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曾於2005.2.13質疑「台灣現代詩網路聯盟」為何典藏與台灣無關的中國詩人,而幾乎全然忽略不典藏1945年以前日治台灣時期的大部分新詩人,這種去台灣主體的偏頗行為,迄今,毫無改善跡象,該版面由行政院文建會撥款在1996年建置,名為「台灣現代詩網路聯盟」,屬台灣文學整體之公器,卻藉此行扭曲台灣文學史之事實,為匡正其偏頗立場,有必要張貼以下本人質疑該事件之始末,
以利公眾繼續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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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典藏與台灣無關的中國詩人(論戰過程)
劉大白(1880-1932)
魯迅(1881-1936)
沈尹默(1883-1971)
劉半農(1891-1934)
郭沫若(1892-1978)
徐志摩(1897-1931)
王統照(1897-1957)
王獨清(1898-1940)
聞一多(1899-1946)
俞平伯(-1990)
李金髮(-1976)
冰心(-1999)
廢名(1901-1967)
朱湘(1904-1933)
戴望舒(1905-1950)
馮至(1905-1993)
卞之琳(1910-)
陳夢家(1911-1966)
何其芳(1912-1977)
北島(1949-) 主題:台灣詩網路聯盟為何要典藏這些中國詩人?請不要刪認真討論吧!
主題:台灣詩網路聯盟為何要典藏這些中國詩人?請不要刪認真討論吧! 內容: 台灣電視劇為何要播大陸劇? 台灣為何要和大陸交流?
一切都是政治的質問
你家為何要典藏中國的詩書畫?
無聊的意識型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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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台灣詩網路聯盟為何要典藏這些中國詩人?請不要刪認真討論吧! | 姓名(筆名):無聊的意識偏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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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登時間:2005/2/13 上午 09:14:00 |
主題:台灣詩網路聯盟為何要典藏這些中國詩人?請不要刪認真討論吧! | 姓名(筆名):無聊的意識偏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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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登時間:2005/2/13 上午 09:16:00 |
主題:台灣詩網路聯盟為何要典藏這些中國詩人?請不要刪認真討論吧! | 姓名(筆名):無聊的意識偏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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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登時間:2005/2/13 上午 09:19:00 |
主題:台灣詩網路聯盟為何要典藏這些中國詩人?請不要刪認真討論吧! | 姓名(筆名):木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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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登時間:2005/2/13 上午 11:50:00 |
題:台灣詩網路聯盟為何要典藏這些中國詩人?請不要刪認真討論吧! | 姓名(筆名):木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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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登時間:2005/2/13 上午 11:55:00 |
內容: 我獨行寫詩三十二年,看不慣詩壇黨同閥異,不入任何門派!我站在台灣主體思考提出以上問題!針對問題不要動怒好嗎? 上一則 下一則 <回上一頁 |
主題:台灣詩網路聯盟為何要典藏這些中國詩人?請不要刪認真討論吧! | 姓名(筆名):木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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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登時間:2005/2/13 下午 12:03:00 |
內容: 用英文寫的都是英國文學嗎?也可能是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紐西蘭……等文學!基本邏輯分都分不清楚! 上一則 下一則 <回上一頁 |
主題:台灣詩網路聯盟為何要典藏這些中國詩人?請不要刪認真討論吧! | 姓名(筆名):木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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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登時間:2005/2/13 下午 12:07:00 |
內容: 祖宗不好拜都不拜了,還要牌位幹嘛?腐敗的封建遺孽!我對中國字畫沒有成見,對裡頭的精神狀態很有意見! 上一則 下一則 <回上一頁 |
主題:台灣詩網路聯盟為何要典藏這些中國詩人?請不要刪認真討論吧! | 姓名(筆名):木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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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登時間:2005/2/13 下午 12:10:00 |
主題:台灣詩網路聯盟為何要典藏這些中國詩人?請不要刪認真討論吧! | 姓名(筆名):木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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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登時間:2005/2/13 下午 12:23:00 |
內容: 這些中國詩人連台灣都沒來過,為何要典藏?水蔭萍、王白淵、林修二、郭水潭、錦連…等一大堆真正台灣詩人為何忽略? 上一則 下一則 <回上一頁 |
主題:台灣詩網路聯盟為何要典藏這些中國詩人?請不要刪認真討論吧! | 姓名(筆名):df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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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登時間:2005/2/13 下午 12:45:00 |
內容: 真是無聊的議題 台灣要典藏中國有何不可? 要典藏日本有何不可?
你狹隘觀,不寫詩只會挑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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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全文)
擔頭、彈頭、蛋頭
擔頭的世界是隨便人能挑得起嗎?
彈頭是破銅爛鐵任意做得出來嗎?
蛋頭倒是引經據典就會孵成形的!
易碎的夢之鳥巢
蛋頭畢生枯守蔓生的樹椏
艱鉅的義之標靶
彈頭日夜瞄準聚焦的核心
輕重的生之抉擇
擔頭始終知道大小的權衡
擔頭絕不是蛋頭能挑的!
彈頭絕不是蛋頭能做的!
蛋頭只能乖乖擺在擔頭下籮筐裡滾來晃去!
擔頭能挑多遠
彈頭能射多準
蛋頭就會跟到那裡!
政大台文所所長陳芳明在該所「台灣文學部落格」,發表「早熟脆弱如一顆二十世紀梨」,http://140.119.61.161/blog/forum_detail.php?id=521文末他提到:「我確切知道,曾經有過的夢竟被粗暴的語言毀掉兩次,一次是中國的,一次是本土的。」2007年10月21日我在該文留言:「請他能夠詳述,「本土的」是以如何粗暴的語言毀掉他的夢?」陳芳明,他始終沒回應。我現在要質問陳芳明「本土」有虧待你甚麼?我看是陳芳明「虧待」本土對他的期待吧!
