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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39》焦點人物1

-----2009台灣大未來系列6

前言:沈富雄與林濁水的建言,既膨漲了金溥聰,更是污辱了馬英九。豈不是變相宣稱馬英九是「現代阿斗」嗎?不但救不了馬英九,反而是更徹底摧毀馬英九! 

對了問題,才有機會找到對的答案;要是連問題都問不對,當然不可能有對的解答。 

執政以來,馬英九聲望狂跌,政府運轉狀況不絕,又要面對更嚴峻的2009年,馬英九已經疲於奔命,倦態浮現。 

這樣疲倦、左支右絀國家的領航者,讓多少人擔心,怕過不了2009年這一關!於是,搶救英九大兵的戲碼開始上演了。 

曾是總統大選期間,參與馬英九陣營策略獻策的沈富雄,與林濁水因此公開提出了,馬英九不能缺少金溥聰,要金溥聰回到馬身邊操持大局。於是,金溥聰組閣說,又在台北蔓延。 

確實,在過往的政治路上,馬英九都缺少不了金溥聰,馬英九最信任的,就是金溥聰;最能掌握馬英九意志,出面幫馬英九當「黑臉」的,惟有金溥聰;最瞭解馬英九性格,能替馬英九設計出馬英九自在揮灑的文宣策略與講話技巧,也只有金溥聰。 

每次競選,馬英九真的都不能缺少金溥聰。 

但是,金溥聰真的能救馬英九嗎?卻不能這麼簡單去聯結。更不要這樣子去羞辱馬英九與金溥聰。 

沈富雄和林濁水的這種建言,所蘊含的意義,正是對馬英九最大的羞辱。都已經五十九歲了,一個快要六十歲的人,竟然一定要有「保姆」隨時照顧嗎?如果,非金溥聰不可,馬英九才能走,才能爬,乾脆讓金溥聰當總統好了。 

這意義,不就是指馬英九是金溥聰的傀儡嗎?沈富雄與林濁水的建言,既膨漲了金溥聰,更是污辱了馬英九。豈不是變相宣稱馬英九是「現代阿斗」嗎?不但救不了馬英九,反而是更徹底摧毀馬英九! 

更嚴重的錯誤是,把馬英九施政不彰的原因給簡化了。

金溥聰是文宣高手,但是,馬政府的施政揮灑不開,問題只是文宣不佳嗎? 政策搖擺不定、執行力疲弱不堪、內閣前方救火、國民黨中央背後放火、總統與閣揆累到半死,數十萬公務員不動如山‧‧‧ 

這些問題、這些難題。靠一個文宣高手就能解救嗎?

靠文宣以掩飾施政問題,難道是想上演一場「新掩耳盜鈴記」嗎? 

沈富雄與林濁水恐怕更不知,金溥聰的文宣心法,他自己曾經匯整出一個核心原則:「貼近真實」,他深信任何宣傳不能脫離真實。 

馬政府與劉內閣的難題,真實是什麼?是執行力、是決斷力、是整合能力的需要加強。沒有這些改進措失當底子,只想當找一個文宣高手來包裝與化妝當藥方,這樣的對當前問題的理解,沈富雄與林濁水,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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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39》每周評論3

-------2009台灣大未來系列5

前言:「改革是一門好生意」,以「改革」為名,就可以拉幫結派,發動「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憎恨」,於是,更真實的「改革者」嘴臉更清楚了。 

變、改變、改變! 

不需要歐巴馬,這些年以來,台灣哪一次選舉不是訴諸「改變」? 

換人做做看,打從「黨外」時代開始,就是打著「改變」的訴求。 「有夢最美、希望相隨」、「時代正在改變,選就要選阿扁」、「馬上就會好」‧‧‧還不是一樣訴諸於「改變」! 

口號政治痲痺了台灣多少年?改變口號,從來就不缺貨,自稱「改革」的人,滿馬路都是。霸占了「清流」的詮釋權。 

經過了兩次政黨輪替,2008年,一些自稱是司法「改革者」的選擇性正義,讓人民看破手腳、一些自稱是「人權改革者」,只關心陳水扁的人權。到了2009年,那一位曾經是最大尾的「改革者」,教改鼓吹者李遠哲又跳出來護扁,台灣,終於有一次機會,可以真正去檢驗那些自稱是「改革者」的真面目。 

民主的道路本就不是一條坦途,開放大師卡爾‧波柏(Karl Popper)在他的巨著《開放的社會及其敵人》早就已經說過,自由民主儘管有千般優點,但它的致命之處在於它的脆弱無比,須以時時刻刻的警戒來維護,不然,一旦失去了警戒,誰也難測在民主的縫隙中,會長出怎樣的壞果子來。 

當代的學者彼得‧蓋(Peter Gay)、烏爾希利‧貝克(Ulrich Beck)等人也多次向世人警告:在民主的初始階段,世界上有太多的例子顯示,它並非以普遍的民主價值為基礎;從事民主運動的菁英,更傾向以尋找敵人,散布「憎恨」做為發展的動力。

 要「憎恨」就要有「敵人」這樣子,才能鼓吹「改革」,換個角度,宣稱「改革」就可以創造「敵人」,就可以發動「憎恨」。 

良好的民主社會,選舉的程序往往有助於社會的凝聚,幫助建立國家穩固的根基。 

不幸的是,台灣的民主化過程中,「憎恨」的無限放大,卻是愈選舉愈分裂。這是因為台灣的政治人物和政黨,缺乏了普世價值的認知,總是對自己一套,對別人又是另一套;在朝時是一套,在野時又是另一套。讓這個社會長期糾纏在這些顛顛倒倒的錯亂之中,國事亂如麻絮,社會當然也分崩離析如散沙。 

