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獎奧斯卡最佳女配角獎的西班牙女星潘妮洛普克魯茲(Penelope Cruz) ,在她得獎的影片「情遇巴塞隆納」中,藉由男主角口中說出一句如此經典的台詞:「愛情就是因為它的不完美,才顯得它的浪漫。」only unfulfilled love can be romantic。這是現實生活對愛情的憧憬失望而產生的自我解愁之意,可以嗅出來伍迪艾倫的反諷而且犬儒味道。
以前有關愛情的創作,包括文學、電影、音樂,總會由現實抽離而出,安排驚心動魄的生死情愛的情節,但到了結局,「現實」這位幕後黑手冷不防的現身,將原本就unfulfilled love徹底毀滅,留下心痛的憾事。但是生活的勢力已經茁壯的入侵每個生活中的環結,包括愛情、親情、工作、三餐、社會活動。任何創作品無法從生活中抽離出來,越融入生活的作品,越令人感動著迷。在關於愛情的現代性說法裡,我們把自身的愛情目標看成是:尋找真愛,這所謂「真愛」,到底是一種本質性的真愛,還只是將「真愛」的概念固定在幻象裡,好等它成為現實?
反過來看生活,它卻是出奇的爛,脫軌失序,因為政治無能的智障大剌辣的一手摧毀人們對於生活的期待。同樣的,生活就是因為它的不完美,才顯得它的追求價值。如果無法參與追求生活價值的過程與決定,我們就是交出了靈魂,令馬宰割;而我們平日辛苦的工作,其實只是自掘墳墓。
按照精神分析說法,幻象不是蒙蔽現實的障,而是現實本身。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所謂「追求幸福」的計劃都是空想了。希臘曾經傳說,蘇格拉底曾經叫他的學生柏拉圖走進一片美麗的稻田裡,拾一枝最美麗的稻穗回來。柏拉圖進了稻田,看見每一枝稻穗都是如此美好,徘徊良久,最後空手而回。蘇格拉底於是告訴他:「這就是愛情」。故事自然有其隱喻之處,但戀人仍不免要問:柏拉圖拾不到一枝最好的稻穗,到底是他無法肯定手中的稻穗是否最美麗,還是他一直懷疑「最美麗的稻穗」是否存在?柏拉圖不可能懷疑「美麗」。只有戀人才會質疑「美麗」的真實性,令「美麗」遺留在語言秩序中,從而支撐著「他/她能拾到一枝最美麗稻穗」這一現實。
同樣的,我們追求生活美滿幸福快樂成了最大的「癡人說夢」。那麼所有的教育投資是為了什麼?所有捍衛家庭價值的努力成了泡影?當所有辛苦正要換取收穫時,卻換來失業的命運?
這個社會缺乏真實,缺乏真情,缺乏愛情,缺乏親情。冷漠與趕盡殺絕是最高生存法則。他們除了報導失業、失餐、失去家庭的鏡頭外,有沒有提出在哪幾個地方提供了暫時庇護所,解決燃眉之急?
如果只是聽經濟學者專家意見,來拼經濟,就如同求鬼開藥方。眾所周知,十個經濟學家九個窮,而且這次金融海嘯不正是這些財經人捅出來的大災難?可笑的是,政府現在還要投入大把鈔票去餵他們,然後放任企業解僱員工?台灣財經人的IQ與政獸是一樣的,退化到蒙古症的指數了?
生活的殘酷就如同照妖鏡,掌權者與作孽者逐一現形,整個過程就像愛情的破滅一般。《情遇巴塞隆納》中的愛情如此,無論兩女一男,或三女兩男,美夢依然會破碎。伍迪艾倫只能用簡單一顆走火的子彈來化解,否則他無法結束整個劇情,對他自己或觀眾都無法交待。
生活的現實如此,任何學歷,外表都掩蓋不了無能的內在,包括沒有愛心的驕傲與殘酷本質。政治與愛情本就是一種幻象的現實,支撐著作為名詞或動詞的「愛」與「信任」,然後讓戀人們都相信「愛」是一種普遍的真實,使「尋找真愛」或追求幸福生活成為可能。這種愛與信任的幻象根本無法刺破,而只能自行毀滅,換來的是藉口,一而再,再而三的托辭。馬頭馬腦處理多角關係,顯現他極低的智慧。
沒種的台灣人不能罷黜他,只好回家看Cable TV.





裝監視器有兩個目的
看誰聚眾造反
看誰與誰幽會收賄
不過黑人巧克力的顏色就很難分辯
是啊 暫時庇護所在哪裡?這些企需幫助的人 根本沒有這方面的資訊和協助 與其花大錢裝監視器 蓋一支25萬元的路燈 還不如用這些錢濟貧助貧 政府這方面是遲緩還是根本沒有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