2007.11.8本人因為讀過陳芳明在政大台文所所架設「台灣文學部落格」張貼「花蓮」,有關他與余光中之文,詳見http://140.119.61.161/blog/forum_detail.php?id=1580
隨覺有必要提供另類看法,決定貼上拙文「歷史鐵證不容逃避!—我為何抗議余光中」,在該「部落格」上,陳芳明毫無回應,卻有該所學生祈立峰來該文留言版留言:
「老百姓快活不下去了!」………到該所對我發佈停權公告,將我所貼108篇文章,及一切個人文學資料全數刪除,並封鎖本人密碼,讓我無法登入發表異議。這種蠻橫霸權劣行詳情,可參照以下二文。
我所觀察的政大台文所「台灣文學部落格」顢頇刪除行徑
http://blog.libertytimes.com.tw/penland/2007/11/11/5539
政大台文所「台灣文學部落格」霸權劣行
http://blog.libertytimes.com.tw/penland/2007/11/13/5575 該版管理人江林信為此刪除事件,寫信給曾留言給我的詩人陳秋白,陳秋白不認同該所看法,挺身將來往四封談論該刪除停權事件的公函,以「寬容面對學術異議者之必要!——─致政大台灣文學部落格之公開信」張貼在該部落格,隨後,江林信又將其中兩封自己寫給的陳秋白的通知,及陳秋白第一封回覆一併刪除。詳情可參照:http://blog.libertytimes.com.tw/penland/2007/11/19/5729 或 http://140.119.61.161/blog/forum_detail.php?id=1609(大部分已被刪除)
本來是單純對「余光中」觀點迥異的並列與陳述,卻演變成連串「封口」的霸權劣行,我認為該所所長陳芳明,應負起監督不週,及迴避學術質問的責任。將該所架設之「台灣文學部落格」公器私用,據地為王,縱容所屬學生護衛其師論述,顢頇剷除學術異議者。
陳芳明當年剛從海外返台,要接任民進黨文宣部主任前,與我曾在台南縣「鹽分地帶文藝營」,共宿一房,當夜談論很多台灣狀況,他邀我擔任文宣部主任副手,我認為「我是文人,政治要說假話,文學要說真話!終極一定衝突」以此為由,沒有答應。十幾年來,我們可說完全沒有來往,其間只有兩三次在學術會議場合擦身而過,如今,他完全變成另一個我百思不解不認識的人,從當初他所擁抱的台灣主體,到今天他可以全然擁抱如余光中等全然反台灣主體之人。陳芳明的歷史道地是以今日之中國,非昨日之台灣。
江林信指我是「瘋癲」,我承認自己對文學堅持的「瘋狂」,我出過十本書,他有一一讀過嗎?沒讀過卻要亂下斷言,這樣還有資格談學術嗎?我第一天在政大台文所該部落格貼上整本「台灣鐵路詩人錦連論」,幾萬字的論文,半年來,沒有任何一位所謂「台灣文學研究生」,留言任何一句話,這種指標顯示:冷淡、缺乏熱情、沒有好奇、自大、近視……這群人將來要領台灣人的薪水,所謂「研究台灣文學」!這不是欺騙社會嗎?一群只會寫一些像「不辱師名」阿諛奉承其師陳芳明文章的學生,這種精神狀態,學術會起色嗎?如果「台灣鐵路詩人錦連論」,這本書是其師陳芳明所寫,不知又要留言多少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歌頌了?
江林信還把「台灣文學部落格」,當成「我只是我家的門不讓他貼大字報,」這種家天下,就是他們徒子徒孫們把持「學閥」的潛意識畢露。江林信還說:「當初張先生曾一口氣 PO 上 54 篇詩作,對本部落格「洗版」,幾乎將本部落格變成其〔私人秀場〕」,這不是會員貼文多,他看「不爽」嗎?他也沒規定不能貼多少篇!這下終於自己承認是為我張德本,才設下要隔二十四小時才能再貼文的限制。唉!小氣到…… 江林信還說:「張德本先生對於學術、言論自由之抗議,依時下流行之語,實乃一個人「自high」。他為何不想想,我張德本恥與兩大報為伍,聲明拒絕領取台灣任何文學獎項,敢具名批判台灣文壇,違反「真」的亂象,沒有準備、沒有證據,他膽敢?我敢說一句狂話:「台灣文壇,沒有張德本這樣的堅持,不覺得可恥嗎?」你江林信多讀一點,再放馬過來吧!最好,請你們的本師陳芳明,親自出馬吧!光龜縮不回答人家的質疑可以學術嗎?只會關起門來,「牛朝內牴牛母!」
| 本文轉貼自 http://140.119.61.161/blog/forum_detail.php?id=1609 |
2007-11-19 11:03 作者: 陳秋白 【文學史與其他】【迴響:0】【閱讀: 72】 |
先前貴部落格江林信先生來信討論近日發生之貼文、刪文等事之原委等等,個人一向咸認在任何言論場域裡,所有的言論與回應都應受尊重及寬容以對,而所謂的言論界線的逾越與否,任何人都無法做任何界定,也無資格充當裁決者。
可惜的是,我與貴部落格在刪文及所謂的謾罵與否的認知及見解上,顯有極大之出入,甚或南轅北轍。郭楓先生在新近第261期笠詩刊頁4,一篇名無「詩與非詩的正反檢視法則」裡,例舉余光中先生〈狂詩人〉一詩時,逕批余光中先生說,像這類狂妄到可笑地步的自誇,詩歌史上稍有格的沒人會這樣做,他們的淺薄和自戀也實在驚人,思想情感如此浮躁的人,豈能寫出甚麼好詩?又續批余光中先生只算是混亂時代的詩舞台演員而已!以此刊載於已歷數十年詩刊的文例,較之日前發生於貴部落格之刪文事件,不覺貴部落格之反應過於浮躁嗎?
在台灣文學的領域裡,無法寬容及設限時,如何來論述台灣文學的歧義性?於此,我仍誠懇呼籲貴部落格恢復先前所有的刪文才是學術正途。文明人或知識份子之類的語詞,其實是空泛無意義的。
氣度吧,寬容吧,不正是我們所欠缺的,也是貴部落格提昇聲望的利器嗎?
陳秋白 敬上 2007, 11, 19
秋白兄大鑒:
所言重矣。 張德本先生是如何之人,文壇多有評論(A圈子聽不到B圈子的評論,B圈子不瞭解A圈子的看法,本屬自然),在此不與您爭論,畢竟「瘋癲與文明」本來便不是那麼容易認定。
至於您認為粗暴,是因為您不知我本來的處理方式。 本來我僅PO出「斯文與學術之必要」勸告大家停火,並互相尊重彼此言論之價值。而且,完全沒有要刪去任何一篇文章或留言的意思(當然包含「我為何抗議於光中」),然而,針對管理者善意的勸告,張先生馬上厲詞又來亂,這就令人頗感困擾了。(他至少留言二三十次,與我對戰,只是那些都被我刪了,我刪他就留、再刪他再留………)大家皆文明人,該部落格雖然提供公開PO文以促進交流,但是管理權畢竟在本所,一旦管理者出面僅為求取平和而請大家歇手,難道使用者對之不該有點基本的尊重嗎?(我當時一點也沒針對張先生任何一篇文章)張先生反而是一再留言嗆聲,並自以為是的一直在教我魯迅種種(誰需要他教呢?),且負氣的跟我說「我用文學熱情陪你,你總要上課、睡覺,我看你多能刪」,以如此對立、對戰的態度,才令我覺得有失控之虞,只得將之停權。
貴言提到「PO上54篇又何妨?100篇又何妨?」,難道什麼都要說死來限制嗎?一定要我把程式寫死嗎?後來我限制24小時內限發一帖,張先生也笑我「開飯店就不要怕人家大吃」,沒想到他不僅不收斂或檢討,自問是否PO文過當,反而心生怨懟。從小就會有人教我做人要有分寸、有禮貌,該不會年已半百的張先生連這點道理也不懂?
