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的男人,就像是一位平日不讀書愛作弊的學生。
人啊,乃是萬法唯心所造的七情六慾的肉體。在飽暖思淫慾的催化下,誰人能抵擋這致命的誘惑?我佳哉己是一名需手面賺吃的男人,沒啥心思及本錢搞「外婆」,或許是我懶也或許是吾沒政客之閒情逸緻可風花雪月談情說愛,所以,我能克制降伏心中的貪念愛慾,這應是不幸中的大幸吧!平日,在電視上看見此名政客──正氣澟然且口齒犀利的讓政敵落井下石,內心突有一絲絲的怨嫉:怎月領三十多萬的人,可以說話不負責任〈言論免責權〉的加持,天天對著攝影機大放噘詞,讓媒體成為他的造勢工具,彷彿他才是人間的正義化身,噁心啊,這名熟女人應是看你現今的權力,方會與你去開房間,不然他是否錯覺是他長的美像主子一樣,而使女人自動投懷送抱,有腦漿的人應不用腦筋迴轉,就知答案?
看見他的糟糠妻相片,與他合照的那一張看來,似乎是百分百的速配。怎他會背叛她去與她背地的歡愉,還被狗仔隊偷攝呢?這證明了夜路走多了也是會見鬼,就如同一名黑道假釋犯開記者會說;天在做天在看的反諷。政客平日維持他的瘋鬼殼以騙票延續他的這份好工作,卻在咱們頭家的跟後對婚姻不忠貞,以小看大見真章,他口口聲聲的說愛台灣......,依我看來也是一以貫之的同款:講一套做一套,在中國的淫威下,連育他養他的中華民國,在中國媒體的訪問下,也成了特別行政區了,一點也不令人意外,這敢是現世報?本來可以有機會更上層樓的男人,因貪心及喜新厭舊巢,做了成龍厚顏無恥的推卸詞:全天下男人皆會犯的錯......的代言人,怪誰?要怪就怪你的公敵太多了,一被爆料就有眾多的人民要你的自尊及政治能量的瓦解,看來你真沒咱們宰相的能言善辯硬拗的功力,不然這位置就是你的......
一個連結髮的老婆也敢反背的人,朋友、國家的義氣又算什麼?那種經由私密的性器官體液交流並基因結合交換的關係,同甘共苦的親密戰友,也能被他擺一道間接說明他吃厭了換新口味,這叫愛人情何以堪?我知道她會怨懟的說:昔日緊縮的產道老早就因你的入侵示愛而凋萎鬆弛經年累月;本是平坦國道的腹肚,為了替你傳後,成了山川河嶽的妊娠紋示現,你不惜我如花卻又要轉位找新人,難道,說什麼山盟海誓,好似你立法院的表現呢?就算你回頭,在我的內心深處,就好似我難以撫平的創傷,我的青春我的夢:悔叫夫婿覓封候的無奈,夜半淚珠落不停......
在此建議:夫人您,斷他經脈使他無法再用這等功夫去闖江湖,這需要您在下回的選舉配合:勿再替他出面拉票背書,選民了然就可完成其任務,您了解嗎?加油!
咱們的國家宰相,可真是辯才無礙、千萬人吾往矣的好榜樣!
他不當立法委員乃是國家的損失。靠一張嘴吃飯的政客,您們可知自己的收入,來自我們的血汗錢的稅金嗎?民主政治最大的敗筆──用公帑養了一群沒創造性及等領錢退休的官僚及好作秀過動貪名、權、錢的民意代表。黔首沒找不到工作又沒飯吃,只能到廟寺燃三柱清香祈求神明保佑,神祂敢叫小民找這群德高望重救援嗎?不啻是緣木求魚找罪受!我說:不論各顏色的黨派,您們的心中皆沒出錢百姓的存在?一個是裝清高的要守住執政的優勢另一個則是要風雲再起恢復昔日的政治春藥,看來看去有點像武俠小說內的各門各派各山頭,人人工於心計欲奪秘笈,修成天下獨一無二的武功,好讓自己稱霸武林享盡榮華富貴,果然您們是司馬昭之心啊!
