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咱們公司的英俊陽光小生B,竟會被昔日甜甜蜜蜜的阿娜達給情傷。果然,失戀的男子漢,就像是喝了馬尿的酩酊大醉的酒空──兩眼空空的黑洞深邃,彷彿在不可計數的他方,有著失落的遊魂在飄渺;連他的形體也佝僂的拉不滿弓。
感情,不過是一種玩人的遊戲。他能讓人如吸K同款,也有法度使人似癌末的患者,槁木死失嘸元氣。我於心不忍的趨前關懷致意安慰他,他初時頗覺得吾煩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勢,當然,我是不可因之而打退堂鼓,因為,這是我也嚐試過的滋味,但是,差別他是型男受挫而我是醜男失敗,所以,我應是比他幸福才對?
瞅著他淚似田陌的蒼茫臉龐,我竟有些斗膽的問他曰:是否你在太空中遇到黑洞的吸引力不可自拔?「黑洞?」他滿臉的問號的盯著我看,原來他聽不懂我的暗語,這下,我得好好的開示撫慰他受創的心靈,我說:「黑洞乃是宇宙中吸收其他星系的能量的漏斗型物體,任何有形物體星球,只要在他的目標範圍內,就會被他吞噬的不留半點殘渣......,」這時,他臉上浮著一絲的慍色,不客氣的罵我曰:「XXX,我在失戀中,你怎麼淨說些幹話來取笑我?給我滾......,」我登時的反應有些不知所措,還是陪笑臉的解釋,並請他附耳過來,一陣的咬著他耷拉耳孔,他的臉上線條便由悲硬的鋼筋轉變為柔和的蘋果臉,「哦,我知影了,」他恍然大悟的叫喊著,像是怕人不知的模樣,我服了他的聰明......
「其實女人的陰戶與黑洞不是沒兩樣嗎?」我如同覺者在靈鷲山吹著風,對著弟子說著法的戲劇上演的說著,他終於定下心來聆聽著吾之見解,接下來我開合著嘴演繹著箇中來由,我曰:「女人的性器,外觀不是雷同我描述的黑洞嗎?」不要竊以為他長得小巧類可佈,他可是人類誕生的泉源,管他是偉人或是壞人,皆由此處探頭與世界接軌,「當然要與她接觸也是要因緣聚合,方能有機會進出,」我瞄了他一眼,看他是否有歸氣聽我言的決心,結果,他是如同聽講古的聽眾一般的認真痴迷,我放心的歸段放送下去,「你會愛上她不可收拾,不可否認,她的外在必定深深地吸引著你,」我認真的說他心有所感的點頭認同,「這就對了!這其中有著一股見不著的黑洞引力,她或許是『身不由己』的吸引著你,你也『老實』的被她吸吮而去,」可是,黑洞是沒思考能力,必需要這個女人自己的心智來判斷她的未來能幸福有利基與否,可是,人畢竟也會誤判;連神仙打鼓有時也會差錯,更何況是人?
這時,他開竅了!聽懂了!收拾了悲傷噙淚,微笑拈著身旁的玫瑰花,向著我示意,走開了,我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瞥見他前頭的黑洞正緩緩地遠離他的肉體,前進,找尋另一顆星球。
社會上失業的問題,簡直是如同山崩地裂的土膏流,任誰來主事,也是一籌莫展。
當然吾非替現今的國民黨說話。而是他們根本就是無能顢頇;只會耍嘴皮子和無頼的領人民的血汗錢──這是種用稅金與罰單,所堆積出來的揮霍子彈,更離譜的是:他們左手發消費券右手又搞這種開賭檔怕賭客贏的戲碼,所以,現今的馬總統是慌了是,可惜,他的大將們卻是好看頭的看板──一個個的太平官模樣,只是,他們真是生不逢時,未能在盛唐時誕生為官,真格是,時也,命也,運也......
我痛恨民進黨的窩囊。在國會只能被國民黨「電假」的:以前您們在執政時,身為小黨員的我,曾與所屬的失業者團體,前往立法院求委員救援......,只見該名台北縣三選區的現今落選人,竟用一臉的愚忠像說:我們好不容易拿下執政權了,怎能用失業問題打擊扁政府的牆角?當下,我忿忿不平的隱忍未發,我暗地的詛咒他再選時,必定會墜馬,果不然,他應了我的負能量念力,被那個擁有美國籍的去職立委的胞兄給幹掉,哈哈,真是天理昭彰屢試不爽!
國民黨,您們也莫把馬英九拱的太深啊!他這些日子的表現,您們認為優嗎?馬一味的向中國經濟靠攏,不過,中國也是個泥菩薩:他的堀起是歷史的必然;台灣也是曾經過此輝煌的好時光,瞧瞧現在的中國,不管是啥物品皆是世界上唾棄,吾了解中國人的民族自信心,但是,台灣有必要非得要與中國共進退陪葬?台灣又不是他們的兵馬俑。要是中國如此的神,甘脆,把台灣全部的失業勞工,全倒入偉大的東方紅,讓失業者感念「祖國」的恩澤;如此一來,不就正中馬英九欲全面與中國通的先遣部隊?親愛的馬總統,不妨可以參考看看。
尾了,吾認為馬英九要解決失業問題,只有一個不二法門:就是動員席次超過三分之二的國民黨立法院黨團,把「失業」這個詞正名為「有工作」,不就得了嗎?這樣的台灣,怎會有失業者?有的話,應是搞亂的異議者才是?
