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常會被表象所蒙蔽,對美好事物或宜人的景色及環境往往會失去警覺性,有時更因此陷入險境而不自知,就如同在清澈如鏡的湖面上,可輕易的從湖面看見沉於水中的枯木或湖底,看似不深,但是,當縱身進入湖中後,方知深不可測,如再想深探湖底,往往會受限於底層冰冷的湖水而折返,如執意的想一探究竟,而未作周詳的準備,冒然前往終將自陷於險境之中。
第九章 險境
人、事、物並非只觀其表面的,有時,隱藏於背後的危機,才是致命的關鍵。
人常常會被表象所蒙蔽,對美好事物或宜人的景色及環境往往會失去警覺性,有時更因此陷入險境而不自知,就如同在清澈如鏡的湖面上,可輕易的從湖面看見沉於水中的枯木或湖底,看似不深,但是,當縱身進入湖中後,方知深不可測,如再想深探湖底,往往會受限於底層冰冷的湖水而折返,如執意的想一探究竟,而未作周詳的準備,冒然前往終將自陷於險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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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龍攙扶張明誠經過一段不算短的飛行路程,在村外不遠處慢慢的從空中降落下來,而改以步行方式進入村子,不久的時間二人便來到了村長家的附近,這時,路上好像比平常多了許多人,個個好像在趕路似的,快速的從他們二人身旁擦身而過,而且都朝村長家的方向而去。
張明誠對正攙扶著自己的林龍問說「怎麼回事!大家都往村長家去,小龍你要不要過去問問那些人,或許村長的家裏正在宴客也說不定,這樣一來我們不就可以飽餐一頓了,你想想我們已經好幾天沒吃過豐盛的菜餚了,哇!光想就要流口水了,真是太幸運了,你趕快過去問看看嘛!」。
林龍見到張明誠的那付表情,好氣又好笑的瞪了他一眼後說「吔!你也幫幫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原因才會回到這裡,只知道吃,就是因為你吃得肥肥胖胖的關係,所以那隻大鳥才會找上你。」。
張明誠聽林龍這麼說,也不想爭辯只是憨笑的說「怎麼啦!你羨慕我的身材啊!」。
林龍搖搖頭嘆息說「嗯!我先扶你到旁邊坐下休息吧!」其實林龍自己對這種現象也感到好奇,於是把張明誠攙扶到路旁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下。
林龍在人群中找了一位有點年紀的老人,於是走到他的身旁問說「老伯伯!請問一下,為什麼大家都往村長家去。」。
老人拉著嗓門說「你說什麼!大聲一點,我聽不見。」。
林龍再一次的彎下腰在老人的耳邊大聲慢慢的說「老伯伯!請問一下,為什麼大家都往村長家去。」。
老人依然大聲的說「喔!你問這個啊!今天村長家要開會,一些村裡的長老都要參加,聽說是有關村裡的聖地保護的問題要討論,年輕人你好像不是我們村裡的人,你為什麼也在這裡?村子開這種會議是不讓外人參加的。」。
林龍心想那老人提到的聖地可能和蒙塞斯城有關,於是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只隨便編了一句話回答說「我是來這裡找朋友的,只覺得好奇問問看沒有別的意思,謝謝!。」。
老人回答說「是這樣啊!難怪你不知道,從上次外人闖入聖地後,已經好很久都沒開會了,這次會議可能是和那個什麼大學的研究來的有關,我也說不上來,好了!開會的時間來不及了,不說了。」說完後,就逕自走開而不再去理會林龍。
林龍心想「這個會議可能與他們前往蒙塞斯城遺跡有關,應該前去看看,但是聽那位老人說外人是不可參加的,看來要想個法子才行。」。