想當初宋澤萊先生初來本版PO文,客氣的將文章都先寄來讓我們看看並委我PO上,之後我跟他說可自行 PO 上,他才請其女兒教他使用方法,自行PO文。當然,我不是說文章要先給我們看過才能PO,而是舉這個例子來說明,人家做人的分寸與斯文之處。
至於您提到的「學術自由」、「質疑精神」、「余光中種種」、「文人對時局或歷史稱頌時,是一種墮落的行為」,我都認同,知識分子本來就要有這種精神,只是,作研究不是打仗、更不是搞政治,不必凡事都「你死我活」,就算所言不能在當世獲得重視,只要是真理,時間與歷史也會證明一切。張德本先生只要有這種自信,就不會只是本部落格區區小地方請他停手,就搬出「打壓、鴨霸、卑劣、侵害學術自由」等字眼,畢竟,我只是我家的門不讓他貼大字報,可沒限制他去其他地方貼,乃至廣發 E-mail 給一票人;我們也不是警總、更不會派陳啟禮暗殺他,他好手好腳好頭好腦頗為自由,可以創作萬千文章、批評,只是,要想辦法有人願意去讀罷了。 而只有多少人會去讀,那是他的能耐(或是他的痛?),我們更是無能干涉了。 江林信 敬上 2007.11.15
致江林信先生: 來函收悉,茲函覆如下: 1. 從張德本先生的詩學作品,及其在公眾場合下不問庸俗人際關係的精神看來,我的識見是張德本先生並非如你們依時下語所稱之「自high」之人。 2. 時局或歷史對文人來說並無盛世可言,文人對時局或歷史稱頌時,是一種墮落的行為,且毫無精神面可言。你說要維持一方淨土,實在不是很容易。淨土是如此維持的嗎?你應該去問問貴所所長陳芳明先生,當年他脫離黑名單返國,首次在高雄一次私人邀約的場所中神秘現身時,是如何哭訴無法返鄉的委屈和內心的苦楚。 3. 我讀張德本先生「歷史鐵證不容逃避!—我為何抗議余光中」一文,其文並不在否定余光中先生的文采,而是對其個人在過去歷史位置上的檢證與質疑,這正如同陳芳明先生採用另一種論見親近余光中先生一樣。張德本先生或是陳芳明先生的論見皆純屬個人文責,而旁人自然可續行議論。 4. 甚麼是謾罵?甚麼不是謾罵?張德本先生願意具名指出「彰化詩學的建構」一文中未提及錦連先生一事,即是對蕭蕭先生的點醒。攤開彰化燦爛的文學系譜,我想說的是,祇要漏列任何一位孜孜文學田畝的作家,那這樣的系譜肯定動不起來,是僵斃的。當然,這也包括少掉蕭蕭先生這位重要的詩人作家在內。「僵斃詩學」是一個完全負面的責辭嗎?為什麼不往別的方向去思考呢?為什麼非得想成是在謾罵呢?為什麼你們可以這麼輕易的認定這是在謾罵?而這種認定的權力是誰受予的呢? 5. 張德本先生批評貴所學生「只會阿諛奉承,毫無能力檢驗其師,一路行來,如何詭變的路數。這大概太在乎像「駕駛執照」的「學位」了」等等。依我會意,張德本先生應係承續貴部落格上一篇與學術毫無干係名為〈不辱師名〉中,貴所學生的文章及回響而發。以下這兩篇署名為阮淑雅針對〈不辱師名〉一文所發的慨語及張德本先生的批評,難道不足讓目前身處學術領域的你們有所警惕嗎? 2006-11-06 11:51 by: 阮淑雅 原來敝所的台灣文學部落格已經變成某些人的私人用途,公眾的還是歸公眾的、私人的還是歸私人的吧!這年頭要處理私人情感,最好是自己弄一個部落格,來這個公開場合、何不以真名示眾?直接讓陳老師跟所有使用者知道你多愛他,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如果怕成為眾矢之的,何不回歸到e-mail給老師與私人部落格的方式? 從本部落格草創一路走來 ,看到已經如此變質,變成閒聊戲謔,造神運動的場所。只是有點感嘆罷了。 2006-11-06 11:59 by: 阮淑雅 學術部落格變成這樣,我想就算人人要彼此尊重,但人必自重而後人重之,至少我用真名對自己與陳老師與部落格負責,至少我很清楚這裡的定位。 6. 張德本先生一口氣PO上54篇詩作,是對貴部落格「洗版」嗎?這應是貴部 落格最初設計的問題。身為學術研究的你們,怎可將自己的事怪到他人身上?再說,PO上54篇又何妨?100篇又何妨?難道張德本先生最初一口氣PO上54篇詩作,皆為不堪卒讀之作嗎?而一口氣PO上54篇詩作,又何來須承受指責為將貴部落格變成其「私人秀場」,及被你們評議為進退無度之人呢? 7. 再則,我個人不清楚貴部落格係為私人開版或屬貴系所所有。而不管是私人或屬貴系所有,我都必須鄭重提醒你們,「台灣文學」是一項公器,它不得被任何人據有,因為這事涉整體台灣文學作家及學術人。如果這是私人的版面,那麼請你們卸下「台灣文學」這項公器,改名其它。同時,確切告示這版面純屬私人性未具領任何公帑及人事挪用。 8. 甚麼是學術品質?貴系所學生目前所貼上的文章,難道都有學術品質嗎?裡面不是充斥著私人情誼和跟學術議論無關的記事與回響嗎?反倒是外來的作家及詩人們,有誰像你們如此隨便的呢? 9. 你們對張德本先生的反應,我已沉重的呼籲你們「寬容面對學術異議者!」。不過,我失望!我在一旁清楚的看著一個自詡為台灣文學的學術殿堂,是如何粗暴的對付一個台灣文學作家及學術異議者。 10. 你們以自以為洋洋得意的粗鄙公告,如搜列出罪證般,置頂在以「台灣文學」為名的部落格上,踐踏台灣文學作家及學術異議者,令我為你們深感羞愧。
陳 秋 白
2007, 11, 14
秋白兄大鑒: 針對幾日來「台灣文學部落格」上之紛爭,向您致歉。
