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紅色惡夢
我在安妮迪拉的《現世》書上讀到:
「那些蒙古女子留長髮,從不脫靴,從不下馬鞍。蒙古女子用略帶責備的神 直視你雙眼,並像男人一樣騎馬。」我感覺到無可抵擋的生命力一再衝向自己。
天生反骨寫的生活與思考……
倒扁行動無疑的將會在台灣社會史上留下一頁,這一頁是光彩或災禍,時間會考驗這所有的一切。因此,不須太自滿炫耀,自以為一個廣告人,范可欽,可以創造出如此轟動的社會新聞。
紅禍就是范可欽的產品,這場紅禍無論如何漫延或終止,功過全掛在范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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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人靜坐抗議之前,還要求別人捐款,甚至於要達到一億的金額才開始靜坐。施明德首創先例,要出風頭之前,先斂財。眾所周知,施某從未以己之力謀生過,早年讀士官學校時領的是軍餉,後來被國民黨判刑監禁,吃的是無料的牢飯,出獄後,靠著友人金主的供養,開始享受他之前失去的25年的「人生經驗」,對於女色採取「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態度。他自詡為「浪漫」,縱情聲色,旁人認為「濫情玩世」,「不負責任」。對於自己妻女棄而不養,責任也推得一乾二淨。這是他個人私德問題,媒體上早已議論紛紛,我不必在此多費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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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06年8月8八日,施明德宣佈募款一億靜坐,唯一訴求就是『阿扁下台』。直到2006年915晚上午夜以『圍城』方式劃下暫時句點。當然,施某仍然強硬表態,事情尚未結束。對於他們瘋狂的勝利,現在才是開始,未來如何,有待觀察。我們先算算社會付出多少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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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明確的訴求,強烈盛情的參與!
這是915台灣進入聯合國的現場感受!
台上的主持人或致詞來賓都沒有使用謾罵的語言去攻擊別人或對手。事實上,也沒有必要。因此他們的訴求再簡單明瞭不過了。
台灣就是要進入聯合國,成為國際社會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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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讓政治語言沉淪了台灣文化
諾貝爾獎得主李遠哲教授曾經講過,台灣不能再沉倫下去,我們需要向上提昇。七年過去了,沉淪的問題與日俱增,從經濟民生面擴散到語言文化教育層面。這種沉淪病毒來自政治人物的污穢口語,以及他們本身所欠缺的文化涵養。他們始用的語言,尤其批判對手時,在群眾集體失智簇擁的情況下,更是無所不用其極的羞辱對方,而且嚴重到羞辱台灣文化,以此方式突顯他們自己虛偽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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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P: 英檢必考題
昨晚有個夢,夢見當年服兵役時,華視記者李艷秋唸著上級交待的稿子:「偉大的領袖帶領我們打贏八年抗戰…..以後還要反攻大陸,解救同胞…」這是當年軍中每週按時上課的莒光日,李艷秋在電視上嘮叨的讀稿,她有天使外形,卻唸著魔鬼的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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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非國家」?洋鬼子,鬼月說鬼話!
前幾天,一位病人憂心忡忡的告訴我:「我又作惡夢了!心臟怦怦跳,喘不過氣來!」
我問他是怎樣的惡夢,他說,「我又看見那群紅衣惡魔,搖頭晃腦,比手劃腳,大姆指抽筋指向地下臭水溝,口裡唸著咒語,然後地上冒出一坨紅色糞便,後面坐著一位長髮老先知,面色如屎,他很生氣的罵我們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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