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和中國,一心在一起?!(中)
2007年6月,G8高峰會在德國海利根達姆(Heiligendamm)舉行。期間德國總理梅克爾抽空會見一些以前已經見過面的行動主義者,討論德國是否要履行2年前對生活在每日不足1美元的10億人增加援助的承諾。德國統一後,德國政府每年花費4%的GDP援助德東地區,持續對外的援助也很多(德國才在上月底宣佈,不再對中國提供新援助,舊有的援助仍將繼續)。在這樣沉重的財政負擔之情況下,討論的氣氛很僵;行動主義者沒有得到所要的,政府官員也很為難。
參加討論的U2主唱薄諾最後訴求,總理女士,今天匯集了5萬人,堅強的和世界上最貧窮的人站在一起。我們絕對相信妳的話。可是,違背對自己或選民的承諾是一回事,違背對地球上最脆弱者的承諾卻是不道德的。
梅克爾沉穩的說:「當我還是在東德的小女孩時,家父教我一堂非常重要的課。他說:『內在要永遠比表現多,絕不過度表現。(Always be more than you appear and never appear to be more than you are.)』」
11月5日,布蘭登堡大門前演唱會結束後,薄諾與德國導演溫德斯(Wim Wenders)夫婦針對沒有圍牆的德國在經濟上和意識上仍然分裂,以及德國在世界上應該扮演的角色,交換意見。薄諾對梅克爾在援外上「低承諾,高付出」(Merkel, having underpromised, has now overdelivered on her aid commitment),非常感動。在柏林圍牆議題上,薄諾與德國導演溫德斯夫婦同意「統一還不等於一心(Unification has not equaled oneness,統一還不等於一體;如果沒有一心,散沙是一體?)」。
德國是過來人,20年的過來人!柏林圍牆倒塌20年後,他們仍然感受「國家雖已統一,人民還不一心」的憂慮。雖然溫太太疲倦但希望的說:「但是大家知道,不論任何阻隔,我們還是走過來了。」,反向思考的人可不這麼認為。
他們說,如果現在的德國是「圍牆雖倒蹋,一邊仍一國」,東德會好很多。最主要的論點是,如果東德維持獨立,保留自己的貨幣,勞動成本將比現在低,西德廠商會到東德投資,東德人口分布不會失衡。東德的總體經濟將會更穩定,改革也將更容易,不會這麼痛苦。
但是,20年前被柏林圍牆禁錮的東德人,一聽到顯然是因東德官員口誤而由西德電視發佈的「11月9日是歷史性的一天,東德邊界全面開放」的廣播時,馬上迫不及待的聚集在圍牆邊。邊界守兵得不到上級的支持後,不得不開放檢查站,任憑人民如潮湧般通過。圍牆後面的西德人立刻伸出雙手歡迎東德人,延續西德政府的德國政府隨後大量援助原本是東德的德東。
德國統一了,以「一起相處,一份奉獻,一顆愛心」的方式先統一,再設法培養一心。或謂德國人如果沒有一心,柏林圍牆怎會倒塌?柏林圍牆倒塌前的一心是夢幻的,柏林圍牆倒塌後的一心是現實的。這種情況,猶如離家多年後的新台灣人到中國探親。
台灣人,不論新舊,到中國去,可以選擇留在中國,也可以選擇回台灣,重要的是要「一心在一起」。台灣和中國,也是要「一心在一起」。
然而,當前的情況是,中國以強權之姿,用盡手段要台灣和它在一起,以後再培養一心(只要承認一中,什麼都好談);台灣弱小,只有抱著夢幻的一心(類似香港的一國兩制),要圓滿的和中國在一起。
今年的11月9日是柏林圍牆倒塌20週年紀念日。MTV歐洲音樂獎(MTV Europe Music Awards)特別選在柏林舉行頒獎典禮,並且邀請愛爾蘭搖滾樂團U2在布蘭登堡大門(Brandenburg Gate )前演唱自家歌曲《一心在一起(ONE)》。
1961年,東德興建柏林圍牆,因為發現它不到2千萬人民中,居然約有3百萬人逃脫到西柏林或西德。然而,柏林圍牆雖然防止了絕大部分東德人的身體,卻防止不了絕大部分東德人的心思。
1987年6月12日,美國總統雷根在分隔東西柏林的布蘭登堡大門西面向蘇聯總書記戈巴契夫喊話:「戈巴契夫總書記,如果你追求和平,如果你追求蘇聯和東德的繁榮,如果你追求自由化,到這座大門來!戈巴契夫先生,打開這座大門!」
布蘭登堡大門是18世紀時普魯士國王為了和平而興建的,一直是柏林和德國的象徵。在柏林圍牆時代,布蘭登堡大門象徵分裂;柏林圍牆倒塌後,布蘭登堡大門象徵統一。
11月9日當天,德國總理梅克爾(出生東德)在波蘭前總統華勒沙和前蘇聯領袖戈巴契夫陪同下,由東向西穿越布蘭登堡大門,戲劇化當年東德人衝破鐵幕的歷史。 然而,梅克爾卻說,統一尚未完成。
或許「統一尚未完成」是20年前柏林圍牆倒塌後,在德國人已經「在一起」的表象下至今仍然無法達到「一心」的隱憂,11月5日晚間,布蘭登堡大門前才響起《一心在一起》這首歌;紀念德國人又「在一起」,希望德國人再「一心」。
人類是群居的動物;但是,容易「在一起」的人類並不容易凝聚成「一心」的動物,因為人類至少自承動物野蠻。1987年,U2以《約書亞樹》專集登上事業高峰。然而,次年發行的《神采飛揚(Rattle and Hum)》反而得到一些意外的批評。U2決心重整旗鼓,嘗試不同路線。他們移師柏林,要譜出想法時,卻發現時候還早。在持續探尋的過程中,分歧的意見幾乎導致樂團解散。直到創作《一心在一起》時,他們的心才又趨近。
在稍早創作《蒼蠅(The Fly)》時,主唱薄諾(Bono)哼出「We’re one, but we’re not the same ...」。鼓手賴瑞(Larry)問,為什麼叫「一(one)」,然後?我們會第一?吉他手髮際(Edge,因少髮被薄諾戲稱而來)說,「一顆愛心(One love)」會讓整首歌不一樣。製作人布萊恩(Brian Eno)叫到,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把它弄成情歌,不然我會反胃。薄諾說,它是關於愛的歌,不是情歌(It’s a song about love, not a love song)。