黑道其實就和一般選民無異,只是他們比較不怕被關失去自由罷了!更生人〈非假釋犯〉,難道您們認為社會會用真心來尊敬您們嗎?要是您們有如此的錯覺,我就真想運功氣貫右掌運勁轟擊您們,給您們一個清醒──我們追根究柢是怕您們的囉嘍來亂我們,因為,您的手下各各皆視自由身為仇敵,將坐牢當作飯一樣的輕鬆,所以,我們怕您們的孟浪及衝動無知,只因,每個人都有家庭、理想的幸福要實現,與您們對上吃虧的是我們,怪不得政客們都欲要利用您們的淫威來當擋箭牌,一來他要幹的壞事就由您們來頂當捍衛隊,一旦出事就立即劃清界線曰:正邪不兩立,反對黑道治國等等遁詞,如同杜月笙的名言:他們當我們是使用過的夜壺......。不知兄弟姐妹們您們感想如何?
要學會七傷拳必先自傷。宰相啊,為了成就您的霸業,您不惜委屈自己與江湖中人搏感情稱兄道弟,要是有朝一日您登上大位,您要如何割捨他們的情義?要立法把犯罪者皆正名為更生人還是除罪化?相信此刻的您應如韋小寶的心境:入皇宮當臥底為天地會拿反清復明的四十二章經,到時與他們發生真感情搞的左右為難難圖雄心抱負。黑道中人與政客的結合,難道想從政嗎?應不是如此的單純,莫以為他們的智商不及格,他們要的是白道保護下的利益,光用腦細胞想,他們要是有機會更上一層樓,白道們不用媒體及社會壓力扯他們下來,怎能有利可圖嗎?充其量黑道就是白道的棋子,黑道不要以為與白道混合就會讓人忘掉以往的罪惡,小心,變成老鼠灰!
因此,沒有下定決心要往浪子古惑仔方向發展者,莫輕意嚐試;免得到老要從良時,還要被人懷疑要改過自新的貞操!
這次的流感病毒的確是勝過以往的感冒!對付這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惡靈,沒有啥妙計,只能按照電視上的各界防疫大使的宣導,方能驅凶避險,保衛己之龍體安康。
話說,大約半月前,我的身體開始出現病徵:鼻塞兼喉管內的濃濃痰塊堵塞,整個人頭漲痛恍神。當下,我知道已中這病毒戕害,於是,自己就急病亂投醫,東家看診二日未起色就往西家跑,林林總總的共找了三家大夫求救,只是,他們的妙藥總是趕不上病毒的變化,不久,就藥石罔效,體內寄生的流氓惡棍,宛若勢如破竹的解放軍,打的國民黨軍哇哇叫,內戰的結果乃是我形跡消磨黯淡無元氣。喏,你不會請假?我哪來的這麼多假期?傷風一來就請半個月調養,日子還如此的長,到時一有急事,看去哪兒找假來放?這就是身為吃人頭路者的悲哀!所以,要對抗流感,除了要盡速找醫生就診還需有強健的身子來支撐,不然,就會直的走進去橫的扛出來,莫笑吾之驚恐,因為,身體有恙者的抵抗力差,體內的綠林軍會毫無招架之力的向這群壞人投降,到時,神仙也難救沒命囝,保重及平日的鍛鍊身體運動,應是反擊流感的不二法門才是,其功不唐捐!
平日很眼紅的看著醫生日進千金綾羅錦緞,殊不知,這是他的苦讀七年醫學院及實習若干年,所得來的掙錢工具。當然,我不是要強調前述的開場白,而是他勇敢的面對我體人無形的病毒,瞧我一生病就有對世界失望的心情開展,醫生他為了六、七百元的健保給付,就得搏命看病,所以,他多金及社經地位高,我們不必去羡慕,只因,他是用如燭光照耀式的生命來享受他的付出,這該鼓掌向他敬禮!至少,他不會去玩假球詐賭的壞戲碼,組頭、黑道只會賺這不義之財,但,醫生是救人的工作不像前頭的兩大類人──搞的職棒運動烏煙瘴氣,害人又害己。在這流感囂張的年代,破壞職業運動正常運行者,簡直與流感並無二致!
