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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過年前﹑為了採訪報導『鹽埕老攤』,發生了一件事情‧‧‧

讓我多年來網上敲敲打打的隨性靈感,首度出現無法下筆的苦惱,尤其是所報導的主角已往生,經由她的親人敘訴,似乎哀傷陰影尚未遠離,也感染到他們親人的不捨疼惜,無法言語表達的感恩哀悼...

20幾年前、我第一次吃到這攤鹽埕大溝頂的虱目魚肚美味後,就經常清晨來到這裡搶鮮,那新鮮現殺的虱目魚湯好滋味,配上一碗三層滷肉飯,齁~齁~~總是讓人感受到美好開始與滿足的一天!記得有一次冬天太早到攤位,他們還沒有製作準備好虱目魚肚湯,一位老先生口裡念念有詞抱怨:"卡緊欸~卡緊欸啦~~嘴摳類挫啊啦~~".....我當場不敢笑出聲,怕傷到老大人的尊嚴,不過、這段奇特趣事就是我介紹該攤美味口碑的金字招牌!也是我個人親身見證的事蹟。

這攤"大溝頂虱目魚肚"的創始老闆郭來春女士,印象所及,自第一次來此消費,總是看到她親切笑臉迎人!幾乎附近鹽埕區的老老小小都認識她,頭家娘也有一個很雅的小名"美月仔",雖然沒有和她深談或長談,她勤於招呼、總是給人親切如回家吃嗎媽煮飯的感受,非常平怡近人!不過、早期清晨總是看到她忙於埋頭宰殺一簍簍現撈虱目魚,切割分類,其他的事項就很模糊了?

那天、特地起個大早,為了拍攝他們宰魚分類鏡頭,依慣例吃完三層滷肉飯和虱目魚裹魚漿的早餐後,在付帳時,再慢慢打聽這鹽埕無名老攤的歷史始末,發現她女兒的神情落寞˙˙˙答完我的詢問後,輕聲拜託我寫好一點,因為她媽媽真的很偉大!我當然樂於答應每個有孝心的女兒理所當然的祈求。

原本還不甚要意,走到後巷看到二媳婦正在宰殺虱目魚分割魚肚魚身,記憶中、二媳婦是跟隨美月仔老闆娘做最久的傳統女性,在打聽過程中,聽她敘訴郭來春女士自童年開始,隨長輩學炊碗粿推攤子到港邊賣碼頭工人,為了照顧弟妹長大,拖到24歲才嫁ㄤ婿,在哪種年代算是晚婚˙˙˙二媳婦說著~說著~~不停拭淚,不能自已!

我擔心她傷心過度,故意轉移話題,"好像在說我媽媽的故事喔!"˙˙˙並說了一堆我媽媽那時代的艱苦貧窮,一樣為了扶養弟妹長大等等偉大的事蹟,二媳婦才稍微平息情緒,哀傷大溝頂美月仔虱目魚肚,勤作一生,卻一直沒有享受到,因為腦部長了惡性多顆細腫瘤,就這麼離開人世間。

準備離去時、二媳婦一再央求我"阮媽媽真正有夠偉大欸!你一定要寫卡好聽欸~~"我當然答應他會好好的介紹郭來春女士˙美月仔的鹽埕大溝頂故事,可是我也因為這個真實故事難過得好想哭啊?結果、我還是忘了拍她們殺虱目魚的鏡頭˙˙˙為了慎重,我會再好好的訪問紀錄這個平凡卻偉大的台灣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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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似乎在年少.中年.晚年三段有比較明顯的區分,禪學中也有以此觀感詮釋人生:

見山是山 見水是水

見山不是山 見水不是水

見山是山 見水是水

 

三階段論訴人生百態,其中最重視人的" 執著 "天性,而佛家有此說萬般煩惱在此...

 人可以學習仿同的就是自己的父母親家人,絕大多數有濃厚的親情愛意,或許因表達方式不同,而展現其家族特性例如:我的祖父是地方首富士紳,因[ 摸灶濟人 ]搶救不少佃農家庭,而聞名地方。為保護漢文化,對抗日本皇民化措施,與同好成立[ 朴雅詩吟 ]社團,藉機在配天宮廟內,每年中秋舉辦詩作大賽,傳授漢文,企圖保留文字文化歷史。因三度陳情日本殖民政府,請求赴湄洲迎請祭拜媽祖,後因台南總督認知媽祖信仰如同日本民間信仰觀世音菩薩重要,而代向台灣總督陳情獲准! 

在日據1915年率領鄉親包船自基隆出海,更因團員林球在已荒廢百年以上的湄洲媽祖原始廟內,遍尋不著神筊問神,意外發現150年前康熙南巡追封媽祖為[ 天上聖母 ] ,贈與一對金筊,置放該廟樑柱上,囑咐廟公住持:” 脽有緣發現就送給對方?讓該媽祖進香團因此帶回一對手掌大的金筊,當年的團旗.祖父的團長名號,都以刺繡縫製﹑以示敬仰虔誠,至今和金筊仍然供俸在嘉義朴子配天宮內。祖父自湄洲攜回的100株樸樹,今僅存兩株在該媽祖廟的天井花園內,據說.身體按摩該兩棵老樹樹瘤可以治病.消災解厄。

 

而我的父親就是出生清朝地方官.政治姻親,歷經日本殖民時代,還因法律登記保障續有龐大家產,所以父親有一張兒時相片,是祖父騎馬攜父巡視田園的舊照,記載著當年地方官家四合院大厝,及數甲後花園.果園的過往輝煌.....不幸的是﹑中國黨政府殖民台灣後,雖然祖父亦有相同的登記所有措施,卻因中國土匪蠻橫姦殺擄掠惡行,和他期盼半世紀漢民族的祖國有極大落差?憤而於228前三個月,憂憤自殺!

 

也許父親飽受祖父呵護長大,自幼看慣掌櫃長工俾女環繞伺候,加上日本威權軍事統治,年少喪父,一夕間承擔所有!面臨228恐怖殺戮,因當時父親在嘉義市執教鞭,掛念故鄉母親弟妹安危,返鄉看顧,因此躲過一劫死難。事變後﹑中國黨政府威逼教職員返回就職,返校卻發現學校教職員2/3死於殺戮非命.....

  

[待續]...

 

 

[朴子配天宮 黑面媽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