您的留言並非被專工刪除,而是刪除張德本先生之文章時,因為該留言附屬其下,程式會一併清除。 張德本先生對於學術、言論自由之抗議,依時下流行之語,實乃一個人「自high」。 部落格在乎的不是其否定余光中與否,而是其在批評月旦之時,「火光、流彈四射」,連蕭蕭、吳晟等人也一併被罵進來。 觀其所使用的語言,諸如罵蕭蕭的研究為「僵斃詩學」,說他人的觀影心得為「鑽石不談,談破磚塊!」,諷刺本所學生「只會阿諛奉承,毫無能力檢驗其師,一路行來,如何詭變的路數。這大概太在乎像「駕駛執照」的「學位」了」等等,皆為『謾罵』之語言,不僅沒有學術品質,更會挑起無謂之戰火,破壞本部落格平和之氣氛。 更何況,到人家家裡應有多少分寸,乃做人之基本道理,當初張先生曾一口氣 PO 上 54 篇詩作,對本部落格「洗版」,幾乎將本部落格變成其「私人秀場」,這豈是一位進退有度之人應有之作為?當其否定他人言論價值引起紛爭,本人善意規勸(並無針對性,宣告對象乃所有作者),希望過去不管,一切就此終止時,其絲毫不尊重本版擁有者之意見,一再留言質疑、謾罵,更非一位客人應有之分寸。 秋白兄於文壇經營良久,自然知曉一般情理,更能洞悉本次紛爭實與「學術自由」無涉,乃做人基本道理之摩擦耳。 若秋白兄因為所留之言感到不悅,本人願意再此向您致歉,企盼將紛爭留待本所進一步處理,以免因為牽連而令秋白兄之良譽受到影響。 本部落格將會將張德本先生列為不歡迎人物,刪除其所有言論、作品,並取消其帳號。 且為免餘波蕩漾,也將拿掉您「寬容面對學術異議者!」一文,若有得罪,敬請海涵。 畢竟,要維持一方淨土,實在不是很容易。 讓我們一起從正面的態度,繼續為台灣文學努力吧! 敬祝 平安 江林信 謹 96.11.12 |
在台灣能詩能文的人,為數不少,但為文能條理分明,清晰可誦,已經不多,而文章能提創見,不落窠臼,則少之又少了。
張德本能詩,卻惜墨如金,他能文,又不輕易下筆。近幾年內,意外出現異象,不但有詩集《沙漏的眼神》結集,又有評論文集《破立台灣》準備出版。
從文藝青年到即將邁向老境的張德本,一向以詩為矢志目標,但他的評論較少涉及詩學的內向性,大多以社會性的著眼點在發言。
從三輯分別定名為「文學破立」、「藝術破立」、和「文化破立」,已經約略可看出張德本的眼界,從文學、藝術,擴大到文化領域。而所謂「破立」,指有批判性的「破」,也有建設性的「立」。
「破」時勢如破竹,指名道姓,言之有物,由特別醒眼的兩件事可以顯現張德本的文學和文化基本立場。其一是,一九七七年台灣鄉土文學論戰時,余光中充當獨裁政權馬前卒,公開發表「狼來了」文章,扣詩人作家紅帽子,祭出血滴子的紅色恐怖。鄙夷台灣文學的余氏,二000年接受台灣高雄市政府頒給文藝獎時,張德本在台下高喊「狼來了!」加以嘲諷和表示抗議,掀起港都文藝界一場不小風波。後來,張德本在文章中交代其做此動作的原委。
其二是,郭承豐編『新觀念』雜誌,原先努力塑造台灣新文化精神,推動過「蝴蝶運動」、「玉山運動」,鼓吹「奔向海洋」,把許多台灣著名文化人做為封面人物,頗有一股振奮氣象。豈料到二000年轉向,隨波逐流,也跟著大膽西進,開始發表「上海宣言」,想把台灣人納入「新中國人」加以定位。此項招數,迄今只看到張德本的嚴厲批判。
當然張德本批判的人事不止兩件,而對公共政策的「找碴」,更是常一針見血,顯示關鍵著眼點。
至於「立」論指向常是他人所未道,例如對近年來各大學紛紛成立台灣文學系,張德本不但主張彰顯「台灣學」為起步,應有「台灣文化大學」的創立,並且在文章中有實際的初步規劃。又如他倡議在各縣市或重要作家出生或活動鄉鎮,普設文學館,還詳細規劃「高雄文學館」藍圖。以此為例,顯示張德本注意到文學在地植根的重要性。
基於同樣觀點,張德本主張文學教育應從在地文學作品的研讀開始,各大學應先就所在地及周邊的作家作品入手,正與「認識台灣」的教育理念相同,如此也才能區隔出各地文學教育的特殊性和親切性。
張德本在文學、藝術、文化各領域的智識豐富,提出的破立方程式,都有值得令人沉思和反省的啟示。
讓台灣文學光采走出中國暗室
應邀參加某高中的「國文科教學研究會」,講解第五冊所選錄鄭愁予「錯誤」及林泠「不繫之舟」的現代詩作。教師們共同的困惑是白話詩不知如何教習。運用一小時分就詩的感思、文字、節奏、意象等各做詮釋,歸結出鄭愁予能新用舊典開拓新古典精神,「不繫之舟」並非林泠最佳作品,同時代有更適合入選的女詩人,蓉子即是其中之一。林泠入選可能因其作品列在《中國現代文學大系》(巨人出版社,一九七二)鄭愁予入選作的隔壁,編譯館編輯隨手選之。其餘一小時則側重澄清台灣現代詩並非始自紀弦創「現代詩社」,成立現代派纔由中國傳來台灣。自二O年代台灣在日據殖民時期,即有新文學的肇創,一九三三年更有水蔭萍(楊熾昌)等人創「風車詩社」推動超現實主義詩風,比六十年代「創世紀」的超現實主義運動還早二十幾年……。教師們反應沉默,對於同時特別陳列在旁的四、五十種相關詩刊、詩集、文學雜誌,僅有二、三位較年輕者略事翻閱。以上經驗令人擔心,台灣現代文學教育的貧乏,致使教師教學、編輯評鑑的實力異常薄弱,對於台灣文學的主體認知,更是觀念模糊不清。公共電視台在端午節推出「端陽詩酒」節目,主持人態旅揚從歷代中國詩詞發展介紹古典詩詞曲特色,或吟唱或朗誦,新詩推薦胡適、徐志摩,現代詩則介紹余光中、鄭愁予、瘂弦,台灣詩人則包括林亨泰、李敏勇、吴晟、向陽、黃勁連等。電視上出現文學性節目,本應令人喝采,但是看到台灣詩人又被劃歸為中國文學的一部分,內心隱憂百感雜陳。究竟這些以「台灣詩人」自居的作者,對於公視這樣的處理立場是自願接受?或是未被事先告知?從台灣文學現狀觀察,有一批人心懷文化中國,以中國作家自許,認定台灣文學是中國文學的地區文學。另有一批人認同台灣主體性具有強烈的台灣意識,強調台灣文學是獨立的國家文學(當然形成這種認知的過程,是歷經統獨矛盾與糾葛)。從台灣主體思考,台灣新文學的發展除了充分開拓獨特的人文、歷史、自然等屬性外,還受日本及歐美現代文學與中國五四新文學運動的影響。由賴和主編「台灣民報」藝文欄轉載介紹中國新文學作家作品,張我軍的提倡白話文,及日據時代台灣前輩作家閱讀日本新文學作品,透過日文翻譯吸收英法德俄等國文藝思潮,戰後英譯西洋文學作品繼續大量引入台灣,比如《文學雜誌》、《劇場》、《歐洲雜誌》、系列《新潮文庫》(志文出版社)、《諾貝爾文學獎全集》(遠景出版社)。以上實例足以印證日本文學、中國文學、世界各國文學的精神特色,都有可能是成就涵養台灣文學的一部分。最近連老邁改革遲緩,執政超過半世紀的中國國民黨,其主席李登輝先生以台灣總統的身分都強調,台灣與中國是國與國的關係。那敏感有良知的文學作者,還要繼續自屈台灣文學的光采於中國鄙舊的暗室裡嗎?
