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社旺年會看阿霈樂團跟蘇打綠抱著樂器上上下下,彩排、對key,再一次覺得玩樂團跟做樂團真的是一種理想。
樂團上台表演,準備工作比一般歌手還麻煩好幾倍,可是酬勞卻得好幾個團員平分。
這種付出與收穫很難成正比的事,也只有年輕時可以如此放縱自己揮灑理想,不在乎現實的明天。
對唱片公司而言,如果不是真對音樂有些理想,這筆買賣並不很划算。
畢竟歌壇沒有幾個五月天,可以4位團員全都成名。
所以每次訪問阿霈樂團跟蘇打綠,總很擔心冷落了哪個團員,偏偏主要的焦點都集中在主唱,再怎麼細心照料,還是很難面對面俱對。
還好阿霈樂團跟蘇打綠團員間的感情都很好,也都能玩音樂玩的自得其樂,不在乎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焦點有多少?
或許,對他們來說,年輕不要留白,能夠在還末當兵前,完成出唱片、站上舞台演唱的夢想就夠了,畢竟出唱片當藝人,並不是他們非走不可的路。
所以無論上次進棚拍照,還是今晚等待旺年會出場演唱時,幾位團員都各忙各的打發時間。
最特別的應該是汪六,他總是靜靜地一個人看書,讓我想起阿康跟我說的,台大的學生很奇怪,能考進台大程度都不錯,偏偏進了台大之後,還有很多學生天天卡書,所以在台大唸書壓力挺大的。
我想汪六的功課一定很好,因為他很會利用時間看書,他也最不像藝人,玩團應該只是階段性的夢想完成;阿康跟阿霈比較隨興,只要有人在,就會忍不住聊天閒嗑牙,兩人都具藝人特質;長得很像哈林的小明,則是個話不多的老實人,一不小心就讓會人忘了他這位鼓手的存在。
不過阿霈4個團員都很認真做功課,一說要他們上台時別忘了提及自由時報連續10年閱報率第一,4個人馬上各自分配他們最愛看的版面,在台上很用心串話,讓我很感動。
不過身為學生樂團,又才剛出一張專輯,阿霈出現在以廣告人為主的旺年會上很吃虧,比較無法獲得共鳴,但這也是他們必經的過程,再往前推一步,前面又有另一片天空。
蘇打綠的6位團員在休息室說說唱唱各自精采,青峰一有空檔就翻看另一場演唱要唱的英文歌詞,身邊還有友人做陪;阿福跟小威則是抱著吉他自彈自唱,陶醉在他們的音樂世界,私底下不太愛說話的家凱,在眼前走來走去,偶爾微微露出笑容,真讓人好奇他心裡在想什麼。
馨儀應該正在談戀愛,似乎永遠都在講電話,和剛上完家教匆匆趕來的阿龔,形成有趣的對比。
跟青峰說了小豬演唱時,現場引起的騷動,讓青峰很憂心他們壓軸演出時,會不會沒有反應,我要他放心,我會當他們的暗椿,在台下尖叫鼓譟,他才稍稍放心。
但上台前,青峰卻跟我說:「如虹姐,怎麼辦?我真的好緊張哦!因為台下的人都不是我們的歌迷。」
我握著他的手跟他說:「不要擔心,一定有你們的歌迷。」兩個人就像小朋友一樣,手握著手打氣的畫面,讓青峰忍不住笑出來說:「如虹姐,我們這樣子很好笑耶!」
嗯,還真的有一點好笑ㄋㄟ,但我想青峰需要這種放鬆的感覺。
如果換成是我上台演唱,我想我也一樣會很緊張,不知道台下的觀眾喜不喜歡我的歌,就好像誤入別人的陣地,不知道有沒有同一團的人,隨時可能踩到地雷。
不過青峰一上台,蘇打綠正式演唱,舞台前開始有粉絲圍著,我就知道沒有問題了。
蘇打綠這張「小宇宙」確實走出了學生市場,他們在台上演出時,不少歌迷聚集在舞台前拍照,跟著他們合唱,場面很熱絡的,青峰也很懂得掌握現場氣氛,演唱第三首歌曲時,邊唱邊走下台,一桌桌和大家握手、拍照,掳獲了不少人的心。
我比了一個手勢讓他繞往右邊繼續跟大家握手,沒想到他卻誤解我的意思,以為我要他回舞台上,兩個人事後檢討真是太沒默契,讓右邊的歌迷少了跟他合照的機會。
不過我想參與這場旺年會的演出,應該都讓阿霈跟蘇打綠有不少收穫吧!
我也一樣體驗了樂團上台前恐懼,以及帶樂團辛苦的那一面。



如虹姐:
"畢竟歌壇沒有幾個五月天,可以4位團員全都成名。"
五月天有五個人....
而且五個都有知名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