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姪子和侄媳要送他們的兒子回宜蘭的Boarding School 慧燈中學,邀我和兒子一起去,順便想在宜蘭請我們吃晚飯。
昨晚到醫院去看媽媽,和Sumi兩人。姊姊有重要的事,我叫她不要耽擱,趕快去辦。和Sumi兩人各自抓了把傘,就向醫院走去。
週三下午,和兒子去了海邊。原本說好要去淡水,兒子說淡水他已去過,所以沒帶相機。到了淡水,我突發奇想,何不往北海岸走,不要在人潮如湧的淡水街頭和人家擠來擠去。
兒子趴在地上打電腦,我不禁笑了出來,已經20歲了,仍舊和小時候一樣,總是趴在地上做功課。我不能上網,申請了3G無線上網,可是一次只能一部電腦使用,我總是凌晨時分,或者他不想上了,才有機會上網。
早晨四點多,我輾轉於床上,台北的天空透著微光,暗示著「邀約」,我於是起身,套上我的牛仔褲,躋上我的人字拖,迫不及待的走上微光中的台北街頭。
早晨,和女兒去機場接回由東京趕回來參加女兒畢業典禮的先生。九點15分已經通關中,我在外面等他出來,女兒則去幫我和她爸爸各買一杯摩卡。
今天是中文學校最後一天,也是女兒13年(包括幼稚園)一貫教育的最後一天。一般來說,最後一天的意思,意味著「輕鬆上課」。女兒學校排演明日的畢業典禮;我們中文學校則是到公園去辦Field Day(園遊會)。
最近,隨著孩子畢業在即,好像日子顯得忙碌起來。外面環境的忙亂,還有內心的慌亂要調適,時而煩悶,時而心境空蕩蕩的,應該是所謂的「六神無主」吧?!
昨天清晨,女兒和兒子要去剪頭髮,我之前接到S電話,說我如果有要出去,希望我將她日前遺留在我車上的書送去,我實在懶得出門,趁勢要他們幫我送書,就穿上布鞋,往後院的森林走去,做運動去也。
今天是女兒學校辦的「Mom and me tea」(母子or母女下午茶),給畢業生辦的,讓孩子們表示18年來對母親照顧栽培的感謝。只有媽媽才有的喔!爸爸就別想了,學姊的先生抗議要去,還是給緩住了,今天是媽媽的日子。
週一是兒子二十歲的生日。真快!弱冠之年了!在東方世界算是男孩子的成年禮了,我記得曾看見『秦始皇』劇集,秦王都二十多了,還是沒有行弱冠之禮,想來是有所忌憚,怕他太早「做壞事」吧?!果然!還是暴君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