催生一座台灣文化大學
二次戰後台灣的教育內容是缺乏「台灣」的,在大中國方針主導下,戒嚴體制刻意糢糊台灣,壓制台灣,造成如今認同錯亂的困境。因此政客對台灣首次全民直選總統會減出「五千年來頭一回,四百年來第一次」、「我是中國人,也是台灣人」、「新台灣人」等口號。其實真正檢驗的標準,只有真台灣人與假台灣人之分而已。真台灣人愛台灣的政策,應該體認台灣主體呈現的趨勢與潮流,徹底尊重台灣文化的價值與地位。讓「認識台灣」與「研究台灣」落實在台灣各級教育的學程裡。否則對台灣的任何熱愛都是無根空談罷了!「認識台灣」,是讓台灣文化生活化、真實化、民主化,在國小至高中的學程間,培養台灣民族幼苗對台灣文化母土的基本認識與涵養,認同民族的自尊,課程至少包括台灣人文、地理、歷史、生態、氣候、語言、種族、風俗、產業、動植物……等,各校再強化各地區的鄉土認識。「研究台灣」,目標是將台灣文化研究專業化、學術化、國際化,當務之急就是設立「台灣文化大學」,大學涵括:一、台灣文化學院;二、台灣藝術學院;三、台灣生態學院;四、台灣跨領域學院等四大學院。「台灣文化學院」分設⑴台灣文學系;⑵台灣歷史系;⑶台灣語言學系(研究九族、平埔各族、荷蘭語文、日本語文、河洛語文、客家語文);⑷台灣民族學系(研究人種、血統、源流、考古、社群結構、分佈消長);⑸台灣宗教學系。「台灣藝術學院」分設⑴台灣音樂學系(研究搜集九族、平埔各族、客家、台語歌謠、南北管、子弟戲、流行、前衛音樂);⑵台灣舞蹈系;⑶台灣美術系;⑷台灣戲劇系;⑸台灣電影系。「台灣生態學院」分設⑴台灣環境學系(研究環境生態復育、垃圾再生處理、噪音污染防治、空氣品質改善、河川湖泊淨化);⑵台灣氣象學系;⑶台灣海洋學系;⑷台灣地質學系;⑸台灣動植物學系;⑹台灣交管學系(研究高鐵、海上藍色公路、航空、高速公路、地鐵、捷運之營運、企管、維護、發展,整合動線交通,改善台灣塞車惡況)。「台灣跨領域學院」分設⑴台灣傳播網絡學系(研究電腦網絡、電視、電台、報紙、出版、圖書館等媒體整合);⑵台灣社區營造學系(畢業生通過政府考試公職任用,深入基層社區鄰里,企畫執行藝文、保健、生活諮詢等活動,提升社區文化水準,改善社區人際疏離冷漠之現況,凝聚守望相助之社區意識);⑶台灣景觀學系(改造台灣城鄉風貌,整合美術、建築、造園、藝文之互動功能);⑷台灣未來學系(研究台灣各領域之發展趨勢,國土規畫……等未來願景)。各學院之上,另設「台灣文化研究所」、「台灣藝術研究所」、「台灣生態研究所」、「台灣跨領域研究所」,包括碩士、博士課程。台灣文化只有經由專業的研究,纔能學術化,透過學術系統整合纔能推動台灣主體文化邁向國際化。台灣的被殖民歷史,造就台灣國際化的性格,荷蘭人如何將台南西拉雅平埔四社的「新港文書」用羅馬拼音國際化、《巴達維亞城日記》中,荷蘭統治台灣總督記錄鹿皮、樟腦的產銷報告及當時荷蘭與日本、鄭、清的外交貿易關係、日治台灣的警察考試科目包括《台灣話會話》、日本領台的糖業、稻米改良、都市計畫,當時《南方土俗》雜誌,日本學者的研究,發現西拉雅平埔婦女在左右腋下前沿特殊的副乳頭……等這些統治過台灣的殖民者的國際化經驗,是台灣文化複雜而特殊的性格,新世紀的台灣人究竟要用什麼心情態度去面對它呢?
2007.11.8本人因為讀過陳芳明在政大台文所所架設「台灣文學部落格」張貼「花蓮」,有關他與余光中之文,詳見http://140.119.61.161/blog/forum_detail.php?id=1580
隨覺有必要提供另類看法,決定貼上拙文「歷史鐵證不容逃避!—我為何抗議余光中,在「部落格」上,陳芳明毫無回應,卻有該所學生祈立峰來該文留言版留言:
「老百姓快活不下去了!」
這種牛頭不對馬嘴的搗蛋,經我駁斥後,祈立峰在我「自由部落格」上留言說明如下:
作者 祁 德本大叔:
您將小弟的姓給打錯了!
且,您似乎沒聽無小弟說的笑虧。
小弟只是引用一「中國同路人」查理王的發言,
德本大兄可逕自前往參酌相關新聞: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5/4088329.shtml
http://news.google.com.hk/index.html?ncl=1108196081&hl=zh-TW&topic=w 2007-11-11 23:16
這種用政治意識型態,混淆學術,對媒體事件毫無辯證能力,如何研究學術呢?
我慎重談電影及刪文的事回應如下:作者 張德本 你的冷笑話放錯地方了立峰小弟:
你的姓幫你改正了,你要虛擬成一位專業影評人,你看過多少部世界大師的經典電影?我看過幾千部電影,能震動靈魂的還是屬「作者」生命反省的作品,有的導演為票房媚俗墮落,像法國新浪潮的路易馬盧到好萊塢後說:沒有新浪潮只有大海。於是他被淹沒。盧貝松也步上後塵,拍沒深度的大製作。有的導演堅持藝術一生八部作品,部部留在影史,無論美學、哲學不論他都不行,缺他成了全人類的遺憾,塔可夫斯基就是!「台灣文學部落格」有誠意就把我被江林信刪除的「歷史鐵證不容逃避!—我為何抗議余光中」貼回去,這樣刪掉的龜縮態度,是沒資格談學術的!2007-11-12 01:04 同日有化名以玄者回應如下:
作者 以玄 敬致德本兄德本兄:您對立峰同學的「指教」基本上不聚焦也沒必要,他談的是在台灣這個地理意義下的導演所拍攝電影的文化價值,當然這也是課堂需要。但是您老兄卻不顧一切的要往全「世界意義」的「境界」來批評,顯的有點莫名其妙,當然也是多此一舉。
我想,或許是因為您「閒閒沒事幹」,找人鬥鬥嘴鼓,但是您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那個年輕人的意氣就收起來吧。我想,大家至少會尊重您是個「大哥」,決不會把您當作小丑的。以上。 2007-11-12 14:28
用化名表示不敢露臉負責,連「大哥」這種江湖黑話都出了口,還嘲諷我是「小丑」,於是我回應如下:
作者 張德本 亂刪文的所謂研究所才是小丑但是您老兄卻不顧一切的要往全「世界意義」的「境界」來批評,顯的有點莫名其妙,當然也是多此一舉。不顧「世界意義」的「境界」,光關起門來自慰不長進,這樣學術會進步嗎?現在你們的論文不都是引用一些所謂後殖民、解構、邊緣戰鬥、後設……等一大堆「世界理論」來框金所謂的本土論述嗎?我認為「天下沒有不能拆的台」,專敲這些不長眼的蛋頭!成大的呂興昌、清大的陳萬益、台灣詩路等都一樣被我質問。政大這種行徑可以豁免嗎?我勸你不要閒閒輕易介入強作解人,我不當「大哥」,我是台灣文壇微小而必要的存在!沒有這些微小的存在,不覺可恥嗎? 2007-11-12 15:46
當天我將以上四則相關回應,詳見http://blog.libertytimes.com.tw/penland/2007/11/11/5539
轉貼在政大「台灣文學部落格」上,該所隨即發佈以下停權公告,將我所貼108篇文章,及一切個人文學資料全數刪除,並封鎖本人密碼,讓我無法登入發表異議。這種蠻橫霸權劣行,就是政大台文所對付不同學術意見者的手段。