顧名思義,《一心在一起》之道應該是一以貫之的「一顆愛心,一份奉獻,一起相處(One love, One blood, One life)」。 薄諾不僅在舞台上表現他的愛,也在現實社會裡付出。他長期且積極的與主要是在非洲境內的愛滋病和貧窮作戰。他與微軟的蓋茲夫婦共同被時代雜誌選為「2005年度風雲人物」;去年12月,他榮獲由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頒發的年度諾貝爾「和平大使(Man of Peace)」獎。
附錄:《一心在一起(ONE)》
Is it getting better?你好一點了嗎?
Or do you feel the same?還是老樣子?
Will it make it easier on you now?你會感到輕鬆嗎?
You got someone to blame當你找到了可以責怪的人
You say, one love, one life你說,一顆愛心,一起相處
When it's one need in the night這是在黑暗中的人所需要的
One love, we get to share it一顆愛心,我們要共享
Leaves you baby if you don't care for it如果不呵護 親愛的 它將離你而去
Well it's too late tonight今夜,真的太晚了
To drag the past out into the light不適合替過去的種種辯護
We're one but we're not the same我們在一起,我們並不一心
We get to carry each other, carry each other我們要互相扶持,互相扶持
One!一心在一起
Have you come here for forgiveness?你是來要求寬恕?
Have you come to raise the dead?你是來讓逝者復活?
Have you come here to play Jesus?你是來扮演耶穌?
To the lepers in your head為了你所遭受的蔑視?
Did I ask too much? more than a lot我是否多嘴?問你太多
You gave me nothin' now it's all I got你給我無物 這就是我全部的所得
We're one but we're not the same我們在一起,我們並不一心
Well, we hurt each other then we do it again 的確,我們互相傷害,再互相傷害
You say love is a temple, love a higher law你說愛是聖殿,愛超越律法
Love is a temple, love the higher law愛是聖殿,愛超越律法
You ask me to enter but then you make me crawl你請我進去,卻奴役我
And I can't be holdin' on to what you got我無法忍受你所給我的
When all you got is hurt因為你所擁有的只是傷害
One love, one blood一顆愛心,一份奉獻
One life, you got to do what you should一起相處,你必須為所當為
One life, with each other一起相處,大家一起來
Sisters, brothers姊妹們,兄弟們
One life, but we're not the same一起相處,我們並不一心
We get to carry each other, carry each other我們要互相扶持,互相扶持
One一心在一起
One一心在一起
Is it getting better?你好一點了嗎?
Or do you feel the same?還是老樣子?
Will it make it easier on you now?你會感覺輕鬆嗎?
You got someone to blame當你找到了可以責備的人
You say, one love, one life你說,一顆愛心,一心相處
When it's one need in the night這是在黑暗中的人需要的
One love, we get to share it一顆愛心,我們要共享
Leaves you baby if you don't care for it如果不呵護 親愛的 它將離你而去
Well it's too late tonight 今夜,的確太晚了
To drag the past out into the light不適合替過去的種種辯護
We're one but we're not the same我們在一起,我們並不一心
We get to carry each other, carry each other我們要互相扶持,互相扶持
One!同心在一起
Have you come here for forgiveness?你是來要我原諒你?
Have you come to raise the dead? 你是來要逝者復活?
