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呷別人的食物或花他人的錢,肯定是爽快的!只是,當為人的良知尚未被狗啃吃掉時,她內心的良心天平是會左右傾斜惴惴不安的過日子。
不可否認,當錢或食物偷取成功達陣時,她是全世界最快樂的人──彷若頭頂著光環的安琪兒。如果,她以僥倖的心問:有誰願意跟著她做世界上最快樂的人〈短暫彈指間〉而已,吾相信X決所內的善男信女,必定會比糗她:怎會如此地有壞念頭帶壞囝仔序小?所以,她的小朋友是內心存著瞧不起她的尊敬──從小朋友來電至所內找她有事,語氣是談不上禮貌,足足的讓接電話的同事呷驚,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現世報?
她,在我的凡人想法:一定是日日夜夜做惡夢──夢見她被判刑入囹圄,不但工作如夢幻泡影的消失;老公與小孩趁這節骨眼將她在本壘前封殺,就算是出獄也是孤倔老人一名,天曉得這是她的造化抑或是來自本性的惡魔勝戰?律師,也許是她最後要沈於懲罰海的浮木救生圈?心虛使她花憨錢請訟師陪同問筆錄,一來一往可能揮霍掉她兩個月工作的「矇混錢」,這是她同事普羅大眾的說法,誰人能擋他們的言論發洩?
請律師,可能沒有阿扁的氣魄律師團的難纏,也無法白白染成黑的本領,當然,只能用認罪協商來討饒,要不然?
偷,把她的人生也掏空了。會將偷化為己之生活動力──就在於她的貪。貪的會把同事冰在公家冰箱的好料,轉手而成自家的盤中飧腹中物,會有如此的經典舉動被捉包遭知曉轟動,乃是某日的下晡被人贓俱獲的逮獲,苦主苦著臉說:很悶,連著幾天的菜餚,怎會憑空地人間蒸發在冰箱內密閉空間內,本以為可能是其他同事拿錯,可是,那一天,確實只有她放置物件在入頭,所以,用不著柯南的頭腦推理,也應是百分百的被摸走方是,於是,她決定要放長線釣小賊以洩忿。
依據過往常偷的物件頻率,她買了她最愛的東西來引「她」出洞下第三隻手,苦主暗暗地的偷窺冰箱附近的人走動,又怕打草驚蛇行動失敗,諷刺的簡直小偷就是她本人,這下妳可知道守株待兔的來由及無聊了嗎?沒多久,她的眼珠竟鎖定到冰箱門悄悄地在開闔,她知道她已又正式的來取她家今晚的食物,等待她一一的把物件取盡後,以小腿掌刀踢冰箱門砰一聲,她終一秒秒的看見這名好同事的嘴臉,內心她有種解艱難數學題的暢快,就是她!不出所料,難怪,她很有錢可以借另一名缺錢同事的急,可日後被內人捉包時:向檢察官說明,她是有錢借人的人,怎會偷錢呢?噫,偷錢與借人錢是兩碼事與死人和活人是同款的道理。
這下非同小可,X決所內就成了動態的新聞台,所內充斥著驚嘆號及問號八卦的字句消息,她的名聲與人格就如同無量下跌的股票指數。這要怪誰?怪同事為何要把她所需的東西放在她唾手可得的所在,還是他們故意引她犯罪來個職場迫害?這應是見人見智的看法──在她的心中的認知......
能勇於認錯接受應有懲罰的人,誠屬不易。至少在這個地表面的世界,內人在今年過新年前,拿著我的舊錢要去換新亮亮的鈔紙,放在x北市的裁決所的辦公室抽屜內,以為可安心的工作,想不到,她旁邊不安於人生正道的第三隻手同事,竟伸出令人厭惡的賊手,偷了她與我的血汗錢,好佳哉,她正要外出時,發現身上的傍身錢不足,於是,她打開抽屜欲往大包包拿錢時,方震驚的發覺──所有的舊錢全不翼而飛,這下,她魂飛魄散的直覺我會傷心搞不好會罵她,於是,她反射性的喊有賊,並曉以大義的請迷途羔羊,能私下還她錢就算了,沒想到,還是藥石罔效的狗吠火車頭,不得已,只得報警捉內賊找回被綁架的鈔票......
