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黨惡意培植的畜牲觀感暴力
【案例1.】:
她是高雄在地市民20幾歲、已留學返國,目前在百貨公司打工當店員,她工作態度不錯,卻一整天不肯和客戶同事講任何一句台語,喜歡和中國新娘店員交談做朋友講北京話,客戶上門一定聽到她特別強調【全省】不二價,而且可以一整天講【全省】不提台灣二字。
提到阿扁總統時,她竟可以失控到幹扁幹歸路不跳針?她說阿扁A好多錢,台灣經濟會那麼差,都是因為阿扁全家A了國家好多錢造成的!我忍不住應她:「目前只證實阿扁匯到國外有5.8億,這點錢還不夠中國國民黨王令麟父子A一千億塞牙縫,其他如陳由豪倒600多億,中國國民黨中常委王玉雲倒500多億,都是中國黨大舉掏空台灣的案例。妳如此指控阿扁,而且在檢調司法審理程序三審定讞還沒完成,阿扁匯海外這些錢是選舉捐款、還是不法所得,都還不確定,妳怎麼可以沒有確實證據,卻一口咬定阿扁全家都A錢?」
結果、她就是擺下三濫藍丁丁嘴臉:「反正脽管都一樣,政治人物都會A錢,都不是好東西!」我想提醒她注意,民進黨被起訴的都是為了幾十、百萬金額,國民黨犯案卻都是幾十、百億,國民黨犯案媒體不報導、司法檢調竟毫無動靜,例如貓纜弊案,希望她對比分析,養成作為人類理性邏輯、判斷因果、注意數量大小比例的習慣。但是她已經拒絕再和我對話…..
【案例2.】:
她中年婦女經商有成,南部出生長大求學,是道道地地的台灣人。過去曾經請求民進黨立委選民服務,也許民進黨長期財務困難,不像中國國民黨有花不完的黨產買票,該立委要求過她的捐助,沒想到卻成為她長期攻擊民進黨的理由,最糟糕的是該立委是阿扁親信!多年來、她不停語焉不詳的暗示,不要以為民進黨多清高,而且斬釘截鐵的說民進黨吃像難看?
我追問過她無數回,到底她捐多少?最後證實她並沒有捐款給該民進黨立委,只是不喜歡他的嘴臉,或是她請求關說的事情沒完成,如此而已。沒想到長久以來,她就是以李濤夫妻的政論語氣,對週遭輸送這類訊息:【民進黨吃相難看】、【一定有歪哥】等等,當然從來不提歪哥金額多少?人時地物事、是脽吃相難看?更別提體諒進黨選舉作戰動員需要金錢奧援,才能保護台灣免於被國共合作侵吞殖民。
【案例3.】:
她是年屆退休資深的銀行經理,因為民進黨謝長廷執政高雄市,而破例在市銀行提拔半數女性經理人,實現兩性平權。她們心裡非常明白,在中國法西斯黨國政府時代,不陪客戶上酒家作業績,或是擁有良好的黨國後台血統,她們這批年過半百的台灣女性,想要升上銀行經理人?門都沒有!
只要是高雄市銀行的分行,只定共匪統派媒體,我一定干預介入,要求銀行注意客戶感受,絕對要求一份自由時報上架!理由很簡單,台灣派台灣人也是人,中國人愛看他們支那八卦毛語錄報,台灣人絕對有權相對要求一份自由時報,如果這點權利被壓制管控,我不惜從分行抗爭到總行。
那天這位女經理在和我寒喧幾句後,打探我對阿扁總統案情的看法?尤其她那句:「你看阿扁不是被查到匯款到國外?」激怒了我!我就在銀行內大聲的回應:「人總是有良知是非的,洗錢防治條例第一要件,必須證明為不法所得。匯錢到國外並不等於不法所得,否則、馬英九每個月匯錢給美國的女兒,相同標準下,馬英九也該接受司法調查!除非司法只查只辦臭賤台灣郎,不辦中國郎?請問妳甘願做臭賤台灣郎嗎?」
我又說::「一個民主法治、人權人道國家公民,務必做到不分宗教種族政黨,無罪推論、程序正義、偵查不公開,阿扁的案件從偵查階段就被媒體未審先判定罪,我在阿扁的起訴書內容,從頭到尾沒有看到檢察官寫下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阿扁的匯款等於不法所得?檢察官沒有確實證據都不敢寫了,妳們憑啥麼說他【一定有】歪哥?」
「沒有錯!大貪小貪攏是貪,但請問歪哥上千億和歪哥一百萬,啥卡可惡?」
該經理看苗頭氣氛不對,拉我到銀行外面講,雖然她還想說服我,但我決定用比較震撼的言論做結語:「人和禽牲不同,人有良知、會分是非,會看輕重因果,會做比較,會判斷,人有理性會看證據,會有相同標準道德看世界。只有禽牲,不分是非輕重因果關係,沒有理性邏輯,更不講證據,也不談相同標準,只有禽牲會胡亂咬、胡亂吠!尤其是中國擒牲完全不管當事人的感覺,也不在乎人道人權,民主法治精神素養!我相信妳是人,妳是善良欸台灣郎,不是中國禽牲!」
說完那段話,我就走了!雖然她很不爽,至於要不要選擇當人,或是做中國禽牲?不是我能力範圍的事。



Brainwashed & brute
A typical example of brute which had been brainwashed thoroughly by propaganda machine is so comonly seen in Today's Taiwan.Such brute can neither learn nor reason like nornal human beings.
可悲啊!
甘願做中國禽牲的台灣人
還真的是很多
看了你的blog,和你有一樣的想法,我覺得心中有安慰,有一點希望!希望你有多po一點文章!我會支持的!
Most enslaved Taiwanese are those who could only believe in what they learnt from the textbooks in the school. They would not accept anything different than that.
They thought that individually they were too weak to fight against the authority. Obeying the rules set by the authority means life in peace. In other words, disobeying the rules means troubles and difficulties for life. In fact, they never got the chance to look into the justice of the matter. This situation happened to almost every country before establishment of the nationh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