Have you come here to play Jesus?你是來扮演耶穌?
To the lepers in your head 為了你腦中那令人討厭的病
Did I ask too much? more than a lot我是否多嘴?問你太多
You gave me nothing' now it's all I got你給我無物 這就是我全部的所得
We're one but we're not the same我們在一起,我們並不一心
Well, we hurt each other then we do it again 的確,我們互相傷害,再互相傷害
You say love is a temple, love a higher law你說愛是聖殿,愛超越律法
Love is a temple, love the higher law愛是聖殿,愛超越律法
You ask me to enter but then you make me crawl你請我進去卻奴役我
And I can't be holdin' on to what you got我無法忍受你所提供的
When all you got is hurt因為你只是給我傷害
One love, one blood一顆愛心,一份奉獻
One life, you got to do what you should一心相處,你必須為所當為
One life, with each other一心相處,大家一起來
Sisters, brothers姊妹們,兄弟們
One life, but we're not the same我們在一起,我們並不一心
We get to carry each other, carry each other我們要互相扶持,互相扶持
One同心在一起
One同心在一起
註:《ONE 》至少有, 也可能只有三個版本,這是第三版。
我的腦筋打結了,不知道誰可以幫忙?
昨天,我幻想抓了一隻蝴蝶,到台北市去放。我的眼睛看著牠翩然飛走,期待牠的翅膀會拍出一陣龍捲風。可是,我等了又等,等到蝴蝶早已不知飛到哪裡去了,我還在癡癡的等,‧‧‧‧‧
我不得不氣餒,怎麼會這樣呢?台灣是一個現代的動態社會與原始的混沌蠻地之錯綜體。例如,台灣住民中,有人說是台灣人,有人說是中國人,有人說既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有人搞不清楚到底是台灣人還是中國人,有人這會兒是台灣人下會兒是中國人;不同類的人既可動態共處,也可混沌相向。這樣的不正常社會對介入的外力應該很敏感才是,尤其是素有中國城之稱的台北市應該更加敏感才是。可是,我施放的蝴蝶就這樣自個兒的微聲微氣的消失在錯綜的台北市裡,沒有激起任何可以感受到的漣漪。
難道我應該在火車站前而不是在植物園裡放蝴蝶?難道我應該向東而不是向西放蝴蝶?難道我應該舉手而不是平手放蝴蝶?難道我應該晚上而不是白天放蝴蝶?難道我應該暗中而不是公開放蝴蝶?
我百思不得其解,開始懷疑沒理力思(Philip Merilees,有人譯為梅里利斯)在1972年隨便替現代混沌理論(可以說和相對論與量子力學齊名的20世紀科學界的三大革命之一)之父勞倫茲(Edward Lorenz)演講取的題目:《可以預測的情況:巴西蝴蝶拍翅會在德州引起龍捲風?(Predictability: Does the Flap of a Butterfly's Wings in Brazil Set off a Tornado in Texas?)》我對會發生「可以預測的情況」的懷疑可是有經過大腦一閃而逝的想,絕不是「沒有理由」的。
我懷疑我的蝴蝶徒具豔麗。吳育昇施放的情慾蝴蝶,「才剛開始」,不就把國人驚訝到目瞪口呆?馬英九施放的夢幻蝴蝶,「一路走來」,不就把國人催眠到目眩神迷?
我甚至懷疑自己存心不良。吳育昇敦倫,才會突發慾亂情迷;馬英九愛台,才能進行終極統一。
如果我的懷疑成立,蝴蝶在豔麗之上著異色,蝴蝶振翅而飛時,才會發生大家都「可以預測的(極限)情況」。作手在性善上積足德,蝴蝶振翅而飛時,就會發生大家不「可以預測的(極限)情況」。
林義雄在本(11)月8日開始進行「兩岸協議,人民作主」的全國千里苦行活動。他雖然在性善上積足德,他的蝴蝶卻是樸素的主人蝴蝶。他的蝴蝶振翅而飛時,會發生大家都「可以預測的(極限)情況」,還是會發生大家不「可以預測的(極限)情況」?
紐約時報書評家葛德納(Dwight Garner)在《戰時中國的高貴難解之人》(註一)一文裡評論帕古拉(Hannah Pakula)所撰蔣宋美齡傳記的新書《最後女皇(THE LAST EMPRESS)》時,引述白修德(Theodore Harold White)和賈安娜(Annalee Jacoby)合著的《中國驚雷》(註二)裡的一句批評當時國民黨的話。這句話是「國民黨的公開行徑是完美的,僅有的缺點是:腐敗的領導階層、殘忍的秘密警察、欺騙的承諾、日飲中國人民的血淚(The manners of the Kuomintang in public were perfect; its only faults were that its leadership was corrupt, its secret police merciless, its promises lies, and its daily diet the blood and tears of the people of China)」。
黨國之子馬英九當然繼承國民黨的光榮歷史,他的公開行徑是完美的:他本身和黨國時時刻刻灌輸國人,他「一路走來,始終如一」的「溫、良、恭、儉、讓」,只貼白鍋不沾黑鍋;台灣眾官之中,只有他有能耐以「不欲人知的清白」拿走半數市長特別費給老婆;前些日子他更以「三品」之士自居,狠狠的把國人打成須要他和黨國教化的「三品」之徒。
然而,如果白修德和賈安娜之中至少有一個還活著,他們會觀察到外表完美的馬英九具有哪些僅有的缺點?
