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節目大力推薦的夢幻逸品,果真是如同他們舌燦蓮花的美妙?的確,任何食物經攝影機鏡頭的加工下,就像中等美女打上了粉底一般的醒眼,等到茫茫然的食客上門一親芳澤後,其反應有二種:出乎意料的難以下嚥言過其實的誇張;或驚為天人的愛上它的觸電不自覺。
就拿鹹水雞這庶民零嘴來說:其調味料不外乎有──青蔥、蒜泥、胡椒粉、辣椒粉等等商家所謂的獨家配方,可是,經由老闆的攪拌後,其雞肉竟有各攤差異之處,奇哉?怎會有此化學變化?經過吾的南征北討試驗,原來,就出於雞肉的烹調火候──應是用悶的保持肉質的鮮嫩,而不是用武火死命喚他熟。這是許多拿現成的老闆致命傷,偷懶的下場就是得付出被客人放鳥的命運,怨不得人啊!所以,以家己功製作的雞肉,就會在這細微的所在勝出,但是,空有好肉質並不保證能成功的綁架人心,需要畫龍點睛的配料來襯托其鮮美,否則,會有啥人會買?
在樂華夜市的偏僻一隅,有攤兩人搭擋的鹹水雞,他在眾多競爭者的戰火下,始終未見起色火熱過,有一天,突然我們夫婦倆,佛心來的給他捧場一次試食,瞧他們生硬的解雞手法,吾就油然升起不祥預感,再加上看他們攪拌料味料時的不均勻,肯定會難吃的心理準備,賓果!當返家一打開袋內時,未聞嗅絲毫的香氣,鼻腔卻感應腥膩的敗壞肉氣息,忍痛的下箸,嚼了一下,立即的吐了出來,這就是為何他們沒生意的原因!看來,就算是電視台的美食主持人大力的推薦他,必定會遭人客的咒罵,因此,看電視介紹也是有點品質保證。
吃鹹水雞的境界到盡磅,還不是調味料及肉質在「作祟」?勸君淺嚐即可,以免被重醎把味覺給壞了好口腔。
三澤光晴,怎會被一記急峻嚴苛的岩石落下式所擊潰〈西歸〉?初聞這個驚人的消息,我也是內心是像下場暴風雨──打的不知如何是好?或許,戰士亡於戰場上,對他是一項最大的犒賞。
我曾投稿至Z頻道,關於對摔角運動之甜蜜回憶,結果,我得了三澤光晴獎:一件有他身披三冠軍腰帶的手繪圖案,對於此T恤,我是愛不釋手的穿著,彷彿,我是他的在台發言人一樣,只是,漸漸地,我的身軀是如同吹氣球樣的長大──發福了。因此不得不的將之束之高閣的冷落他,直到,有一日,晚輩至我陋居玩樂,竟瞥見這一件彷彿是為他量身訂做的好貨,他沒客套的就喚我這長輩,要我無論如何定要送給他,當下,我撐了撐眼皮,沒任何的躊躇就轉送他請他務必要惜物傳承下去〈摔角〉,這時三澤光晴穿在他身子,就像國旗飄揚在風中的意氣風發。
他的肘擊可謂是威猛有力,經常看節目的人,耳聽那駭人拍拍的聲響,就會有些許的不忍,心想,為何被擊之對手怎會呆呆地站至原地接招?原來,據說他的肘是有鍛鍊過的異於常人,怪不得當其他選手也如法炮製的模仿他的招式,打在他壯獷的身體上,卻見他無動於衷的竊笑,隨後,他就迴了一圈以物理的力量,重重擊在對手的臉膛上迸裂開來,趁著對手七零八落之際,,他駛眼尾得意再順手施出虎形螺絲座擊予對手最終的壓制三秒鐘,完工,退場,休息。
如同走跳江湖的古惑仔:不是在牢籠內就是得一腳踏進棺材另一腳在陽間的無奈。為了發揮肢體格鬥之美的摔角選手,說是為了賺錢也罷興趣也罷,能夠在擂台上較高下得榮耀,在己最樂在其中的舞台上發光、發熱、殞落、謝幕,也算是死得其所,令吾羡慕不已!
【本報訊】對於日前香煙漲價一事,癮君子聞之莫不急跳腳。咸認為是政府及那個「不懂事」少掉心部首的姓氏基金會,所聯手出來壓迫煙民的計謀,當然,以香煙吸吮吐納靈魂的老煙槍,又家財萬貫的演藝圈大哥大大的飛哥,怎能吞忍這天外突飛來一筆的鳥事?他用大墨鏡罩著主宰意志的眼眸,額上頭的毛毛蟲眉隨著比手劃腳的語氣波動著,歪七扭八的嘴唇翕動著不平,總之,就是一個字:「幹!」罷了!這只是社會角落的縮影而已,他是公眾人物,可以利用媒體來吐苦水發憤怒,可惜,如筆者一般的普通人,怎能有此待遇來抒發內心的不平呢?
於是乎,不甘被這「惡法」──「煙害防治法」惡整操控的煙民,仿傚哪裡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的哲學,決定要與這矛盾中的敵人來個拼輸贏。君不知,呷煙者在過癮哯煙的模樣──就像一隻老鼠偷偷摸摸地背著人類,我們為何要過著此二等公民的待遇?側著身接受記者訪問的癮君子心有不甘的控訴著,記者反問他:你認為抽煙好嗎?這樣不會影響到其他非抽煙者的權益?我不諱言說有,他如吐煙霧般的答復,可是,他欲在此言語後加上為其他眾多的煙民答辯,他癟了嘴倒抽一口煙曰:在以前未有此惡法雷厲風行的時代,我們的確是主流──討厭我們吐出尼古丁煙霧的人敢怒不敢言,所以我們是神仙的兒子,然風水輪流轉,就像我們現今的窘模樣。怪誰?就怪我生不逢時。
不過,我哪能如此就被時代流轉所役?他抬起頭來用著復仇的火炬目光,凝望著記者,登時記者被這受壓迫的射源所驚駭。接下來你想怎麼樣?記者本著職業口吻欲激發他的恨,恨比天長比煙更嗆人,這時他清了清痰,之後,發呆了三秒鐘說:我要效法賓拉登的聖戰,用環保人員拾煙屁股的恨收集這煙屍骸,把它們往少掉心部首懂字的基金會狂擲,以發洩我的不滿,記者這時驚呼:NO!這時他瞥見記者這一幕,狂妄的捧腹大笑曰:我騙你的啦!〈以原住民被學壞的腔調〉說著,一不小心,他習慣的丟煙屁至地上然後以腳尖擰熄它,腳一離開,身後頭的追剿亂丟煙屁股的環保局人員,追上來保持那根煙屍體的存在,然後,在街頭上開庭判他罰金沒得上訴的機會,當場,記者也楞在哪兒,不知要如何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