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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9 11:03 作者: 陳秋白 【文學史與其他】【迴響:0】【閱讀: 72】 | |
| 先前貴部落格江林信先生來信討論近日發生之貼文、刪文等事之原委等等,個人一向咸認在任何言論場域裡,所有的言論與回應都應受尊重及寬容以對,而所謂的言論界線的逾越與否,任何人都無法做任何界定,也無資格充當裁決者。 可惜的是,我與貴部落格在刪文及所謂的謾罵與否的認知及見解上,顯有極大之出入,甚或南轅北轍。郭楓先生在新近第261期笠詩刊頁4,一篇名無「詩與非詩的正反檢視法則」裡,例舉余光中先生〈狂詩人〉一詩時,逕批余光中先生說,像這類狂妄到可笑地步的自誇,詩歌史上稍有格的沒人會這樣做,他們的淺薄和自戀也實在驚人,思想情感如此浮躁的人,豈能寫出甚麼好詩?又續批余光中先生只算是混亂時代的詩舞台演員而已!以此刊載於已歷數十年詩刊的文例,較之日前發生於貴部落格之刪文事件,不覺貴部落格之反應過於浮躁嗎? 在台灣文學的領域裡,無法寬容及設限時,如何來論述台灣文學的歧義性?於此,我仍誠懇呼籲貴部落格恢復先前所有的刪文才是學術正途。文明人或知識份子之類的語詞,其實是空泛無意義的。 氣度吧,寬容吧,不正是我們所欠缺的,也是貴部落格提昇聲望的利器嗎? 陳秋白 敬上 2007, 11, 19 秋白兄大鑒: 所言重矣。 張德本先生是如何之人,文壇多有評論(A圈子聽不到B圈子的評論,B圈子不瞭解A圈子的看法,本屬自然),在此不與您爭論,畢竟「瘋癲與文明」本來便不是那麼容易認定。 至於您認為粗暴,是因為您不知我本來的處理方式。 本來我僅PO出「斯文與學術之必要」勸告大家停火,並互相尊重彼此言論之價值。而且,完全沒有要刪去任何一篇文章或留言的意思(當然包含「我為何抗議於光中」),然而,針對管理者善意的勸告,張先生馬上厲詞又來亂,這就令人頗感困擾了。(他至少留言二三十次,與我對戰,只是那些都被我刪了,我刪他就留、再刪他再留………)大家皆文明人,該部落格雖然提供公開PO文以促進交流,但是管理權畢竟在本所,一旦管理者出面僅為求取平和而請大家歇手,難道使用者對之不該有點基本的尊重嗎?(我當時一點也沒針對張先生任何一篇文章)張先生反而是一再留言嗆聲,並自以為是的一直在教我魯迅種種(誰需要他教呢?),且負氣的跟我說「我用文學熱情陪你,你總要上課、睡覺,我看你多能刪」,以如此對立、對戰的態度,才令我覺得有失控之虞,只得將之停權。 貴言提到「PO上54篇又何妨?100篇又何妨?」,難道什麼都要說死來限制嗎?一定要我把程式寫死嗎?後來我限制24小時內限發一帖,張先生也笑我「開飯店就不要怕人家大吃」,沒想到他不僅不收斂或檢討,自問是否PO文過當,反而心生怨懟。從小就會有人教我做人要有分寸、有禮貌,該不會年已半百的張先生連這點道理也不懂? 想當初宋澤萊先生初來本版PO文,客氣的將文章都先寄來讓我們看看並委我PO上,之後我跟他說可自行 PO 上,他才請其女兒教他使用方法,自行PO文。當然,我不是說文章要先給我們看過才能PO,而是舉這個例子來說明,人家做人的分寸與斯文之處。 至於您提到的「學術自由」、「質疑精神」、「余光中種種」、「文人對時局或歷史稱頌時,是一種墮落的行為」,我都認同,知識分子本來就要有這種精神,只是,作研究不是打仗、更不是搞政治,不必凡事都「你死我活」,就算所言不能在當世獲得重視,只要是真理,時間與歷史也會證明一切。張德本先生只要有這種自信,就不會只是本部落格區區小地方請他停手,就搬出「打壓、鴨霸、卑劣、侵害學術自由」等字眼,畢竟,我只是我家的門不讓他貼大字報,可沒限制他去其他地方貼,乃至廣發 E-mail 給一票人;我們也不是警總、更不會派陳啟禮暗殺他,他好手好腳好頭好腦頗為自由,可以創作萬千文章、批評,只是,要想辦法有人願意去讀罷了。 而只有多少人會去讀,那是他的能耐(或是他的痛?),我們更是無能干涉了。 江林信 敬上 致江林信先生:
