定義」問題,就可以談個數小時沒結論。
這還是好的,要是這些經濟學家齊聚一堂,搞了大半天,會而不議、議而不決、決而不行、行而不果,結論總是「再協調」!
風雨正來襲,誰能等「協調」之慢理斯條?
那個溫文儒雅的副院長邱正雄,面對這些「學理爭論」,也沒有一言九鼎之權威。
》》邊聽邊學,誰敢信任馬與劉?
最後的方法,就是大家一起到劉兆玄面前去再爭論一次,在劉兆玄面前再吵一次,然後,劉兆玄「居中折衝」,找出「次佳方案」。在公共決策上,這模式不能說錯,問題是,劉兆玄也是邊聽邊學,耗時,更不見得能服眾,別說是這些經濟學家了,各部會文官也當戲在看,哪能真落實?
劉兆玄當然都有向馬英九回報,問題是,馬英九也是「邊聽邊學」,兩個「財經臭皮匠」,別說抵過諸葛亮,恐怕連一個財經小處長都未必能說服!
本來,沒有人要求行政院長一定是財經專家,但是,總要有人在危局中,替行政院掌大旗,主控全局,當斷則斷、負起責任。
一場又一場紛紛擾擾的不實際討論,哪個人民會有信心?
這現象會發生,其實早從馬英九競選期間就開始了。
「準備好了」,對馬英九而言,真的不是句口號。至少,馬英九是認認真真地足足花了一整年的時間,在準備他的施政藍圖。
》》三組人馬,編造馬英九國政夢
馬英九是在二○○七三月起,就委由目前之總統府副秘書長高朗籌組「國政家教班」了,高朗的特質是謙恭守禮,耐性極佳,口不出惡聲,磨功十足。馬英九透過高朗當「聯絡人」,密集請益了許多國民黨的前朝政務官、行政體系資深專業文官、有實務經驗的專家學者,以及由社運出身的林正修引薦的「基進派」年約35歲到45歲的新世代學者,密集學習治國的基本觀念。
政策方面,則由國民黨智庫執行長蔡勳雄當窗口統籌下,高朗和蔡勳雄成了催生馬英九「治國藍圖」的「催生婆」,行政院秘書長薛香川則是負責聯絡、朱雲鵬負責整何財經政策。
馬英九的治國藍圖是如此產生的,先由智庫提出草案,高朗連絡他拉起來的「台大幫」學者隊伍研究,並邀林正修、詹澈與楊渡和葉金川找來的「基進派」刺激創意,然後由金溥聰等文宣團隊共商,形成集體智慧版。
等到蕭萬長與詹啟賢加盟馬團隊後,二○○七年七、八月之後,馬英九的「國政家教班」運轉變順了,蕭萬長與詹啟賢兩位都是深具經驗的政務官,擅於去蕪存菁、異中求同。
》》學者見解,文宣小組再加工
接下來卻「換軌」變成文宣系統的策略,金溥聰等人深知在選戰中,「政見」並不是討好的文宣,但既然要強調「馬蕭執政拚民生經濟」,「旁雜無所不包」的「十八大項,數百條、好幾萬字」的政見許諾,氣勢上,仍能彰顯馬英九是「有備而來」的形象。
當時,馬英九等系統的想法是,人民不會容忍馬英九若執政還有「新手上路」的準備期,但實情是,經過八年的在野,國民黨的政務人才早已斷層,所以,馬英九的「政見」就是「施政計畫書」,一年半內要幹哪些事?統統列得清清楚楚,將來內閣組成,管他部長姓黑還姓白,都不必廢話,照著幹就事,免得節外生枝,施政出紕漏。
在這三大因素下,馬英九每周至少有兩次針對政見開會,每次至少三小時,然後,廣徵意見,帶到Long Stay 詢問基層見解,然後再修,光是「青年政策」就修了四次,可見費工程度。但也正因如此,馬英九的政見,都是瑣瑣碎碎,很難讓人有印象,成了選舉期間馬英九文宣之難題。
這難題,到了馬英九當選之後,問題更複雜。
在馬英九當選之後,為了突顯「選舉團隊不等於治國團隊」,馬英九的最核心幕僚金溥聰率先「以身作則」,「不當官、不入閣」,問題是,凡事都有一體兩面,金溥聰展現了灑脫,卻沒想到也變成了馬英九團隊的「指標壓力」:連金溥聰都不保證有位置了,誰保證分得到?連金溥聰都一介不取了,誰還好意思去跟馬英九要?
