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朋友提到昨天跟楊謹華做訪問聊到忘了時間。

朋友突然問我:「楊謹華本人漂不漂亮?她的鼻子是不是真的!」

「漂亮。」但後面一個問題,怎麼跟我昨天問謹華的一樣呢?是不是很多人都跟我有相同的感覺。

以前不覺得謹華的鼻子有多挺,但自從看了「敗犬女王」,每次一有她臉部的大特寫,就覺得她的鼻子高挺得讓人不由得在心裡冒出一個大問號?

「楊謹華的鼻子實在挺得好像是假的。」

「如虹姐,我的鼻子是真的啦!不信妳摸摸看。」昨天謹華一聽見我說的她鼻子很像假的,立刻用手揉了揉鼻子,還讓我摸摸看。

其實我知道她的鼻子是真的,但還是照她說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也試用羅璧玲跟藍心湄教我的方式,用手指頭推了一下她的鼻子,讓她做豬鼻子,果然如我所料,很柔軟。

可以替她背書,她的鼻子是真的。

好久沒見到謹華,上次在龍山寺拜拜跟她不期而遇,算算都過了一年多。

這一年多來,謹華從對演藝事業充滿不確定感,變成了走在路上會讓人忍不住回頭看她的「敗犬女王」,真的替她高興。

她總算熬出頭了。

謹華也承認「敗犬女王」的確讓她找到了自信,讓她很開心有更多人認識她,看到她的努力。

這些成績是她這半年,平均每天只睡4個小時換來的成果。

演藝圈就是這麼神奇,可能浮浮沈沈10年,突然因為一部戲、一部電影,就莫名其妙紅了。

說是莫名其妙,其實對當事人來說,每一分一秒都是堅持與煎熬。

跟謹華聊了很多她拍「敗犬」的心得,她說很開心單無雙這個角色給了很多女人信心,也讓她演戲演上了癮。

她演了那麼多部戲,只有兩場戲,她自己不管看了多少遍,還是會忍不住掉眼淚。

一場是「白色巨塔」,她跟戴立忍約好去醫院拿掉小孩,結果戴立忍沒有去,她既傷心又氣憤的撕掉所有的東西。

另一場是「敗犬女王」,她跟盧卡斯在Haagen-Dazs聊到當初學長去了歐洲就沒有消息,還把訂婚戒指寄回來給她,她說她打了上百通電話,學長不回就是不回時,那種傷心,不但她在拍戲現場,情緒差點回不來,連自己後來再看那一場戲,還是忍不住跟著掉眼淚。

我懂那種情緒醞釀到了一個頂點,非得爆發出來不可的感覺,因為我看了那場戲也一樣掉眼淚。

「敗犬女王」紅了,不過謹華給我的感覺還是一樣很隨和自然,她叫我辣妹一枚,我稱她是美女。

 

我們的敗犬話題什麼都聊,她的經紀人曉倩雖然忙著講電話,偶爾也會忍不住插花飛來幾句。

我提醒謹華,千萬不可因為紅了就變了,一定要記得保持原來的她,原來的真性情。

謹華說她跟小天都一樣沒有變,因為他們都曾經苦過來。

我說我也很喜歡小天,雖然我只在主持電台節目時,因為他來上我的節目,我們簡短的見過一次面,聊過一次天,但是他的真讓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沒有人喜歡假的東西,藝人都很會演,有些藝人的真是用演出來的,但演出來的真,雖然可以騙騙人,但是騙得了一時,騙不了太久的時間。

就像謹華真的鼻子,才能隨我捏。

本來很想拍下謹華捏鼻子的樣子,回來發一下新聞,謹華卻拉著我的手說:「如虹姐,不要啦!這樣好醜哦!我都讓妳摸了,而且妳是第一個摸我鼻子的人耶!這樣就好了啦!」

一旁的曉倩剛掛電話,聽到我們兩個人的對話,立刻加入話題。

一邊跟我說:「阿姐,不要拍啦!這樣真的很醜耶!」

一邊糾正謹華:「謹華,妳說錯了,如虹姐是第二個摸妳鼻子的人,第一個人是小天。」

哇!真是有夠嚴謹的經紀人,有這種嚴謹的經紀人隨時在一旁盯著,誰敢變呀!

「怎麼樣!我這個經紀人不錯吧!阿姐,妳還不趕快簽給我!」剛剛才為了幫謹華爭取權益,跟公關公司的人講電話講到臉色發白變鐵青的曉倩,突然又回復她搞笑的個性,跟我開起了玩笑。

嗯!如果有「敗犬女王2」要開拍找女主角,我就簽給曉倩,前提是一定要幫我爭取到女主角的角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