吾又筆行中聯想到這群被約談的球員:真是可悲啊!電視上的名嘴說應是您們的薪水太少,方搞怪串聯外頭的賭徒打假球......。吾曰:屁啦!外頭有多少人的工作,月領不到您們的三分之一〈這是指小牌名不見經傳的板凳球員〉,我們雖然賺的錢少,至少我們有恥,不會被人誘惑淨幹些吭矇拐騙之事,做錯事是要真心的懺悔,而不是一錯再錯的堅不吐實的抗拒,當名好運動員卻幹與政客一般的狗屁倒灶事,枉費啊!死忠球迷支持您們,誰還有勇氣繼續看職棒?轉個彎,不如以後職棒要加註:這是正常版的或糊弄球迷的假版,省得讓社會大眾唾口水,免得傷了棒球運動的熱情與球迷的認真!就這樣吧!喳,快去辦!
2009年Nike+ Human Race ,關於這個路跑活動,會在今晨天氣如此淒風苦雨的情況下,我親身體驗這小馬拉松的原動力,就在於個人的信心及堅決的毅力:哇,怎把自己活脫形容的像聖人及生活實踐家?我自打尻川三大板謝罪,哈‧哈‧哈!
下雨天本就不利於跑步。本人公司內社團頭子大明曰:他怕會加重感冒,所以留下即時通訊息,告知我不克赴約的主因,這還是我甫從一萬公尺的煎熬中,返家開機得到的消息,瞥見此「惡噩」卻從內心油然升起笑意,因為,我老早已掛病號一個星期多了!每天,鼻腔內的鼻水如淡水河連綿不絶的江水氾濫的倒灌入喉部堵塞,生不如死的感受,應不足形容我的慘:連太座與我共眠時,竟也全戴著嘴罩預防被吾傳染,當下,我有哭笑不得的思緒蹦出來,我於心何忍的苛責她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我用破病的肉體可以體悟到這一句話的內涵深度,要是倆個人一塊的感冒,會比我一個人各人造孽各人擔,還來得幸福嗎?愛一個人就要她或他比你好,萬不可有玉石俱焚的念頭......
當然我也是在眠夢中掙扎今晨要成行否。閉目的耳根隱隱地聽見落雨聲,好似古戰爭的退兵鼓,的的噠噠的擾我清夢拉扯我的意念,開始做分析要與不要跑的利弊得失,於是我決定......要去圓這個夢,儘管前頭有著不可計量的障礙,可是,遺憾會比肉體疼痛還來得傷,希望我能安樂行平安完賽回家吃早餐與內人享用,反正男兒立志出陽關勇氣會戰勝一切的魔考,所以,當鬧鐘一哭喊完畢時,我的外在及心內皆整裝待發,出發至自由廣場會合待跑,在行經的馬路上,是多靜穆的無聲,只留下我機車的吵雜發動聲驅動。忍耐點,小子,就把平日的訓練拿來驗收舒暢吧!不過是一個多小時,就能恢復自由身,天底下之事在乎人為,前進是趕跑恐懼的良方!
然驚訝的事,卻是在我從中正紀念堂側門進步後發生的。遠方的舞台老早就在叫醒路跑者的鬥魂,我挪移足下的跑鞋防踏水踐噴,在黑暗幽靜的步道上發現有人是否忘公德亂扔大面積的紙屑,我無心的信手一拾欲丟入垃圾桶內,這才發覺他是百元鈔,當下,內心是喜上眉梢,心想:這是否天公伯要招待我吃早餐呢?可是,老師從小教育我要拾金不昧,不過這當頭要怎樣受教呢?最後,我決定還是將他置回原位,讓辛苦的清潔人員來得,至於我,您們可能會說:來這套?但是,托您們的福,我這次的十公里跑得很輕鬆,成績應比去年進步十五分鐘以上,套句基督教的話:神早就把我們安排好了......