在真正的民主價值體系中。任何一個正常的民主國家能夠成型,都必須有一組捍衛價值的機制做為基礎和動力。 

過去在威權時代的台灣,其實曾經有過這樣的機制協助了推動台灣開創民主化的奇蹟,讓台灣人民自主的建國運動,成功了完成第一階段的民主化。 

當時,台灣有一群知識分子以「自由主義」為標籤,在特定的歷史時空中,他們以批判威權而不民主的國民黨做為動力,因而自然而然在台灣的民主化過程中,成了昔日在野時的民進黨的「輔翼」力量。 

然而,隨著政權的輪替,這一代「自由主義」批判性知識分子,除了少數謹守批判精神外,絕大多數的人面臨了政治結構的翻轉,批判知識分子社群結構也翻轉而崩解了。 

他們有的人因而成為了綠朝新貴,有些人則在「是非價值」的理性與「革命情感」的感性中,因為「矛盾」而自我封口。 

二○○○年後,台灣因此突然沒有了「價值」探討的聲音,「祇問立場,不論是非」的「批判空窗期」降臨。 

由於台灣曾長期受國民黨威權統治,在扭曲的歷史情境下,祇要「反國民黨」就可以搏得「清流」之美譽;任何人祇要和國民黨掛在一塊兒,就普遍被視為是「濁流」。其實,清濁標準太廉價,並不是從真正的道德操守與學養智慧來判斷,而是從立場就可以決定了,那些「清流」是否真是清,從來就沒有真正被檢驗過。 

政黨輪替完成後,過去的「濁流」,被污名化太久了,並不能因下野就能被視為清流。權力到手之後,就算真正的嘴臉浮現,還是會以「清流」自居,不容他人挑戰,於是,過去的濁流就算有真清的,他們的發聲不能被社會重視,過去的『清流』,也許比國民黨時代的濁流更濁,但霸占住『清流』的招牌,沒有人可以挑戰他們,他們也不屑「回到凡間」和庶民重新對話。 

然後,腐敗和沒有真正的評論空間,讓新朝權貴在沒有制衡力量與價值導引之下,如同下滑的列車,快速邁向沉淪之路。政黨的輪替,竟讓一整代的舊有知識分子社群完全被抹去。 

舊有的被抹掉了,「憎恨」成為社會動員的主力,於是,價值體系祇剩下「空窗」的惆悵,而新的知識分子社群卻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再成型。 

已經有了兩次政黨輪替了,往後的知識分子將不可能祇批判某一政黨即可獲得公信力,他們必須超越政黨之外,以更高的價值來看待事務,台灣,再也沒有「廉價」的知識分子存在的空間。 

然而,2009年,台灣還是要有清理廢墟的心理準備。 「空窗」的廢墟中,正常人氣悶難受,蠹蟲卻快活勝神仙,既然祇要靠「憎恨」就可以取得發言權,這麼便宜的好事,為何不幹? 

在這些年以來,台灣盡是一些在過去台灣推翻威權時代沒有聲音、沒有貢獻之人,卻取得了不成比例的發言權。他們更發現:「改革是一門好生意」,以「改革」為名,就可以拉幫結派,發動「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憎恨」,於是,更真實的「改革者」嘴臉更清楚了。 

十七世紀,民主思潮在歐洲啟蒙的初期,當時的法國,有一位思想家就提醒世人,民主進化和社會進步過程中,打倒特權之後,未必就會讓社會與政治更清明,特權行徑因此變少。 

這位思想家分析,在改革的過程中,那些反對特權的人,可以分為兩種心態: 

第一種人,他們是真的基於理想和價值的原因,對於特權和不平等深惡痛絕。 

第二種人,卻是基於羨慕和忌妒與覬覦之心,反特權的原因是因為他們不甘心自己享受不到。 

沒有拿到權力之前,這兩種人反特權的語言往往一模一樣,所以難以分辯。但拿到權力之後,很快的會自動現形。 

出於忌妒與覬覦之心者,在沒有拿到權力時,他們批評當權者吃鮑魚,拿到權力之後,則非要把全世界的鮑魚吃到絕種才會甘心,才能撫平他們無權無勢時那種失落的心情和委曲,世界上,太多的改革過程中,終會發現,太多的人喊改革,其實他們都是「第二種人」,權力到手後,馬上會現形,而且還會變本加厲。 

又一次的「政黨輪替」了,曾經高喊「改革」之「第二種人」也面臨了將是下一波「改革」對象的危機了。 

此時此刻,當然會拚命替曾經給予他們許多特權的陳水扁護航,因為,他們早就是「有福同享」了,現在,怎能不和扁「有難同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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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39》封面主文2

---------2009台灣大未來系列4

前言:正因為國民黨內的人才空洞,造成了人人有機會的狂妄假象。哪個人不想搶搭列車?先卡到位,才有機會補上20122016之「後馬英九」權力接班列車。 

然,陳水扁對國民黨最大的貢獻,是把民進黨內三十歲到六十歲的所有政治菁英摧毀殆盡,讓民進黨人個個都要背負「扁珍亂政」的負債,短期內沒有一新耳目的新人可以崛起。 

但是,掌控國民黨曾經12年的李登輝,也對民進黨作出了莫大的貢獻,透過李登輝的「努力」,國民黨內以馬英九的五十九歲當基準點,上下十歲,也就是四十九歲到六十九歲之中,國民黨內也只有「單槍匹馬」,只有一個馬英九。 

面對未來,國民黨雖然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民進黨當挑戰者,但國民黨本質上的危機依然存在:老的太老、嫩的太嫩,中興以人才為本,人才不是孫悟空,不會平白從石頭蹦出來,需要歷練、需要培養。由此觀之,國民黨老面孔盤踞、又無新血計畫,幾乎不可能中興。 

這正是2009年馬英九與國民黨的最大危機。重新執政了,國民黨本來應該要好好培育人才,邁向未來才對。 並沒有! 

