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
等待˙˙˙
返港˙˙˙
豐收˙˙˙
鐵軌˙˙˙
火車˙˙˙
座位˙˙˙
酒瓶˙˙˙
夕陽˙˙˙
等待˙˙˙
返港˙˙˙
豐收˙˙˙
鐵軌˙˙˙
火車˙˙˙
座位˙˙˙
酒瓶˙˙˙
像似搭著火車返鄉的日子
又似伊輕柔雙手在髮際遊走
很昏沈 很舒服 很遙遠 ...
車上擠滿著南下人潮與汗臭
從乾旱無風 隨手挖鼻孔一片黑的台北城逃離
無奈地吸著一根又一根香煙
因為想逃離台北城的煩悶 卻不意味著想返鄉
從一個密閉空間躲入另一個
這就是人生嗎? 人生是這樣嗎?
也許是想逃避回家後 拿著榔頭敲著一片又一片壁
爬過滿是蜘蛛絲的天花板 聞著惡臭的老鼠屎
拉著一條又一條沈重電纜線 晨昏間忘了自己
很怕那種感覺 一種如動物般穿梭 卻沒有方向感...
過了彰化 拖著疲憊身心 找到了一個位子
轉頭看到一雙帶著眼鏡的明亮眼眸 正和另一女孩聊天
這才發現那雙眼眸 有著異樣眼光
聊天的女子先下車 就剩伊 似警覺著我 粗俗工人的煙臭 而往前挪
好吧 就是伊‧‧‧
一個不知名鄉間小站 伊下車 我下車 交出車票
出了車站 伊回頭驚訝的看著我 並給我一個很甜 很甜的微笑
我上前搭訕 伊卻不理睬我 走著 走著 告訴伊 我是外地人
直到快到伊家時 伊才問我要做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欸!
伊真大膽! 【你不要再跟過來 我家快到了 我給你電話】
拿著伊抄給我的電話 我真的走回頭 路上還問人 火車站怎麼走?...
返鄉已是深夜 隔日一到休工時間 就是打電話
原來戀愛是這樣喔?
伊問著我在做什麼? 我問伊在幹什麼?
這樣問了兩個月後 又開學了
有點怪 可是 彼此又說不出怪在哪裡?
約好坐同班火車 同回無奈無風的台北城
然後伊一沒有課 我就飆車去接伊
我喜歡往郊外跑 伊喜歡排隊兩小時看電影
我愛看夕陽 伊愛看啥麼不拉哥交響樂
我都隨便啦 伊也是都可以啦
但我最喜歡 送伊回宿舍前強迫地吻伊一下
才知道自己已經戀愛了‧‧‧
直到伊畢業典禮那天 我去參加伊畢業典禮
伊介紹伊同學 說我是他校學弟
我這才發現原來怪在這裡 難怪是ㄚ炮
那天午後 我們第一次吵架
【你幹嘛說我是你學弟?】 【本來就是啊!不然怎麼介紹?】
這才陷入很深的沮喪 不知如何處理 接下來ㄋㄟ‧‧‧
那天午後 伊說我都不會打扮自己 要幫我洗頭
於是帶伊回宿舍 伊說伊要還債 我一直搞不懂?
但 那天 伊真的很乖 讓我吻得很久 很累
伊提著一桶熱水 要我斜躺在躺椅上
真的幫我洗了一個很久的頭
很昏沈 很舒服 很遙遠...
並幫我裝扮得帥帥地 打著生平第一條領帶 再出門去慶祝 【畢業典禮】
隔日起 宿舍找不到人 說去應徵
一連數天 都是如此
去宿舍時 卻又說回南部
打電話去她家 接連好幾天 都說不在家
內心陷入灰暗世界
直到一週後的夜間 接到伊電話 說是去伊姑媽家玩
並告知【我們並不適合~希望以後別再打電話找我!】...
那年暑假 安分地逃離乾旱無風的台北城
也乖乖地去敲榔頭 拉電纜線
因為很怕自己哭了
我不要掉眼淚
人家說失戀時 如果掉眼淚很沒出息‧‧‧
中國人當總統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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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厚顏無恥騙外省人台灣人 半世紀的反攻大陸 一家卻都是他馬的美國人!
當今的和解共生是這模樣 媒體.司法.河洛人絕對弱勢 台灣郎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