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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對甫出爐的總統的期待是很務實又渺小。我說:親愛的總統先生,您可知道自己的得票數中的數字,有為數不小的中高齡失業者〈不分性別〉,用著近乎祈禱神明燃清香的方式,以「待業一身輕」的心情,投下如擲茭的選票,支持一位肯聽他們苦難的總統?只因他們已多次被騙了,早把投票當成與神明對話的模式。

  但是,我對未走到盡頭的世界,乃是有抱著一絲絲的殘存希望。我知道連台灣要重返或加入聯合國艱巨工作,您也能用著信誓旦旦且力挽狂瀾的精神推動;所以,將這群曾為台灣奉獻犧牲的中高齡失業者,一個個的讓他們重返職場掙錢生活,應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才對吧!

  為此,我對新總統最大的期待:請用高於基本工資的方式,補助雇用中高齡失業者的老闆,並用最優惠的方式鼓勵外國企業在台投資設廠,待失業者自立時,就是台灣的經濟開紅盤──國泰民安人人不虞生存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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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過後明天開完票決勝負,又如何?咱們升斗小民還不是得過日子。所謂的扛轎憨坐轎爽,就是選舉這檔事,在台灣為了這碼事,整個國家分為兩大陣營在爭吵,人人自以為是為有為的正義之士拉票助選,只要心目中的理想人選當選,就能擺平一些民生大事化煩憂,可惜,人不從人願,這枚人中之傑在宣佈當選的當下,就落入了「忘我」的境界,他選擇了健忘忘了這群曾為他們浪費嘴涎變紅臉吵架的小人物,開始來個功臣分封的戲碼,管伊是昏庸或是貪婪,就硬是要搞,從此,我們與甫出爐的領袖「冥陽兩隔」,至下回要選舉時方又找尋這群付出真心的支持者,莫怪他現實;要怪就怪咱是「政治佮痴情憨囝」。

  選舉本就與戰爭是本質相同。莫大驚兩陣營互掀瘡疤鞭屍往生者,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莫法度彈出與之對質,所以,平日常幹虧心事者有把柄在對手手頭者,還是打消要藉選舉出人頭地享榮華富貴的念頭,以免自找苦頭吃。可悲的是:昔日的獨裁壞胚子政黨,今日已覺悟要邁向民主路,卻讓對手簡簡單單將其如照妖鏡的惡行給揭曉爆料大肆放送,一時間,他的雞嘴硬生生的變鴨嘴,這乃是人世間的現世報,好似──過往墜落煙花的風塵女,從良走正途卻意外的遭相逢交手好事的恩客嘲諷宣揚其過往......

  選舉是一時的非一生的重大事,為伊消瘦弱肉何苦?沒了工作、親情、家庭、愛情......,只有造勢場陪伴的人生是悽慘。吾目睹舊日的利益既得者,只問立場不問是非的抱著其舊時代餘毒候選人,捨命的聲嘶力竭的支持,吾就竊笑其愚昧,心想:甘脆把全國的預算皆撥給您們這族群算了,省得您們餓飽吵。但是,您們要抵的住其他為數更多的族群的反抗,如同毛澤東所言: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莫再假鬼假怪的糟蹋人了,社會資源該是重新分配的時候,不要以為只有您們對台灣有貢獻而已,其他的人也不會比您們少!

  終了,投完票,請返家看電視曉選舉結果,莫還留連在街頭輸不起亂場,我想,我們都必需學會願賭服輸的心胸,就如同與人談感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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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謝長廷所曰的:台灣郎娶中國女是豬哥貪便宜的言論,余是有若干的心有戚戚焉。我說這種異國婚姻的確是有種種的變數:中國地大物博人口眾多,自己「內需」都不夠了怎還能「外銷」?如果中國是那麼的遍地是黃金,為何還有排隊等著嫁來台灣的荳蔻女?所以,吾不得不以最陰謀的想法來推測:還不是都是為了有個好生活及好賺錢的身分,陸娘們,不是這樣嗎?不然其他鄰近國,怎不像您們如此的火熱嫁台?說真的,台灣郎也非三頭六臂長的帥爆了,根本就沒一見鍾情的元素會發生......