昨兒的心情,始終展開不來,如同風姐在台灣徘徊不去欲走還留的悶!
話說,當時我正在中和市的南工六十八巷投遞掛號信,捺了門鈴也喊了收件人的大名後,門後也有人回應要出戶領件,一樁令我錯手不及也驚嚇的載誌竟像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發生:這名臉部表情僵硬的婦人家的愛犬〈應是小型博美狗〉,靠恃主人的保護暱愛,疾馳的至吾腳下而後彈跳到我的腳碗上部位狠咬一口,當下我是錯愕的三秒鐘才發出哀號,隨後,我生物本能反應要「置牠於死」的念頭浮現,這才發現牠早就撤兵奔回狗屋內沒動靜,登時,我還是硬著頭皮把掛號予她簽收投遞完畢,很憤怒的向狗主人理論:為何放縱妳的愛犬會亂咬人?她一時語塞卻沒帶著任何的歉意。我心想:她可能對自己飼養的畜生太自信了!反正小隻又咬不死人。別人的小孩又死不了,應是這名自私的主人此刻內心對白。
她要求我翻捲褲管檢視咬傷受創部位,慶幸的是未見紅,可是,那咬點卻有隱隱的作痛感覺又夾雜著狂犬病的想像,令人毛骨悚然惴惴不安。瞬間,梭哈的主控權是落在她不明理的嘴皮上,她嘴角抽動的微妙示意我說:又沒什麼大載誌大驚小怪啊!這時,我哪甘願?吾非乞者,不會無事生非要妳的昧良心的臭錢。我只要妳的真心道歉一句,可惜,這名平日高傲成性的老嫗,怎會低頭向勞動的郵差對不起?這早就在我的計算當中,並不足奇,最後,她受不了我的言語反擊道德勸說,丟出不然去打破傷風好了。過程中也依然尚未發現她的悔意,於是,我決定不要她的任何施捨,看著她可能年輕時小針美容失敗的臉,疲憊無神的老花眼,自我解嘲的暗想:妳會有報應的,老天爺會來收拾妳,用不著我出手。
回程,我在腦海內思考著她的德行。竟不自覺的失笑起來:要是她連一隻小狗也管教的如此昏庸無能,我想她應是連比犬兒一等的小孩更勝一籌的亂教,難怪這個社會是如此的混亂,一句真心的失禮話語,有比下地獄難嗎?感謝她給我發洩心情的題材;也更感謝她示現我要把狗當成人教育,因為:一隻會亂咬人的狗,正是主人的德行反映,嗯,應如是,我祝福妳!
今天是中華民國的國慶日嗎?昔日的軍容壯盛閱兵及到處是片片旗海飄揚的場景,怎如浩劫後般的淒慘?
該不會馬政府把國慶日提早九天舉行?台灣是個小家子氣的國家?人家對岸的中國遇到國慶是放長假來呼應民意,兼提升庶民經濟的流通,反觀咱們是處於國家定位未明混沌的矛盾內掙扎,七百多萬張選票勝出的台灣總統,怎淨幹些中國省級的事?難不成馬政府已在學習當特區及省長的經驗?
枉費黨國栽培您數十年。就算是中華民國是個流亡政府,我們全台人民也願用時間來等待這個國家的復興──倘若台灣沒通過公投成為新而獨立的台灣國情況下,用借殼的方式來達成當有自主性國家的願望,也是可勉強接受這事實。西元2009年中華民國九十八年,就差兩年中華民國就是人瑞了,馬總統您怎忍心的就讓他毀在自己的手上,讓他入股中華人民共和國,當個草芥一般的小股東?我也知道二十一世紀是中國的天下,可是從中國政府對待西藏之冰山一角,就可一葉知秋的了解他們的惡霸性格仍殘存在體內的血液流動進行中,馬大哥,您對他們有任何的幻想、期待,那是您的思想自由,但是,請莫忘台灣是個人權立國的民主國家,不妨請您比照澎湖的博奕公投,請台灣人民自決家己的命運,不要懼怕民意的決定,中國國民黨是您們把台灣人帶入仇共、反共又要變態的化身為斯德哥爾摩症狀的媚共,套句話來說:神也是您鬼也是您!我們是王八蛋啊?還是爛泥巴?