2007-11-12 19:22 作者: 部落格管理者 【網站公告】【迴響:0】【閱讀: 8】本部落格依據以下傷及無辜之謾罵、諷刺言論,停止張德本先生在本部落格之發言權利,並列為不受歡迎人物。張德本先生之言:一、我回應:「講電影談文學跟藝術相關者,都要講形上思考的境界。不講境界一切沒甚麼好談,這叫取法乎上,得其中,取法乎下,窮斯濫矣!唉!鑽石不談,談破磚塊!這就像李若鶯在鹽分地帶文學雜誌用力寫吳晟的研究,說吳晟充滿形上思維、特立獨行、有強烈的社會介入。卻不知道台灣有大詩人錦連的存在。
蕭蕭建立所謂的「彰化詩學」,錦連連名字都缺席,沒被提到,這樣的詩學,是有頭有四肢,卻沒「心」的僵斃詩學。二、以上引用是劉承欽的留言,這可以證明他們活在學術父權中,只會阿諛奉承,毫無能力檢驗其師,一路行來,如何詭變的路數。這大概太在乎像「駕駛執照」的「學位」了!沒有質疑,還有甚麼學術?三、我認為「天下沒有不能拆的台」,專敲這些不長眼的蛋頭!成大的呂興昌、清大的陳萬益、台灣詩路等都一樣被我質問。政大這種行徑可以豁免嗎?我勸你不要閒閒輕易介入強作解人,我不當「大哥」,我是台灣文壇微小而必要的存在!沒有這些微小的存在,不覺可恥嗎?四、政大台灣文學部落格,膽敢刪我的「歷史鐵證不容逃避!□我為何抗議余光中 」學術招牌拆掉算了!對自己那麼沒自信!學術亡矣! 以上凡被我點名者,我必要時都可以舉出質疑他們的論證,歡迎任何人前來就事討論,套一句陳芳明曾在多年前高雄「葉石濤文學會議」議場當面不平說過的話:「對我有意見,不要在背後講,站出來講明!」相對如今他所主導的政大台文所,對我發出的質疑異議,採取「警總查封」式的停權手段,不是顯出天大的矛盾嗎?
學術者要勇於捍衛所言,也要勇於面對質疑,光龜縮就能成事嗎?。
本人從2007.5.11註冊登錄政大台文研究所「台灣文學部落格」,開始貼文,迄今整整半年。剛開始可以無限制貼文,我的貼文數很快就超過原來領先的該所所長陳芳明,約第四天開始,就變成貼文要等二十四小時後,才能再貼文,對於講求自由的學術單位,這很像「開飯店怕食客大吃!」「保守」怕人貼文,真是「封閉」,違反網路自由精神。
2007.11.8本人因為讀過陳芳明在該部落格所貼「花蓮」,有關他與余光中之文,詳見http://140.119.61.161/blog/forum_detail.php?id=1580
隨覺有必要提供另類看法,決定貼上拙文「歷史鐵證不容逃避!—我為何抗議余光中,在「台灣文學部落格」上, 2007.11.10陳秋白來留言:「今早,赫然在台灣文學部落裡看見張德本兄的貼文,雖德本兄所提之事件已歷數十年,但讀後心頭仍不免悽然。而對於現今企圖使用母語書寫的人來說,我想,把母語書寫的志業形容是上戰場,亦不為過吧。
鄉土文學論戰的硝火是否已熄?而台灣文學的定義及範疇何在?台灣文學的研究者到底腦子和心靈是承續著甚麼來做研究?我讀政大研究生的論文〈戰後初期魯迅在台灣的傳播(1945-1949)〉,上頭寫著「本文欲探討一九四五年台灣脫離日本帝國殖民,至一九四九年國民政府撥遷來台的這段時期中」的字句http://140.119.61.161/blog/forum_detail.php?id=1573。甚麼意思叫「播遷」?這不是過去戒嚴時代裡,在我的耳朵周圍不斷嗡鳴的的字眼嗎?
陳芳明先生認為以台灣為名的文學研究所既已設立,本土與主體就已經存在(http://140.119.61.161/blog/forum_detail.php?id=1563)。我懷疑這種說法是根據甚麼來的?」
我回應:「秋白:謝謝留言。
陳芳明先生認為以台灣為名的文學研究所既已設立,本土與主體就已經存在(http://140.119.61.161/blog/forum_detail.php?id=1563)。
這是非常形式與表象的看法,從本質和現狀看,光中學教科書提高台灣現代文學的比重,就遭受所謂「搶救國文聯盟」的非理反對,余光中也是該聯盟成員之一。這是國民黨統治台灣五十五年,用大中國文化去台灣主體的洗髓毒辣手段,控制教育、媒體、軍警、情治等所造成的殘局。
如今,這些習慣過去體制內的既得利益集體共犯結構,不斷反撲,甚至假學術、與文學多元之名,包裝其掠奪台灣文學詮釋權的企圖。
試問現今台灣的指標大學「台灣大學」有設立「台灣文學系」嗎?目前在台灣文學系執教者,有多少比例是過去在中文系的執教者?台灣為何沒有創立一座「台灣文化大學」,確有數不盡的中國文學系。
過去一向主張中國文學的主流媒體,現在也在強調「台灣文學」,他們主張的「華文文學」,與所謂「台北文學」,跟台北以外的廣大台灣文學,有多少落差和殊異,文學內行的人,會看不出來嗎?
最可憎的是學習歷史的人,卻扭曲歷史,你要認同中國,成為中國人,我可以尊重,但請尊重台灣,不要在台灣的桌子上大吃大喝,卻在桌下亂拉屎。這樣的人,還可以心安不慚聲稱自己是所謂的「左派」?台灣的學院有真正的左派嗎?我懷疑!」
2007.11,11有祈立峰來該文留言版留言:
「老百姓快活不下去了!」
我隨即回覆:「緊去救國救民啦!」,並赴祁立峰談論台灣電影的部落格留言:
「看過、看懂安德列塔可夫斯基,安普羅哲夫的電影,還用浪費筆墨談這些導演嗎?」立刻引來劉承欣的回應:
"看過、看懂安德列塔可夫斯基,安普羅哲夫的電影,還用浪費筆墨談這些導演嗎? "
學文學的人似乎沒有不能看的電影,不論電影的國別藝術性高低,都有了解的價值,至於評論時的主體位置 對電影的評價如何又是另一回事,這篇文章是在台文所開設課程架構下,討論的是"台灣"導演的作品,發表在台灣文學部落格,感覺也算恰如其分,這和我們去了解"安德列塔可夫斯基,安普羅哲夫的電影"也不相違背,為什麼算是浪費筆墨呢?不是很能理解..... 我回應:「講電影談文學跟藝術相關者,都要講形上思考的境界。不講境界一切沒甚麼好談,這叫取法乎上,得其中,取法乎下,窮斯濫矣!唉!鑽石不談,談破磚塊!這就像李若鶯在鹽分地帶文學雜誌用力寫吳晟的研究,說吳晟充滿形上思維、特立獨行、有強烈的社會介入。卻不知道台灣有大詩人錦連的存在。
蕭蕭建立所謂的「彰化詩學」,錦連連名字都缺席,沒被提到,這樣的詩學,是有頭有四肢,卻沒「心」的僵斃詩學。
錦連會比吳晟在詩學的的成就差嗎?這些行情學院不知都在睡覺,盲目跟隨所謂虛幻的知名度去擬定研究標的,毫無挖掘第一手田野調查資料的能力,這些著眼處,就可看出論述者境界的高低了!」以上引文見http://140.119.61.161/blog/forum_detail.php?id=1529
我好奇閱讀「不辱師名」文章後劉承欽的留言:「其實,原來的題名更加直接表達作者難以壓抑的感情,愛老師就要大膽說出來,含蓄雖然能讓文章更有張力,但直接有時也沒什麼不可以,而且我想視老師如父如師者,應該不會只有本文的作者一人,假如改天唸書唸到快爆肝時,來舉辦一個類似「愛的大告白—給陳老師的一封信」之類的徵文活動,應該也是能收穫許多美文佳篇才是……也希望潛藏在各個角落的陳老fans能以各種詭奇的模式為文,表達自己對陳老師不為人知的情感,即使不符合學術規範或一般道德也不用擔心,畢竟「台灣文學」是最尊重多元歧異的聲音的……
以上引用是劉承欽的留言,這可以證明他們活在學術父權中,只會阿諛奉承,毫無能力檢驗其師,一路行來,如何詭變的路數。這大概太在乎像「駕駛執照」的「學位」了!沒有質疑,還有甚麼學術?