》》「國政家教班」不等於「九萬兆政府」
這是讓人讚許的美德,也埋下了馬英九的「國政家教班」和「九萬兆政府」是兩批陌生人的怪異現象。馬英九想要貫澈他的「國政藍圖」,但卻沒讓他的「國政教師」們入閣,負責主要部會。
政見如何落實成政策?包含劉兆玄,都是政策規畫時的「局外人」,當然會根本就對不上盤。
局勢演變,經濟挑戰空前嚴峻,這批「新手」既要去背負「國政家教班」的藍圖,又要去落實「文宣策略」的承諾,還要去面對原本都沒設想到的挑戰,加上個個彼此都陌生,過去幾乎全無共事經驗,誰還相信他們能「頂」住天,「穩」住大局?
此時此刻,不是內閣改不改組的問題,難道,還要再來一批新手,再一堆新人繼續來開「學理討論會」嗎?
這個時候,那個有經驗,威望又震得住當前產官學財經圈的「經濟總設計師」蕭萬長,也是實際參與過馬英九政策白皮書的人﹝劉兆玄在大選期間,並未參與政策白皮書﹞。馬英九還能繼續把蕭萬長晾在一旁,怕蕭萬長搶風頭嗎?
》》用盡則丟!蕭萬長何處去?
別扯副總統只是「備位」,當初可是馬英九公開向社會宣稱蕭萬長不出,「惟天下蒼生何?」副總統的權限,總統授權就可,就像美國的高爾、還有錢尼,不也都被授權過推動「資訊高速公路」,以及錢尼直接掌管國防嗎?
用人需不疑,馬英九當初既然聽了劉兆玄的建言,請出了蕭萬長,現在,就不該聽總統府那些幕僚門的閒言閒語,又說蕭萬長會「搶光芒」、又說蕭萬長購買了元大馬志玲的房子「和企業過從甚密」‧‧‧等等。
據瞭解,馬英九會冷棟蕭萬長,主要就為了是這些閒言閒語,這不是在「保護」蕭萬長,而是讓天下才俊之士看透了:馬英九對部屬,既不信任,也不授權。
那麼,也難怪馬英九找來找去,也只能找一大堆「人生最後一戰」的垂暮戰將撐持局面了。
既然打出的是「九萬兆」政府,「萬」字怎麼不見了?不正落實是「騙選票」,把蕭萬長視同是「衛生紙」,用過就丟嗎?
面對危局,想一想過往台灣面對財經困局的經驗,馬英九真的該正式思考,正式成立「任務型編組」,由蕭萬長出面整何財經大局,怕蕭萬長「尾大不掉」,就以半年為期吧!
這半年,馬英九、劉兆玄和蕭萬長就「三位一體」,聯席主持財經對策小組吧,由蕭萬長主持,馬英九在旁邊「監軍」、劉兆玄負責調度落實,既沒有越權問題,也沒有侵犯體制,何必非要把一個還有機會發生功能的人,請出山又冷凍起來呢?
《野武士周報試刊22號》每周評論
前言:持平地說,馬英九沒有「跳票」,也沒「騙票」!二○○七年大選期間,馬英九的經濟政策白皮書如此說:「政府未來八年內將投資2兆6500億元,吸引民間投資1兆3400億元‧‧‧」633本就是八年支票,慌啥?。
應該是卡夫卡曾經這樣說。每個社會的人們都相信社會一定有其價值和意義,因而當出現違背價值與意義之事,社會遂傾向於拒絕接受這種事情,並因而懷恨將這種事情的消息帶來的送信人。
經濟前景不好,苦日子即將要到來,當馬英九出面當了這樣的「送信人」,原來就不信任馬英九的人群,當然群起而攻之;那些一古腦相信馬英九是「不世出之英才」的泛藍,突然被迫去接受「馬英九也不過爾爾」,開始去「懷恨」馬英九這位「送信人」了。
這樣的問題,正發生在馬英九接受墨西哥《太陽報》專訪的「六三三」要到二○一六年的這一個風波。
持平地說,馬英九並沒有「跳票」,也沒有「騙選票」!