張明誠看林龍走路的時候不知在想什麼,一直往前走去,所以連忙喊住他說「小龍!你在想什麼?都走過頭了還不知道!」。
張明誠接著問說「對了!你問出結果沒有,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啊!」。
林龍沒好氣的說「是!是你的頭啦!他們是要趕往村長家開會。」。
張明誠不好意思的說「是這樣啊!哈哈!難怪大家都往村長家去,那正好,我們也要去村長家,順便可以參與他們的會議。」說完,便逕自從石頭上站起來,接著從口中慘叫一聲「哎呀!」張明誠整個人從石頭上跌落下來。
林龍沒好氣的說「張大哥!你是在幹什麼?難道你忘記自己是回來就醫的!」把跌落在地上的張明誠重新扶坐在石頭上。
張明誠摸著頭笑著回答說「對喔!我現在是病人!哈哈!我差點忘了!」。
林龍瞪了正在傻笑的張明誠一眼後說「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從回答我的那位老者口中,有提到『大學的研究』的話,我想這次會議極可能跟我們研究團隊有關,我必須前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張明誠舉起手說「好啊!你過來扶著我,我們現在就去村長的家。」剛才自己栽個跟頭,這次不敢再自己站起來。
林龍制止了坐在石頭上的張明誠,說「慢著!你先坐好,我是說我自己要去看看,又沒說要和你一起去,你急什麼。」。
張明誠急著說「這…這不是…不是本來就要到村長家的嗎?」。
林龍將為什麼不讓他跟去的理由解釋著說「你先別急,是!我們是要到村長家沒錯,但不是現在,因為他們的會議是不讓外人參加的,我們現在就這樣過去,根本就無法了解會議的內容,所以須要想個法子才行,何況你現在又是個病號怎麼進得去,你就先待在這裡,等我回來吧!」。
張明誠催促的說「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坐在這裡等你回來,反正去了我也聽不懂他們的話,去了也只是湊湊熱鬧而已,我看你還是快點去,要不然就趕不上他們的會議了。」說完一付落寞的樣子,就像小孩要不到糖果的情境。
林龍皺著眉頭說「可是你的傷,讓你一個人在這我還是不放心。」。
張明誠振了振精神裂嘴說「我這一點傷不礙事的,這次蒙塞斯城遺跡研究是我的願望之一,怎麼可以放棄,要不是怕耽誤大家的行程,我才不願意回來就醫,你別擔心我,還是快點去吧!」。
林龍笑著說「張大哥!那你就在這兒等著,可別亂跑喔!」。
張明誠沒好氣的回答說「吔!你就快去吧,別在調侃我了,你認為我現在這樣子,還可以跑到那裡去嗎?」。
「那就拜拜囉!」林龍對張明誠揮手後,就迅速的往白村長家而去。
當林龍來到白村長家的低矮圍牆邊時,只剩幾個姍姍來遲的人往村長家旁邊的一間房屋進入,林龍走到一處較為隱密的地方,隨手從口袋中取出一條黑色布巾,隨後口中念著咒語並將黑色布巾往自己身上覆蓋上去,這時,林龍身體隨著黑色布巾所遮掩之處慢慢的消失,直到整個身體完全不見為止,已隱身的林龍尾隨後來的人一起走上樓梯進入一間好像專為會議而準備的房間中,這個地方當時並未提供給古教授他們作為暫時借住的地方。
林龍進入房屋後隱約發覺在這會議室裡四周圍還分佈著許多結界,心想「奇怪這裡怎麼會出現結界?難道………。」林龍想到這裡心中不由泛起一絲的不安。
林龍還在思索問題時,從位於房屋四個角落的喇叭傳來白村長的聲音說「各位長老大家好!今天找各位前來開會,是應我們偉大的祭司的要求,現在我們大家一起來恭迎偉大的祭司。」白村長話一說完,現場「嘩-!」一聲所有的人全都站了起來,並躬身迎接的說「恭迎偉大的祭司。」。