在開放美國牛肉進口上,美國堪薩斯州長帕金森(Mark Parkinson)爆料,當他於上(10)月18 - 25日率團訪台期間會晤馬英九時,馬英九告訴他,台灣就要核准美國牛肉進口(註三)。
果然,衛生署馬上在上月23日宣布同意放寬30月齡以下的美國帶骨牛肉、絞肉、內臟等進口。至於腦、眼、脊髓及頭骨部位,台、美諮商達成「原則不進口」共識,除非進口商要求,且取得美國農業部衛生證明文件,並經嚴格查驗才可進口。
馬英九一聲開放,台灣代表團就和美國「談判休兵」了。台灣不僅開放美國帶骨牛肉、絞肉、內臟等進口,更捨「白紙黑字」,僅以建立在美國施捨的「共識」上,被動到進不進口腦、眼、脊髓及頭骨部位,端視美國臉色。帕金森州長回美國時,一定滿載屠馬勝利品!
針對馬英九這等喪權辱國的「缺點」,庫賈氏症權威醫師陳順勝形容決策的(就是他)「頭殼壞去」,才會被迫簽下是「滿清末年的不平等條約」!
馬英九簽下不平等條約後,引起國人嘩然。 馬英九既然已經喪權辱國,衛生署只好「死馬當活馬醫」,推出「三管五卡」,吳敦義說吃牛肉「最後把關是消費者自己啊!」馬英九對待美國牛,恍如中國毒牛奶肆虐台灣時,馬英九礙於中國臉色,不敢禁止毒牛奶進口,甚至弄到一本正經的在「2.5ppm」上鬧笑話。
「頭殼壞去」的馬英九又是表現得多麼的「完美的公開行徑」?馬英九「頭殼壞去」壞到連自己都記不得剛剛才喪權辱國,急忙伸出清白的雙手喊冤、抓衛生署長楊志良為進口美國牛肉的「余文」。實在不行了,馬英九居然說出「地方有權採取更嚴格的把關標準」。
有了「地方有權採取更嚴格的把關標準」,再補「最後把關是消費者自己」,馬英九將「再接再隸」的在會危害國人的ECFA上,繼毒牛奶為害台灣、看中國臉色拯救八八水災後,再度向中國稱臣,出賣台灣!
有了「地方有權採取更嚴格的把關標準」,再補「最後把關是消費者自己」,國人還要馬英九幹嗎?林義雄已經推動「兩岸協議,人民作主」的全國千里苦行活動,將在八日正式出發。
因此,國人應該要馬英九下台!要馬英九滾回去!
馬英九打從出生起就欺騙。他向國人說,他在英屬九龍出生;他向美國說,他在中國深圳出生(註四);他違抗君令不馬上回國就職, 可能在美國等待歸化為美國公民(註五);他在總統大選期間,自行變成台灣阿九。
可是,馬英九和台灣有關係,並不是由李登輝賜與的「新台灣人」,而是由自願當台灣人的「阿九」來的。因此,馬英九下台後,將和蔣宋美齡「我只有臉是東方(The only thing Oriental about me is my face.)」(同註一)一樣,只有「阿九」是台灣。然而,「阿九」出生沒幾天,早就無疾而終了。
那麼,中國、英國、美國,何處是馬英九的歸宿?
誠如帕古拉詳細描述蔣宋美齡晚年在紐約曼哈頓僱用24名僕人的豪華生活(同註一),馬英九的家屬也都在美國,他下台後當然選擇回到美國。
為什麼馬英九不回歸中國?誠如羅斯福總統夫人愛莉諾.羅斯福(Eleanor Roosevelt)批評蔣宋美齡可以「美妙暢談民主(talk beautifully about democracy)」,卻「不知生活民主(not know how to live democracy)」(同註一)。如果馬英九銜父命回歸中國,沒有「蔣介石」庇護,他甘心一頭栽進時間機器裡,在「和諧」的氣氛中,當失聲的話眉?
