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因斯坦曾經說過:
「我對社會上那些非常惡劣且不幸的情況公開發表意見,對它們沉默會使我覺得是在犯同謀罪。」
如果暴力與入監服刑會喚醒一些人對報復的渴望,這也使得他們一生都對自己,以及他們敵對的人,變得非常冷酷,而且逐漸喪失理性思考。簡單地說,作為一種狂熱的受害者,他們常常屈從於另一種相反的狂熱。 (閱讀全文)
疏離的時代,智慧逐漸消失,最後只能冷藏於個人精湛的大腦記憶區裡。
如果路見不平,突然取出撻伐,最後的結局是,又為自己塑造出另一座悲劇的雕像,擺在書房裡,每天又都了一項膜拜的心靈儀式,參雜的是智慧的反省以及更新。
陳雲林來台的風風雨雨,並沒有因為他的行程結束而停止。現在此時,台北下著雨,一群大學生仍然在自由廣場抗議,堅持他們的訴求: (閱讀全文)
從電視現況鏡頭顯示,警察佈滿整個桃園國際機場航站,外國旅客為之一驚,稱台灣今天變成『警察國家』。這是2008/11/3,台灣實況。
更有甚者,台北市圓山飯店週圍,不僅警力戒備,還加上軍人防衛,拒馬擋路,國安特勤人員深嚴戒護,彷彿城市暴動前夕。這是威權戒嚴的武力示範,但不是向國外來賓陳雲林示範,而是向台灣民眾警告喝止,稍有妄動,立即強制驅離,或拘捕。這幾天,台灣退步回到以前兩蔣戒嚴時期。台灣的民主精神,名存實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