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眼睛眨呀眨,

像個洋娃娃。

眼神如此遙遠,

是哪一個國度,

讓妳留連忘了回家?

 

阿母,我的媽媽。

殷切的呼喚,

妳依舊神遊,

依然不回答。

 

姊姊和Sumi

替妳按摩,

為妳拍背,

一個小時的Spa

妳還是不說話。

 

姊說妳似乎感受到我的呼喚,

眼神對我金金啊看。

我微笑的望著妳,

眼裡噙著淚,

呼吸器的數字高高低低,

恰如妳我心境的行踏。

 

眼神又遙遠了,

那個不知名的國度

寄託著妳的夢想,

無法掙脫的,

是肉體的枷。

 

再不企盼尋回任何火花,

我的回憶,

我的孺慕。

 

妳的眼睛依舊眨呀眨,

像個洋娃娃。

依然不說話,

阿母,

我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