主席台上突然出現一道耀眼的光芒後,出現一位威嚴的老者,身穿黑色長袍,臉上的白鬚已長到腰際,身高大約180公分左右,型體略為高瘦,與這村裡普遍矮瘦的人有所不同。
這位白村長口中的祭司眼睛概略掃視一下台下的人,並未拿起桌上的麥克風,逕自以宏亮的聲音說「請各位長老先就坐」,等所有人就坐完畢後祭司又接著說「好久沒與大家見面了,藉由這次的會議先向大家問好!此次會議相信白村長已對各位說明過,各位應該知道自己所肩負的使命吧!」祭司說完停頓了一回兒,同時眼光再次投注台下的人。
坐在台下的長老聽到祭司提到自己的使命時,皆異同聲回答說「知道!」。
祭司得到滿意的答覆後,從那嚴肅的臉龐露出些許笑容說「大家不愧是伊迪拉亞國的好子民,雖然我們國家已遷移了幾百年的時光,但大家仍努力不懈的保護著聖地,如此精神實在令本座為之感動……。」。
林龍心想「奇怪我怎麼從來沒聽過有伊迪拉亞國這個國家,而又遷移到何處,為什麼歷史從未記載過,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國家?所謂的聖地應該指的是蒙塞斯城遺跡吧!」。
坐在祭司身旁的白村長接著說「今日承蒙祭司如此看重我們,我們一定會為伊迪拉亞國流盡最後一滴血的,在坐的各位長老你們說是不是啊!」。
現場再次響起由眾長老口中說出的話「我們願為伊迪拉亞國流盡最後一滴血………!」迴盪著整個會場。
林龍聽到整個會場撼動的聲音,心情起伏更是不定也更為沉重與憂心。
祭司微笑點頭的看了白村長一眼後說「今天我實在太高興了!有你們這群忠心的子民,國王如果看到今天大家的這股熱情,一定與我一樣的激動與高興,但是…!」祭司再次停頓一下,並掃視一下會場,此時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祭司再度的以嚴肅的表情說「但是!我們聖地將遭受外人的入侵,你們代代相傳的使命即將受到嚴厲的挑戰!你們說我為何不憂心呢?那裡絕對不能讓外人接近,那裡不僅是我們的命脈所在,也關係著世紀大遷移的入口密碼的解密,所以絕不可公知於世,雖然那裡佈滿著結界及各種鎮守神物,但卻一一遭受破解,實在令我憂心。」整個會場依然鴉雀無聲全都專注聽著祭司的話。
白村長尷尬的說「請祭司放心!在前往聖地的隊伍中,我已安排了我們的義勇人員,屆時義勇人員會將他們帶往另一預設的空間裡,他們將會永遠留在那裡,包括我們的義勇人員也一樣是無法從那一個地方出來的!那幾個義勇人員也會因此而壯烈犧牲,他們的家屬將會做妥善的安排。」。
白村長停頓了一下瞄了祭司一眼後接著說「我們處於這個空間一定須遵守這裡的運作規則,否則將會招來更多不必要的困擾,所以我才沒去阻撓他們前往,本來聖地那裡就充滿著許多未知數,進入那裡的危險程度他們都會自行評估,所以一個隊伍迷失或失蹤是不會引起太大的討論,相對於我們而言會來得好處理些。」。
林龍聽到白村長的話後驚叫了一聲「啊!怎麼會!」這時在林龍身旁的幾位長老紛紛往聲音來源處望去,卻沒發現有任何異狀,也就沒再進一步探究,這時林龍才驚覺自己剛才的失態,所以馬上將情緒給穩定下來,緊閉自己的雙唇,心想「幸好自己現在是隱身狀態未被發現,不然事情可就不好解決了。」但等情緒穩定下來後又再度陷入另一個思維「但是從白村長所講的話中含意,不就是意謂著古教授他們現在處境相關危急,那該怎麼辦才好?不行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應該有辦法解決的,我得先將自己雜亂的思緒釐清才行。」。
祭司似乎滿意白村長的作法,開懷的說「嗯!白村長你不愧是這裡的領導者,如此細膩的作法真令人佩服。」。
白村長漲紅的臉龐不自在的說「祭司過獎了,我那有如此的能力,還不是都承蒙祭司的教導。」。
祭司聽到白村長恭維的話後,更加開懷的笑說「哈-哈!白村長好樣子!」。