來函收悉,茲函覆如下: 1. 從張德本先生的詩學作品,及其在公眾場合下不問庸俗人際關係的精神看來,我的識見是張德本先生並非如你們依時下語所稱之「自high」之人。 2. 時局或歷史對文人來說並無盛世可言,文人對時局或歷史稱頌時,是一種墮落的行為,且毫無精神面可言。你說要維持一方淨土,實在不是很容易。淨土是如此維持的嗎?你應該去問問貴所所長陳芳明先生,當年他脫離黑名單返國,首次在高雄一次私人邀約的場所中神秘現身時,是如何哭訴無法返鄉的委屈和內心的苦楚。 3. 我讀張德本先生「歷史鐵證不容逃避!—我為何抗議余光中」一文,其文並不在否定余光中先生的文采,而是對其個人在過去歷史位置上的檢證與質疑,這正如同陳芳明先生採用另一種論見親近余光中先生一樣。張德本先生或是陳芳明先生的論見皆純屬個人文責,而旁人自然可續行議論。 4. 甚麼是謾罵?甚麼不是謾罵?張德本先生願意具名指出「彰化詩學的建構」一文中未提及錦連先生一事,即是對蕭蕭先生的點醒。攤開彰化燦爛的文學系譜,我想說的是,祇要漏列任何一位孜孜文學田畝的作家,那這樣的系譜肯定動不起來,是僵斃的。當然,這也包括少掉蕭蕭先生這位重要的詩人作家在內。「僵斃詩學」是一個完全負面的責辭嗎?為什麼不往別的方向去思考呢?為什麼非得想成是在謾罵呢?為什麼你們可以這麼輕易的認定這是在謾罵?而這種認定的權力是誰受予的呢? 5. 張德本先生批評貴所學生「只會阿諛奉承,毫無能力檢驗其師,一路行來,如何詭變的路數。這大概太在乎像「駕駛執照」的「學位」了」等等。依我會意,張德本先生應係承續貴部落格上一篇與學術毫無干係名為〈不辱師名〉中,貴所學生的文章及回響而發。以下這兩篇署名為阮淑雅針對〈不辱師名〉一文所發的慨語及張德本先生的批評,難道不足讓目前身處學術領域的你們有所警惕嗎? 2006-11-06 11:51 by: 阮淑雅 原來敝所的台灣文學部落格已經變成某些人的私人用途,公眾的還是歸公眾的、私人的還是歸私人的吧!這年頭要處理私人情感,最好是自己弄一個部落格,來這個公開場合、何不以真名示眾?直接讓陳老師跟所有使用者知道你多愛他,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如果怕成為眾矢之的,何不回歸到e-mail給老師與私人部落格的方式? 2006-11-06 11:59 by: 阮淑雅 學術部落格變成這樣,我想就算人人要彼此尊重,但人必自重而後人重之,至少我用真名對自己與陳老師與部落格負責,至少我很清楚這裡的定位。 6. 張德本先生一口氣PO上54篇詩作,是對貴部落格「洗版」嗎?這應是貴部 落格最初設計的問題。身為學術研究的你們,怎可將自己的事怪到他人身上?再說,PO上54篇又何妨?100篇又何妨?難道張德本先生最初一口氣PO上54篇詩作,皆為不堪卒讀之作嗎?而一口氣PO上54篇詩作,又何來須承受指責為將貴部落格變成其「私人秀場」,及被你們評議為進退無度之人呢? 7. 再則,我個人不清楚貴部落格係為私人開版或屬貴系所所有。而不管是私人或屬貴系所有,我都必須鄭重提醒你們,「台灣文學」是一項公器,它不得被任何人據有,因為這事涉整體台灣文學作家及學術人。如果這是私人的版面,那麼請你們卸下「台灣文學」這項公器,改名其它。同時,確切告示這版面純屬私人性未具領任何公帑及人事挪用。 8. 甚麼是學術品質?貴系所學生目前所貼上的文章,難道都有學術品質嗎?裡面不是充斥著私人情誼和跟學術議論無關的記事與回響嗎?反倒是外來的作家及詩人們,有誰像你們如此隨便的呢? 9. 你們對張德本先生的反應,我已沉重的呼籲你們「寬容面對學術異議者!」。不過,我失望!我在一旁清楚的看著一個自詡為台灣文學的學術殿堂,是如何粗暴的對付一個台灣文學作家及學術異議者。 10. 你們以自以為洋洋得意的粗鄙公告,如搜列出罪證般,置頂在以「台灣文學」為名的部落格上,踐踏台灣文學作家及學術異議者,令我為你們深感羞愧。陳 秋 白 2007, 11, 14