警察接受報案火速前來。看著監視錄影帶捉賊,結果此嫌疑犯竟在一旁窮關心,瞧瞧是否有她的身影現形?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戲碼?事後連員警也曰:閉著眼睛也知她涉案,她透過螢幕看見自己的鬼祟模樣,這下,她能撇清偷錢關係嗎?所內的長官是一個個的鄉愿連我內人也是:怕她丟了工作,會被小孩及老公唾棄,所以,要她自己認罪寫報告,她對長官承認是她所為,可是,她極力強辯,只是替我內人「保管」錢罷了,連警察也不相信更何況是法官?這樁事就在上頭欲撫圓粉飾太平之下及她還錢的情勢下,暫告一段落,可是,更精彩的還在後頭,下回分曉。
原來這個跟著我四十年的青春老肉體,從頭到尾竟沒有一天是屬於我的?昨兒,大半夜,當萬物俱寂休憩時,我那不爭光的腹肚,造反的咕嚕咕嚕叫──原來這是急性腸胃炎的先遣部隊,沒一會兒,就如同下大雨前雷聲隆隆,以跑百米的速度,至茅房去解脫:不用出力屎花片片,尻川擦的開花的陣陣發疼,我怨:到底招誰惹誰?以後,我再也不敢誇口曰肉體是家己的,因為,出了事是一籌莫展,在馬桶坑上似夢似寐的受罪......
這讓我搭便車似的遙想外頭的憾事。沒頭路的及情殤等等的男女,忘了肉體是只有使用權並沒所有權,一個個的昏了頭失理智來終結短暫的生命。我曾在午夜夢迴時,夢見了昔日自殺的兒時玩伴,他坐在村裡頭那顆老榕樹下的樹瘤上,幽幽地向我訴說在陰曹的苦,我在夢境內瞥見他時,的確是震驚又害怕,心想,他不是已在這波失業潮中成為找不到工作上吊自殺的怨魂?當我甫安魂定魄,向他致意問好時,他猝不及防的露出原本的真面目示現見我──拉長的駭人舌葉及屎尿失禁的牛仔褲呈現,在在都證明他已魂飛魄散的受苦去,我問他為何要托夢給我呢?他木然夾悚然的面容似笑的對我曰:因為,我知道你有寫部落格寫字的好習慣,所以,我才想借你的手來忠告世間人,莫輕言的鬧自殺......,登時我了然於心,點頭稱是好。
他說:他失業後,老婆受不了他的酩酊大醉又打某打囝,選擇離家攜幼的抗議對付他。我些許的害怕看著他陰森臉,鼓起勇氣對他曰:誰叫你要如此的粗殘?不就是失業嘛,有必要嗎?他說他其實是很後悔又故意的。還不是男人的自尊在作祟?我能感同身受的體會到他的無奈,但是,非得走到這一步田地嗎?接著他又說:那一天我喝顛顛的欲到大榕樹下退酒,只因,明兒就業服務站要介紹一份工作填腹肚。「這不就得了?」我反射性的脫口而出的說著,同一時間,他收回刺舌還原本面貌,苦悶的曰:本來要坐在樹瘤下納涼,結果,瞄到樹旁有條小孩忘了拿回的童軍繩,在頑皮心的鼓動下,學了戲劇演出的上吊秀,想不到,竟如法炮製的假戲真做,成功了,也斷氣了,悔不當初,害得我每天皆要重複此動作一萬年,誰叫我違反肉體的出借權呢?
正當他又到時間表演一次時,我無能為力的阻止,就像腸胃炎的噴屎花發射,只得白日找醫生治療這個租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