清清楚楚地可去任何網站和報章資料查閱,在二○○七年大選期間,馬英九的經濟政策白皮書,是如此說的:「對於十二項建設,預期政府未來八年內將投資2兆6500億元,吸引民間投資1兆3400億元,投資總金額達到3兆9900億元,每年並提供12萬人的就業機會。我們的目標:國民所得將達3萬美金,失業率降至3%以下,達到經濟成長率6%以上」。
在那個時候,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相信,馬英九一上任,就有「仙女棒」讓「六三三」一夕達成,當時就說「未來八年」,嚴格地說,更沒有「吃定台灣人民非投馬不可」。
馬英九的錯是錯在,何必要挑在這個時間、這個找自己麻煩的時間來說呢?
這樣的「失言」,雖不討喜的,又何妨?咬緊牙關想辦法改善台灣經濟體質就是了,那些「拒絕接受這種事情,並因而懷恨將這種事情的消息帶來的送信人」現象,馬英九與劉內閣,根本就應該了然於胸,不為所動。
偏偏,接下來馬英九和劉兆玄內閣,真正開始錯了。
為了弭平對馬英九的攻擊,馬英九三番兩次「道歉」、改口了。結果,原本白紙黑字的「選前承諾」,馬英九自己在當選之後,反而搖搖擺擺,反而讓人看透了馬英九是一個「沒有堅定理念」的領袖,「道歉」之後的馬英九,才真正是讓競選承諾「跳了票」,真是莫大之諷刺!
劉內閣呢?急急忙忙啟動救股市機制,「干預市場」不再是禁忌了;為了救股民,證交稅馬上考慮啟動減半,不再等「稅改會」通盤檢討了?
這不是自己翹起屁股給別人打?證交稅被轟一轟,就可以減稅,民進黨的「退稅」,憑什麼不可行?
股民可以減稅?一般小老百姓為什麼不能減稅或退稅?
輔養親屬寬減額、教育寬減額、基本扣除額‧‧‧為什麼不能減?股民就是人,一般稅民不是人嗎?為了股民,還傳出本會期考慮將證交稅減半列入國會開議優先法案,可能逕付二讀。為了一般稅民,為什麼不可以呢?
到了這種地步,馬英九和劉兆玄才真正是錯了,而且錯了真離譜。明明是一個「送信人」,說出經濟不可能用幻夢去期待,面對「拒絕接受這種事情,並因而懷恨將這種事情的消息帶來的送信人」,馬英九自己失去了原則,沒錯,也變成是錯。
劉內閣也跟著錯,因為馬英九的自失原則,行政院也開始炒短線,被股民牽著鼻子走。救股市,不是不可以,請劉內閣從此不要再說「市場機制」,所有的「媚俗」豬肉桶政治,直接搬到大街上,公然叫賣吧!