走筆至此,突覺膀胱漲爆,起身如廁,竟耳聽窗外的秋雨正用種哀怨的曲調落雨,雨啊,您是感同身受的悲慟嗎?當您要在凱道前廣場降落時,是否隱約的嗅到這個國家的墮落?國土四周海浪的洶湧是台灣人的憤慨,黑水溝算啥麼?抵擋不了有國意識的主人的咀咒,思想起先民就是披荊斬棘的渡海背著墓碑,來這塊土地拓荒落土生根央望子孫能與中國一較長短搏輸贏,光榮回故里展笑顏,可惜這股硬頸的基因,卻發生質變的化學反應,不肖序小炒短線以得霸凌者的青睞,用全台灣有骨氣的人民反意志來當貢品獻祭,他媽的七百萬當選人,您甘脆回老家湖南省當省長好了:至少他們人口也比台灣還來的多,又免於被我罵,青天白日十二道光芒也用不著改成五顆黃星星。
天憫我憐!發完牢騷後,頭疲累欲停筆,這才瞥見天空落水停歇,莫非天公伯也認同我曰:罵的好!
這個國家的紅綠燈交通號誌,似乎是多了好多點......。開、騎車來,簡直是彆扭加三級,這不打緊,開紅單的達人交警員,有若戰爭中的伏兵,偽裝在用路人視野死角處守株待兔的輕可給紅單,這樣像話嗎?小百姓的荷包,都快一點一滴的被無能政府搜括走,難不成這收入是要補敗家政府的空嗎?莫以為發個三千六百元的消費券,就能對人民予取予求,台俗諺:龜皮龜內肉。道就在於此,不曉得看倌們懂嗎?
當然吾非要與諸位抱怨紅單及政府吃人夠夠的步數,而是要和大家分享等青紅燈的樂趣。每日的上班奔馳身騎呷汽油的鐵馬,早就對路途上燈號變換了然於心,相信這應是所有台灣人的共同寶貴資產,心內的OS:幹!怎麼這麼速地就紅燈?要轉紅也稍等一下,反面無常的變化。就算要紅也得等九點以後開盤再來啊......。於是,你、我、他皆陷入時間怠慢的地獄受苦楚,彷若佇足在海邊望夫歸來的負子婦,心內有話沒地說,吶喊等同狗吠火車頭,等候成為唯一的題解。
而我,就在這惱人的等待中體悟到人生的道理。吾非聖賢,可能會遭閱者的訕笑:這哪是智慧啊?關於這點,我老早就已覺醒了,所以,就委屈各位諸山長老來斧正吾之愚蠢好了,眾大人聽之:在L形的道路上,我要是先碰到第一個紅燈,小的就會竊喜,因為它是與接下來的青紅燈連鎖閃燈,先亮的紅燈轉綠時,我打方向燈往前行,卻見前頭的大路口的紅燈尚在值勤擋路,別煩惱,待我在這一百公尺距離飆的時候,它就會收到前個紅燈的指令放行,這發現乃是我懊惱千百回的體悟屢試不爽,因此,我想與大家分享的好東西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淺理。看似挫折的事物,只要用心去接招,莫腦海內分泌過多的電波,一次又一次將身體置於其中修煉,沒多久,煩人的紅燈就能變成霓虹燈;十字路口不再是人生的抉擇點,再用心點,就可耳聽枝頭上的鳥兒在唱歌,呼吸的空氣也會清晰起來,您不妨試試!
世事多舛,多少英雄好漢,也一一的要為己身所犯的錯誤陷囹圄,永不得超生在暗間內悲鳴,誰喚您要心如此?還不是一個字貪在作祟......