秋白兄大鑒: 針對幾日來「台灣文學部落格」上之紛爭,向您致歉。 張德本先生對於學術、言論自由之抗議,依時下流行之語,實乃一個人「自high」。 部落格在乎的不是其否定余光中與否,而是其在批評月旦之時,「火光、流彈四射」,連蕭蕭、吳晟等人也一併被罵進來。 觀其所使用的語言,諸如罵蕭蕭的研究為「僵斃詩學」,說他人的觀影心得為「鑽石不談,談破磚塊!」,諷刺本所學生「只會阿諛奉承,毫無能力檢驗其師,一路行來,如何詭變的路數。這大概太在乎像「駕駛執照」的「學位」了」等等,皆為『謾罵』之語言,不僅沒有學術品質,更會挑起無謂之戰火,破壞本部落格平和之氣氛。 更何況,到人家家裡應有多少分寸,乃做人之基本道理,當初張先生曾一口氣 PO 上 54 篇詩作,對本部落格「洗版」,幾乎將本部落格變成其「私人秀場」,這豈是一位進退有度之人應有之作為?當其否定他人言論價值引起紛爭,本人善意規勸(並無針對性,宣告對象乃所有作者),希望過去不管,一切就此終止時,其絲毫不尊重本版擁有者之意見,一再留言質疑、謾罵,更非一位客人應有之分寸。 秋白兄於文壇經營良久,自然知曉一般情理,更能洞悉本次紛爭實與「學術自由」無涉,乃做人基本道理之摩擦耳。 若秋白兄因為所留之言感到不悅,本人願意再此向您致歉,企盼將紛爭留待本所進一步處理,以免因為牽連而令秋白兄之良譽受到影響。 本部落格將會將張德本先生列為不歡迎人物,刪除其所有言論、作品,並取消其帳號。 且為免餘波蕩漾,也將拿掉您「寬容面對學術異議者!」一文,若有得罪,敬請海涵。 畢竟,要維持一方淨土,實在不是很容易。 讓我們一起從正面的態度,繼續為台灣文學努力吧! 敬祝 平安 江林信 謹 96.11.12 |



正告江林信對本人公然毀謗「瘋癲」
江林信藉政大台文所「台灣文學部落格」身份對外發函說:「張德本先生是如何之人,文壇多有評論(A圈子聽不到B圈子的評論,B圈子不瞭解A圈子的看法,本屬自然),在此不與您爭論,畢竟「瘋癲與文明」本來便不是那麼容易認定。」他以「文明」自居,指涉本人「瘋癲」,屬公然誹謗有損本人名譽,提醒江林信即時公開道歉,否則必訴之法律究辦。
得利者迫害奠基者
今天能在台灣文學領域任教與受教的人,嚴格講都是「得利者」,他們當中有不少人過去是「中國文學」領域的保守者,還反對過台灣文學系的設立。這些人不但不飲水思源,反過頭來掠奪台灣文學的詮釋權。還惡性膨脹自己的所謂「學術山頭」,沒有基礎的「台灣文學系」,卻競相成立「台灣文學研究所」、「台灣文學博士班」,這種缺乏基層功夫,真是台灣文學學界的顛倒現象!他們就是這樣搞是非!
這樣看來政大台灣文學部落格,真是沒學術格調。
戒嚴時期都結束了,最沒負擔的學生,竟會在學術版面叫人家閉嘴。
還說要從正面的態度,繼續為台灣文學努力。真不知道在說這句話時心裡慚不慚愧?學術或文學有在界定甚麼是正面跟負面嗎?這台灣文學部落格跟這學生的腦袋還真是差勁呢!
阮淑雅留言充滿自覺自省
阮淑雅留言,是無染希望的火種。只有這種精神,才配稱知識分子。
但在僵固體制內,他可能會很辛苦!祝福他!
我有去台灣文學部落格看過,也看到另外一個在談私人信函的爭議事情。這個學生好像把所有的事都認為是常識,別人應該懂,這在我看來是很強人所難。
我的觀點是刪陳先生的文章是台灣文學部落格的事,台灣文學部落格事後寫信向陳先生道歉,不管署名是誰,都是代表台灣文學部落格。如果不是代表台灣文學部落格,私人道歉不是牛頭不對馬嘴嗎?
依我看陳先生回信的語氣很嚴肅,是回給這個學生背後的〈你們〉,不是寫給單獨的個人。
這個學生說要告人,很奇怪的想法,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