經濟學家克魯曼曾說:「不必恐懼經濟衰退,它總會解決;要恐懼的是恐懼本身:可能發生衰退的陰影,或許讓我們驚慌失措。」自失立場,被焦躁與恐懼牽著鼻子走,正是馬英九和劉內閣最最離譜的錯了‧‧‧
罵吧!跳腳吧!詛咒吧!把「633」跳票的馬英九痛罵到一文不值、無能、無恥、無賴‧‧‧都可以拚命罵。
哇哇大叫幾聲,不如移民算了,也請便!別忘了,移民?錢在哪裡!總不能像當年國民黨編造的「南海血書」一樣,真以為一條小舢舨,就可以在太平洋中漂流‧‧‧
罵死馬英九,請便!但是,誰能改變那個目前無法改變的最後結局?就算只有18%,甚至8%的支持度,馬英九還真的有九成九的機率,可以幹到二○一六年,讓所有罵他的人,只有無奈的結局。 這才是李登輝、陳水扁、連戰和宋楚瑜二十年、所有領袖聯手造成的台灣人民最無辜的「歷史共業」,造成了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局面,讓一馬奔騰的畫面,無法轉台。
李登輝、連戰、宋楚瑜‧‧‧當權時,彼此都往死裡鬥,他們抓權都來不及了,無暇培養後人,在他們掌權時代裡,永遠都是這幾個老面孔,泛藍陣營裡,除了馬英九,看不到台灣的「明日之星」。
馬英九之後呢?朱立倫、郝龍斌‧‧‧還有哪一個人上得了檯面,再往下數,就是連勝文、周錫瑋之流了。
罵死馬英九又如何?二○一二年,泛藍陣營內,還是只有馬英九一個人!
難道是已經六十五歲以上的王金平再戰馬英九;還是一大堆七旬老翁,如宋楚瑜、連戰、吳伯雄‧‧‧等,頂著蒼蒼白頭再戰江湖?甚至,是那個九十歲老翁李登輝嗎?
這票老人家,或是那票「太子幫」,比一比,不需鐵板神算,誰都算得出,馬英九絕對是國民黨惟一的候選人。
泛綠陣營內,馬英九更該對陳水扁「感恩戴德」了,陳水扁對國民黨最大的貢獻就是,把民進黨內整整兩代人,從三十歲到六十歲,都摧毀了。不要說挑戰二○一二年總統了,連二○○九年,明年底的縣市長大選,民進黨都推不出有點挑戰力的人手了。
目前地方版圖是國民黨18席,民進黨七席,被稱做是「十八王公」對上「七個小矮人﹝還配上一個更不食人間煙火的『白雪公主』蔡英文﹞;知道政壇是如何推估嗎?
明年縣市長大選後,台灣地方版圖將是「二十四孝」對上「孤雛淚」,除了高雄市長未改選外,國民黨將通吃,連鄺麗真、周錫瑋都可以快樂連任,二十四席縣市長,都是馬英九的「二十四孝」。
第三黨或第三勢力?更別扯了,過去二十年的修憲,政治版圖早就是被設計了,除了兩大黨,根本沒有空間。
台灣即將有一個新奇蹟,曾經有個18%的貪腐總統,就算是百萬人民上街頭,還無法趕他下台;將來,就算只有8%支持度,可能只有20%投票率,但是,這個8%總統,還是可以連任。
真如此無奈嗎?也不盡然,幾個制度改革,還是有機會。
例如,推動選罷法改革,在選票上加上一條「以上候選人皆不同意」,以及「不同意票大於同意票,該選舉需重新選舉,被否決之候選人不得再參選」。
舉例說明,如果有甲、乙兩個候選人,都是比爛,一個人得30%選票、另一個20%,有50%廢票,甲在現制中,依然當選。
如果加上「以上皆非」及「重新選舉」條款,則甲、乙兩候選人都被否決,也將喪失參加重選之資格。試想一下,這樣子,鄺麗真之流,還能像現在如此的囂狂嗎?
接下來,修改「單一選區兩票制」,提高「不分區立委」比例超過國會席次半數以上,並且,修改門檻,讓「第三黨」、「第四黨」‧‧‧能有更多機會得到席次,才能平衡藍綠兩大黨把持之現況。並且,不分區過半,政黨意志才有可能貫徹到立法院,讓「責任政治」具體落實。
最後,當然就該是台灣拋棄「強人迷思」,正視「內閣制」修憲了。正如同日本一樣,福田幹不好就下台,讓政客失去「任期保障」的保護傘。
這三步驟,不能分割,只有在每個選舉先淘汰爛候選人,才能正本清源,讓當選人素質提高;只有讓國會落實政黨之責任政治,並且保障小黨問政權,才能讓國會減少地方派系的綁架,這樣的多數黨組閣之內閣制,才有品質管制的可能性。
在當前制度與現實條件下,罵不死馬英九,只有人民自己會累死!把這樣的能量,轉向正視當前荒謬現制,推向制度革新,才是正辦。
不然,罵完李登輝、改罵陳水扁;罵完陳水扁,再罵馬英九‧‧‧然後呢?罵人數十年,怎能不累呢!