情人節,是有情人歡愉的日子,沒人伴的男與女,就姑且等待下回的緣份吧!因為,我除了上開的真實言語之外,並無法化身為月老來牽紅線配對,所以,獨身孤鳥閱友們,就多包涵小的「白目」,感謝您們的海量。
猶記去年的這時陣,吾也是如同佇足在愛情的懸崖邊──不知心要何去何從?走在街上,滿目皆是成雙成對的有情人,我雖內心似火山熔岩的沸騰,卻如新亭對泣的無奈,心想,我該不會如此地終老一生嗎?儘管,我也有心機的安排機會的要認識異性知己,可是,竟是以摧枯拉朽的速度,讓我的愛情城堡如海岸邊緣的細沙,被波浪給沖刷的蕩然無存,欲哭無淚也莫可奈何......
也許,順其自然,就是對我最好的白描。要找位不嫌棄自己又會愛家己的女人,簡直比考上台大還艱巨,女人,總希望尋覓比自個富裕又浪漫的男人;當然反之男人也不例外的如是想,要如何在這配對的天平上找到平衡點,就得看造化半點不由人,但是,我還是相信有緣人在彼端的星球上,正候著累世的姻緣的輪迴運行,來與我相逢相識相愛結連理,是夜,我躺在公園的草坪中央仰望的星星閃閃眨眨,竟在春風的攛掇下,眼尾迤邐著晶瑩的男人淚水流淌滑過顴骨至耳際,我無計可施了嗎?的確。
這期間,我也參與過若干的婚友社的戰役,發現其實女生也是有著我相同的困擾:但是,她們卻遺忘魚尾紋早早在的臉蛋留下痕跡,還不知所以然來的挑三揀四的找另一半,一經對話探詢,我這類的平凡上班男──長的不帥沒啥錢的老男人,是她們眼中的拒絕往來戶,當下,我也只得暗自心傷的陪笑臉展風度的告退,這就是我我沒得改變身家容貌的本事,緣份啊!就跟隨著羅斯福路的春風慢跑,我的失落就擱淺在對看的速食店內徘徊遊蕩,如靈魂......
三分之一年後,我又鼓起勇氣參加活動,我竟不知現在的內人的姻緣行星,開啟了丘比特射箭的速度,來與我相撞結緣,還記得她的雙眸與我交會時,我眼白閃著心型的符號,就是她了。又過了三分之一年後,我們結婚了,昨晚相約手拉著手大啖麻辣鍋──重返第一次約會的店重溫好夢,明兒,還要一同去看電影,過著兩人世界的悠閒,真棒!
我想:姻緣的到來,應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現在落單的人並不是永遠的,加油!一個人過情人節的好朋友。
開工了。是否每個人的心也跟著開張呢?這幾天的年假,我覺得很充實──晨起與內人慢跑在河濱堤岸大道,四野靜謐萬物皆休的感覺,如同獨釣寒江雪一般的清幽,在腳步的跨移行進間,肺臟也一張一縮的告知我春來了,一會兒,毛孔內的老廢長物也隨喜的出門的喝采,一顆顆的豆大如雨滴,只是,綠草如氈的草原,被樂過頭的萬物之長人類,用歡喜過了頭的殘渣──爆竹屍骸,給打破了這美的景致,美中不足也莫可奈何,是否失業問題會跟隨它的迸裂,而消失殆盡呢?
樂透彩是給沒錢人的希望的阿斯匹靈。然過年這段時間,我也曾發夢的欲想一夜致富幻想,只是,我的頭扁扁的並沒中獎的福氣,沒中彩早在意料中的事,並不會仰天長嘯的悲鳴,所謂的大賭傷身小賭怡情,就是這道理。所以,樂透是要在己之能力範疇內簽賭,較能有興味跑出來,不然,像有些朋友拿著所謂的明牌參悟著它開牌的機率;如同趺坐在金山堆中的乞丐的諷刺,要是如此的作為便能致富成富翁,甘脆所有的內閣官員執政黨總統,人人手頭一券,便能把「虧空」的國庫補回,免得債留子孫,不是嗎?
我愛年假年假愛我嗎?我愛這段日子的輕鬆及睡到自然醒,跟著旅行團到處去玩樂,瞥見萬頭鑽動的紅男綠女如下餃子一般的遊盪,就能使我心滿意足的安坐在車內神遊至九霄雲外,但願這是一幅常態的畫景;而不是年後大失業消費券用竭,四界哀鴻遍野的假相,願天佑台灣!人人有錢賺家家皆快樂!
尾聲,我跑至預定的終點後,拿起毛巾拭顏面汗珠,一陣春風吹拂來,毛細孔煞是爽颯,我倆用著平實又日常的早膳,面對接踵而至的春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