接下來的會議少不了一些恭維的話及一些長老所發表的看法,整個會議大概有二小時之久,會議在祭司瞬間消失後結束,林龍的隱身術似乎很成功,並未被具有法力的祭司所發現,雖然過程中有些許的激動所產生的聲響,並沒引起身旁的人太多的關注。
林龍在會議結束後,隨著離開的人群步出屋外,並迅速的回到張明誠等待的地方,看到張明誠依然呆坐在石頭上,便放心的躲到隱密處解除自己目前的隱身狀態。
林龍走到張明誠身旁說「張大哥!你這次受傷得正是時後。」。
聽到林龍的說話聲,張明誠才從沉思中恢復過來,不滿地說「吔!小龍你說的是什麼話,好像我受傷是應該似的。」。
林龍不好意思笑著解釋說「張大哥!你別誤會我沒有這個意思。」。
張明誠趾高氣揚的說「量你也不敢,不過你一定有其他的意思說來聽聽。」。
林龍皺起雙眉的說「現在古教授他們的處境相當危險,並且所有隊員可能會全都回不來。」。
張明誠驚訝的說「你怎麼知道教授他們會有危險,我們離開他們才經過幾個小時的時間,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變化,你是怕我生氣才故意唬弄我的是不是?你可給我好好的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林龍滿懷心思的說「我們全都讓白村長給騙了,一切事情都在他的計劃之中,竟然全不知,唉-!」。
張明誠有些被弄糊塗了,不解的說「一下子無緣無故的說古教授他們會有危險,一下又是什麼白村長的計劃,這是怎麼一回事,可把我給搞糊塗了,白村長不是一直很熱心的幫忙我們嗎?。」。
林龍嘆一口氣後,將剛才在白村長家的那一場會議所聽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聽得張明誠大感意外直說「怎麼會!怎麼會!」。
林龍將他的猜測及想法也一併提出,最後在與張明誠討論後決定仍依照原定的計劃,先去找白村長幫忙就醫的事情,然後林龍再藉機趕回隊伍上,依林龍的猜測讓張明誠留在村裡應該不會有危險,因為白村長他們純粹只想保護他們所謂的聖地而已,應該不會對付一個受傷而且沒有威脅性的人。
於是林龍再度攙扶著張明誠往白村長家而去,當到達時,白村長正好坐在門口與人交談。
白村長見到林龍他們時,感到相當驚訝,心想「他們該不會是漏網之魚,那事情就不好處理了。」,不久便堆著笑容走了過去,並試探性的問說「你們怎麼回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林龍回答說「因為張大哥不小心受了重傷所以趕回來村子,想請白村長幫助在村子裡找一位好的醫生。」。
白村長這時才放下心來,推著笑臉說「這點小事沒問題,就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你們一路上辛苦了,古教授他們還順利吧!」。
林龍回答說「託村長的福,這一路上還算順利。」林龍並沒有把所遇見的事情說出來,而且還隱瞞張明誠是如何受傷的經過。
白村長熱忱的說「你們先進去裡面休息,我這就去找醫生來。」說完便自行離去。
林龍將張明誠帶進屋裡,在牆角找來了一張椅子讓他坐下來休息,並對四周掃視一下後灣下身對張明誠小聲的說「你先自己在這裡休息一下,趁現在白村長不在,我必須趕快聯繫上教授他們,讓教授瞭解實際情況,也好能夠儘早防範和因應!」說完拍了一下張明誠的肩膀,便快速的來到屋後一處隱密的樹林裏面。
來到樹林後,取出古教授交給他的衛星電話試著與古教授取得聯繫,但卻一直聯繫不上,於是再打開衛星追蹤器觀測他們的位置,但是依然沒有反應,反覆的試了幾次還是無法聯繫得上,甚至連衛星追蹤器也沒出現任何亮點,林龍心想「最不想見到的情況竟然發生了,現在還是先回到屋裡免得讓白村長起疑,然後再想個理由離開村子。」於是林龍收好衛星追蹤器及衛星電話飛快的回到屋裡。