《野武士周報試刊21號》每周評論1
前言:立委評鑑只是種最卑微「消極指標」,只是希望立委能有最起碼「角色倫理」,滿分者,並不代表是個好立委,而是他/她都願意扮好最起碼工作
「分際」是什麼?道德學、倫理學都有許多繁複的解釋,但萬變不離其宗:就是要認清自己的「角色」,所言所行都要以符合「角色」的基本規範為準則。
「角色倫理」正是「公民監督國會聯盟」﹝簡稱公督盟﹞,剛剛出爐的第七屆立委第一會期評鑑結果的意義。
坦白說,這份評鑑量表,真的是非常、非常地寬鬆,非常、非常地輕描淡寫,完完全全符合公督盟理事長顧忠華不斷叮囑的「鼓勵重於譴責」。在這樣的自許之下,立委缺席,如果有理由,如馬祖的曹爾忠,有四次因為機場起霧,飛機停飛,這四次缺席便不扣分。
甚至,有「區域立委」填寫是參加地方重要活動,如「媽祖文化節」、「重要耆老告別式」‧‧‧評鑑時,都還考慮「區域立委」有服務地方選民的政治需求,都視為其仍在盡忠職務,不予扣分。
但是,「不分區立委」的差假就會嚴厲了,他們,當然不該以「選民服務」為目的﹝雖然兩大黨的不分區立委,許許多多都是地方派系人物﹞。這種缺席當然就要扣分了。
評鑑量表中,「出席率」、「發言數」和「提案數」以及願意牽署「立委承諾書」佔了60%,列為基本分,其中,發言、提案都採「寬厚」原則,只要不是「爭議圖利法案」,都視為盡責,但角色倫理需宣揚,立委發言,當然該在國會殿堂,媒體上侃侃而談,議場內沉默是金者,當然不該被鼓勵,因此,非議場發言﹝委員會、院會﹞,不列入記分。
還有兩大項分別是「加分指標」與「扣分指標」,原則是「加分從寬,扣分從嚴」、只要能提得出「糾出政府不當措施」、「發掘政府弊案」、「提出對人民有利之法案」與「對國家形象或外交有助益者」,每一筆,都可以得到加分兩分,獎勵寬鬆。
但「扣分指標」則是從嚴,媒體報導不列入計算,一定是要有如「送交立院紀律委員會」,或是「司法定讞」案件,每一筆扣兩分,十分嚴謹。
在這麼「鼓勵」的量表下,分數打出來,「滿分」或「九十九分」的立委,超過十人以上,這樣的評鑑,坦白說,根本算不上是一種評鑑,充其量,只能說是一種「最起碼規範」的紀錄。
應該這樣說,「公督盟」的立委評鑑,只能算是一種最卑微的「消極指標」,只是希望立委能有最起碼的「角色倫理」,滿分者,不代表是個好立委,至少,他/她,都願意扮演他/她的最起碼工作。
媒體普遍報導的邱毅和洪秀柱「居然殿後」,並非否定他與她的「揭弊」作為,但是,身為不分區立委,邱毅缺席六次、洪秀柱缺席四次;平常發言很多,在議場內,邱毅惜言如金,僅有十二次,和司委會普遍委員發言四十次以上,實在是太沉默了;洪秀柱則是三十三次,但是,有些語言不改「小辣椒」本色,不被教委員評委認可。
從「角色倫理」就可理解:一個立委該不該準時開會、正常出席、在該講話的地方多講話、在該提案的地方多提案?這些最起碼、最卑微對立委的要求指標中,邱毅與洪秀柱竟會殿底?箇中意義,比排名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