註一:《Wartime China's Elegant Enigma》
http://www.nytimes.com/2009/11/04/bo...?_r=1&ref=asia
註二:《Thunder Out of China》
http://www.archive.org/stream/thunde...61mbp_djvu.txt
註三:《Kansas Gov: Taiwan to Ease US Beef Restrictions》
http://www.nytimes.com/aponline/2009...d%20cow&st=cse
註四:《公開馬英九綠卡風波涉嫌詐騙的新證據》
http://www.southnews.com.tw/polit/ma_in_9/00/00357.htm
註五:《因為馬總統當選無效?》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3/today-o5.htm
By THE ASSOCIATED PRESS
TOPEKA, Kan. (AP) -- Kansas Gov. Mark Parkinson said Wednesday that he has been assured Taiwan will soon ease restrictions on imports of U.S. beef.
Parkinson met in Taiwan last week with President Ma Ying-jeou during a trade mission to the island nation. Parkinson said Ma indicated Taiwan would soon begin accepting shipments of U.S. beef, although no timetable was given.
The governor, speaking to reporters about his recent trade mission, said there had been considerable effort at all levels of government to reopen beef markets in Taiwan, as well as other nations in Southeast Asia.
''President Ma indicated that the input we provided was helpful, that he's headed toward a policy that will lift the ban,'' the governor said. ''That would be a terrific benefit to the livestock industry, not just in Kansas, but across the United States.''
Scarlett Hagins, spokeswoman for the Kansas Livestock Association, said Taiwan purchased $128 million in beef products from the United States in 2008.
''It would be encouraging news to the beef industry if we could get more beef into Taiwan,'' Hagins said. ''If we could grow that market, it would be great.''
Hagins said that according to state agriculture statistics, Kansas ranked third in the country in 2007 in live animals and meat exports with $596.2 million in sales, the most recent figure available.
Taiwan restricts imports to boneless beef products from cattle 30 months old and younger over concerns about so-called mad cow disease.
Taiwan recently agreed to buy $425 million worth of wheat from the United States, most of which will come from Kansas.
''On every level, it was a success,'' Parkinson said of the trade mission. ''We thought that it was important to go to Taiwan to thank the officials for entering into that agreement for us, to affirm that we would fulfill our obligations and, hopefully, lay the foundation for discussions about future sales.''
Taiwan was the 16th largest market for Kansas products in 2008. Taiwan ranks as the seventh largest export market for U.S. agricultural products and the second largest consumer of U.S. agricultural products per capita.
Parkinson said he also visited the Garmin Ltd. plant in Taipei. Garmin CEO Min Kao is from Taiwan and the maker of GPS navigation devices has its corporate headquarters in the Kansas City suburb of Olathe.
Next month, Parkinson returns to Southeast Asia, speaking in China's Hunan Province at an energy meeting. He said Kansas is seeking outside investment in Asian countries to develop renewable energy, including additional manufacturing of wind energy components.
The governor spoke at a two-day green energy summit while in Taiwan.
http://www.nytimes.com/aponline/2009/10/28/business/AP-US-Parkinson-Trade-Kansas.html?scp=10&sq=mad%20cow&st=cse
第88屆普立茲新聞獎評論獎得主,邁阿密先驅報專欄作家小皮茲(Leonard Pitts Jr.)在最近的《讓正義終能伸張》(註一)裡說:「論據都對,無一重要(All of it's right. None of it matters)」。
司徒文出使台灣,擔任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處長,是追求與確保美國的國家利益。當他行有餘力時,才會與台灣共創雙贏。針對這次台灣要開放美國牛肉進口引起的風暴,他居然比喻說,去年台灣2300萬人口中,有1034人因摩托車交通事故喪生。以食用牛肉風險與摩托車交通事故相比,或許民眾應停止騎摩托車,因為摩托車事故風險更高。
衛生署公布的去年國人10大死因,分別是腫瘤、心臟疾病、腦血管疾病、肺炎、糖尿病、意外事故、慢性下呼吸道疾病、慢性肝病及肝硬化、自殺及腎炎、腎徵症候群、腎性病變。
由意外事故(摩托車交通事故只是其中一項)排名在腫瘤、心臟疾病、腦血管疾病、糖尿病之後,是否可以反而呼籲國人多騎摩托車少吃牛肉?因為不論小胖還是大胖,都有較高的風險得到腫瘤、心臟疾病、腦血管疾病、糖尿病。尤其甚者,衛生署也公布,意外事故位居少年(1至14歲)及青年(15至24歲)死因的第一名。是否更要鼓勵老年人騎摩托車,以降低老年人在腫瘤、心臟疾病、腦血管疾病、糖尿病上致死的機率?難怪台大博士生朱政騏要以「吃牛糞」抗議冷血的馬英九放任司徒文吃定國人。
其實,說馬英九冷血有欠周全與公平。在八八水災上,國人只見識、災民只經歷馬英九在救災上冷血,卻視而不見他熱血的一面 ─ 火速通知外國不要援助台灣、熱切期盼中國告知救災準則。馬英九在開放美國牛肉進口決策上真的再度只冷血到事前不沾鍋、事後任放司徒文虐虧國人的地步嗎?
