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流感病毒的確是勝過以往的感冒!對付這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惡靈,沒有啥妙計,只能按照電視上的各界防疫大使的宣導,方能驅凶避險,保衛己之龍體安康。
話說,大約半月前,我的身體開始出現病徵:鼻塞兼喉管內的濃濃痰塊堵塞,整個人頭漲痛恍神。當下,我知道已中這病毒戕害,於是,自己就急病亂投醫,東家看診二日未起色就往西家跑,林林總總的共找了三家大夫求救,只是,他們的妙藥總是趕不上病毒的變化,不久,就藥石罔效,體內寄生的流氓惡棍,宛若勢如破竹的解放軍,打的國民黨軍哇哇叫,內戰的結果乃是我形跡消磨黯淡無元氣。喏,你不會請假?我哪來的這麼多假期?傷風一來就請半個月調養,日子還如此的長,到時一有急事,看去哪兒找假來放?這就是身為吃人頭路者的悲哀!所以,要對抗流感,除了要盡速找醫生就診還需有強健的身子來支撐,不然,就會直的走進去橫的扛出來,莫笑吾之驚恐,因為,身體有恙者的抵抗力差,體內的綠林軍會毫無招架之力的向這群壞人投降,到時,神仙也難救沒命囝,保重及平日的鍛鍊身體運動,應是反擊流感的不二法門才是,其功不唐捐!
平日很眼紅的看著醫生日進千金綾羅錦緞,殊不知,這是他的苦讀七年醫學院及實習若干年,所得來的掙錢工具。當然,我不是要強調前述的開場白,而是他勇敢的面對我體人無形的病毒,瞧我一生病就有對世界失望的心情開展,醫生他為了六、七百元的健保給付,就得搏命看病,所以,他多金及社經地位高,我們不必去羡慕,只因,他是用如燭光照耀式的生命來享受他的付出,這該鼓掌向他敬禮!至少,他不會去玩假球詐賭的壞戲碼,組頭、黑道只會賺這不義之財,但,醫生是救人的工作不像前頭的兩大類人──搞的職棒運動烏煙瘴氣,害人又害己。在這流感囂張的年代,破壞職業運動正常運行者,簡直與流感並無二致!
吾又筆行中聯想到這群被約談的球員:真是可悲啊!電視上的名嘴說應是您們的薪水太少,方搞怪串聯外頭的賭徒打假球......。吾曰:屁啦!外頭有多少人的工作,月領不到您們的三分之一〈這是指小牌名不見經傳的板凳球員〉,我們雖然賺的錢少,至少我們有恥,不會被人誘惑淨幹些吭矇拐騙之事,做錯事是要真心的懺悔,而不是一錯再錯的堅不吐實的抗拒,當名好運動員卻幹與政客一般的狗屁倒灶事,枉費啊!死忠球迷支持您們,誰還有勇氣繼續看職棒?轉個彎,不如以後職棒要加註:這是正常版的或糊弄球迷的假版,省得讓社會大眾唾口水,免得傷了棒球運動的熱情與球迷的認真!就這樣吧!喳,快去辦!
2009年Nike+ Human Race ,關於這個路跑活動,會在今晨天氣如此淒風苦雨的情況下,我親身體驗這小馬拉松的原動力,就在於個人的信心及堅決的毅力:哇,怎把自己活脫形容的像聖人及生活實踐家?我自打尻川三大板謝罪,哈‧哈‧哈!
下雨天本就不利於跑步。本人公司內社團頭子大明曰:他怕會加重感冒,所以留下即時通訊息,告知我不克赴約的主因,這還是我甫從一萬公尺的煎熬中,返家開機得到的消息,瞥見此「惡噩」卻從內心油然升起笑意,因為,我老早已掛病號一個星期多了!每天,鼻腔內的鼻水如淡水河連綿不絶的江水氾濫的倒灌入喉部堵塞,生不如死的感受,應不足形容我的慘:連太座與我共眠時,竟也全戴著嘴罩預防被吾傳染,當下,我有哭笑不得的思緒蹦出來,我於心何忍的苛責她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我用破病的肉體可以體悟到這一句話的內涵深度,要是倆個人一塊的感冒,會比我一個人各人造孽各人擔,還來得幸福嗎?愛一個人就要她或他比你好,萬不可有玉石俱焚的念頭......
當然我也是在眠夢中掙扎今晨要成行否。閉目的耳根隱隱地聽見落雨聲,好似古戰爭的退兵鼓,的的噠噠的擾我清夢拉扯我的意念,開始做分析要與不要跑的利弊得失,於是我決定......要去圓這個夢,儘管前頭有著不可計量的障礙,可是,遺憾會比肉體疼痛還來得傷,希望我能安樂行平安完賽回家吃早餐與內人享用,反正男兒立志出陽關勇氣會戰勝一切的魔考,所以,當鬧鐘一哭喊完畢時,我的外在及心內皆整裝待發,出發至自由廣場會合待跑,在行經的馬路上,是多靜穆的無聲,只留下我機車的吵雜發動聲驅動。忍耐點,小子,就把平日的訓練拿來驗收舒暢吧!不過是一個多小時,就能恢復自由身,天底下之事在乎人為,前進是趕跑恐懼的良方!
然驚訝的事,卻是在我從中正紀念堂側門進步後發生的。遠方的舞台老早就在叫醒路跑者的鬥魂,我挪移足下的跑鞋防踏水踐噴,在黑暗幽靜的步道上發現有人是否忘公德亂扔大面積的紙屑,我無心的信手一拾欲丟入垃圾桶內,這才發覺他是百元鈔,當下,內心是喜上眉梢,心想:這是否天公伯要招待我吃早餐呢?可是,老師從小教育我要拾金不昧,不過這當頭要怎樣受教呢?最後,我決定還是將他置回原位,讓辛苦的清潔人員來得,至於我,您們可能會說:來這套?但是,托您們的福,我這次的十公里跑得很輕鬆,成績應比去年進步十五分鐘以上,套句基督教的話:神早就把我們安排好了......
