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安治仔」是我從小對他的認知用語,這樣稱呼一位長輩,是一種不敬的用語,但也是一種無奈,直到現在我還不知他真實的姓名,更諷刺的,他何時去世更沒有人去理會,臺灣人對於被迫害好像已習以為常………。
小時候每次經過「空安治仔」住的地方,都會感到害怕,在我小腦袋瓜裡,對他的印象只是一位從不講話的人,每天只是靜靜的坐在茅草屋(當時的茅草屋是半圓形狀,小小的大概只有一個人張開雙手的寬度,很像水墨畫中扁舟上的半圓形船屋)內的一張小的木板床上,低著頭不說一句話,而且從不躺著睡覺,只有吃飯的時間才會外出乞食(只會向固定的二、三家討飯,通常只站在門口不用說話,那戶人家就會自動的給予飯菜)。
直到有一次,我好奇的問我母親說:「空安治仔!怎麼都一直坐著不說話。」,記得當時母親的回答的神情顯得相當害怕,並說:「小孩子不要亂說話,不然就會像空安治仔!一樣。」,當時我並不知道為何母親會害怕,以及說這句話的用意為何?
等長大了些,再次經過「空安治仔」住的地方,回到家後,又問了一次母親說:「空安治仔!是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變成這樣子。」,這時母親才說:「他是被國民政府抓走,回來後就變成這樣了。」母親接著又說:「他以前是一位非常會讀書聰明的人,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被抓走的;你在外面說話要小心點,不然就會像空安治仔!一樣。」。
直到現在,每當我說到政治的問題,母親還是總會說:「你在外面說話要小心點,不然被警察抓去就慘了!」,或許大家認為,這是什麼世代了,總統都可以罵了,還怕什麼,但我知道我母親為何會如此害怕,因為她經歷過那段風聲鶴唳的年代。
趙紫薇調皮的說「有啊!看看你現在的傻樣子,就覺得很好玩啊!」說完,便轉身離開,走過去向任敏打招呼說「任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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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老人見到林龍,有些激動的牽著林龍雙手,上下打量著說「都長這麼高了,時間過得還真快,一轉眼都已經過18年了………。」林龍見對方如此激動滿臉疑惑望了一下林禮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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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龍解開上衣鈕釦露出胸前記號,問說「你說的是不是和這個一樣。」。
趙紫薇瞧了一眼林龍身上的記號後說「嗯!與你的記號差不多,但中間沒有那一道閃電記號,紋路也沒有那麼清楚只是淡淡的隱約可見,奇怪!你身上怎麼也有這記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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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未等林龍把話說完,小巧細緻的下巴傲然一揚,挑釁的說「真是!真是!又怎樣!本小姐高興罵你怎樣!你不服氣喔!誰叫你像趕著投胎似的把車子騎得那麼快,還差點撞上本小姐,我都還沒要向你要賠償,現在還敢在那跟我頂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是不是!想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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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處偏僻的小鎮上,深夜中一道人影在空空蕩蕩的街道上拖著長長的身影,在這初冬的季節裡,白天的一場雨,加上海風的催化之下讓氣候顯得更為冷冽,而高掛於天上的月亮偶而會被幾片飄過烏雲所籠罩,月光時而略微浮現,時而隱蔽,街道上隱約可聽見從遠處傳來幾聲,被凍得發冷的野貓和野狗所發出的哀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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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腥風血雨的戰爭即將展開,並且將席捲整個魔法世界。救世主是否能如寓言般的出現?關係著魔法世界未來的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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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廟口的人群悄悄的失去了蹤影,連每月犒賞兵馬的”飯菜”也少了,不知負責保祐鄉里的神仙阿兵哥會不會餓肚子,戲棚下喧嘩的景象已不覆存在,戲棚上之生旦淨末丑一晃眼好像全都上了年紀,再也看不到以前的身段,整齣戲的感覺好像是缺少了什麼似的,已無法再從心中激起那份感動,腔調再不是那麼的道地,賣芭樂的阿伯聽說已去世多年,撿”銅罐仔”的那段歲月也只能留在腦海裏,站在廟埕上往日時光盛景彷彿仍歷歷在目,想要擁抱卻只剩回憶,跺著闌珊的腳步不知想尋找什麼,心情有些低落,兒時的歡笑聲不時迴盪在耳際,廟埕上的野台戲有如繁華盡退的貴夫人,留下的是像夢幻般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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