曾經「失落」了八年,國民黨的老人們已經失去了他們最壯盛的人生黃金歲月,現在,他們不想退。他們個個都還在想:人生七十才開始。 

問題是,2012年後,甚至2016年後,這批人難道是想80老翁還批掛上陣嗎? 

同樣地,因為失去了八年,國民黨也沒有機會培育下一代,潛質不錯的年輕人,在過去八年內,在政治舞台上毫無機會,現在,都已經四十、五十青壯了,還是無根無基,一切從頭起,而且,機會還不多。 再往下的三十青年,這本是「而立之年」,國民黨內的大老文化下,他們恐怕連「小孩子」都不是,頂多是「受精卵」,「著床」了沒?都還不一定。 馬英九上任後,國民黨的人才窘況立刻浮現。 

政務體系內,誰敢信任過去八年時代的高階文官?升遷紊亂,多少人是因緣際會,甚至是逢迎拍馬而起,數千個司處長層級的文官,還有多少是扁珍「暗樁」?不得而知。 

但換無可換! 公務員有太多的銓敘保障,簡任層級也就這麼幾千人,換誰?有問題的太多。 查也查不清楚,掛一漏萬,就是鼓譟反彈的不安寧;全換掉,難道讓那些剛考上高普考,只歷練科長的低階文官「坐直升機」?科長治國,誰敢放心! 

馬英九與劉兆玄用來用去,還是只又那些八年前應該準備升任部長的「前次長」們,他們,最可能瞭解不肖文官群的狗屁倒灶的各種花樣。放眼內閣,不正是「前次長俱樂部」嗎? 

問題是歲月不饒人,八年前,這些次長約五十歲壯年,春秋鼎盛、歷練完整。八年後,已是六十花甲之年,雖然人生智慧增加,但是,氣衰血弱,幹勁不足,而且,「慈悲」心重,也可能是「溫情」作祟,往往放任,該處置而不處置。 

這些前次長們在八年前應該也有班底吧?八年前,他們的班底約四十青壯,活力十足、創意與經驗俱佳。經歷這八年的冷板凳,已經五十歲了,都差不多要任滿25年可以退休年齡了,平安退休,領退休金過人生第二春,何必拚命? 

政治體系內,同樣也沒有人才接續計畫。要當一個職務,不可能憑空而起,都需要歷練,都需要有脈絡。特別是以「家父長制」當道的國民黨。 

放眼國民黨內,政治上,幾乎都是「權貴第二代」,因為只有他們比其它同齡的國民黨人有機會。 

郝龍斌、周錫瑋、連勝文、吳志揚、李慶華、李慶安、蔣孝嚴、高舒博、朱立倫﹝高育仁女婿﹞‧‧‧甚至馬英九﹝馬鶴凌之子﹞與劉兆玄﹝空軍副總司令劉國運之子﹞。不然就是地方派系第二代,林益世、張碩文、謝國樑‧‧‧ 

這些「二代」青一色在生命中沒太多挫折,他們,不需要勤寄履歷表被拒絕數十次;他們,不曾體會讀書時打工是為了要養爸媽、他們,沒感受過爸媽不敢看病的無奈、他們,不知道小民被逼債時的無語問蒼天‧‧‧ 

他們的教養也許高尚、他們的學問也許豐富。但是和99%的人民相比,他們的人生卻總是有點「不真實」。 

承平時期也就算了,2009年之台灣風暴年,壓根沒苦難生活體驗的他們,如何能體會多數百姓之苦?雖有心,但無感!

別說「聞聲救苦」了,視而能見,就已經不簡單了。 

這樣的政務與政治體系的先天弱質,正是五月國民黨再崩解的危機溫床。 

正因為國民黨內的人才空洞,造成了人人有機會的狂妄假象。更重要的是,馬英九後繼可能無人﹝朱立倫是惟一出線的,更可能成眾矢之地,提前陣亡,國民黨文化是見不得人好的﹞,後馬時代的權力爭奪戰,一直是隱而不發。 

五月,馬英九任滿一年,總該改組內閣吧,讓一些自認行的人上場玩吧。 

五月,到了吳伯雄是否要連任的問題,不能不處理了。 

五月,引發馬英九該不該兼任黨主席,以及王金平和宋楚瑜系統是否班師回朝的討論,還是,直接傳給下一代的朱立倫?還是那個可能已經「癡癡地等」很久的吳敦義? 

五月,國民黨縣市長要提名布局的時刻了。除了台北縣周錫瑋政績太差外,全台灣各地的民進黨因扁珍因素拖累,幾乎都是不堪一擊。這麼好打的戰爭,哪個人不想搶搭列車? 

