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娘卡好。妳老母還真是敢啊,竟開出娶妳的聘金要人民幣八萬元,還不包括金飾、桌錢等等,這樣的開口與賣女兒有何差別?妳們家的頭腦就比較好,拿了錢又要女婿不讓女兒在台受委屈,又要與娘家互聯繫〈給錢〉,台胞是妳們眼中的呆胞嗎?都怪妳妹夫打壞行情:當時不過是一名長妳妹二十多歲的離婚帶兩女的老男人〈比妳家的老父母皆長〉,就用金錢銀彈來收賣妳的老母,讓他們對嫁女兒的認知及核心價值產生錯覺,所以,輪到我的時候,就得呷這道「殺豬」料理,我幹嘛耍白痴屈服?按「殺豬」是中國人對台灣人消費時的敲竹槓之意。
我原先天真的以為:可以跨過婚姻仲介的剝削討的美嬌娘。想不到,她的妹妹我的網友介紹,竟比天天在電視上開的婚仲節目要的價錢還沒行情,要是這樣的話,甘脆就直接報名人家的相親團──人家皆一一的為我準備好所有事宜,又選擇性較多,犯不著只守著任性又帶著些許幼稚的妳,來台後還要花時間改造妳。然其最可怕的是:我真的很怕萬一娶了她,會常常把那個笨妹夫的「愚蠢」行為:寵幼妻甘願將錢皆用在她們家身上,又怕這枚嬌妻跟人家跑了,搞的天天緊張兮兮,是否怕重蹈以前的覆轍?我就不知道了!
當我打電話告訴妳老母大大開口說要這數目時,妳卻用不要用台灣娶老婆的標準來娶我,什麼都是台灣......〈語氣還帶著任性〉。難不成台灣人不能用自己國家的方式討老婆嗎?因此,我決定放棄這段露水緣份,我倆在皮夾內的親蜜合照,在發出這篇拙文時抽出,把其空間還給嫁人而不是嫁錢的女人......
終了,良心的建議妳:妳嫁給妳妹夫好了,技術性的叫妳妹辦假離婚,然後就可稱妳媽的意──要錢有錢親上加親,聯手把這竹本口木的老男人搾乾,讓妳們的中國老家成為大戶之家,不用為了一個月約千來塊的人民幣收入傷腦筋!
帶著混亂矛盾期待的心情,踏上了對岸的廈門,與未來下一代DNA的傳遞合作者碰了面──肢體交纏感情交流互諾終身去。
我是哪一國人?中國人,似乎有點牽強。老早我的體內的基因,已有唐山過海人和平埔族混合的血統,為了旅途平安順利,我還是暫且當位中國人......的「女婿」好了。
台胞證是我進入這個國度的憑證。經由台北機場轉機經澳門到廈門高崎機場,心中的負荷大過行囊的笨重,我驚駭恐遭被共產黨為難,不過,是我多慮了,紅中國是熱情地展開雙臂擁抱我,很快地就出關,搭著的士往愛情的目地會合。
看到她,出現在約定的地點座標上,我詫異的驚訝叫了起來。怎麼她不若相片中媠媠的躼腳女郎?是我錯覺還是我幻想?她是體型幼骨的南方閩越正血統,有著靈巧的雙眸燃著光,瞅著她彷彿有種莫名的熟絡情愫,沒多久,就與她行走十指交扣;或許政治上的歧見也永遠追不上感情的速度。務實的她亮出身分證,為我省下投宿花費近人民幣兩百元的支出,本欲邀她至房間溫存一宿,但,她退卻了,她說:等娶了我再說吧!於是,「火箭」本要噴射升空至宇宙遨遊,竟因控制中心發生變化而延後發射,殘念啊!
─物語未竟待續─
此次的單一選區兩票制選舉,佔有執政優勢的民進黨,會落的如此的慘敗的下場,筆者是一點也不意外,因為,這個黨平日的表現,實在與過去在野當反對黨時有落差,連選民服務也「走精」──背離弱勢族群支持者,與大金主緊密結合。
就筆者也是基層小黨員來說,原以為靠勢自家人,請託選區內的同黨立委推動搶救中高齡失業問題,應是易如反掌之事,可是,當筆者親自前往立法院拜訪這名大立委時,卻聽到出乎筆者意料之外的回應:我是執政黨的立委,不方便也不能對民進黨提出反對的聲音,要是這樣子的話,豈不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腳?當下筆者是儍了眼,心想好不容易終於輪到台灣人當家作主,怎麼昔日在街頭抗議國民黨顢頇無能的他,竟沒幾年的光陰,也走進國民黨的無良路線?我失望的步出立法院的當下,在歸程的走廊上竟不自覺的眼眶潮濕了。
果不其然,此名曾使筆者心痛傷心的立委,在此次的大選中,以差距頗多的選票,輸給國民黨的初選敗將空降至他的地盤中國派立委,一時間,筆者內心是矛盾交錯百味雜陳,倏地的體悟出一個道理:原來民生經濟的問題,才是台灣的主要問題,入聯還是返聯或是建立新國家,這假設性的議題,並不能解決台灣人的悶苦,所以,此刻懷憂喪志的民進黨,您可知道失敗的病灶在哪兒?不是選舉制度改變或對手有否買票,而是民進黨與人民站在一起的初衷改變了!
川辣子她用來台依親的模式來台謀生。不過她沒一技之長,高中畢業後,便以一個月人民幣一千元的月薪討生活,她說:這薪水在重慶是可以過生活的。只是,1979年誕生未婚的她,在家鄉算是老姑娘一員,她告訴自己決不能嫁給在中國的男人:因為本地的男人是窮的很平均,不若台灣的男人為了娶老婆,可以用重金請仲介代為介紹,雖說聘金落進自個的口袋是層層被剝削所剩無幾,卻也強過當地人所給的錢,再加上台灣男人大多是溫柔的;儘管還是有少數的不良,卻也阻擋不了她的嚮往,不過天不從人願,在多次的集體相親選后戲碼中,她總是差臨門一腳就能如償所願的嫁往台灣:她身材姣好比例棒面貌卻與外在成反比。所以,總是被幸運的愛神排除在門外,然老天爺於心不忍,卻給了她來台的另一扇窗:她在台陌生的爺爺為她辦了來台依親照顧她年老衰竭的肉體,就這樣她來台灣了──並不是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