無期徒刑只是浩瀚宇宙的小粒子。說禁錮的是你的肉體卻囚禁不了你的心是騙人!因為,自由是無價;沒了自由什麼豐功偉業皆是白搭。
你要恨的是:台灣人不若蓋達組織的視死如歸!勇敢佮台灣人壓根是不敢也學不會為教義而身綑綁炸藥奔馳至也是貪污政黨的開基祖的領導人身上,讓他血肉模糊殘屑四射的亡命街頭上,只因,台灣幅員小沒地方跑,誰當壯士,就得付出三代遭清算,不得翻身,所以你要各人造業各人擔:用八年的時間享福報,結果,卻要搞得家破人亡,何苦來哉?台灣人並沒欠你們家任何東西,而是你們家欠台灣人一個公道:眼看一個本土政權已要成型,可惜被你這陳、吳兩家給搞垮,你們還是在牢獄內好好的贖罪反省,用不著在哪兒掙扎等三審定讞,少判幾年並不是表示你們的罪較輕,懂嗎?施明德、黃華、曼德拉,皆是你要心安坐牢的好榜樣。
上星期我途經基隆的市街,竟好運的瞥見黃華在其麵店仔招呼人客,內心有股莫名的悸動,想打聲我陌生的哈囉,可是我忍住的用心與他心電感應,原來當官是一時的關黑牢政治迫害也是過客,平平淡淡從從容容方是真,我猜測他早早就看透現蹲牢房的他,沒有理由也沒有原因的再出江湖為他聲援,想當初他們是為了民主被國民黨收押求人得人,關的雲淡風輕理直氣壯,與他被押的理由是十萬八千里的遠,要是你是黃華講的出道理來救他嗎?還不如用心把麵煮糊口飯較實際,多少民主已假汝之私心弄污染,等待機會大赦由心懺悔,可能有出脫重見天日時!
當然台灣的九五之尊也莫竊喜,你心口不一的曰他的案件,並沒政治力的介入,應是七月半的好兄弟才會相信。他輸你在沒人替他扛罪及法官的寵愛,以至於,同樣的惡卻有二種截然不同的結果,咱們心知肚明,又加上你的好時機甫當選大位,因此,這乃是不是不報而是時機未到的局面,等著看你搖擺至何時?天公伯不會疼壞人!
看到統派的集團在達賴喇嘛的出現地點抗議,我就為他們感到悲哀,為何台灣的民主制度是寵壞了這堆人?一個世界聞名的獨裁政權,在國際上壓迫我們生存的空間,只因,他們現在變得有錢點,就使在台的統派人士一一的西瓜偎大邊叫爹叫娘的親切,卻沒想過當初自己的一念心:在國民黨的搖旗吶喊及洗腦的教育下,消滅萬惡共匪‧解救苦難同胞的誓言。
請問?這個鴨霸的國家,鎮壓西藏人的模樣;該不會是統派人日後所見的台灣?請不要輕忽共產黨的決心,連在公園運動的法輪功也是他的眼中釘,真不曉得他們頭腦內的普世核心價值是啥?原來,只要反對共產黨的壞念頭行動,就是反革命份子,他們的革命與孫中山的革命真是天差至地的偏倚,只學到孫中山的字眼卻沒學習到他的內涵真諦,怪不得能夠顛倒是非建國六十年,說穿了,乃是槍桿子在作祟罷了!台灣媚共人士有幸與共產黨頭人會唔時,我在電視中看見他們的卑躬屈膝的模樣,簡直就好似古早的皇帝召見販夫走卒一樣,看過之後,會把口中嚼爛食物經由胃酸混合作用吐滿地溢腐臭,何吐也?只為他們是禮義廉是也。
還有咱們的台灣藝界的多數,竟稱中國是內地,這樣的國家認同混淆迷失,其最大的罪魁禍首就是兩個字的失意退隱政客帶來的效應。哪有一敗選就往中國敵方找尋溫暖,替台灣人決定要與中國和親修好,難道您忘記國民黨人及你的親朋好友,曾被共產黨給批鬥及屠殺?連我這類與中國沒關係的人也會為你們咬牙切齒不平,怎麼這群投共人士如此的快速就健忘地與敵人擁抱和解?想不透?怎你們不把這套情操用在國內與民進黨人一笑抿恩仇?將台灣同胞看的比敵人還不如,誰人會服這個現今的無能政府,怕,被你們給賣去當五顆星星的中國人!