美國堪薩斯州長帕金森(Mark Parkinson)於10月18 - 25日率團訪台期間,他有和台灣政府談判台灣開放美國牛肉進口嗎?應該沒有!因為台美兩國沒有半點透露,媒體也沒有捕風捉影,儘管堪薩斯州是美國牛(不論生、死)重要的出口基地。
然而,在紐約時報刊登美聯社的《堪薩斯州長:台灣要鬆綁對美國牛肉的限制》(註二)裡,堪薩斯州長帕金森(Mark Parkinson)結束訪台行程後,馬上爆料「馬英九告知台灣就要同意美國牛肉進口(Ma indicated Taiwan would soon begin accepting shipments of U.S. beef)」。他還爆料「各級政府一直努力要再打開台灣牛肉市場( there had been considerable effort at all levels of government to reopen beef markets in Taiwan)」。
由此觀之,馬英九更把「論據都對,無一重要」惡質化到「油煙滿身,雙手潔白」的地步。帕金森的第一個爆料證實馬英九是偽君子。馬英九在牛肉風暴風上使出一貫的妝清白、裝無辜、抓「余文」詭計:他是台美牛肉談判中那隻熱血的黑手,台灣談判團只是奉令在牛肉進口協議上簽字;他是台美牛肉風暴中那隻冷血的白手,被逮到的「余文」只能無奈,冀望事後可以照例得到「關愛的眼神」。
帕森的第二個爆料揭露他和司徒文都是克馬的勝利者。司徒文一定覺得馬英九至少不在乎國人對瘋牛症的感受,才奢言國人敢於騎機車。相對於司徒文,帕金森知道應該要登「台」向馬英九致謝(We thought that it was important to go to Taiwan to thank the officials for entering into that agreement for us)。
如果吃美國牛的肉(還要包括內臟、絞肉、脊髓)的風險是司徒文所說的那麼低,吃了致病就算自己倒楣, 對不關己事只有三分鐘熱度的國人,倒不如留點精力,在大家都將遭到災難的ECFA上全力和馬英九算總帳,希望能連本帶利一起討回來(May he get what's coming to him ─ with interest (註一) )。
註一:《Let justice finally be served》
http://www.reporternews.com/news/2009/oct/12/pitts/
註二:《Kansas Gov: Taiwan to Ease US Beef Restrictions》
http://www.nytimes.com/aponline/2009...d%20cow&st=cse
我在《卿本種馬,奈何自宮?》(註一)裡提到,馬英九極力向國人吹噓西方有個極樂世界,也帶領台灣向西行。我寫這段話時,想到底下的墓誌銘(有其他版本):
Remember me as you pass by (路過的你要記住我)
As you are now so once was I (我曾經是現在的你)
As I am now so you must be (你必將是現在的我)
Prepare for death and follow me(你要準備死後跟我)
一般人可能用這首墓誌銘幽默的敘述生命的無奈;對南卡羅來納州的寇威爾(William Caldwell)(註二、三)而言,他應該是以這首墓誌銘鼓舞生者追隨他。
南卡羅來納州有一座歷史悠久且著名的拿撒勒長老會教堂(Nazareth Presbyterian Church)。這座教堂是由賓州移民來的會眾及後來由歐洲直接移民來的會眾在1765年建立的。這些會眾因長期反對英國當局,是美國革命的核心支持者。據說,每一位壯丁都是愛國者,都在獨立戰爭中打過仗。寇威爾就是住在這教區裡,也參加過美國獨立戰爭。他於1840年去逝後,葬在拿撒勒長老會教堂的墓園內。
但是,路過的人是否要跟隨,端視立碑者是否值得人家跟隨;否則,人家寧可流浪。據說(註四),有一位流浪漢走進也是歷史悠久且著名的賓州Ziegels Union Church(理格爾聯合教堂)的墓園,要找一處地方安靜的睡一覺。他躺下後,看到旁邊的墓碑正是刻著和上述墓誌銘類似的字句,就在墓碑上加了底下兩行字:
To follow you I am not content(我不願意跟你走)
Until I know which way you went(當我還不知道你走哪條路時)
馬英九在黨國宮廷中長大、在黨國宮廷中伴君,深諳宮廷之術。本屆中國黨中常委選舉和已往一樣,賄聲賄影。但是,如果馬英九繼續因循苟且、不真正查辦賄選也就罷了。他偏偏要樂此不疲的做表面工夫,拿非嫡系的楊吉雄、江達隆開鍘,試圖建立馬威,達到專權的目的。馬英九不給楊吉雄、江達隆一次展示「清白不欲人知」的機會,引起當事者強力反撲,反而彰顯馬英九乃非一向標榜的「溫良恭儉讓」,而是在等級上是第三等級的「三品」之徒(註五)。
馬英九除了宮廷之術,也是一匹很有能力的馬。大家不是耳熟能詳「馬力強」嗎?在2005年黨主席選戰中,馬英九先逼退連戰再戰勝王金平,不也說明他具有包括宮廷之術的大能?