先卡到位,才有機會補上20122016之「後馬英九」權力接班列車。 

國民黨卻一向沒有一個公開、公平與透明的權力遊戲規則。到了五月,全面空白的公開遊戲規則,更加沒有外敵﹝民進黨﹞的真實威脅。內鬥內行、外鬥外行的國民黨文化一發作,哪能不殺的天昏與地暗。 

國民黨的再崩解,時間就在2009年五月,不需「鐵板神算」,太多人都可以預見了‧‧‧ 這將是2009年台灣最吊詭的困局。

國民黨內一團爭權奪利,但沒有在野黨足以挑戰,兩個過氣老人李登輝與施明德的「第三勢力」不可能成事﹝後文敘明﹞,國民黨依然是沒有對手的「執政黨」,當然,完全執政,完全不負責的現況,只會更壞,不會更好。 

2009年,台灣將是一個更疏離的社會,《天下》在200812月底的民調資料,國民黨僅有19%滿意度;民進黨是4%63%已經疏離,不願聞問政黨了。 

2009年將是個嚴峻挑戰年,一個更全面疏離的台灣社會,怎麼可能群策群力度難關? 

除非,國民黨目前所有當家做主的人,能真正一本大公,趕在五月前,訂出一個合理與公開透明的遊戲規則,才能避免「暗室諸鬼生」的風暴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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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39》封面主文1

------2009台灣大未來系列3

前言:馬劉內閣面臨的是嚴重的「信心危機」,個個驚恐,他們不知道將是誰倒霉,能躲則躲,能閃則閃,怕講錯了話,搞錯了事,就要被轟下台。 

漿裡的菩薩,別說「救苦救難」了,自己能不能脫身?都還在未定之天呢!

 

元旦講話,面對2009年勢必更嚴峻的考驗,馬英九對公務員話講的很重,要求公務員要像菩薩般「聞聲救苦」,但是,當公務員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之際,根本聽聞不到人民百姓之苦,怎麼可能去救苦?

 

過去的七個月,台灣的公務員正是如此的像一灘又一灘的爛泥,他們過日子的方法只有「四字訣」──「等因奉此」,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外面的世界和他們沒有關係,又有職缺等詮敘保障,烏龜比長壽,個個比政務官還有保障,誰會吃飽沒事找自己的麻煩?

 

 》》烏龜比長壽,文官不任事 

所以,這些官就是埋首案頭當中,失業嚴重,那是勞委會的事,與我何干?老舊橋樑危急,那是公路局的事,水利署官員也不想管是不是橋墩已被盜沙石挖到橋墩凌空,后豐大橋就是如此斷的。

 

還有,中央要濟貧,地方不想管,颱風大淹水,縣市長不問自己的責任,炮轟中央就對了;原住民孩子吃不到營養午餐,先吵一遍該是教育部;還是內政部;或是原民會該來管?

 

特偵組八個檢察官查扁案查到昏天暗地,金管會急忙忙端出「二次金改無瑕疵」報告不想多惹事;央行總裁建議存款「全額保障」,金管會文官覺得「被騎到頭上」,非要搞個「三百萬上限」‧‧‧

 

更扯的是,政府有三十幾個部會,過去兩百多天以來,教育部不見了、原民會不見了、國科會消失了、退輔會只有在榮總人事案才出現、蒙藏委員會、僑務委員會、青輔會‧‧‧人間蒸發,不知飄杳在何方?

 

馬政府劉內閣的統治,最荒謬的就在此,明明國家有幾十萬文官,可是個個「離散化」,都成了一盤又一盤的沙。

 

 》》信心危機,當官的比人民更慌 

執政一段時間後,馬英九及他的閣揆劉兆玄已經完全了解到,馬劉政權所處情境的險峻。對外則遭逢百年難得一見的經濟不景氣,對內則是面對經年累月幾已瀕臨崩解邊緣的文官體系,還有,上任後諸事不順,竟讓原本都是一時之選的閣員們,信心脆弱到進退失據;內外交相攻之下,馬劉內閣面臨的是嚴重的「信心危機」。

 

以最近驚擾許多人民的「無薪假」因應為例,當勞工團體上街頭,政府官署裡面的許多政務官,個個驚恐,他們不知道將是誰倒霉,能躲則躲,能閃則閃,怕講錯了話,就要被轟下台。

 

於是,總統府、行政院都沒有人肯出面,到了勞委會,主委不出面、副主委不出面、局處長也不出面,推派了一個雖然等級是簡任高階文官,但非業務直接主管的技監出面。

 

怕什麼?因為高官怕講錯話,就又惹了麻煩。私底下,勞委會的副主委層級官員更透露,勞委會一向是最弱勢部會,手中工具有限,需要經建與社福等部會跨部協商。也就是說需要政院層級,派出政務委員層級出面統合。但是,劉兆玄還沒不下令,政院內高官就不會有人「自動請櫻」,大家都不想自找麻煩。

 

 》》馬劉空轉,醬缸不動如山 

於是,台灣人民看到了一個如下的圖像: 

那是一個叫作「政府」的大醬缸,醬缸中心只有馬英九與劉兆玄等少數幾隻手,握著木棒想攪動醬缸。但是,文官惰性像是粘性超強的泥漿,能量一再消磨,任憑馬英九與劉兆玄怎麼攪動,醬缸不動如山。 

政府「存而不在」,台灣「有官無政府」,停擺、遲緩、無效率。偏偏面對的是百年以來史無前例的經濟大風暴,有這樣的政府機器,馬英九與劉兆玄註定白忙,必然是空有政策,卻無落實。

 

除非馬英九和劉兆玄能在新年度展現霹靂手段,不然,馬英九與劉兆玄在2009年,一定會面對更大的民怨、聲望更會狂跌。

 

遭殃的,當然還是在經濟寒冬中的黎民百姓,人民會說:政府有何用,不如垮了吧!