不久,署命江林信者在其部落格貼文「斯文與學術之必要」告示:
一、於本部落格發言請勿出現攻擊文字,並請互相尊重各自作品、意見之價值。
二、關於政治性言論、或作者個人行為之不滿意見,可直接對之聯繫、投訴,請 諒本部落格無法承載如此之重量。
三、本部落格將繼續秉持開放的原則,敬請各位作者踴躍發表文學創作、台灣文學學術研究等作品。
四、原先關於余光中之後續討論、與電影所引發之批判,敬請就此結束。
五、違反以上宗旨者,網站管理者將逕刪相關文字,敬請包涵。以上引文見http://140.119.61.161/blog/forum_detail.php?id=1589我回應:「談學術我很歡迎,但對於余光中之後續討論、與電影所引發之批判,敬請就此結束。這違反學術自由討論的原則,不能討論是霸權!」江林信將之刪除。我回應:「要刪就同時刪歌頌余光中之文章,這樣才公平!」江林信將之刪除。我回應:「沒有質疑,有真正的學術嗎?這種任意刪除叫:「牛朝內鬥牛母!」江林信將之刪除。我回應:「這樣亂刪,會留下你們不能討論的證據!」江林信將之刪除。我回應:「這樣湮滅證據,還有學術嗎?」江林信將之刪除。我回應:「研究魯迅如果弄不懂他說:「紳士流氓鬼」的真精神,就別談甚麼「魯迅學」了,欺騙社會!」江林信將之刪除。2007.11.11晚間,江林信顢頇將 拙文「歷史鐵證不容逃避!—我為何抗議余光中」及相關所有留言刪除。
這種不問來龍去脈,只會亂刪,不能討論,粉飾太平的「霸權」,就是我所觀察到的政治大學台文研究所「台灣文學部落格」的「學術」行徑!,本人以武士的精神相信我所堅持的論點,負一切文責到底。
「加泰隆尼亞文學不在西班牙」,這句話的意涵可能指涉加泰隆尼亞在政治上雖被西班牙統治,但傳統文化並不隸屬於西班牙,馬德里的學校不教加泰隆尼亞語言文學,這種母語從十六世紀以來沒有經過文字的磨練和演變,僅僅存在民間的口語之中。加泰隆尼亞文化經歷了漫長而斷續的歷史,它的前一部分產生於中世紀的下半葉和文藝復興時期,後一部分則是在民族主義和浪漫主義的興起時成長起來的。前一部份和後一部分之間,有整整三個世紀的萎縮期,到了十九世紀,因為加泰隆尼亞的工業發展,使民族資產階級獲得充分的階級覺悟,於是民族主義就成了加泰隆尼亞文藝復興的動力。「台灣文學不在台灣」,這句話的意涵可能更加複雜。可能指在台灣並不重視,並不自覺台灣文學的存在。可能指在台灣並沒有系統聯貫的台灣文學教育。可能指台灣文學被統派學者詮釋為中國文學的一支。就像加泰隆尼亞文學被世人從政治學上野蠻地劃歸為西班牙文學的一部分,他們無視於加泰隆尼亞語與西班牙內地的卡斯蒂利亞語兩者是不同而相異的存在,這類似北京話(中國普通話,或通用於台灣教育體系中的所謂「國語」),事實上與河洛語、客語、山地原位民語是不同而獨立的文化語系。台灣教育體系的教材,有關台灣文學、歷史……的部分比重偏低,長期忽視台灣主體文化的認識,被中國文化所建構的價值觀牽引而不自知。台灣文學、美術、音樂、地理、生態等相關台灣文化的課程,並未能普遍在台灣各級學程中設立。台灣大學「台灣文學社」發表「給陳維昭校長一封公開信-我們也要台灣文學系」,信中質疑三問:第一,一個沒有台灣文學系的台大,還能叫「台灣大學」嗎?第二,成立台灣文學系,卻要經過中國文學系的系務會議決議,不是很荒謬嗎?第三,台灣的子弟無去在台大研讀台灣文學,是否愧對生養台大的台灣社會?目前對台灣並不友善的中國各大學已設立了七十個台灣文學研究所,也出版許多相關台灣文學的研究成果,難道將來要研究台灣文學,還得跑到中國去?剛創校的「高雄大學」,竟然拒不成立「台灣文學系」,寧願讓「中國文學系」成為甚麼亞洲漢學研究中心,這不正是食古不化的荒謬嗎?裕隆汽車公司曾在三義推動「台灣詩鄉」活動,今年與台南市文化局、聯合報副刊,合作主辦在台南市孔廟舉行吟詩品茗大會,新聞稿發佈與會詩人名單有管管、白靈、渡也……等,獨獨就是找不到一名台南在地的詩人。楊熾昌(己故)、何瑞雄、葉笛、郭楓、林宗源、龔顯榮、羊子喬、黃勁連、林梵、李勤岸、張德本、王麗華、王卦怠、朱文明……等,這批世代承傳,各擅風格的道地台南詩人,是不會被心中只有中國文學,過去一直刻意壓制台灣意識的聯合報副刊放在眼裡,「台灣詩鄉」以台南為主題徵詩,在台南活動卻排斥台南在地詩人,這又是一起假台灣文學之名包裝中國文學的範例。當然某些台南人一看是聯合報主辦的徵詩,大概會不屑應邀參加,只是台南市文化局也未免太「近廟欺神」,找錯對象合作了!「加泰隆尼亞文學不在西班牙」這句話充滿加泰隆尼亞爭取獨立的抵抗精神。「台灣文學不在台灣」,這句話卻充滿台灣主體認同的危機,在「一中共識」要求阿扁總統承認自己是中國人,要台灣人屈從中國,以商逼政、力促三通的環境下,台灣內部統派力量正合力謀取台灣各領域的詮釋權,台灣文學從殖民歷史宿命中所凝聚的抵抗精神,在新世代年輕文學者向媒體靠攏投降的價值思維裡逐漸蕩然無存。有不少台灣文學研究者,腳踩兩岸,統獨統吃,真不知他們所認定的台灣文學到底在那裡?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以撒.辛格說:「意第緒文是一種流放的語言,沒有國土,沒有邊疆,得不到任何政府的支持,它是一種沒有武器、軍火、軍事演習、戰術之類字彙的語言,它是一種為外邦人與不受束縛的猶太人所鄙視的語言。實際的情況是:偉大的宗教佈講,猶太聚居區講意第緒語的人天天都在實用。」意第緒文學、加泰隆尼亞文學對台灣文學的定位與發展,應該具有認同信心的啟示。台灣不要像加泰隆尼亞被西班牙統治那般被中國併吞,中國文學的影響雖是台灣文學建構世界性的一部分,但台灣文學事實上獨立於中國文學之外。台灣文學要學習意第緒語過去隨猶太人流浪國際的痛苦經驗,從猶太的世界流浪中,轉化啟示,台灣文學向世界的伸展與邁步!