然而,謝長廷在今年總統選舉期間諷刺得好。他說,人和馬不一樣,馬再厲害、跑再快,也是被人騎,沒有自己的方向,走太慢就咻(指鞭打聲)一下,叫你走那邊就那邊,哪有自己的尊嚴?
如此說來,既然「姓馬的比較吃虧」,還要有人騎,有人鞭策,才能把「馬力強」發揮出來;否則,只是冷血動物!這也是八八水災後,馬英九一心一意等待主人騎,並不急忙救災的原因。直到國人怒吼,馬英九才驚覺,國人可是「阿九」道地的主人。
因此,為了搶救台灣傳統產業、為了搶救台灣中小企業、為了搶救台灣普羅大眾,免於受到ECFA荼毒,搶救台灣行動聯盟決定訂11月為「反ECFA月」,全力到全國各地巡迴座談,並播出陳麗貴製作的紀錄片「吹泡泡」。
總之,國人既然養了「阿九」,就要善盡責任,好好騎他,好好鞭他,駕馭他往正確的方向跑;否則,北京另一位主人揮馬踐踏台灣時,志願的國人當然奮勇作馬前卒,被迫的國人只得含淚當馬後砲。
註一:《卿本種馬,奈何自宮?》
http://www.nownews.com/2009/10/13/142-2518591.htm
註二:《Nazareth Presbyterian Church Cemetery》
http://freepages.genealogy.rootsweb....erymooresc.htm
註三:《As You Are Now So Once Was I 》
http://www.pbase.com/image/68360335&gcmd=add_comment
註四:《Death-Customs, Superstitions,Epitaphs》
http://www.horseshoe.cc/pennadutch/c...toms/death.htm
註五:馬英九貪瀆市長特別費曝光後,趕緊不欲人知的將八年來直接匯入老婆任職銀行以滋生高利的半數特別費捐出,台灣司法單位因而認定馬英九沒有貪瀆。馬英九在中常委賄選上,卻沒有以同理心要楊吉雄、江達隆一洗就清白,簡直就是馬太福音18:23-34敘述的那位惡僕;那位惡僕得到主人免除大債務的寬容後,卻不肯在小債務上憐恤他的同伴。
非「溫良恭儉讓」的「三品」之徒把處置中常委賄選弄得,中常委選舉改選過程充滿諷刺性,要再參選的擔心被搓掉,不參選的又擔心被質疑是否心虛不敢選,參選結果與上次排名落差大或落選,又會被質疑沒送禮果然差很大,如改選過程再出包傳賄聞,黨中央恐怕會「抓狂」(註六)。
註六:《藍中常委批請辭案:貓豬狗放一起》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5/today-t3.htm
我在《超級種馬,干種何事?》的結尾提到:「馬英九的命非凡;命運既非凡,命令更非凡。」(註一)。如果命相當於種,那句話就是,馬英九的種好,馬英九的種大。
眾所周知,馬英九的種好;他是出生黨國的高級種馬,是中興黨國的超級種馬。
種好與種大有一定的關係,大致上,一個人若是種好,他的種也相對大。例如,馬英九不穿內褲騎車,叫女生拿浴巾,就是二合一的既好且大的種(不要想歪了,他只是腦筋出了問題的歪哥)。
其實,上述有關馬英九的種只是用來騙取(尤其是婦女)選票。眾所周知,馬英九宣稱他是大英帝國女王陛下的種(不要想歪了,他只因在香港出生,是女王陛下的子民)。但是,黃森元揭露(註二),馬英九留美期間,白紙黑字寫下他是在中國深圳出生,是毛澤東的種。
真實的情況或許是,馬英九是在中國深圳出生,但是他的先父馬鶴凌當時因國仇家恨,不願他當毛匪(毛匪也是中國湖南湘潭人。如果沒有毛匪叛亂,他會在湘潭出生)的種,才將他的出生挪後(不要想歪了,只是挪後文書上的記載資料),讓他順利在香港出生,並將他命名英九,用以昭告天下。只是馬英九留美期間深知美國是法治國家,不容他可以像在台灣胡亂騙,而且那時中國已經啟動改革開放了,他當然既乖且樂的在女兒出生證明上的父親生日欄裡如實填寫中國深圳。
馬英九既然是毛澤東的種,而風水輪流轉,轉成毛澤東的種比黨國的種或女王陛下的種都要來的高級,他當然極力向國人吹噓西方有個極樂世界(不要想歪了,只是指中國。其實,想歪更好,國人就會清楚那絕對不是今生的世界),也帶領台灣向西行。
在當中國無所不用其極要吞併台灣的情況之下,台灣向西行意味什麼?