 

怎麼會這樣?這才是馬英九與劉兆玄面對2009年局勢時,必需放在心上,找到方法去解決的。光是靠總統講話,沒用!

 

 》》文官不自強,有官無政府 

台灣的文官機器的素質一向很高,個個的學歷都足以到各大學內當主力教授。

 

但是,並沒有真正發揮功能,為什麼?馬英九與劉兆玄等人認為是過去「專業不受重視,從總統到各部長,往往都是從「政治需求」,就任後,從馬英九的總統府與劉兆玄以降的許多重出江湖的「次長內閣」們,對於他們當年當文官時,以及民進黨執政八年期間,他們的老朋友、舊部屬受到的干預,既感歎又憤慨。

 

劉兆玄等人堅信,政府要有效能,文官需自強。他們像是埋首沙堆的鴕鳥,一廂情願地相信「感召」,不願意面對政府機器將崩潰的真相。

 

在「自欺」的自我痲痺中,馬政府劉內閣高官都不願意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地去指揮與重整政府機器,他們相信,提綱楔領就夠了,一個好的文官,只要有了方向,又獲得足夠大的揮灑空間,創新施政才能落實。

 

問題是,文官怎敢?他們多年以來習慣於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他們怕政務官「初一十五不一樣」,少做少錯,不作當然不錯。

 

更重要的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還愈演愈烈!

 

因為馬英九自己就常常「初一十五不一樣」,該管的大事,常常跑到「第二線」,一個「兩岸三通後,機票可以減少幾千元?」把國民黨黨鞭於相關官員困在辦公室裡討論好幾小時。下了鄉,還像地方民代一樣,「買不到票來找我」,蘇花高大政不管,124張票和台鐵站長搶工作。

 

公務員聽誰的?

 

這種政務官和事務官的落差,已經不是「新政府與舊官僚」的問題了,更重要的是,一個政府,兩個世界,整個國家機器,就像一堆沒有契合的連桿和齒輪,運轉起來,ㄔㄔ作響,七零八落。

 

 》》一個國家,兩個政府 

這現象會發生,其實早從馬英九競選期間就開始了。

 

「準備好了」,對馬英九而言,他並不想把他當成是口號。事實上,馬英九足足花了一整年的時間,在準備他的施政藍圖。

 

馬英九是在二○○七三月起,就委由高朗籌組「國政家教班」了,高朗的特質是謙恭守禮,耐性極佳,口不出惡聲,磨功十足。馬英九透過高朗當「聯絡人」,密集請益了許多國民黨的前朝政務官、行政體系資深專業文官、有實務經驗的專家學者,以及由社運出身的林正修引薦的「基進派」年約3545的新世代學者,密集學習治國的基本觀念。

 

眾多意見的問題是難以整合,國民黨「榮譽主席」儘管對馬英九「時有忤逆」常有不悅意向公諸於世,但連爺爺基本上還是「關愛」馬英九的,儘管對馬英九的布局很有意見,但連戰仍多次交待他的根據地,國民黨智庫「務必要毫無保留、毫無芥蒂」的幫馬英九。

 

政策方面,則由前國民黨智庫執行長蔡勳雄當窗口統籌下,高朗和蔡勳雄成了催生馬英九「治國藍圖」的「催生婆」,薛香川則是負責聯絡、朱雲鵬負責整何財經政策。

 

馬英九的治國藍圖是如此產生的,先由智庫提出草案,高朗連絡他拉起來的「台大幫」學者隊伍研究,並邀林正修、詹澈與楊渡和葉金川找來的「基進派」刺激創意,然後由金溥聰等文宣團隊共商,形成集體智慧版。

 

等到蕭萬長與詹啟賢加盟馬團隊後,二○○七年七、八月之後,馬英九的「國政家教班」運轉變順了,一方面是在蔡、高奔走下,三路人馬彼此都互有瞭解,另一方面,蕭萬長與詹啟賢兩位都是深具經驗的政務官,擅於去蕪存菁、異中求同。

馬英九對「政策」的關注超乎尋常,一方面是因馬英九的「龜毛」性格使然,他不希望政見端出後,有疏漏被對手引為笑柄。

 

其次,是來自文宣系統的策略,金溥聰等人深知在選戰中,「政見」並不是討好的文宣,但既然要強調「馬蕭執政拚民生經濟」,「旁雜無所不包」的「十八大項,數千條、好幾萬字」的政見許諾,想的是要彰顯馬英九是「有備而來」的形象。

 

馬英九每周至少有兩次針對政見開會,每次至少三小時,然後,廣徵意見,帶到Long Stay 詢問基層見解,然後再修,光是「青年政策」就修了四次,可見費工程度。但也正因如此,馬英九的政見,都是瑣瑣碎碎,很難讓人有印象,成了選舉期間馬英九文宣之難題。

 

這難題,到了馬英九當選之後,問題更複雜。

 

 》》搞政見與當官的各行其是 

2008年情人節時,馬太太周美青說馬英九對下屬「不夠體貼」,其實,還是太「美化」夫婿了,事實上,馬英九的「用人術」上,往往是冷酷,非常「工具理性」,以「功能導向」為主軸。

 

以「功臣」當「工具」,沒有「用盡則丟」就算是寬厚了,遑論「體貼」?