如果這堆統派愛國人士繼續當中國的鷹犬,小心物極必反、樂極生悲的發生。你們選擇要當哪一國人是你們的自由;但,請勿妨礙台灣本國人的生存權利及生活品質,倘若你們如此的正義澟然,就先討國民黨的不當黨產至中國為六四的民主人士討公道,我相信你們的實力在天安門,應可與解放軍一決生死,至少在台灣已有你們的戰績。
同事他氣噴噴的返局的告訴我:怎麼現代的人都這樣懶呢?我一時間還無法從他的不平起伏山巒臉部線條解讀出來龍去脈。待他稍調了氣喝口茶後,他方說他的奇遇,他道:一封平常不過的值二十五元的掛號信,五層樓高的的收件人,竟要他紅色脫落漆斑駁的大門宅配送上,他說他當下是懷疑自己的耳窟有否聽錯及腦幻覺,心想這戶人家怎麼如此的拗蠻?於是,等他回神後,也就理直氣壯的對著破舊的對講機,回應說:郵局的掛號信件,依規定是要收件人至地面的樓層領取......,所以,還是請您下樓吧!
這下換成是在彼處看不見尊容表情演繹的客戶爆火氣。她用著與至政府機關繳罰款的心情,與同事來對抗僵持,她完全不理會郵件投遞規則也就是我們的送批遊戲規則,如同街頭的衝撞體制的抗議者──用著大聲公慷慨激昂的向群眾宣揚理念,不管如何就是要同事上樓投遞掛號郵件,原因乃是:我們皆是人民養的......,這下變成同事的眼冒七星的與她吵嘴對話,他曰:我們的確是您們養的,只不過,我們非拿您們納稅的錢來當薪水,而是,靠我們的勞力換取您們的錢,同事說他將這如同法庭上的檢、律對話結語之後,對講機剎那間是空寂的如同俠客在對決地的蓄勢待發的欲出招,右手尚握著劍梢,就要決一生死般的肅靜,身後的背景有著芒草劍沙沙的配樂。
他說他登時是陷入武俠小說的幻境,沒多久,突有一魔音彷彿從空谷的另一方傳來:其聲彷若撕裂的女巫可佈聲浪如排山倒海的往他耳膜奔來。她說:不管是誰養的?只要是我養的就非得上來......,語畢,她得到前所未有之救贖,翹著二郎腿就等著同事的自動負荊上樓請罪,同事說他又非張良故事的圯上老人之考驗,怎敢放下滿籮筐的平信及掛號於不顧呢?於是,他再次的從對講機的線路下方表達他的意志:不可能!您要投訴我就請便......。在五樓的她,豈能這樣如此就被綠衫客給罷平,最後,她使出江湖中失傳已多時的獅吼功呼應同事的太極流水式,弄得同事的耳朵像被燒夷彈焚燒過的嗡嗡作響。
出門是要求財和氣,怎能與衣食父母一般見識悶氣?想到此,同事就用他最後一招的乾坤大挪移來解決這一對峙的盤局:他說他花了點時間,硬是把臉上的的紅毛土線條給矯飾成慈眉善目的好人家向他言,並也清了清口痰:要不然您下來幫我看著車及車內的郵件;我就心甘情願的上樓為您服務送掛號,不知您意下如何?結果,她是下樓了,卻是十分鐘後的事,令同事大吃一驚的是:她吃力的拄著輔助柺杖,拖著哐啷響的石膏,沒好氣對著同事說:這就是我要求你為何要送上樓的原因。他下意識的看著手錶也說:您早說嘛,我可以利用下班後要返家的時候趁著經過妳家時,為妳專程送上......。我們也犯不著為了上、下樓之爭而生氣歹面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