台灣向西行意味台灣自願向中國奴顏卑膝:國人在國內,都得盡一己之力出賣中華民國;國人到中國,都得盡一己之力出賣台灣。
對馬英九而言,台灣向西行也意味他自願自宮。馬英九要和中國簽訂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就是最好的例子。
馬英九力推ECFA,一直只對國人鼓吹ECFA將帶給台灣鉅大利益,卻極力遮掩ECFA將對台灣產生恐怖的負面衝擊。自由時報報導(註三),某一黨國大老就擔心,政府的責任應該是確保國家主權,以及保障台灣人民的權益,但台灣和中國簽了CEPA後,台灣人最後必須到中國去求生存。
面對國人對簽訂ECFA的反對聲浪,馬英九在總統府裡慶祝中華民國國慶時指出,和平發展兩岸關係的同時,國內一部分同胞仍有疑慮,擔心國家主權與台灣利益受損,政府願意經由國會與政黨等各種管道的對話與溝通,凝聚全民大陸政策的共識,且一定會以維護國家主權與增進人民福祉為最高指導原則,並接受民意與國會的監督。
國人拭目以待,馬英九如果不再是施展騙術,他是否在持續自宮(躲在總統府裡慶祝中華民國國慶)的過程中,竟敢在簽訂ECFA上鼓起餘種,進行「各種管道的對話與溝通」和「接受民意與國會的監督」?
註一:《超級種馬,干種何事?》
http://www.nownews.com/2009/09/28/142-2511821.htm
註二:《公開馬英九綠卡風波涉嫌詐騙的新證據》
http://www.southnews.com.tw/polit/ma_in_9/00/00357.htm
註三:《藍營大老:ECFA負面真相被掩蓋》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oct/12/today-fo1.htm
台灣把美國CH-53E重型直昇機Super Stallion譯成超級種馬,是對的,連一向挑剔台灣英文程度的ZIP77478也說這種譯法「不能完全算錯」(註) 。但他講求完美,說了一番道理後,認為Super Stallion應該譯為極品雄駒、千里雄駒、或千里馬。
人類將萬物萬事命名,並分門別類。在英文裡,人類把沒有被閹割的,特別指要留為繁殖用的雄馬叫stallion,被閹割的雄馬則叫gelding。為什麼要這樣定義?因為現今世上只有極少數(真) 野馬 (wild horse) ,(假) 野馬 (feral horse) 反而比真野馬多。因此,人類眼中的馬是從幾千年前就已經開始陸續被人類馴養的馬之後裔。一隻雄馬是stallion,還是gelding,可是完全由人類決定。人類再視需要,將某一隻野雄馬叫stallion,而不會白目到叫一隻野雄馬gelding。
我家小時養過雞和豬,凡是小公豬就都遭到閹割。為什麼我家的小公豬遭到閹割?家父說:「才飼會大 (指體重) 。」
維基百科說,在歐、澳、美等洲,留 (不閹割) stallion比較少見,主要是留純種馬。這些純種馬在接受訓練後就參加競賽,以測試未來在傳宗接代上的品質。大多數stallion早年時就被閹割,然後被訓練為勞工或乘騎。
由此看來,將stallion譯成種馬是名副其實的,因為馬中只有stallion是有種的。
維基百科也針對stallion說,牠們會表現侵略的行為 ;施以正確的訓練和管理,牠們是傑出的馬運動家;馬群行動時,牠們會把落伍的馬帶近馬群;如果後面有潛在危險,牠們是「後衛」;馬群休息時,牠們在外圍守備。
美軍把CH-53E重型直昇機取名Super Stallion,因為它們在執行任務時和stallion一樣,超級有種。台灣「顧名思義」,把Super Stallion譯成超級種馬,誰曰不宜?但是,卻引ZIP77478出洞!
為什麼ZIP77478會說「不能完全算錯」?他是在禁忌上打轉,認為把Super Stallion譯成超級種馬,是錯在把種這個字置於馬前之上。他認為這個種字會讓人想到性,難道美國人不知道stallion的雙關意思,和他一樣,只在性趣上打轉?
他舉出種貓、種狗,彰顯不能將stallion一律譯成種馬。ZIP77478一定不知道他自己的族類,才會這樣說。人類基於需要,可是已經至少創造了種豬、種馬這些既有的動物,也閹割過包括人類自己在內的許多其他動物。
他說,西方人「做工都用馬」。他這句話也「不能完全算錯」,因為mare (母馬) 和gelding都是馬。西方人若用stallion做工,可是要花大筆金錢或心力在「正確的訓練和管理」stallion上。
ZIP77478也在馬英九的英文能力上有話說。我是要替馬英九還是替ZIP77478說好話?
馬英九的命非凡;命運既非凡,命令更非凡。他貪瀆特別費,有余文頂罪;他冷血不救災,有內閣護駕。ZIP77478有種無識批評馬英九英文不好,我簡單說,馬英九一呼,「馬來人」可是立出。
註:《「馬」的英文﹕錯在那裡?》
http://www.nownews.com/2009/09/25/142-2510854.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