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空姐!」

通常會叫我空姐的只有兩種人,一是和我很熟的人,要不就是根本不認識我的人。

你是哪一種?

也許是上一份工作的印記太深刻,習慣用快樂服務每一個人沒有什麼不好,如果可以,我希望用這樣的笑容與熱情讓身邊所有人都感到溫暖,就算還是被當空姐差遣、使喚,我仍樂於聽見大家叫我一聲「空姐」,因為那是我未竟的遺憾。

如果,你不認識我,光看外表就認定我是「腦袋空空的姊姊」,曾經有人這麼詮釋以貌取人開玩笑叫我「空姐」,我要謝謝這些人的不看好,讓天生反骨的我,有了證明、反撲的堅持。

很慶幸走過這一年八個月的記者生涯,我還活著,不只驚訝,我覺得這根本就是奇蹟!

剛開始前半年,既不會騎車、又不會開車的我,天天搭計程車跑新聞。那是冷的不得了的冬天,我每天一早六點半就叫計程車送我上駕訓班學開車,教練看到我都說:「記者小姐,妳大包小包的,是準備要去玩嗎?」我哭笑不得,每次上完課後我都超想哭的,一個人揹著包包、相機,提著電腦,不知道「要到哪裡跑新聞?」,那時候都會偷偷希望壞人出籠,心裡暗訂遊戲規則:「有趣又有情節的小案可以犯,傷天害理欺負人的事情不能做,不然會天打雷劈!」

窮途末路的時候我就會這樣想些有的沒的,大部分都是不具建設性,純「哄自己開心」的獨角戲。

那時候我幾乎天天哭,每天都覺得自己工作做不好而猛掉淚,無時無刻不在醞釀開口說放棄的勇氣。

忘記是誰說過:「把眼淚種在心上,會開出美麗的花。」當時我一直在等種在荊棘裡的茉莉花開......(未完,待續)