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明在2009.7月號「文訊」發表「風雲迴旋,歷史再造」一文http://140.119.61.161/blog/forum_detail.php?id=2779,全文以調和藍綠論調修飾的手段與充滿違反歷史經驗法則的思路,達成其混淆視聽,為國民黨在台的統治,尋求脫罪合理化的企圖。

文中他在首段提到:
「如果一九四九從未發生任何波動,台灣社會是否形成今天這樣的神貌,也許難有定論。可以確信的是,六十年來開創出來的文化氣象,複瓣多褶,繁葉多枝,無疑都是始於一九四九年的大流亡與大結合。」

本人認為:二戰後台灣捲入中國內戰,這是台灣最大的災難。陳所謂文化上的「大結合」事實上是「中國」對「台灣」活生生的「大吞噬」。如果台灣始終連結日本文化與世界接軌的多元深厚度,當不在今日台灣現況之下。陳當然知道國民黨戰後立即禁用日文,獨尊中文,打壓台灣母語,五十年代「白色恐怖」「反共文學」的政策,對台灣本土作家產生桎梏的後遺症。但他不但可避開這些殘酷的事實不提,反而說出以上的悖論。

第三段陳芳明說:
「文化的形塑與累積,不是一夜之間的速度,也不是一句空洞的口號就可完成。它有一段冗長緩慢的時間過程,把忍受轉化為享受,把受害昇華為受惠,其中的凌遲、掙扎、躊躇、對決,將注定要構成台灣文化的元素。」
最為動人的記憶,便是外省知識分子把自由主義攜來台灣,與在地的意見領袖結盟,終於開啟壓抑時期的豐沛民主想像。時光若是回流到一九五○年代末期,必然發現知識分子突破族群藩籬,聯手追求思想自由與組黨運動。」

本人認為陳將台灣文化被中國文化蹂躪的處境,扭曲為「把忍受轉化為享受,把受害昇華為受惠」,這正彰顯其屈奴於中國,認賊做父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病態!陳芳明認為凌遲、掙扎、躊躇、對決,將注定要構成台灣文化的元素。我看這只是其個人,從研究古代中國宋朝,到批余光中,而成為國民黨海外黑名單,民進黨文宣部主任,靜宜、暨南、政大教職,反民進黨,為余光中辦八十大壽學術演討會,到如今骨子裡反台灣,凌遲、掙扎、躊躇真正的心路寫照吧!?
日據台灣的「台灣議會請願」、「文化協會」等活動,賴和的「鬥鬧熱」「一枝秤仔」,陳芳明不知道這些都有「自由主義」的精神嗎?何須遲到五十年代後期纔等由中國來台的外省知識分子把自由主義攜來台灣?一個歷史學者,連這種歷史都可蒙蔽,那「他的歷史」能清楚嗎?

第五段陳芳明說:
「從一九六○年代以降,就開闢了海島特質的藝術天地。所謂海島特質,無非是指開闊的視野與接納的胸襟。在這樣的天地裡,批判精神並不等同政治鬥爭,藝術競逐並不等同於文化整肅,因此在戒嚴體制還未解除之前,台灣作家的心靈已率先解嚴。」

本人認為「政治鬥爭」「文化整肅」一直存在台灣至今並沒有消失,雷震事件、文星事件、鄉土文學論戰、美麗島事件、政經媒強權主導的台北北京語文化霸權、馬英九政權刪除台語認證經費、聯合文學、印刻文學、新地文學……等統派文媒掠奪「台灣文學」詮釋權,企圖將台灣文學繼續帶往與中國華文文學做糾纏不清的連結,這些事都曾經發生,也正在發生。

第六段陳芳明說:
台灣土地那麼小,可以容納全球的華文文學;中國幅員那麼大,卻容納不下高行健的作品。這是六十年來台灣文化的傲人之處。在台灣的讀書市場,不時可以取得馬華文學、菲華文學、美華文學、香港文學的作品。這些文學想像已經構成台灣文學的一部分。無論作家是否認同台灣,讀者都樂於把他們的作品置放在同樣的書架,黃碧雲、西西、黎紫書絕對不是台灣作家,但讀者在乎的是她們的文字藝術與書寫策略。為什麼台灣文學的消化能力是這樣強?毫無疑問,台灣社會早已習慣閱讀不同族群的文學作品,這是六十年來培養而成的文化脾性。

本人認為華文霸權教育下的台灣,當然是「去台灣化」,失去台灣主體精神認同的讀者,沒有能力辯證容納,若有則是屈服無知接受,他們集體被消音、被餵養,自己被內化在殖民者建構的價值陷阱體系中而無法自拔,這就是台灣六十年來被國民黨培養而成的有中國,有不完整的世界,沒有台灣自覺的文化脾性!一個自認魯迅信徒的所謂左派讀歷史者,還為此大書特書,沾沾自喜,還能談嚴謹嗎?

第七段陳芳明說:
「歷史的抉擇不是只有藍綠,也不是只有統獨。這土地上的文化能量,絕對不能使用政治尺碼來衡量。」

本人認為台灣的歷史抉擇可以跳脫藍綠,但不能放棄獨立,放棄獨立就自然會淪為中國的殖民地,如果,台灣註定是強國的禁臠,那為何一定是中國的魚肉?為何不能選擇美、日?台灣如今由獨尊北京語所主導的文化生態,這種所謂能量,不是由政治尺碼來決定的嗎?否則,杜正勝的台灣主體建構教育政策,為何始終被親中統派所阻擾?陳芳明真正的居心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