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過了一年又一年,多一點點遺忘,少了期望。卻徒增許多的絕望。   看著案頭的書,想起以往在台北的初冬。書頁因濕冷而捲曲,那些不捨的原版書。 

  走過知識的探索,幾十年後的今日,才發現秉持追求真理事實的熱忱,只是自己一昧的堅持。年華過了,愚蠢與邪惡才是霸主,主宰著週遭生活的一切。

  唯一覺得溫馨的是,電影仍然很忠實的伴著自己老去。

  電影和生活一樣,教我們如何去看這個世界。

  有欲望與失望,有血有淚,也有種族滅絕。

   以往在急診與加護病房救那些絕望自殺者,總會編出各式各樣的理由,鼓勵他們活下去。現在,病人還沒自殺,卻頻頻問我,『生活這麼遭,教我解脫的方法吧!』

   走出診間,卻看見健保局的員工要發3.6個月的年終獎金的電視新聞。他們說是「績效」,我OS說,「起肖」。 

  如果一切還有夢想來寄託,只是在冥想的空間裡,我們輕聲約定,那個轉角餐廳用餐。我們不是選擇菜色是否可口,激起我們走出門的理由是,可以看見對方。現在,這是生活的奢侈與妄想。

   因此,門診病人服用的鎮定劑,抗憂鬱症的藥量增加了。

  他們說藥價黑洞,藥價太高,暗示強迫使用低價低品質藥物,結果病人的血壓與血糖又反彈升高,醫生們只好再增藥,反而使成本墊高了,但仍然是在低品質的治療氛圍之下。

   我們的生活品質如此自毀的往下惡化,那群政獸卻日益得意忘行。百姓不自殺,也要讓他們死在低品質的醫療中,死不了的,讓他們含忿而死。再死不了的,司法單位可以幾個字就讓他們屍骨無存。

   我教年輕醫師時,要求他們理性找尋病因,忠實紀錄病歷,文字必須合乎醫學科學的要求。他們不能寫「病人身上有一個很大腫瘤」,而必須以專業語言寫出「一個8X6X10公分的硬塊長在背部第二及第三胸椎之間,形狀成橢圓形,表面紅腫,散佈著黑色點狀分佈,向體外突出,沒有化膿,有壓痛的情形」。

   如果專業人士欠缺專業素養,(連素質都稱不上),那麼一定有災難發生。例如貓纜基地挖空的荒繆之醜聞,不是行政權過於囂張(就如健保局的權力一樣),就是工程專業人員的無能。 

  同樣的司法單位,擅長於引經據典(卻都不是法典名著),更擅長舞文弄墨,編造作文,而對於犯罪事實的人、事、時、地、物、動機、證據,卻無法合理連結。更可惡的是,這些檢察官無法圓滿自製起訴理由,卻以一大堆主觀性形容詞,情緒性字眼來構築整篇起訴論由,讓我這種外行人看了,除了鄙視之外,還是鄙視。

   這些檢察官分發錯了單位,應該去安親班教作文,而不是拿我們納稅人的錢,躲在特偵組寫《官場現形錄》。不夠格(unqualified)的專業人員,依法應該取消他們的證照。滿口「依法行政,依法辦理」的馬區長,你是否也跟他們一樣,是不夠格的法律人?也想順便問一聲,你有律師或司法官執照嗎?還是已經自動失效?

   從問題根源找起,台灣司法官、檢察官的「合格標準」是什麼?有多少百分比是真正大學法律係出身的?執行法律者,對自己的素質有嚴謹如法嗎?或者,台灣充滿了太多政治意識的外行人擔任司法官、檢察官?如同中國網友說的,這些人應該去中國當檢察官,這是給台灣民眾新年禮物。

   阿扁的謀財,KMT司法都兜不攏,以後,馬區長的暴警傷人,健保死人,銀行外移,又如何起訴? 

  走了一個謀財的,來了一個害命的。 

  台灣人真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