 

千萬不要只看到那個在教養上,熟讀四書五經的馬英九,總是一副溫良恭儉讓;更要注意,在政治性格上,才踏出校門就緊跟著蔣經國身邊學習,馬英九其實總有著一種「權柄」不容旁落,天威難測的政治用人風格。

 

這種用人風格,在馬英九當選之後,為了突顯「選舉團隊不等於治國團隊」,馬英九的最核心幕僚金溥聰率先「以身作則」,「不當官、不入閣」,問題是,凡事都有一體兩面,金溥聰展現了灑脫,卻沒想到也變成了馬英九團隊的「指標壓力」:連金溥聰都不保證有位置了,誰保證分得到?連金溥聰都一介不取了,誰還好意思去跟馬英九要?

 

這是讓人讚許的美德,也埋下了馬英九的「國政家教班」和「九萬兆政府」是兩批陌生人的怪異現象。

 

金溥聰不入閣了,馬蕭競選總部的幹部也紛紛求去,但從322520,馬英九還有許多事情要面對,還是需要處理許多事。誰來管?沒有人有專職與專責來管。

 

 》》任務編組風行,常規機制停擺 

馬英九應對事情,竟成了「任務編組」成習,遇事解事,碰一個事,找一個人,搞到背後怨聲載道,一團混亂。

 

例如,陳水扁拋出四月一日「扁馬會」,隨隨便便就拉了詹春柏與詹啟賢與會,搞到詹春柏誤以為是當總統府秘書長已定案﹝後來卻又傳出吳敦意與胡志強﹞,詹啟賢竟被對比成「辦公室主任」。

 

又例如,520就職大典,前半段是羅智強負責聯絡,最後兩周又換成王郁琦負責,整個馬蕭辦公室並沒有專職員工負責,而是靠「志工」,內部整合一團亂,後來搞出吳伯雄的座位問題、李登輝的太早起問題、幫媒體「定顏色」紛擾,根本就是其來有自。

 

更糟糕的是,馬英九想要貫澈他的「國政藍圖」,但卻沒讓他的「國政教師」們入閣,政見如何落實成政策?根本就對不上盤。偏偏這些「國政教師」意見還特多,馬劉政府也愛「多聽」,搞到沒人是主其事的主管單位。

 

回想一下,從上任至今,這個政府搞了多少專案小組了?有哪一個決策不是部會、院本部、總統府和「親近總統人士」與「黨政高層」都在隔空喊話。請問:那些文官要聽誰的?

 

當然躲在醬缸裡,無事不生波,最安全!

 

 一團醬缸,如何「聞聲救苦」?這才是馬英九面對2009年的真正難題,沒去面對檢討與解決這個亂象,再多的政策與方針。答案都只有一個: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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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39》每周評論2

-------2009台灣大未來系列2

前言:要監督馬英九,扮演好在野黨的角色,蔡英文應該著重在馬政府的「執行力」方面,以及「分配」的問題,因為,國民黨各方勢力都會設法壟斷兩岸交流的金權利益。 

有歷練的人都瞭解,與莊家對賭必輸,千萬不能跟著對方設定的框架走,因為順著對手的框架,就已經證實了對手議題的正當性,祇是雙方對議題達到的方法可能不同而已。 

這樣子,多數就是在對手設定的框架走,先天就被壓制住,就算天縱英明,智計百出,頂多也只是和對手打成平手,絕對不會贏。 

面對馬英九,蔡英文最愚蠢的策略,就是在兩岸問題上當對抗者,這是胡錦濤與馬英九在當「莊家」的賽局,蔡英文一直要捲進去,已經註定是輸家。 

到現在為止,蔡英文還是緊抱著從李登輝到陳水扁時代的「東西對抗」不合國際現實、世界走勢的教條,只想到在美日與中國中間,選擇「一面倒」,渾然不知這個路線已被陳水扁搞到殘,更因扁式「建國基金」成為笑柄來源,蔡英文身為在野黨領袖,竟仍緊抱這種教條,在框架中思維,註定是輸家。 

蔡英文恐怕連馬英九路線是什麼都不願去思考,只是一廂情願相信馬英九是「統派」,不願面對真實的馬英九與他的國安走向。 

就任七個月來以來,稍懂國際關係的當看得懂,馬英九的核心思考就是「小國崛起」,在美中台戰略三角中,台灣可以和中國當「朋友」,也要和美國當「朋友」,這樣才能夠在美中之間,扮演起「樞鈕」角色。因而取得最佳位置,尋求實質利益。 

這樣子的想法有機會,是得利於陳水扁時代的操作,陳水扁原本想要「一面倒」向美國,沒想到美國和中國「友好」的戰略利益對美、中更有吸引力。 陳水扁為了彰顯台灣角色,大搞烽火外交,卻沒想到在中東、中國與美國的戰略三角中,台灣根本使不上力。反而被美國視為「麻煩製造者」,終於,和中國交惡,也和美國交惡,台灣反成了「孤雛」,失掉了所有的戰略優勢。 

馬英九接任,天時,對馬英九有利;美國與中國都希望台海不要成為麻煩,台灣也希望改善過往的孤立;地利,對台灣更好,身處美、中交接點,台灣操作的精巧的話,正可以左右逢源。 

這正是馬英九在兩岸關係上,捨棄了跨越李登輝「特殊國與國關係」之「一面倒向偏獨」與跨越連戰的「國共論壇」之「一面倒向傾中」的「兩條紅線」之「馬英九路線」的基本設計理念。 