  於是,我把己之親身經歷與看倌分享,但,這並不代表所有娶中國娘的經驗,以下文本開展。

    原以為這趟中國廈門相親之旅,就可以終結我近四十年的獨身,想不到,竟另有新發現......

  我與無緣的她認識的橋樑乃是她嫁來台灣六年的妹妹:有一天我心血來潮的逛交友網站,竟瞄到她妹妹為她張貼的徵婚啟事,由於,在台灣的婚事一直的好事多磨總差個臨門一腳,於是,在命運之神的安排下,我與她妹妹通上了電話聯絡詢問此女主角的一二為何,經她妹妹的舌粲蓮花的推銷之下,我動了心,欲往對岸陌生的國度結婚完成人生大事,當然,我也非時下的婚友仲介公司一般──只要付了錢人過去,就可整套結婚包辦娶回老婆,沒有感情基礎,憑著速成的愛情,奔向未知的世界。

  對此,她妹妹及夫婿了解我的顧慮及不安,特邀我至餐館聚會並鼓吹我至福建省娶妻的好處。席間,她的妹婿說:她的老婆很會持家又年輕有勁......,不過,她的姐姐更是賢慧個性溫柔,說到此,我已全部的拋開了對大陸女子的成見──雖然報紙上每天總有負面的報導,不怕死的我還是要勇往直前為愛向前衝。或許是賓主盡歡酒喝多了,妹夫不經意的忘形的對我爆料說:我娶她可是散盡家財啊!此話一出,她妹妹臉色丕變的不悅說:不然你年紀贏我一大把,也比我老爸歲數多,又離過婚帶著小孩,要是沒有用錢應付我家的大人,我怎可能嫁給你呢?這下我酒醒了,原來我眼前的美女,會心甘情願的嫁來台灣,就是新台幣的威力,此刻,我內心有股不祥的預感。

  最後,我與她經過天天的線上聊天及視訊的相見也點燃了結婚的火花,我決定單槍匹馬的過去談婚事。天真的我還以為跳過婚姻仲介的剝削,可以用台灣的行情娶回美嬌娘,但是,當我見識到她的紅色大娘〈母親〉時,方知是我太樂觀了:她娘為了我的到來,可是把家中的好料一一的端出來侍候我,並在每飯餐桌前誇耀她女婿是多麼的照顧她的家等等......。這些言論分明是向我喊話,要我就範學學妹婿的「凱」,儘管她口中說:年輕人好即可。但,盲眼人也知道,沒有達到她所要的金額,要提親門都沒有。

  真相大白。當我向無緣的她說明我的困難,無法接受如同買賣婚姻仲介的價錢後,並說妳媽要聘金簡直像賣女兒一樣,她竟沒有站在我這一方來力挺我,反而用咆哮的口吻曰:不要用台灣的標準來娶我們中國的新娘......。難怪她在飯店房間內都不給碰,原來是為了這碼事有否談成,這時,我隱約的瞥見她右手背上刺著一朵帶著刺鮮艷紅的玫瑰花,正在對我示威著。

  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兩岸的婚姻思想其實是差距蠻大的,其原因就是被婚仲業及她妹夫這類的人:春兩虫所打壞行情及寵壞的。在回程台灣前一夜,飯店的床舖上我輾轉難眠,自嘲自己的不自量力,安慰自己就當成中國之行的處男秀,隔日,她送我至機場,我演戲般的含情默默的熊抱她,告訴她:我將再來!她點頭眼眶潮潤依依不捨,我迷惑的不知真假,當飛機升空駛離機場時,我如逃難的災民,把這段傷感的戀情給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