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屋後的林子散步,走到野球場的草地上,沿著球場邊走向林子的另一邊,看到了路邊灌木叢裡,兩個青少年男生,正在採著野莓。
讓我濃濃的鄉愁
找到回家的路
將我的思念
隨風傳達
到我美麗溫暖的南國故鄉...
前兩日去了一趟溫哥華,開車經過美加邊界的和平拱門(Peace Arch),只看見一排雁字在灰濛的天空下,在淒涼的浪濤之上,疾然飛過。時序變化漸入仲秋,靜觀萬物的變化,讓我深深感受到秋意已漸濃了。
昨晚的中文課,我給孩子們考試。由於是最高班了,我打算換個考試方式,增加了閱讀測驗的題目,因為我知道SAT的中文科考試是有Reading的,女兒考過。
昨天晚上,和姪女一起去西雅圖市區的派拉蒙劇院看「歌劇魅影」(The Phantom of the Opera)。這是我一直想看的一齣歌劇,雖然對歌劇內容熟悉,裡面的音樂也耳熟能詳,可是一直沒機會看到。這次在西雅圖作為期一個月的演出,聽說每場票都賣完了,我有幸看到,真的很開心。
早晨,學姊的先生打電話來,說學姊的媽昨晚過世了。三月份回台,還和他們有說有笑地逛北縣的三峽老街,回美後,聽說她發現有顆雞蛋大的腦瘤,才動過刀移除,沒想到這麼快就過往了,生命真是無常啊!
今天這兒是中秋節,晚了台灣半天,不過昨晚的月不圓,今晚的月可美極了!我知道Rice姐很鬱卒,特地放了兩張今晚的月色照片,讓她能開心一點。阿姐,喝酒傷身,少量就好,不要過度了!免得將老公當做馬先生來踢就慘了!
週四上班到一半,女兒突然進到餐廳來,我覺得奇怪,不是才傳簡訊叫我下班時才帶晚餐給她嗎?怎麼此刻會來餐廳呢?
昨天晚上,來了三個客人來用餐,其實是老客人,琳達和她的一對兒女。琳達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婦人,她的兒女約四十多歲,兒子是智障兒,女兒則是正常健康的婦人。
每次聽政論節目,雖然常常氣結,卻也提供了我ㄧ些娛樂,這年頭要娛樂,何必看綜藝大哥大?我最喜愛的張菲先生,現在賠了3、4千萬,我看他做節目大概也是「苦中作樂」吧?!
中午時分,想說女兒不在,我不用管別人想吃什麼,一人吃飯多快意,於是開開心心、幾近雀躍的炒了一盤韓國辣年糕。我超愛吃炒年糕,每次看韓劇時,男女主角去吃炒年糕時,我的眼睛其實是失魂落魄地盯著那份年糕看的。家裡沒有一個人喜歡,每次我一個人吃時,總有些落寞。 (閱讀全文)
昨天,是中文學校開學第一天。前幾日的校務會議,我將我的財務工作,移轉給另一位老師,人家是「杯酒釋兵權」,我是「盞茶釋金權」,如釋重負,好不輕鬆。這個volunteer的工作,我也做了三年多了,真是不可思議。此後,我只要專心教書即可。
早晨醒來,到後院去浸熱澡,昨夜因為夜歸,我仍舊惺忪著雙眼。浸在溫暖的水中,突然聽見小木屋外的林子,傳來「叩」、「叩」的吵雜聲,我仔細一看,原來是隻紅頭啄木鳥。就在木窗外的枯樹上,不到5公尺的距離。
六月份,從台灣回來的前一天,我去參加了伯母的葬禮。現在的工商社會,要見到親朋好友,大概只能在婚禮或葬禮兩種場合了,我那天見到了很多的親戚,有的可能是二十幾年未見了。
我是天空中的一片流雲,
我原無意漂流得那麼遠。
我也許就停留原處吧?!
因為,顯然地,我已不在乎。
早晨,帶女兒去銀行開了戶頭。17歲了,明年就要離巢,也要學會怎麼管理自己的經濟和生活的一切了,我打算在這一年讓她先適應一下。
早晨九點多,鄰居Candice打電話來,告訴我說我們家和她家邊界的籬笆有點脫落,她說是因為我這邊的泥土過高,或者雜草叢生吧?!壓迫到她家的籬笆所致,她希望我能夠處理一下。我跟她道歉,說我會儘快處理。
好靜!今晚的生意。不禁想起日本宮崎駿漫畫裡的那個小魔女Kiki,頭趴靠在麵包店的櫃檯前,等候著她的宅急便生意上門的情景。漫長的等待,我記得她輕嘆地說:Hima(暇,日文是沒有生意的意思)。
暑假已近尾聲,學子們也漸漸要回學校了。兒子下個星期二就要回美東了,今天由於我放假,於是決定和他們去買些開學需要的東西。兒子說我只要替他買雙皮鞋就好,其餘衣物他自己付,這個暑假他打工,身上有錢。 (閱讀全文)
早晨九點,女兒來敲我的房門,告訴我她的魚死了,叫我替她撈出來,因為她害怕死魚。
無風的早晨,一如他的靜默。獨自走入屬於我的森林,前次穿人字拖被荊棘刺傷了的腳,這次我聰明了,換上步鞋和運動長褲,作了萬全的措施。
清晨,一如往常,沖了一杯咖啡,披上浴袍,往屋後的熱池泡澡去。夜裡許是下了雨,木臺上、石板的地面,猶帶著一份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