問題是,馬英九會「叫牌」,胡錦濤也會叫牌,美國也會叫牌,大家都在看台灣、中國與美國將是怎樣在出牌?這就是2009年後的兩岸基本賽局,更加上經濟風暴壓力下,誰也不可能太為所欲為。 

美國希望台灣與中國坐下來談,胡錦濤也希望能拉住中國,台海不生波,以處理中國內部問題。 

2009年,兩岸交鋒,基本上就是一種「叫牌」的表態戰。台灣方面「小國崛起」策略,將是在「鬥而不破」的格局中,試圖在美、中兩大中,蹲低身段以找到自己能主控的空間。左右互動嘗試從中取利。 

台灣和中國友善不惹事,符合美國當前利益。但美國也在乎,台灣會不會「一面倒」向中國去?這樣子,原本是美國「軟圍堵」中國的太平洋「第一道關口」的台灣,說不定反而會變成「中國進入太平洋和美國競賽的第一個踏板」,美國非常在意「中、台融冰太快」。 

台灣海峽對美國而言是「戰略內海」,胡錦濤頻出手,美國正在旁觀看,也不可能是馬英九可以一廂情願就能幹些什麼意外之舉的場域。

更不勞蔡英文在旁邊高喊著過去的冷戰口號。 

2009年,將是國際務實年,這是無法選擇的宿命。台灣能做的,就嘗試用多元力量找到發牌權之操作方式。充其量就是馬英九的「小國崛起」利用多元結構尋找「發牌權」的台灣新國安思考。這樣的模式需要高度靈活性,溝通技巧要非常細膩,更重要的是「操盤手」要絕對的冷靜,演戲與動怒都要拿捏得清清楚楚。 

問題是馬政府一向紙上談兵第一流,實務操作螺絲掉滿地,讓人憂心啊! 

要監督馬英九,扮演好在野黨的角色,蔡英文應該著重在馬政府的「執行力」方面,以及「分配」的問題,因為,國民黨各方勢力都會設法壟斷兩岸交流的金權利益。 

至於台灣「主體性」,更不勞蔡英文費心,「人民主權」正是民主的核心,二十幾年的民主化歷程,台灣的「統派」已緊縮到不到一成,約8%,贊成「獨立」超過兩成,七成以上以「台灣」之名為榮。 

台灣主體性,這已是一個普遍共識的議題,等於空氣、日光與水一樣的自然而然,哪裡還需要天天叫嚷,「主體性」宣傳的階段性任務,其實已經達成了,不必叫嚷了,事實上,叫的越大聲,也不會多拿幾張票。路人會問:講這些大家都知道的廢話幹什麼? 

應該要務實監督,拋開務虛口號了,蔡英文與民進黨一定可以有許多舞台可以得分。正道不行,卻還天天跟著陳水扁的陳腔爛調,大吵「傾中」假議題,蔡英文除了被馬英九私下訕笑外,也給台灣人看破了格局真小的致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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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武士周報試刊39》每周評論1

---------2009年台灣大未來系列之1

前言:胡錦濤拋出「胡六條」之後,兩岸交往折衝,已進入「準官方」互動的階段,該回到透明資訊的民主監督體制下,該是體制內的政府去處理,不需要體制外的國民黨下指導棋了。 

言道:新人上了床,媒人丟過牆。 

再怎麼辛勞穿針引線,立下了多少汗馬之功。終究,就只是一個「媒婆」角色。新人送作堆後,媒婆可別還想擠到棉被裡面,既不體面,還惹人厭。 

二○○五年,國民黨榮譽主席連戰跨出歷史性的第一步,開啟了兩岸新局面,這是連戰與他主管時代的國民黨,給兩岸新局帶來的不容抹滅的貢獻。 

二○○八年,馬英九當選了總統,此時此刻起,國民黨已步入「媒婆」宿命,如果不知有所進退,將等著被「丟過牆」了。 

世界上,沒有一個「後人」可因「祖上有德」就命定是貴冑勳裔,就可以凌駕體制之上,開始吃定、喝定體制與人民了。他們,還是必需要在每個時代裡,做出他們的新貢獻。 

這不是殘酷,是世間必然,每一代子民都必需有每一代的貢獻,靠人民「緬懷」可以立足的話,請問開墾蘭陽的吳沙,他的後代豈能永為宜蘭縣長?鋪設台灣第一條鐵路的劉銘傳後代,難道是台灣交通部的「世襲部長」? 

國民黨諸公諸婆在新的一年需要有新的貢獻,別以為可以靠兩岸吃天下!

 兩岸接下來的事務,將是越來越政策性、越來越多行政層面,海基會與海協會重啟互動,兩岸已經越來越走向「準官方」互動,彼此都已經不是「相親」階段了,哪還需要「媒婆」守在旁邊?

 兩岸之間,最大的變化就是「大三通」啟動,這等專業與技術問題,交通部相關官員比國民黨官的「會喝酒」更熟捻;將是金融往來的問題,金管會與各銀行,也比國民黨眾官更專業;還有台商的投資保障協定、兩岸的農產品往來細節、雙方人力資源往來、雙方資訊交流互惠‧‧‧這些,都要靠行政體制來落實,不需要國民黨的黨官靠與共幹套交情。 

新的一年,胡錦濤又拋出了「胡六條」了,國際事務組織,兩岸將有更多的「政治性互動」,這將是「總統職權」了,受人民選票託付的馬英九當然是主導者,而且是惟一合法的被託付授權者,未來,胡錦濤與馬英九的交手,也將由「技術性」進入「政治性」。 

這些「政治性」攻防,很敏感也很複雜,更會牽動國際最敏銳的國際政治,這樣的高度政治,馬英九會讓國民黨「掠美」嗎?當然不可能! 

