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代T老師的課,我這學期不敎了,T老師是取代我的位置的,但這兩週她有事叫我替她上課。她今年敎的是小一點年級的班,之前她已經警告過我,她班上孩子們沒有一個乖乖的坐在位子上上課的,我心裡有底,所以也準備了一些可以讓這樣孩子們收心的教材。
讓我濃濃的鄉愁
找到回家的路
將我的思念
隨風傳達
到我美麗溫暖的南國故鄉...
昨天,去代T老師的課,我這學期不敎了,T老師是取代我的位置的,但這兩週她有事叫我替她上課。她今年敎的是小一點年級的班,之前她已經警告過我,她班上孩子們沒有一個乖乖的坐在位子上上課的,我心裡有底,所以也準備了一些可以讓這樣孩子們收心的教材。
大前天黛安娜來店裡,當時不是很忙,我正在讀女兒抱給我讀的四本小說之一的『暮光之城』,是一本很白話的英文書,沒像『魔戒』那麼深,讀起來很容易,比起聽老闆娘講別人的Gossip ,這個選擇好多了,也不是自命清高,總是覺得二手聽來的消息,通常加油添醋得多,常常不是真的,而即使真的又如何?我不想擔負別人的人生,除非是我關心的人。
今天是中文學校最後一天,也是女兒13年(包括幼稚園)一貫教育的最後一天。一般來說,最後一天的意思,意味著「輕鬆上課」。女兒學校排演明日的畢業典禮;我們中文學校則是到公園去辦Field Day(園遊會)。
昨晚,班上的女孩打電話來,感謝我這兩週每晚打電話到他們家指導兩位女孩練習詩詞朗誦。昨天是西北區華文學校的才藝競賽日子。
(閱讀全文)最近上班,耳朵總是特別的不舒適。只聽到老闆「馬的、馬的」的聲音不絕於耳。我在想,廚房裡就只有他和墨西哥裔的廚師,他究竟是在罵誰啊?於是,我拉長了耳朵仔細的聽他們的對話。
今晨,起了風,松林裡風聲如嘯,平常啁啾的鳥啼,此刻一片寂然,在瀟瀟的風聲中,顯得肅殺與詭異。松枝劇烈的搖動,松果與枝葉被迫離棄所屬,紛然飄下,一地的殘落。
昨晚上班的時候,來了一個老客人。這個客人每次來都叫一樣的東西。兩客芥蘭雞,一份清蒸,一份清炒,另外加一個白飯。
今晚,萬里無雲,天空中滿佈著星星,北斗七星的杓子異常的清晰明亮,但是別的星座也不惶多讓,一樣綻放著迷人的光芒,似乎是夜宴前的爭奇鬥豔。主角的月兒,沉穩的在一旁,她知道夜的女王非她莫屬,微笑的望著滿天的星光燦爛。
這兩日陰雨綿綿,典型的西北初春天氣。我討厭下雨,尤其開車的時候,雨刷來回的聲音,搞得人精神快要崩潰,眼睛也搞得好累。陰陰暗暗的日子,總讓人低落,難怪西北地區會是全美自殺率最高的地方,看來陽光能夠振奮人心是有根據的。
昨晚起了風,無雨,天色陰霾依舊。換洗後,我走向我的小卡車,準備去上班。只見走道上的落葉,因風捲起,在蒼涼的冬末,顯得更淒涼。
上週五上中文課,小朋友問我:妳回台灣了嗎?我說:嗯。他們搖搖頭說:Again?!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是我回去頻率最高的一年。想起以前曾經四年回去一次,今年是一年回去了四次。難怪孩子要搖頭了,不過他們倒很好奇的問了我ㄧ些事。
起風了!聽說今晚會下暴風雪。雨傾瀉而下,夾雜著冰吧?!這就是冰雨嗎?好冷,也好濕,像我的心情。
昨天晚上,來了三個客人來用餐,其實是老客人,琳達和她的一對兒女。琳達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婦人,她的兒女約四十多歲,兒子是智障兒,女兒則是正常健康的婦人。
昨天,是中文學校開學第一天。前幾日的校務會議,我將我的財務工作,移轉給另一位老師,人家是「杯酒釋兵權」,我是「盞茶釋金權」,如釋重負,好不輕鬆。這個volunteer的工作,我也做了三年多了,真是不可思議。此後,我只要專心教書即可。
今夏的西雅圖,比往年感覺上熱許多。平常不太流汗的身體,今年卻是流了好幾次;平常不穿短袖的恤衫,今年也全部出籠了。這其實是我所要的夏日:溫暖,和汗水。
這篇文章居然是我的第200篇了!時間過得真快,一晃也11個月了,我只能說,在自由寫文章,是件很快樂的事,這裡很有家的感覺。這裡的讀者對我很支持,令我非常的感動,是促使我寫下去的動力,真的要感謝大家的支持。
有一次,有個女士來寄東西. 她另外帶了個紙箱, 把自己一歲多的baby放在裡面.
我們的店, 除了經營快遞郵運, 還有三百多個郵箱出租. 這一行做久了, 哪一個箱子, 哪一個姓, 哪一個故事, 我們都清清楚楚. 我最喜歡的一個客人是205的老太太.
我中文班有一個小女生, 想要參加詩詞朗誦. 一般我都非常鼓勵孩子參加這個活動, 我告訴他們, 得不得名不重要, 重要的是參與, 和自我挑戰, 那樣就是贏了.
去年某一個週五的晚上, 我去上中文課. 第一堂課正常的照課本上, 第二堂課, 我想孩子可能累了, 於是, 我就上起會話課來了.
Fedex的克林, 是個大帥哥, 也是體格健碩的肌肉男. 不誇張! 絶對不會輸給基努李維.
前天, 也就是週一, 有個老太太, 其實才六十多歲, 現在的人, 這種年紀稱老太太好像又嫌老了, 因為大家都保養有術. 她來店裡, 寄東西給她的大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