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朋友南下拜訪,經常不自覺帶他們往屏東的舒暢遼闊的海洋、綠野、檳榔花香馳騁,順便吃”俗擱大碗”的屏東在地美食,大概是某種不知名的呼喚吧?
我喜歡去的地方,除了沿海地區,白天可開車在屏鵝公路上,遠眺這海洋閃爍倒映陽光,山川海洋壯麗,讓開車成為獨特享受。夜間則在人車稀少下,奔馳在寬敞大道,進行獨享的自我對話空間;或是逛東港夜間批發漁市,採買便宜且初上岸的生鮮海產,深夜裡﹑在卜卜忙碌進出港的漁船聲、和批發魚販叫賣聲,交織出我國台灣特有的生命活力,共鳴分享土地的聲音。
也喜歡深夜跑屏東夜市吃好料,無論是肉圓、生魚片沙西米、羊牛肉爐、薑母鴨、牛肉湯,都有不同於各地的特殊好滋味。習慣於都市快節奏生活的朋友,一定無法理解,為什麼我如此不辭遙遠路途時間,跑去喝一碗湯?其實﹑就是那種深夜寧靜空曠涼風的感覺,可以讓自己舒透一口壓力,讓生活不是只有金錢事業,像小孩子隨性為所欲為,單純簡單。
當然、爾而清晨菜市場剛集市時,從一位70幾歲的老農婦,為一把10元透早鮮採的青菜招呼著:[ 少年欸!來買清菜喔!哩看阮欸青菜欸講話….. ]總是讓我感動良久!
近期為生活困頓,尋找不到出路,有時還是忍不住騎機車去屏東晃蕩。才省悟那種原鄉不知名呼喚的緣由?當兵時部隊在麟洛、潮州一帶,因為情感重大挫折,在中國黨國部隊說一套殺豬拔毛、做一套貪腐糜爛的風格裡,在基層部隊被操練到斷手斷腳,實在非常痛苦!常感覺自己像豬羊牲畜,被軍士官趕來趕去,我來這裡是要幹軍人,想要實彈實砲幹掉敵人,保鄉衛國。沒想到竟日都是嘴砲扮家家酒口號訓練?阿兵哥天天都是幹他媽的喊” 消滅萬惡共匪 解救大陸同胞 ”。夜間部隊長偕各級長官,跑去鎮內酒家喝酒打炮,直到深夜3點或臨晨才回營,讓我厭惡極了中國國民黨這些爛部隊、爛中國籍長官!
原來自己在部隊生涯長期處在那種身不由己,無可奈何,對前景悲望痛苦,像待宰蓄養的牲畜,無能也無力改變啥麼!一如當今中國籍馬英九立院司法媒體一黨專政,犧牲台灣利益傾向中國,不團結的台灣民進黨豬頭、如待宰牲畜處境。
於是我覺醒到一個事實,身為台灣子民本來就是拼生拼死困厄求生的宿命,我們和土地子孫緊繫一生,政黨政治人物統治者來來去去,除了近20年台聯和民進黨比較和我們的台灣主體意識立場一致,親中國的中國法西斯黨國或共慘黨,大家自然無法接受。
回首過往歷史,你我的父母.親人.祖先,無論來自何方?接受台灣土地的滋養長成,就該設法變竅先存活下去!再來追求幸福自主自由的未來,這次非常感謝那些不太出聲的台派好友,在我人生中最困苦的時刻,不時扶我一把,讓我找到自身的力量,創造出口。我相信我們會更團結努力,為台灣祖國盡一己之力,我知道我們在愛護自己的土地上彼此都不寂寞!



The KMT knows the great value of freedom and democracy. However, that value is totally against the survival of the KMT itself. Therefore, they support it only verbally. They do not support it by acting.
Since the Martial law was lift in 1987, the KMT has made excellent use of the freedom and democracy in Taiwan. They use it for the benefit of the KMT, not for the people. They would not care even if their use of it could turn Taiwan upside down. After all, they were just exiled Chinese refugees! Refugees? Yes. Refuge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