別看馬英九「溫良恭儉讓」,從參選總統到執政七個月,這兩年,馬英九一直想要「獨立」,不想被「喬家大院」八大公九大老當玩偶,他怎麼可能讓國民黨搶他的權柄?他更不該被國民黨所擺布,這是違背對憲法與人民的許諾! 

台灣選民會讓國民黨「專擅」嗎?更是不可能! 

共產黨是專政體制,他們一直是「以黨領政」;台灣是人民主權的民主政治,國民黨,就是一個比較大的政治團體罷了,國民黨別說是「以黨領政」,「以黨干政」都會受到台灣人民的抨擊。 

兩岸事務上,該功成身退了,國民黨!

 兩岸的問題,當胡錦濤已經拋出「胡六條」之後,交往折衝,都已經該進入「準官方」互動的階段,都該回到透明資訊的民主監督體制下了。都該是體制內的政府去處理,不需要體制外的國民黨下指導棋! 

階段性任務已經完成了,兩岸已經有了新走向,兩岸間,再也不需要國民黨從中當媒婆了,充其量,國民黨就是偶爾出來當個「傳話人」! 

國民黨還想要在台灣混下去,請在夜闌人靜時,多想一想,吳伯雄的許諾:「完全執政,完全負責」,已經九個月了,國民黨的立法委員、國民黨的地方政客,到底在幹哪些狗屁倒灶之事?是否已在漸漸違背選民之託付呢? 

如果國民黨還沒省悟,還是把兩岸當禁鸞,挾兩岸奔走之功以裹脅政府,以中國某些幹部代言人自居,以為可以凌駕在正常機制之上,以「唱旺中國」謀取私利者,不論是政客還是大台商,台灣人民當會鳴鼓而攻之。

 兩岸,已經不再是國民黨該全面投入的主場,那已是兩岸政府的權責,將是「準主權」的交鋒!迎接新的一年,國民黨與吳伯雄,不能再以吃連戰老本為業,該想的是,該搬出怎樣的新戲?才能真正呼應台灣人民的更真實與更迫切的需求,當個稱職的執政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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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在10.6度低溫中,那兩位站在台上哆嗦倡國歌的赤膊男孩,是台北市長郝龍斌的兒子,請問郝龍斌:你會關心活動行程,還是孩子好可憐? 

如果,在10.6度低溫中,那兩位站在台上哆嗦倡國歌的赤膊男孩,是台北市長郝龍斌的兒子,請問台北市政府的主辦官員們:你會關心活動行程,還是孩子好可憐? 

因為,在10.6度低溫中,那兩位站在台上哆嗦倡國歌的赤膊男孩,並不是台北市長郝龍斌的兒子,所以,站在台下被厚重夾克包裹的郝龍斌,根本沒想到孩子正在受凍、腦袋裡只關心這個秀場的進行,在好幾家電視攝影機面前,公然怒斥媒體:「不要干擾活動」!

 因為,在10.6度低溫中,那兩位站在台上哆嗦倡國歌的赤膊男孩,並不是台北市長郝龍斌的兒子,所以,躲在溫暖辦公室的台北市原民局官員,根本沒想到孩子正在受凍、腦袋裡只關心這個秀場的進行,還辯解說:「我們沒想到天氣這麼冷」! 

元旦清晨,讓所有大人冷到頭皮發麻的低溫中,台北市政府前面的升旗典禮,演出的正是這一幕荒謬劇。 

「官」們果然不是「人」,腦中想的竟然只是這個活動要進行,只是發個公文出去‧‧‧ 

他們的眼中,看不到小孩子發白的嘴唇;他們腦中,看不到兩腿直抖的孩子。他們心中,更怪媒體找麻煩,哪裡管兩個原住民的小朋友,會不會唱完了國歌,凍了這麼久,是不是已經感冒,甚至發燒了。 

這樣的場景,對照著馬英九元旦講話,要公務員「聞聲救苦」,無異是當眾打了馬英九一個重重的耳光。 

郝龍斌與台北市政府的文官,已經用他們的行動向馬英九說:「馬總統,果然是不食人間煙火」,馬英九呼籲「聞聲救苦」根本是廢話。 

因為,郝龍斌與台北市政府的公務員,他們已經具體證明,這些「官」根本是視若無睹、充耳不聞。 

充分表現出沒心沒腸、沒肝沒肺,只想到自己的「業務」,只在乎自己的行程的郝龍斌與台北市政府文官,正當頭棒喝馬英九:都已經聽不到,看不見,哪有苦可以救! 

也許,馬英九也正「感動」在終於能夠在總統府前主持升旗典禮了,他的眼中與心中,也可能壓根沒看到郝龍斌與台北市政府官員之「聞聲不聽、不必救苦」,所以,更可能「唾面自乾」,根本不會去處理郝龍斌演出的這場荒謬劇。

 人心,就在這一幕中逐漸散去,也許,只能寄望周美青替兩個可憐的孩子討公道。 

這半年以來,馬英九的太太周美青勤於奔走原住民部落,已經是原住民孩子口中親切的「美青姐姐」,不知周美青看到郝龍斌與台北市文官的冷血,還能安心繼續當個「美青姐姐」,不替這些可憐孩子說幾句公道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