林龍對著正在發呆的張明誠小聲的問說「白村長回來沒!」。
這時張明誠才回過神來,回答說「還沒!怎樣聯繫上教授他們了嗎?」。
林龍沮喪的說「沒有!」。
當張明誠想繼續追問時,外面傳來白村長的說話聲「醫生來了,二位可以不必擔心傷勢,這位可是我們村裡醫術最高明的醫生喔!哈哈!」白村長邊走邊說的來到林龍他們的身邊,林龍禮貌性的對醫生說著客套話「謝謝醫生!能從百忙中抽空過來,真是感激!」。
略顯肥胖的醫生一邊擦著汗一邊回答說「村長的客人,就是我的貴客,再忙也要趕過才行,何況還受著傷。」。
林龍扶著張明誠,而白村長臉上掛著微笑靜靜站在一旁,看著醫生替張明誠處理傷勢,醫生進行各項檢查後說「整體傷勢應該沒什麼大礙,但腳傷及部份受到重挫的地方還是需要經過一段時日的調養才行。」。
直到看完診並送走醫生後,白村長才又堆著笑容對林龍說「今天天色已晚而他又受了重傷,我看你們就在我這裡住下好了,也不必跟我客氣,就把這裡當作自己家一像。」。
林龍接著回答說「謝謝白村長!不過我這次送張大哥回來,其實古教授還交給我一個任務,就是要回到曼谷帶一組測量儀器,既然剛才醫生說張大哥傷勢需要經過長時間的療養,我看就順便將張大哥送到曼谷的大醫院好了,能不能請白村長幫忙找個交通工具將我們送回曼谷。」雖然先前與張明誠商量好,讓他留在這裡養病,但林龍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對白村長提出回曼谷的要求。
白村長臉上略微猶豫的一下,馬上就恢復先前微笑的表情說「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我來安排好了,今天正好是村子裡的民生必需品運送的日子,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去聯絡看看,看能不能請他們幫忙順便接送你們回曼谷。」。
白村長走出屋外心想「既然他們要回到曼谷,還是快點將他們送走,免得節外生枝。」。
過了不久便聽到直昇機的螺旋槳的聲音慢慢的接近,之後,白村長從外面進來大聲笑說「哈哈!二位真的太幸運了,就在直昇機要返回的時候正好給聯繫上,你們準備一下,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林龍攙扶著張明誠搭上直昇機並對白村長告別後,直昇機便在轟隆的作響聲下起飛,當飛離村子一段路程後,林龍對坐在前面的駕駛人說「先生!請你到了曼谷後將這位先生送到那裡的大醫院,希望你能幫這個忙,我等一下就不和你們一起過去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請你笑納。」拿出為數不少的鈔票遞給了直昇機的駕駛人。
直昇機駕駛接過鈔票後,瞪大雙眼說「這……這麼多,這怎麼好意思?」。
林龍笑著說「你就收下吧!我們也不知如何謝你,這只一點心意而已,不過還得請你幫忙接下來就醫的事。」說完林龍便無聲息的消失在直昇機裏,當直昇機停在一家大型醫院頂樓的停機坪後,轉頭要對後面的林龍問話時卻看不到林龍的身影,只見躺在座椅上的張明誠對他微笑,一臉茫然的問說「奇怪你們不是二個人一起坐上來得嗎?另外那個人呢?怎麼不見了。」。
張明誠一臉尷尬的笑容回答說「喔!他…他!喔對!他這個人就是猴急,一有急事就等不住,已先離開了。」。
直昇機駕駛摸摸腦袋說「可是我怎麼沒見他開門離去呢?」。
張明誠接著說「喔!是這樣的剛好那時你正在忙沒注意到,嘿…嘿!他就是這麼猴急。」直昇機駕駛依然不解梢了梢頭也沒再繼續追問,反正又不關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