二OO五年諾貝爾文學獎由英國劇作家哈羅德‧品特(Harold Pinter)獲得,今年初品特曾表示將放棄舞台劇,專心詩集創作,去年他獲得歐文 (Wilfred Owen)最佳詩集創作獎,作品充滿對聯軍攻打伊拉克的嚴厲批評,他當時在演講中表示,「我們將凌虐、炸彈、謀殺、悲慘與墮落帶給伊拉克人民,卻大言不慚說,我們帶給中東地區自由與民主」,左派的政治立場十分鮮明。 高行健在二十世紀末獲頒諾貝爾文學獎,華文世界反應不一,中共冷淡認定他不是中國人,他是法國人。台灣有人以為台灣作家至少有二、三十人不在高行健之下,這是太樂觀高估台灣作家的價值與水平。也有人評估台灣作家至少有五位可與高行健分庭抗禮,這應該是較為懇切客觀的論見。中共的反映純粹基於政治及意識型態,台灣的反映則因為高行健是華文作家與其小說劇本的藝術表現。這些反映又讓文學與政治既有的纏結愈扯愈緊了!
百年來諾貝爾文學獎頒發除了人文藝術成就考量外,也難免國族分配等政治考量。一九一四、一九一八年因第一次世界大戰,瑞典為堅守中立而停頒。一九四0至一九四三年因二次大戰停頒。一九0五年波蘭的亨利克‧顯克維支(Henryk Sienkiewicz)因《你往何處去?》(Quo Vadis?)而獲獎。主要原因是波蘭數度遭到瓜分,顯克維支是居住在俄國佔領區的波蘭作家,該年正是波蘭最黑暗的一年,帝俄的暴虐使全世界對波蘭充滿同情,瑞典學院頒獎,使《暴君焚城錄》(原譯「你往何處去?」)已不再是一部純粹歷史小說,它暗藏從未被發覺的政治意識。該書對尼祿(Nero)的邪惡帝國之描繪,在今日看來十分明顯地隱射帝俄鐵蹄下的波蘭。
高爾基遲遲未獲頒諾貝爾獎,是由於高氏與蘇維埃政權新文化政策推動的政治立場有關,他在蘇聯政府擔任文化政策最高顧問,晚年被蘇聯當局安頓在一座國有的宮殿中,獲得太多官方的榮耀,彷如一位蘇聯文壇的「教皇」。一九三三年諾貝爾文學獎頒給依凡‧布寧(Ivan Bunin)更是充滿政治取向,這位俄國流亡法國的作家,坦白承認,他對祖國的「新主人」懷有恐懼感。他毫不隱瞞表示,他十分鄙視蘇聯文學——因為「它聽命於一個卑劣的政權。」
一九三八年諾貝爾文學獎意外落到賽珍珠手中,她的勝利該如何解釋?無疑地,慕尼黑會議後,歐洲棘手的政治情勢是一大因素。因為幾乎沒有任何一位重要作家有辦法,或希望絕口不談當時令人心煩的世局。因此對於每位「不願過度干預歐洲事務,或觸怒世界當權人物」的人而言,這位荷裔美籍的作家,她似乎提供一個最理想的避難所。
與其說政治干擾文學,不如說文學關心的真實生活,無法擺脫政治。人類社會的結構,國家、宗教、企業、族群、家庭,本質即是政治。高行健獲獎是因為:一、諾貝爾文學獎百年來未曾肯定過佔全球人口超過五分之一,使用華文創作的作家。二、高行健的自由主義思想,運用西方文藝界熟悉的現代藝術手法,精確傳遞東方文化中道家及禪宗境界。三、知音馬悅然最主要的推手,將高氏作品翻譯成瑞典文,並在瑞典學院諾貝爾獎委員會中極力推薦。
同樣以華文創作文學的台灣作家,實力不遜高行健,他們的位置在那裡?台灣文學作品缺乏系統的外譯,這是世界化的致命傷,當全世界仍野蠻地以「國家」的政治單位,來衡量「文學」定位時,台灣由於在現實國際政治中,缺乏明顯被承認的國際人格,「台灣文學」勢必為世人所忽略。
文學不再以「國家」為單位,文學纔能與政治平行、平衡、平起平坐,文學要回歸人類共同生活與理想,以語文特性、文化區塊、族群融合、跨領域整合、自然共享等觀念重新來定位人類的文學。屆時,不再只有「美國文學」、「俄國文學」、「法國文學」、「英國文學」…的區分方式。也有「加泰隆尼亞文學」、「以第緒文學」、「台灣文學」、「愛斯基摩文學」、「美拉尼西亞文學」、「巴勒斯坦文學」…等較為精細、寬容、彼此體諒與發現的文學歸類法則。
一九五五年諾貝爾文學獎頒給冰島作家哈爾多‧拉克斯內斯(Halldór Kiljan Laxness),當時懂得,而且能夠閱讀冰島文的人數大約只有十五萬人,肯定拉克斯內斯,等於對冰島的偉大史詩傳統致敬,該傳統遠在英雄故事(Saga)時代便已成形,並從未間斷延續下來,他最大的成就,乃是將冰島文轉變成一種可以表達現代思想與感情的藝術媒介——藉此使冰島文恢復生機,同時鼓舞冰島年輕作家的勇氣,激勵他們使用自己固有的文字來達成藝術目標。冰島,是遠古北歐文學殘骸的忠實守護人,這項頒獎,足以提供人類因襲傳統對文學區分的方式,做另類多元的思考啟發。多族群多語群的台灣,在文學的航向上,冰島是發展的參照方針。
托爾斯泰、左拉、哈代、史特林堡、梵樂希…都是諾貝爾文學獎百年來的遺珠。這些作家存在的能量,證明諾貝爾文學獎的某些偏頗,台灣文學有足夠的能量成為世界的遺珠嗎?政治是永遠的多數主義,文學藝術的可貴卻在於它是不可或缺,無可取代的關鍵少數。在政治魚肉的大宴席上,文學藝術是不得不注意的喉舌之間的骨鯁,台灣作家有夠硬的脊椎,堅持骨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