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男妾如何消費臺灣女性?

  希臘神話記載一名俊美的希臘青年,名叫那西賽斯(Narcissus)。關於他的自戀故事有數個版本,其中最為人所知的是, 那西賽斯深愛自己的美貌,在一池靜水上看到他自己的影子,極為深戀不已。

  

  當那西賽斯撲向水中擁抱自己影子時,確化為一株水仙。也有文獻寫道,他拒絕了女神耶科(Echo)(意譯:回聲,是一名有迷人嗓子的女神)的求愛。他注定會愛上他自己在湖中的倒影,作為懲罰。因為沒法令他的愛變得完滿,他日益消瘦,最後變成了一朵以他命名的花--那西賽斯,也就是水仙花。

 

  自戀的英語名稱  Narcissism正是源自這個故事。

 

  自戀的心結,從自憐、矛盾、自我滿足、到過度的自戀,變成病態,甚至於出現嚴重人格分裂的不正常表現,例如自戀人格分裂。在心理學和精神分析學上,這個字眼通常帶有貶義,代表誇張﹑自滿﹑自負﹑自我﹑或自私。當用在一個社會團體的時候,它通常代表菁英主義,或者對他人疾苦的冷漠或不聞不問。

 

  從古代希臘神話,到目前科技文明,自戀的心結從沒有消失過。在文學、藝術、繪畫、甚至於二十世紀的美國鄉村歌手Bob Dylan在他的曲子 "License to Kill" 也有自戀的影子:

  “他在一攤死水的祭壇膜拜,

  當他看見自己的倒影時,他滿足了“

  "Now he worships at an altar of a stagnant pool

  And when he sees his reflection, he's fulfilled."

 

  英國詩人濟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俄羅斯的杜斯妥也夫斯基,英國同性戀作家奧斯卡王爾德,他們在作品中都看得到「自戀心結」的影子,即使如此,這些作品仍受人喜愛,在文學藝術領域上佔有一席之地。

  可笑的是,現在的台灣政治人物也要東施效顰,如法泡製,自憐自戀,騙己欺民。尤其一向被譽為「政治金童」模範生的馬英久先生,隨著總統競選的時間逼近,逐漸露出他「水仙花」性格的深層底部。給個月前他參加地方餐會時,對於背後舞台上表演的清涼辣妹,不僅不屑於顧,還令他人要辣妹穿上「外套」遮羞,他的道貌岸然在媒體鏡頭下,顯得非常道德。這幾天,他又嫌檳榔西施穿太多了,自己不但不敢承認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色無戒」,還推拖是經濟不景氣,使檳榔西施穿多了。好一個法學博士的說辭!

 

  馬先生內心的「性」壓抑於此曝光!長久以來的「自約」,成就他人口中的模範生形象,終於假借「親民」「下鄉」之行,露出馬腳。心理學的課程中,清楚的告訴我們,當一個人長年處於被壓抑的情況下,面臨競爭壓力時,那些被壓抑的情緒正好找到出路,循徑爆發出來。馬先生的競爭壓力來自於他內心的矛盾與自我譴責。他唯一的信念是「大中國」,他不懂「台灣心、台灣情」,要他下鄉Long Stay,等於逼他下海與粗俗百姓為伍。他只知道要以淵博的中國文化豐富台灣文化,這種高高在上的中國帝王思想,視臺灣百姓為鄙物。任何地方有他的來訪,必定要有掌聲與「吾王萬歲」的拍馬屁之聲。他自以為常居台北中國城,就可以躺著選上總統。他內心對目前這種「與民有約」的近距離接觸,讓他馬體不安;另一方面,卻又想藉力使力,趁機宣傳,以水仙花自戀的外表,編織異類的性幻想與男女偶像劇的情節。

 

  在台南民眾宅中,過夜的一晚,馬先生竟然意想天開,赤裸裸的編織他的綺遇。他自己親口說,屋主女兒遞擦澡毛巾給他。在鏡頭前面,他一副渾然自得的驕傲,令人不寒而慄!此等人品,以消費臺灣女性為取悅自己,眩耀自己,充滿古代中國帝王「臨幸」之聖威與恩賜,「你們台灣人選我當總統是台灣人的福氣」。我心更寒,臺灣命絕,也不該絕於此人手上。

  馬先生的「大中國統一」主義讓他在中國面前變成跛腳馬,不敢嗆中,不敢衝撞,讓他矮化成十足的「漢寇」,在中國膝下稱臣當奴。因此,上週他訪問日本時,被抗議示威的日本民眾稱為「支那的男妾」。這個名詞的貼切與細膩,用在馬先生身上,十足顯示日本人使用漢文字的精湛拿捏。

  馬先生的不沾鍋,讓他沒有大成就;讓他產生了無法宣洩的性壓抑。唯有露出兩點,以及無辜傻笑的臉,才吸引媒體及民眾注意。用身體當競選工具,馬先生,您的本錢與加州州長阿諾比起來,實在是令人啼笑皆非!

 

  中國收您這個兒臣子,也實在有失他「泱泱大國」中原風範。日本人已經給您封了「支那的男妾」,您的文宣幹部不知該如何幫您洗清妾身不明之冤呀?先生以他老去的肉體當宣傳,堪稱政治遮羞簿之記錄!

 

  宣傳可以聚人氣,也可以聚穢氣;「支那的男妾」在台灣媒體上未見大張旗鼓的捉弄與取笑,足見臺灣人民的厚道。只是本人特別大書特書,冀望馬先生以後的競選宣傳期間,不要說那些沒有格調的男女話題,也請勿消費臺灣女性。

 

  二次大戰時候,納粹的宣傳部長戈培爾博士(Dr. Goebbel)自己都承認:「如果宣傳想要真的奏效,那它的後面必須時時刻刻備著一把利刃。」支那男妾人前嘻皮笑臉,戲弄臺灣女性,他的背後卻是藏著刺入人心的利刃,而他身邊的宣傳謀士卻辛苦的為他擦脂抹粉,以遮羞布欺朦臺灣選民的智慧。馬先生的聰明智慧應該懂得辨別。

 

  對照西蒙波娃至今仍然響亮的名言:

 

  「女人並非生而為女人,而是變成的。」

 

  可是,男妾卻是天生的男妾

 

 ◎照片翻攝自三立及民視新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