昨兒的心情,始終展開不來,如同風姐在台灣徘徊不去欲走還留的悶!
話說,當時我正在中和市的南工六十八巷投遞掛號信,捺了門鈴也喊了收件人的大名後,門後也有人回應要出戶領件,一樁令我錯手不及也驚嚇的載誌竟像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發生:這名臉部表情僵硬的婦人家的愛犬〈應是小型博美狗〉,靠恃主人的保護暱愛,疾馳的至吾腳下而後彈跳到我的腳碗上部位狠咬一口,當下我是錯愕的三秒鐘才發出哀號,隨後,我生物本能反應要「置牠於死」的念頭浮現,這才發現牠早就撤兵奔回狗屋內沒動靜,登時,我還是硬著頭皮把掛號予她簽收投遞完畢,很憤怒的向狗主人理論:為何放縱妳的愛犬會亂咬人?她一時語塞卻沒帶著任何的歉意。我心想:她可能對自己飼養的畜生太自信了!反正小隻又咬不死人。別人的小孩又死不了,應是這名自私的主人此刻內心對白。
她要求我翻捲褲管檢視咬傷受創部位,慶幸的是未見紅,可是,那咬點卻有隱隱的作痛感覺又夾雜著狂犬病的想像,令人毛骨悚然惴惴不安。瞬間,梭哈的主控權是落在她不明理的嘴皮上,她嘴角抽動的微妙示意我說:又沒什麼大載誌大驚小怪啊!這時,我哪甘願?吾非乞者,不會無事生非要妳的昧良心的臭錢。我只要妳的真心道歉一句,可惜,這名平日高傲成性的老嫗,怎會低頭向勞動的郵差對不起?這早就在我的計算當中,並不足奇,最後,她受不了我的言語反擊道德勸說,丟出不然去打破傷風好了。過程中也依然尚未發現她的悔意,於是,我決定不要她的任何施捨,看著她可能年輕時小針美容失敗的臉,疲憊無神的老花眼,自我解嘲的暗想:妳會有報應的,老天爺會來收拾妳,用不著我出手。
回程,我在腦海內思考著她的德行。竟不自覺的失笑起來:要是她連一隻小狗也管教的如此昏庸無能,我想她應是連比犬兒一等的小孩更勝一籌的亂教,難怪這個社會是如此的混亂,一句真心的失禮話語,有比下地獄難嗎?感謝她給我發洩心情的題材;也更感謝她示現我要把狗當成人教育,因為:一隻會亂咬人的狗,正是主人的德行反映,嗯,應如是,我祝福妳!
今天是中華民國的國慶日嗎?昔日的軍容壯盛閱兵及到處是片片旗海飄揚的場景,怎如浩劫後般的淒慘?
該不會馬政府把國慶日提早九天舉行?台灣是個小家子氣的國家?人家對岸的中國遇到國慶是放長假來呼應民意,兼提升庶民經濟的流通,反觀咱們是處於國家定位未明混沌的矛盾內掙扎,七百多萬張選票勝出的台灣總統,怎淨幹些中國省級的事?難不成馬政府已在學習當特區及省長的經驗?
枉費黨國栽培您數十年。就算是中華民國是個流亡政府,我們全台人民也願用時間來等待這個國家的復興──倘若台灣沒通過公投成為新而獨立的台灣國情況下,用借殼的方式來達成當有自主性國家的願望,也是可勉強接受這事實。西元2009年中華民國九十八年,就差兩年中華民國就是人瑞了,馬總統您怎忍心的就讓他毀在自己的手上,讓他入股中華人民共和國,當個草芥一般的小股東?我也知道二十一世紀是中國的天下,可是從中國政府對待西藏之冰山一角,就可一葉知秋的了解他們的惡霸性格仍殘存在體內的血液流動進行中,馬大哥,您對他們有任何的幻想、期待,那是您的思想自由,但是,請莫忘台灣是個人權立國的民主國家,不妨請您比照澎湖的博奕公投,請台灣人民自決家己的命運,不要懼怕民意的決定,中國國民黨是您們把台灣人帶入仇共、反共又要變態的化身為斯德哥爾摩症狀的媚共,套句話來說:神也是您鬼也是您!我們是王八蛋啊?還是爛泥巴?
走筆至此,突覺膀胱漲爆,起身如廁,竟耳聽窗外的秋雨正用種哀怨的曲調落雨,雨啊,您是感同身受的悲慟嗎?當您要在凱道前廣場降落時,是否隱約的嗅到這個國家的墮落?國土四周海浪的洶湧是台灣人的憤慨,黑水溝算啥麼?抵擋不了有國意識的主人的咀咒,思想起先民就是披荊斬棘的渡海背著墓碑,來這塊土地拓荒落土生根央望子孫能與中國一較長短搏輸贏,光榮回故里展笑顏,可惜這股硬頸的基因,卻發生質變的化學反應,不肖序小炒短線以得霸凌者的青睞,用全台灣有骨氣的人民反意志來當貢品獻祭,他媽的七百萬當選人,您甘脆回老家湖南省當省長好了:至少他們人口也比台灣還來的多,又免於被我罵,青天白日十二道光芒也用不著改成五顆黃星星。
天憫我憐!發完牢騷後,頭疲累欲停筆,這才瞥見天空落水停歇,莫非天公伯也認同我曰:罵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